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異常
「這是……」
「《溫釀訣》，前段時間釀酒，偶然間又有了靈感。」
謝朝歌神色如常。
他在來之前便做好準備，若是獎勵讓他滿意，那就拿出再薅一點羊毛。
若是獎勵讓他不滿意，便忘掉這回事。
接著，他平靜地解釋道：
「這門法訣與《化藥訣》一樣，品階不高，只能輔助靈酒發酵，減少釀造過程中靈氣流失。」
「效果大概就是穩定靈酒品質，降低一些靈力的逸散。」
「當然，程度並不算太高。」
這是謝朝歌在殘決中，結合著自己職業，精挑細選的法訣。
自己一個靈釀師，補全一本釀酒殘決，不過分吧？
當聽到謝朝歌說和《化藥訣》是一樣的時候，掌柜的心臟猛然突突的跳動起來。
他看了看謝朝歌，又看了看這本新的《溫釀訣》。
只感覺無比燙手。
他才剛被放出來幾天，就又要進去了？
「謝小友……」
掌柜的欲言又止。
「你若下次再補全什麼法訣，能不能提前知會我一聲？」
「為何？」
掌柜沉默片刻，幽幽道：
「我好提前把家裡的事安排一下。」
謝朝歌先是一愣，隨即明白，對方應該是擔心魏家的審查。
於是出言寬慰：
「掌柜放心，這並不是什麼珍貴傳承。」
「比起之前的化藥訣都要差上些許。」
「……」
掌柜的沒有說話，只是緩緩點頭。
「這門法訣，你可曾傳給別人？」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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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謄抄了幾份？」
「只有這一本。」
掌柜將法訣小心收入胸口處。
「獎勵等魏家驗證以後再定。」
「無妨，我相信魏家不會虧待有功之人。」謝朝歌笑道。
而掌柜不語，只當沒聽見。
「那我便告辭了。」
謝朝歌拱了拱手，轉身離開藏道軒。
掌柜的見他走遠，深深嘆了一口氣。
「又得進去了。」
接著，掌柜沒有絲毫猶豫，二話不說便往魏家趕去。
……
出了藏道軒。
謝朝歌也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變換了一番身形，去了坊市西側購買物資。
一連周轉多家店鋪，購買了大量雜七雜八的玩意。
這些東西單看沒有什麼，但若聚在一起便可輕易得知，全是一些遠行之物。
基礎物資買得差不多以後，謝朝歌返回院子。
幾日後，符師小會如期舉行。
謝朝歌到了的時候，季崇安還在老地方，手邊擺著一盞清茶。
嚴錚見他進來，當即大聲笑道：
「謝老弟，聽說你那聚靈符賣的還不錯？趙老四逢人就吹，說你幾張符就抵得上他半個月的辛苦。」
「運氣罷了。」
謝朝歌找了個地方坐下，神色如常。
趙老四跟在謝朝歌后面，當時就有些不樂意了：
「什麼叫吹？那聚靈符好不好用，坊市里誰不知道？」
「尤其是那些租不起洞府的散修，一張符擺在那，靈氣能濃兩三成！」
「這幾天聚靈符一擺出去，轉眼就被搶光了。」
嚴錚哼了一聲。
「那也是謝老弟厲害，和你有什麼關係？」
而趙老四則是不斷強調他的銷售技巧。
尋常符師即便學會聚靈符，畫十張能有三張成符就能回本。
五張成符能小賺。
即便是嚴錚這樣的中品符師，一般畫下品符籙不過7、8成的成符率。
若是像聚靈符這樣複雜的，成符率還更低一些。
但謝朝歌不一樣。
學會火鴉符和聚靈符以後，他繪符經驗的提升也更快。
無論是簡單還是複雜，他的成符率穩定在7成。
謝朝歌看了一眼面板：
【制符術（入門451/1000）】
雖然制符術的熟練度還處於入門階段。
但他估計，等經驗值達到五百以後，再繪製低階符籙的成符率就能達到百分之百。
制符術達到熟練後，他本人估計也已經成為二階符師了。
