第133章 黑水河公審！你們管的不是妖怪，是取經人有沒有受夠罪！
黑水河岸。
鼉龍被龍筋鎖著站在最前方。
摩昂太子與西海水軍在左。
老河神站在右側。
孫悟空、豬八戒、沙悟淨則圍在唐三藏身邊。
李玄策面前。
十二封水府奏牒一字排開。
旁邊還放著西海龍鱗令、佛門護持令。
材料確實齊。
豬八戒坐在河邊一塊石頭上，越看越覺得這陣仗熟悉。
鼉龍卻越來越不自在。
它原本覺得。
自己都已經承認吃人、霸占水府、抓唐僧了。
最多受些處罰。
可現在看這架勢。
怎麼感覺自己反而成了最省事的那個？
李玄策先看向鼉龍。
「你先來。」
鼉龍點頭。
「問。」
「什麼時候進入黑水河？」
鼉龍想了想。
「四十多年前。」
老河神在旁邊立即說道：「四十三年。」
鼉龍瞥他一眼。
「你記得倒清楚。」
老河神冷笑。
「你搶我家，我還能忘日子？」
鼉龍沒話說。
李玄策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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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強占水府？」
「看上這裡水脈。」
「有沒有天庭調令？」
「沒有。」
「有沒有龍宮安排？」
「沒有。」
「有沒有佛門授意？」
「也沒有。」
因果照影筆掃過。
三句都是真的。
李玄策點頭。
「這些年吃過人？」
鼉龍沉默一息。
「吃過。」
「縱容小妖掀船？」
「有。」
「趕走黑水河神？」
「有。」
「今日主動抓唐長老？」
「有。」
「為什麼？」
鼉龍說道：「聽說唐僧肉能長生。」
豬八戒聽見這話，下意識說道：「又一個信這個的。」
唐三藏無奈看他一眼。
鼉龍被問完。
身上暗紅色罪業已經相當清楚。
【鼉龍強占水府、害民食人、擒拿取經人。】
【個人罪業成立。】
鼉龍看見這一行。
神色反而輕鬆了一點。
認就認。
它真正擔心的是後面怎麼罰。
李玄策暫時沒有裁定。
他轉頭看向老河神。
「第一封什麼時候遞？」
「四十三年前。」
「送到哪裡？」
「天庭水司。」
「第二封？」
「四十年前。」
一問一答。
十二份舉報的時間線開始鋪開。
因果照影筆每照一封，天空便出現一道對應畫面。
第一封。
水司收件。
暫緩。
第二封。
轉地方巡察。
無人到場。
第三封。
城隍推水司。
第四封。
再次擱置。
第五、六、七封……
一條完整得讓人發悶的拖延鏈逐漸出現。
豬八戒看到後面都笑不出來了。
「幾十年啊。」
「就這麼來回推？」
老河神嘆氣。
「習慣了。」
沙悟淨皺眉說道：「百姓傷亡越來越多，也無人提高處置等級？」
老河神搖頭。
李玄策轉向西海一方。
「第九封開始，西海知情。」
摩昂太子硬著頭皮點頭。
「龍宮確實收到過。」
「為何沒有處理？」
摩昂沉默。
這個問題父王在孫悟空面前已經認過。
他也沒必要繼續繞。
「顧念親族。」
鼉龍臉色微微變化。
摩昂繼續說道：「涇河龍王死後，幾個龍子各自散落。我父王對他們多少有些照顧。」
「鼉龍占據黑水河以後，西海知道此事。」
「最初覺得只是占一處水府，想著它年紀漸長以後會收斂。」
豬八戒沒忍住說道：「然後等了四十多年？」
摩昂臉色微紅。
「是西海判斷有誤。」
孫悟空抱著金箍棒冷笑。
「這判斷夠耐心。」
