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奇怪的世界
陸鴉站在院門外，看著藍采和進屋關上了門，心裡已經盤算好了接近他的計劃。
第二天一早，他換了身衣服，準備以「路過的熱心學長」身份出現在藍采和常去的那家包子鋪。他到了包子鋪，藍采和不在。
老闆說：「聽說那小子今天一大早就出城了，應該是去城外試煉了吧。」
陸鴉轉身去了城外。他到的時候，藍采和剛從秘境出來，直接開啟了回城。
陸鴉又追回城，路過一家書鋪時看到藍采和正在裡面翻書，他剛邁步進去，藍采和放下書從後門走了。
陸鴉出了書鋪，看到藍采和正在街對面和一個賣菜的大娘說話，他剛穿過街道，藍采和已經提著菜籃子拐進了巷子。他在巷口站定，藍采和的身影剛從巷尾消失。
陸鴉摸了摸下巴思考：「巧合？」
隨後搖搖頭：「不可能，初代萌王她哥都知道這個世界上並沒有所謂的巧合，有的只有必然！」
接下來三天，他嘗試了七次接近藍采和，每一次都在最後一步落空。
第一次他在藍采和常去的河邊等他，藍采和換了條路走。
第二次他在藍采和回院的必經之路上蹲守，藍采和翻牆進了隔壁院子。
第三次他直接站在藍采和院門口等著，等了兩個時辰，藍采和從後窗翻出去了。
陸鴉站在那扇緊閉的院門前，抬頭看了看天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那道已經被踩得微微發亮的門檻，表情逐漸戲謔
「你倆長大了啊，猴子，都開始躲我了？」
沒有回應，只有微風吹過帶下幾片落葉。
陸鴉觀察了一會兒，「嘁，我有那麼可怕麼，等回去了再收拾你倆！」
他轉身走了，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自言自語似乎在勸說自己：「反正藍采和那兩條路都能走通，猴子教他也行。我插手反而多餘。」
暗中的六耳分身耳朵動了動，陸鴉的語氣里滿是遺憾。
陸鴉邁出一步，身形從原地消失。
陸鴉回到虛空中的時候，正準備感應漢鍾離和曹國舅的位置——按照順序，該去找這兩個了。他感應了一下八仙的氣息分布，呂洞賓在東海大學打坐，張果老在美食世界當提督，李大嘴在自己的世界有自己的映身督促修行，何仙姑正在體驗紅塵，韓湘子在死神世界當秦瓊的弟子，藍采和正在被兩隻猴子輪流教育。他繼續往下感應——然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漢鍾離的氣息不在他該在的位置，曹國舅的氣息也不在。
他擴大感應範圍，又搜了一圈，還是沒有。他又搜了一圈，還是不在。隨後掏出老呂給的紙條，也沒有顯示兩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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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陸鴉站在虛空中，看著那些正在緩緩旋轉的泡沫世界，目光從一片掃到另一片，掃了兩遍——沒有。漢鍾離和曹國舅的氣息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原來的位置上移走了，連痕跡都沒有留下。他沉默了一會兒：「你倆別是出什麼岔子了。」
他邁步跨入虛空深處，開始逐個排查那些世界。
第一個世界，陸鴉落在山門外的時候，正好看到山門口圍著一群人。
山門廣場中央，一個穿著內門弟子服飾的練氣期小師妹正在哭訴，指著面前那位穿著真傳弟子服飾的大乘期的師姐：「就是她！她偷了我煮雞蛋！」
大乘期師姐站在那裡，雙手抱胸，面無表情：「我堂堂大乘期，偷你一個練氣期的煮雞蛋？」
小師妹：「就是你！你身上有我的蛋味！」
旁邊的宗門長老還有內門大師兄也在旁邊幫腔，「秦霜，趕緊將你師妹的丹藥交出來！」
陸鴉看著眼前的一幕滿臉黑線，隨後將自己的大腦格式化，這個世界是誰開闢出來的，回頭找出來直接丟西山挖礦去！
陸鴉沒有多做停留，跨出這個世界，進入了第二個世界。他落在一座城樓上方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正在緩慢合攏的包圍圈——數萬大軍列陣整齊，矛尖朝前，正朝著皇城方向推進。