又等了一會。
待所有人都來齊，大家一如既往地交流情報。
「你們知道嗎？前陣子一個擺攤的老馮頭在坊市里讓殺了。」
忽然有人提起這件事。
「這誰不知道？說點有用的！」一人不耐煩道。
「我跟你們說一些絕密情報，記得都別外傳出去。」
「快說快說。」
「截殺老馮頭那人就是周家的嫡系，而且八成是因為鎖靈陣的事……」
說到此處，在座眾人先是對視一眼，隨後都將目光放在了謝朝歌身上。
畢竟當時，謝朝歌與那老馮頭競價，拿下了鎖靈陣的殘篇。
「這麼說來……」
「所以，我估計，老馮頭是給謝大哥擋刀了！」
眾人恍然。
對於謝朝歌動輒數個月不出門，眾人也是略有耳聞。
所以經常跑來跑去的老馮被殺也就不意外了。
至於殺他的原因，也很簡單。
覬覦周家傳承，便是該死十次了。
這麼想來，事情仿佛也清晰明了起來。
周家戰場受挫，殘缺傳承被奪。
而魏家為了嘲諷，將他們的傳承混在垃圾里一起拍賣。
而謝朝歌與老馮頭競價購買，但謝朝歌總不出門，於是老馮頭被用來殺雞儆猴。
似乎一切都合理起來。
只有謝朝歌表情奇怪。
若非這事是他一手炮製的，他都要被說服了。
別人看他，也以為謝朝歌只是因為大難不死而慶幸。
而一旁的趙老四更加確定，謝朝歌絕非常人。
若是常人，就應該是老馮頭的下場。
這一番胡亂的猜測，反而堅定了他跟著謝朝歌的決心。
眾人又交換了一番零零散散的情報，便到了交換物資的環節。
「今日過來，我有不少東西想和諸位交換。」
謝朝歌忽然開口。
接著，他掏出了七瓶靈酒放在案，只給自己留了五瓶。
眾人目光再次匯聚在他的身上。
季崇安放下了茶盞，問道：
「你想要什麼？」
謝朝歌接連報了一串名字。
其中提到獸血符紙的時候，眾人還只道平常。
但到後來，看他一直交易購買的東西，眾人就漸漸覺得有些不對了。
「謝兄，你這是……」
「打算去一趟凡俗故地，處理一些舊事。」
周圍幾人瞭然。
「可是為了探望家人？」
秦嵐漫不經心地問道。
「沒錯。」
聽到謝朝歌肯定回復，秦嵐看他的目光悄然間發生了變化。
據她所知，謝朝歌的家人，早就已經故去了。
「《溫釀訣》，前段時間釀酒，偶然間又有了靈感。」
謝朝歌神色如常。
他在來之前便做好準備，若是獎勵讓他滿意，那就拿出再薅一點羊毛。
若是獎勵讓他不滿意，便忘掉這回事。
接著，他平靜地解釋道：
「這門法訣與《化藥訣》一樣，品階不高，只能輔助靈酒發酵，減少釀造過程中靈氣流失。」
「效果大概就是穩定靈酒品質，降低一些靈力的逸散。」
「當然，程度並不算太高。」
這是謝朝歌在殘決中，結合著自己職業，精挑細選的法訣。
自己一個靈釀師，補全一本釀酒殘決，不過分吧？
當聽到謝朝歌說和《化藥訣》是一樣的時候，掌柜的心臟猛然突突的跳動起來。
他看了看謝朝歌，又看了看這本新的《溫釀訣》。
只感覺無比燙手。
他才剛被放出來幾天，就又要進去了？
「謝小友……」
掌柜的欲言又止。
「你若下次再補全什麼法訣，能不能提前知會我一聲？」
「為何？」
掌柜沉默片刻，幽幽道：
「我好提前把家裡的事安排一下。」
謝朝歌先是一愣，隨即明白，對方應該是擔心魏家的審查。
於是出言寬慰：
「掌柜放心，這並不是什麼珍貴傳承。」
「比起之前的化藥訣都要差上些許。」
「……」
掌柜的沒有說話，只是緩緩點頭。
「這門法訣，你可曾傳給別人？」
「沒有。」
本書首發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謄抄了幾份？」
「只有這一本。」
掌柜將法訣小心收入胸口處。
「獎勵等魏家驗證以後再定。」
「無妨，我相信魏家不會虧待有功之人。」謝朝歌笑道。
而掌柜不語，只當沒聽見。
「那我便告辭了。」
謝朝歌拱了拱手，轉身離開藏道軒。
掌柜的見他走遠，深深嘆了一口氣。
「又得進去了。」
接著，掌柜沒有絲毫猶豫，二話不說便往魏家趕去。
……
出了藏道軒。