李玄策沒有挖苦。
「黑水河神報告鼉龍吃人以後，西海依舊沒有處置？」
摩昂點頭。
「這一點，西海認失察。」
審劫簿立即浮現記錄。
【西海龍宮知曉親族長期霸占地方水府。】
【因親緣關係降低處置意願。】
【後續知曉鼉龍涉害凡人，仍未有效約束。】
【失察成立。】
摩昂太子看見以後，暗暗嘆氣。
至少寫的是失察。
沒有把鼉龍全部罪業扣到西海頭上。
李玄策接著看向天庭水司方向。
這裡沒人親自到場。
可十二封奏牒上的水司公印足以形成問證。
審劫簿金光一照。
幾道水司神官虛影被因果牽引顯現。
並非真身降臨。
卻能聽見這裡的問話。
為首神官臉色相當難看。
李玄策問道：「十二封舉報，水司收到幾封？」
神官沉默片刻。
「九封。」
老河神頓時氣笑。
「原來真都收到了啊。」
神官沒有理他。
李玄策繼續問：「為何長期不處理？」
「天下水域太多，水司人手有限。黑水河妖患在多數時間裡局限於地方，未造成大規模水災。」
「吃人不算？」
神官皺眉。
「地方妖患傷亡，需要根據嚴重程度排序。」
李玄策點頭。
這話有一定道理。
任何機構資源都有限。
不可能每一隻妖怪出現就立刻出動天兵。
關鍵在後續。
「那為何連調查都多次沒有完成？」
神官沒有立即回答。
因果照影筆卻照出幾段內部流轉。
有一次。
負責巡查的水將看到「龍族血脈」幾個字，直接把卷宗往後放。
還有一次。
水司知道西海已經收到訊息，便預設龍宮自己會處理。
西海那邊又覺得天庭水司在管。
兩邊互相等。
一等就是多年。
豬八戒看得直拍大腿。
「這可真行。」
「誰都覺得別人會管。」
「最後誰也沒管。」
天庭水司神官臉色越發難看。
審劫簿記錄：
【天庭水司多次收到地方妖患報告。】
【存在轉交、延遲、預設他方處理等情況。】
【長期未形成有效處置。】
【失職成立。】
神官虛影沒有反駁。
事到如今。
證據都在。
狡辯只會更加難看。
前面三方都問完以後。
李玄策終於拿起那枚佛門護持令。
河岸氣氛也在這一刻發生變化。
孫悟空眼神緩緩冷下來。
唐三藏一直沉默。
他同樣想聽。
李玄策用因果照影筆一點。
幾道佛門護教虛影被牽引出來。
金頭揭諦赫然也在其中。
孫悟空一看見熟人。
「喲。」
金頭揭諦臉色微微發僵。
「大聖。」
孫悟空說道：「咱們又見面了。」
豬八戒小聲說道：「猴哥，你這語氣聽著像要收帳。」
孫悟空瞥他：「本來就在收。」
李玄策看向金頭揭諦。
「黑水河有妖，你們什麼時候知道？」
金頭揭諦沉默。
「早有察覺。」
「多早？」
「護教巡查西行路線期間。」
「具體多久？」
另一名揭諦開口說道：「數年以前。」
孫悟空手裡的金箍棒輕輕敲了一下地。
砰。
幾個護教神佛神情同時一緊。
李玄策問道：「知道鼉龍吃人嗎？」
「知道黑水河偶有凡人失蹤。」
「知道原河神被趕走嗎？」
「知道。」
「為什麼不處理？」
金頭揭諦沉聲說道：「黑水河妖患自行形成，與佛門無關。護教職責在保護取經人，並非清掃三界妖魔。」
李玄策點頭。
「這句話合理。」
幾個揭諦明顯鬆了一點。
孫悟空卻看了李玄策一眼。
他知道。
後面才是真問題。
果然。
李玄策繼續問道：「你們既然提前知道這裡有妖，唐長老抵達黑水河以前，為何沒有提醒？」
金頭揭諦沉默。
「提醒唐長老繞路，也不屬於清掃三界妖魔。」
繼續沉默。
「提醒悟空河中妖王擅長水戰，同樣不需要你們提前除妖。」
依舊無人回答。
李玄策拿起那道靈山新令。