大軍正前方，一位穿著重甲的將軍騎在馬上，手持長戟，對著城樓方向高聲喊話：「陛下！臣只求一句話！」
「你若是認錯，臣立刻退兵！你若不認錯——臣就在這裡等著！」城樓上安靜了一會兒，然後一個略顯無奈的聲音從城門樓上飄下來：「朕錯哪了？」
將軍愣住了，沉默了一下：「……你先說你錯了，臣再告訴你錯哪了。」
而大將軍身後的副將和眾多將領則滿面譁然。
陸鴉受不了了，該死的，自己就出差了多久啊，諸神的腦子是被殭屍吃了麼？
陸鴉從那座荒唐的皇城跨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帶著一種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嫌棄。他站在虛空里緩了緩，反覆告訴自己「下一個世界應該正常了」，然後深吸一口氣，跨入了下一片泡沫。
腳剛落地，他就感覺到不對了。空氣是暖的，陽光是亮的，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草木的氣息，一切都正常。但不正常的是那些正在走動的人。
他站在一座小鎮的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有挑著擔子的小販，有抱著孩子的婦人，有正買東西的顧客，有坐在路邊曬太陽的老人，看起來一切都和正常的凡間城鎮沒有區別。但他們的眼神是空的，臉上毫無表情，嘴角既沒有上揚也沒有下撇，像是被人從一張沒有五官的面具上翻印下來的。
他感應了一下更遠處的氣息——有修士，有妖，甚至九天之上還有神明氣息。但是很奇怪，所有人的狀態都一樣，目光空洞，面無表情，行走時保持著相同的節奏，說話時語氣平直，像是在用一種已經被設定好的方式來回應外界的一切。
沒有人笑，沒有人皺眉，沒有人表現出任何可以被解讀為「情感」的東西。整個世界都安靜得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但卻又持續地在運轉，所有人都還活著，但像是被人拿走了所有產生情緒的能力。
第二天一早，他換了身衣服，準備以「路過的熱心學長」身份出現在藍采和常去的那家包子鋪。他到了包子鋪，藍采和不在。
老闆說：「聽說那小子今天一大早就出城了，應該是去城外試煉了吧。」
陸鴉轉身去了城外。他到的時候，藍采和剛從秘境出來，直接開啟了回城。
陸鴉又追回城，路過一家書鋪時看到藍采和正在裡面翻書，他剛邁步進去，藍采和放下書從後門走了。
陸鴉出了書鋪，看到藍采和正在街對面和一個賣菜的大娘說話，他剛穿過街道，藍采和已經提著菜籃子拐進了巷子。他在巷口站定，藍采和的身影剛從巷尾消失。
陸鴉摸了摸下巴思考：「巧合？」
隨後搖搖頭：「不可能，初代萌王她哥都知道這個世界上並沒有所謂的巧合，有的只有必然！」
接下來三天，他嘗試了七次接近藍采和，每一次都在最後一步落空。
第一次他在藍采和常去的河邊等他，藍采和換了條路走。
第二次他在藍采和回院的必經之路上蹲守，藍采和翻牆進了隔壁院子。
第三次他直接站在藍采和院門口等著，等了兩個時辰，藍采和從後窗翻出去了。
陸鴉站在那扇緊閉的院門前，抬頭看了看天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那道已經被踩得微微發亮的門檻，表情逐漸戲謔
「你倆長大了啊，猴子，都開始躲我了？」
沒有回應，只有微風吹過帶下幾片落葉。
陸鴉觀察了一會兒，「嘁，我有那麼可怕麼，等回去了再收拾你倆！」
他轉身走了，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自言自語似乎在勸說自己：「反正藍采和那兩條路都能走通，猴子教他也行。我插手反而多餘。」
暗中的六耳分身耳朵動了動，陸鴉的語氣里滿是遺憾。
陸鴉邁出一步，身形從原地消失。