謝朝歌也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變換了一番身形，去了坊市西側購買物資。
一連周轉多家店鋪，購買了大量雜七雜八的玩意。
這些東西單看沒有什麼，但若聚在一起便可輕易得知，全是一些遠行之物。
基礎物資買得差不多以後，謝朝歌返回院子。
幾日後，符師小會如期舉行。
謝朝歌到了的時候，季崇安還在老地方，手邊擺著一盞清茶。
嚴錚見他進來，當即大聲笑道：
「謝老弟，聽說你那聚靈符賣的還不錯？趙老四逢人就吹，說你幾張符就抵得上他半個月的辛苦。」
「運氣罷了。」
謝朝歌找了個地方坐下，神色如常。
趙老四跟在謝朝歌后面，當時就有些不樂意了：
「什麼叫吹？那聚靈符好不好用，坊市里誰不知道？」
「尤其是那些租不起洞府的散修，一張符擺在那，靈氣能濃兩三成！」
「這幾天聚靈符一擺出去，轉眼就被搶光了。」
嚴錚哼了一聲。
「那也是謝老弟厲害，和你有什麼關係？」
而趙老四則是不斷強調他的銷售技巧。
尋常符師即便學會聚靈符，畫十張能有三張成符就能回本。
五張成符能小賺。
即便是嚴錚這樣的中品符師，一般畫下品符籙不過7、8成的成符率。
若是像聚靈符這樣複雜的，成符率還更低一些。
但謝朝歌不一樣。
學會火鴉符和聚靈符以後，他繪符經驗的提升也更快。
無論是簡單還是複雜，他的成符率穩定在7成。
謝朝歌看了一眼面板：
【制符術（入門451/1000）】
雖然制符術的熟練度還處於入門階段。
但他估計，等經驗值達到五百以後，再繪製低階符籙的成符率就能達到百分之百。
制符術達到熟練後，他本人估計也已經成為二階符師了。
又等了一會。
待所有人都來齊，大家一如既往地交流情報。
「你們知道嗎？前陣子一個擺攤的老馮頭在坊市里讓殺了。」
忽然有人提起這件事。
「這誰不知道？說點有用的！」一人不耐煩道。
「我跟你們說一些絕密情報，記得都別外傳出去。」
「快說快說。」
「截殺老馮頭那人就是周家的嫡系，而且八成是因為鎖靈陣的事……」
說到此處，在座眾人先是對視一眼，隨後都將目光放在了謝朝歌身上。
畢竟當時，謝朝歌與那老馮頭競價，拿下了鎖靈陣的殘篇。
「這麼說來……」
「所以，我估計，老馮頭是給謝大哥擋刀了！」
眾人恍然。
對於謝朝歌動輒數個月不出門，眾人也是略有耳聞。
所以經常跑來跑去的老馮被殺也就不意外了。
至於殺他的原因，也很簡單。
覬覦周家傳承，便是該死十次了。
這麼想來，事情仿佛也清晰明了起來。
周家戰場受挫，殘缺傳承被奪。
而魏家為了嘲諷，將他們的傳承混在垃圾里一起拍賣。
而謝朝歌與老馮頭競價購買，但謝朝歌總不出門，於是老馮頭被用來殺雞儆猴。
似乎一切都合理起來。
只有謝朝歌表情奇怪。
若非這事是他一手炮製的，他都要被說服了。
別人看他，也以為謝朝歌只是因為大難不死而慶幸。
而一旁的趙老四更加確定，謝朝歌絕非常人。
若是常人，就應該是老馮頭的下場。
這一番胡亂的猜測，反而堅定了他跟著謝朝歌的決心。
眾人又交換了一番零零散散的情報，便到了交換物資的環節。
「今日過來，我有不少東西想和諸位交換。」
謝朝歌忽然開口。
接著，他掏出了七瓶靈酒放在案，只給自己留了五瓶。
眾人目光再次匯聚在他的身上。
季崇安放下了茶盞，問道：
「你想要什麼？」
謝朝歌接連報了一串名字。
其中提到獸血符紙的時候，眾人還只道平常。
但到後來，看他一直交易購買的東西，眾人就漸漸覺得有些不對了。
「謝兄，你這是……」
「打算去一趟凡俗故地，處理一些舊事。」
周圍幾人瞭然。
「可是為了探望家人？」
秦嵐漫不經心地問道。
「沒錯。」
聽到謝朝歌肯定回復，秦嵐看他的目光悄然間發生了變化。
據她所知，謝朝歌的家人，早就已經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