「火雲洞以後，佛門下令，天然妖患不主動干預。」
「待取經人真正進入危機，再行護持。」
「這條命令，你們收到過？」
金頭揭諦終於點頭。
「收到。」
「所以唐長老上船時，你們看見了？」
「看見。」
孫悟空眼中金光驟然一盛。
「俺師父掉水裡時呢？」
金頭揭諦看向孫悟空。
過了幾個呼吸。
「也看見。」
豬八戒臉上的神情一點點沉下。
唐三藏輕輕撥動佛珠。
李玄策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什麼時候準備出手？」
金頭揭諦說道：「取經人真正出現性命危險時。」
孫悟空忽然笑了。
「性命危險？」
「俺師父得被淹成什麼樣，才叫性命危險？」
金頭揭諦皺眉說道：「唐長老身負西行大任，我們自然會確保他安全。」
孫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頓。
「你們管的是安全？」
「俺怎麼看著，你們管的是和尚有沒有把這場罪受夠啊？」
河岸一片死寂。
金頭揭諦臉色驟變。
唐三藏手裡的佛珠也停了。
豬八戒慢慢抬頭。
這句話雖然粗。
卻把黑水河所有問題直接戳到了最深處。
妖怪不是佛門養的。
河也不是佛門挖的。
佛門甚至沒給鼉龍加一點法力。
他們只是站在旁邊看。
明明知道危險。
明明可以提前提醒。
卻一定要等唐三藏真正被捲入水底。
等一場「真實劫難」完整發生。
然後再來護持。
李玄策面前。
審劫簿猛然翻頁。
一道血紅色標題緩緩顯現。
【黑水河天然妖患知情不報、延遲護持案。】
孫悟空抬頭看見這行字。
笑意越來越冷。
「行。」
「這回慢慢審。」
鼉龍被龍筋鎖著站在最前方。
摩昂太子與西海水軍在左。
老河神站在右側。
孫悟空、豬八戒、沙悟淨則圍在唐三藏身邊。
李玄策面前。
十二封水府奏牒一字排開。
旁邊還放著西海龍鱗令、佛門護持令。
材料確實齊。
豬八戒坐在河邊一塊石頭上，越看越覺得這陣仗熟悉。
鼉龍卻越來越不自在。
它原本覺得。
自己都已經承認吃人、霸占水府、抓唐僧了。
最多受些處罰。
可現在看這架勢。
怎麼感覺自己反而成了最省事的那個？
李玄策先看向鼉龍。
「你先來。」
鼉龍點頭。
「問。」
「什麼時候進入黑水河？」
鼉龍想了想。
「四十多年前。」
老河神在旁邊立即說道：「四十三年。」
鼉龍瞥他一眼。
「你記得倒清楚。」
老河神冷笑。
「你搶我家，我還能忘日子？」
鼉龍沒話說。
李玄策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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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強占水府？」
「看上這裡水脈。」
「有沒有天庭調令？」
「沒有。」
「有沒有龍宮安排？」
「沒有。」
「有沒有佛門授意？」
「也沒有。」
因果照影筆掃過。
三句都是真的。
李玄策點頭。
「這些年吃過人？」
鼉龍沉默一息。
「吃過。」
「縱容小妖掀船？」
「有。」
「趕走黑水河神？」
「有。」
「今日主動抓唐長老？」
「有。」
「為什麼？」
鼉龍說道：「聽說唐僧肉能長生。」
豬八戒聽見這話，下意識說道：「又一個信這個的。」