陸鴉回到虛空中的時候，正準備感應漢鍾離和曹國舅的位置——按照順序，該去找這兩個了。他感應了一下八仙的氣息分布，呂洞賓在東海大學打坐，張果老在美食世界當提督，李大嘴在自己的世界有自己的映身督促修行，何仙姑正在體驗紅塵，韓湘子在死神世界當秦瓊的弟子，藍采和正在被兩隻猴子輪流教育。他繼續往下感應——然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漢鍾離的氣息不在他該在的位置，曹國舅的氣息也不在。
他擴大感應範圍，又搜了一圈，還是沒有。他又搜了一圈，還是不在。隨後掏出老呂給的紙條，也沒有顯示兩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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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陸鴉站在虛空中，看著那些正在緩緩旋轉的泡沫世界，目光從一片掃到另一片，掃了兩遍——沒有。漢鍾離和曹國舅的氣息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原來的位置上移走了，連痕跡都沒有留下。他沉默了一會兒：「你倆別是出什麼岔子了。」
他邁步跨入虛空深處，開始逐個排查那些世界。
第一個世界，陸鴉落在山門外的時候，正好看到山門口圍著一群人。
山門廣場中央，一個穿著內門弟子服飾的練氣期小師妹正在哭訴，指著面前那位穿著真傳弟子服飾的大乘期的師姐：「就是她！她偷了我煮雞蛋！」
大乘期師姐站在那裡，雙手抱胸，面無表情：「我堂堂大乘期，偷你一個練氣期的煮雞蛋？」
小師妹：「就是你！你身上有我的蛋味！」
旁邊的宗門長老還有內門大師兄也在旁邊幫腔，「秦霜，趕緊將你師妹的丹藥交出來！」
陸鴉看著眼前的一幕滿臉黑線，隨後將自己的大腦格式化，這個世界是誰開闢出來的，回頭找出來直接丟西山挖礦去！
陸鴉沒有多做停留，跨出這個世界，進入了第二個世界。他落在一座城樓上方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正在緩慢合攏的包圍圈——數萬大軍列陣整齊，矛尖朝前，正朝著皇城方向推進。
大軍正前方，一位穿著重甲的將軍騎在馬上，手持長戟，對著城樓方向高聲喊話：「陛下！臣只求一句話！」
「你若是認錯，臣立刻退兵！你若不認錯——臣就在這裡等著！」城樓上安靜了一會兒，然後一個略顯無奈的聲音從城門樓上飄下來：「朕錯哪了？」
將軍愣住了，沉默了一下：「……你先說你錯了，臣再告訴你錯哪了。」
而大將軍身後的副將和眾多將領則滿面譁然。
陸鴉受不了了，該死的，自己就出差了多久啊，諸神的腦子是被殭屍吃了麼？
陸鴉從那座荒唐的皇城跨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帶著一種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嫌棄。他站在虛空里緩了緩，反覆告訴自己「下一個世界應該正常了」，然後深吸一口氣，跨入了下一片泡沫。
腳剛落地，他就感覺到不對了。空氣是暖的，陽光是亮的，風從遠處吹過來帶著草木的氣息，一切都正常。但不正常的是那些正在走動的人。
他站在一座小鎮的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有挑著擔子的小販，有抱著孩子的婦人，有正買東西的顧客，有坐在路邊曬太陽的老人，看起來一切都和正常的凡間城鎮沒有區別。但他們的眼神是空的，臉上毫無表情，嘴角既沒有上揚也沒有下撇，像是被人從一張沒有五官的面具上翻印下來的。
他感應了一下更遠處的氣息——有修士，有妖，甚至九天之上還有神明氣息。但是很奇怪，所有人的狀態都一樣，目光空洞，面無表情，行走時保持著相同的節奏，說話時語氣平直，像是在用一種已經被設定好的方式來回應外界的一切。
沒有人笑，沒有人皺眉，沒有人表現出任何可以被解讀為「情感」的東西。整個世界都安靜得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但卻又持續地在運轉，所有人都還活著，但像是被人拿走了所有產生情緒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