唐三藏無奈看他一眼。
鼉龍被問完。
身上暗紅色罪業已經相當清楚。
【鼉龍強占水府、害民食人、擒拿取經人。】
【個人罪業成立。】
鼉龍看見這一行。
神色反而輕鬆了一點。
認就認。
它真正擔心的是後面怎麼罰。
李玄策暫時沒有裁定。
他轉頭看向老河神。
「第一封什麼時候遞？」
「四十三年前。」
「送到哪裡？」
「天庭水司。」
「第二封？」
「四十年前。」
一問一答。
十二份舉報的時間線開始鋪開。
因果照影筆每照一封，天空便出現一道對應畫面。
第一封。
水司收件。
暫緩。
第二封。
轉地方巡察。
無人到場。
第三封。
城隍推水司。
第四封。
再次擱置。
第五、六、七封……
一條完整得讓人發悶的拖延鏈逐漸出現。
豬八戒看到後面都笑不出來了。
「幾十年啊。」
「就這麼來回推？」
老河神嘆氣。
「習慣了。」
沙悟淨皺眉說道：「百姓傷亡越來越多，也無人提高處置等級？」
老河神搖頭。
李玄策轉向西海一方。
「第九封開始，西海知情。」
摩昂太子硬著頭皮點頭。
「龍宮確實收到過。」
「為何沒有處理？」
摩昂沉默。
這個問題父王在孫悟空面前已經認過。
他也沒必要繼續繞。
「顧念親族。」
鼉龍臉色微微變化。
摩昂繼續說道：「涇河龍王死後，幾個龍子各自散落。我父王對他們多少有些照顧。」
「鼉龍占據黑水河以後，西海知道此事。」
「最初覺得只是占一處水府，想著它年紀漸長以後會收斂。」
豬八戒沒忍住說道：「然後等了四十多年？」
摩昂臉色微紅。
「是西海判斷有誤。」
孫悟空抱著金箍棒冷笑。
「這判斷夠耐心。」
李玄策沒有挖苦。
「黑水河神報告鼉龍吃人以後，西海依舊沒有處置？」
摩昂點頭。
「這一點，西海認失察。」
審劫簿立即浮現記錄。
【西海龍宮知曉親族長期霸占地方水府。】
【因親緣關係降低處置意願。】
【後續知曉鼉龍涉害凡人，仍未有效約束。】
【失察成立。】
摩昂太子看見以後，暗暗嘆氣。
至少寫的是失察。
沒有把鼉龍全部罪業扣到西海頭上。
李玄策接著看向天庭水司方向。
這裡沒人親自到場。
可十二封奏牒上的水司公印足以形成問證。
審劫簿金光一照。
幾道水司神官虛影被因果牽引顯現。
並非真身降臨。
卻能聽見這裡的問話。
為首神官臉色相當難看。
李玄策問道：「十二封舉報，水司收到幾封？」
神官沉默片刻。
「九封。」
老河神頓時氣笑。
「原來真都收到了啊。」
神官沒有理他。
李玄策繼續問：「為何長期不處理？」
「天下水域太多，水司人手有限。黑水河妖患在多數時間裡局限於地方，未造成大規模水災。」
「吃人不算？」
神官皺眉。
「地方妖患傷亡，需要根據嚴重程度排序。」
李玄策點頭。
這話有一定道理。
任何機構資源都有限。
不可能每一隻妖怪出現就立刻出動天兵。
關鍵在後續。
「那為何連調查都多次沒有完成？」
神官沒有立即回答。
因果照影筆卻照出幾段內部流轉。
有一次。
負責巡查的水將看到「龍族血脈」幾個字，直接把卷宗往後放。
還有一次。
水司知道西海已經收到訊息，便預設龍宮自己會處理。
西海那邊又覺得天庭水司在管。
兩邊互相等。
一等就是多年。
豬八戒看得直拍大腿。
「這可真行。」
「誰都覺得別人會管。」
「最後誰也沒管。」
天庭水司神官臉色越發難看。
審劫簿記錄：
【天庭水司多次收到地方妖患報告。】
【存在轉交、延遲、預設他方處理等情況。】
【長期未形成有效處置。】
【失職成立。】
神官虛影沒有反駁。
事到如今。
證據都在。
狡辯只會更加難看。
前面三方都問完以後。
李玄策終於拿起那枚佛門護持令。
河岸氣氛也在這一刻發生變化。
孫悟空眼神緩緩冷下來。
唐三藏一直沉默。
他同樣想聽。
李玄策用因果照影筆一點。
幾道佛門護教虛影被牽引出來。
金頭揭諦赫然也在其中。
孫悟空一看見熟人。
「喲。」
金頭揭諦臉色微微發僵。
「大聖。」
孫悟空說道：「咱們又見面了。」
豬八戒小聲說道：「猴哥，你這語氣聽著像要收帳。」
孫悟空瞥他：「本來就在收。」
李玄策看向金頭揭諦。
「黑水河有妖，你們什麼時候知道？」
金頭揭諦沉默。
「早有察覺。」
「多早？」
「護教巡查西行路線期間。」
「具體多久？」
另一名揭諦開口說道：「數年以前。」
孫悟空手裡的金箍棒輕輕敲了一下地。
砰。
幾個護教神佛神情同時一緊。
李玄策問道：「知道鼉龍吃人嗎？」
「知道黑水河偶有凡人失蹤。」
「知道原河神被趕走嗎？」
「知道。」
「為什麼不處理？」
金頭揭諦沉聲說道：「黑水河妖患自行形成，與佛門無關。護教職責在保護取經人，並非清掃三界妖魔。」
李玄策點頭。
「這句話合理。」
幾個揭諦明顯鬆了一點。
孫悟空卻看了李玄策一眼。
他知道。
後面才是真問題。
果然。
李玄策繼續問道：「你們既然提前知道這裡有妖，唐長老抵達黑水河以前，為何沒有提醒？」
金頭揭諦沉默。
「提醒唐長老繞路，也不屬於清掃三界妖魔。」
繼續沉默。
「提醒悟空河中妖王擅長水戰，同樣不需要你們提前除妖。」
依舊無人回答。
李玄策拿起那道靈山新令。
「火雲洞以後，佛門下令，天然妖患不主動干預。」
「待取經人真正進入危機，再行護持。」
「這條命令，你們收到過？」
金頭揭諦終於點頭。
「收到。」
「所以唐長老上船時，你們看見了？」
「看見。」
孫悟空眼中金光驟然一盛。
「俺師父掉水裡時呢？」
金頭揭諦看向孫悟空。
過了幾個呼吸。
「也看見。」
豬八戒臉上的神情一點點沉下。
唐三藏輕輕撥動佛珠。
李玄策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你們什麼時候準備出手？」
金頭揭諦說道：「取經人真正出現性命危險時。」
孫悟空忽然笑了。
「性命危險？」
「俺師父得被淹成什麼樣，才叫性命危險？」
金頭揭諦皺眉說道：「唐長老身負西行大任，我們自然會確保他安全。」
孫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頓。
「你們管的是安全？」
「俺怎麼看著，你們管的是和尚有沒有把這場罪受夠啊？」
河岸一片死寂。
金頭揭諦臉色驟變。
唐三藏手裡的佛珠也停了。
豬八戒慢慢抬頭。
這句話雖然粗。
卻把黑水河所有問題直接戳到了最深處。
妖怪不是佛門養的。
河也不是佛門挖的。
佛門甚至沒給鼉龍加一點法力。
他們只是站在旁邊看。
明明知道危險。
明明可以提前提醒。
卻一定要等唐三藏真正被捲入水底。
等一場「真實劫難」完整發生。
然後再來護持。
李玄策面前。
審劫簿猛然翻頁。
一道血紅色標題緩緩顯現。
【黑水河天然妖患知情不報、延遲護持案。】
孫悟空抬頭看見這行字。
笑意越來越冷。
「行。」
「這回慢慢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