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煉體
謝朝歌從戰利品中取出了一把下品法器。
這鐵劍品階不高，劍身上也有著兩道裂紋，靈光暗淡。
幾乎可以說是丟出去都沒人要，修復的費用和買一把新的也差不多了。
但這東西，恰巧可以被《百器煉身訣》吞噬煉化。
這門功法所需要的，就是法寶中的那一絲靈機。
謝朝歌此刻終於知曉，為什麼老馮頭要在儲物袋中放一大堆下品法器而沒有處理掉了。
他盤膝坐在床上，雙手攤開，將法器置於其上。
心中開始按照功法口訣運轉法力，丹田中的法力沿著手臂滲入劍身。
接著，將其中殘存的靈機一絲一絲的剝離，再拉回體內。
這個過程很慢。
倒不是因為他沒有領悟功法。
恰恰相反，他只是讀了一遍，便已經將其徹底領悟。
只是，這吸納的一絲靈機，需要大量時間來研磨，提純，之後才能與身體緩慢結合。
由於進度太過細微，細微到大概只有小數點後幾位。
所以面板中都沒有顯示。
足足修煉了十日。
終於，劍身上的靈光已經徹底暗淡下去。
當最後一縷靈機也被抽乾時，這劍身發出一聲脆響，徹底在謝朝歌手中碎裂。
謝朝歌睜開眼，看了看手。
表面看，與曾經並未有什麼區別。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肉之下多了一絲韌勁。
他將法力凝於指尖，輕輕在手臂上一划。
甚至沒有用法力防禦，只是憑藉肉體硬接。
指尖划過的地方只是留下一道白痕，連皮都沒有破。
而他剛才的手指若是劃在別處，就是鋼板，也會被劃出一道印子。
這功法立竿見影的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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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器煉身訣》（入門15/300）】
謝朝歌起身，將法器碎屑清理了一下。
他清楚地感覺到，雖然法器已經被抽乾，但實際上真正被自己吸收的不過十之一二。
絕大多數都被浪費了。
而就這十之一二，也要花費不少的時間煉化。
照這速度，即便是將老馮留下的所有法器全部吸收，也遠遠不夠把它推到熟練。
由此可見，這門功法除了費錢以外，修煉速度也十分緩慢。
但他並沒有失望。
畢竟，只有先希望，才會失望。
這功法本就是撿來的。
若是好練，老馮頭早就靠著這功法打得自己抱頭鼠竄了。
也不至於只是多挨一記火鴉符而不死。
「我這一身所學大多來自老馮頭，某種意義上來講，我也算是他的弟子了吧？」
莫名想到這，謝朝歌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搖了搖頭。
轉瞬間，又是十多日過去了。
謝朝歌看了眼面板：
【《百草引》（圓滿）】
【《百器煉身訣》（入門20/300）】
謝朝歌看著這段時間的成果，微微點頭。
那法器的靈機終於被他徹底消化了。
同時，那本科普類的《百草引》也已經完全掌握。
下次釀酒的時候，可以適當往裡面添加一些輔料了。
接著，謝朝歌掏出了一個空本，打算處理另一件事。
他開始提筆在空本子上撰寫起一門法訣。
《化藥訣》
這是當初在藏道軒中推演的那門小技巧。
品階不高，效果也算不上突出，只是能讓服用丹藥或者靈酒時，藥力吸收的更加充分一些。
提升幅度不過半分。
對他個人而言，這些效果只能說聊勝於無，甚至犯不上專門花時間去學。
但是謝朝歌看中的不是它的用處，而是打算將它作為一個成果。
主要是因為他上次已經被那個神秘女子注意到了些許異常。
與其持續空手出入讓對方猜測，還不如主動交出一門價值有限，卻切實有效、還已經暴露了的成果。
而這門法訣，既有些用，又不顯得過於誇張，反而恰到好處。
於是他將補全後的法訣謄抄了一遍。
待抄完最後一行，他將抄本合上，放入儲物袋中。
……
藏道軒。
謝朝歌剛跨過門檻，掌柜的便迎了過來。
「謝小友來了，靜室今天空著，還是老規矩？」
「今天不進靜室。」
掌柜的先是一愣，隨即神色微微一動。
「你是要……」
「幾日前，恰好靈感爆棚，補全了一門法訣。今日來讓掌柜的驗驗貨。」
謝朝歌將剛剛抄好的秘籍放在了櫃檯上。
掌柜翻開抄本，眉頭微微挑起。
只見裡面內容有理有據、紮實有物，確實有幾分道理。
但他也不敢確信這是否真的被補全。
索性這法訣也不顯困難，於是他對謝朝歌道：
「你且稍等，這種秘境中的法術，便是我也不能判斷，我需要測試一下。」
說著，掌柜的便往口中扔進了一顆常見的聚氣丹，當場開始測試起來。
謝朝歌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還以為掌柜的會讓小侍來測，等幾天幾個月後才能出答案。
沒想到這掌柜居然現場就試了起來。
但是他哪知道，自己是被大小姐點了名要關注的對象，就是掌柜的對他也不敢懈怠。
片刻後，藥力被盡數消化吸收。
掌柜的閉目感受了片刻，睜開眼，望向謝朝歌的目光已經不一樣了。
「這門法訣，真是你一人補全的？」
謝朝歌笑道：
「我來這麼多趟，您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只是勉強補全一門法訣也不過分吧？」
這掌柜有些木木的點了點頭。
不過分……
不過分才有鬼啊！
他們這參悟會開了數年，參與過的人何止數百。
但至今為止，沒有一個人能補全任意一門殘訣。
便是能補全隻言片語的都十分罕見。
眼前這人不過來了四趟，便掏出了一門切實有效的法訣，如何不讓他心頭震驚。
同時心頭暗嘆，大小姐的眼光何其精準。
謝朝歌其實也是有些著相了。
在他看來，這裡面的東西又不難，人再笨也不至於一直補不全一門基礎法訣吧？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參考的坐標軸，已經愈發脫離普通人。
掌柜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臉上的表情只是變得愈發和藹：
「關於功法，我會上交給家族，讓他們評定。謝小友過一段時間再來領取獎勵即可。」
謝朝歌點了點頭：
「那我們約定好的聚靈符傳承……」
「自然還算數！」
於是，謝朝歌花了200靈石，以遠低於市場價的價格買下了聚靈符的傳承。
接著謝朝歌再次進入靜室，打算將裡面最後剩下的殘訣一口氣都打包收走。
趁此時間，掌柜的安排小侍看著店，他本人護著謝朝歌給他的法訣一溜煙跑到魏家去了。
這鐵劍品階不高，劍身上也有著兩道裂紋，靈光暗淡。
幾乎可以說是丟出去都沒人要，修復的費用和買一把新的也差不多了。
但這東西，恰巧可以被《百器煉身訣》吞噬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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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歌此刻終於知曉，為什麼老馮頭要在儲物袋中放一大堆下品法器而沒有處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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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相反，他只是讀了一遍，便已經將其徹底領悟。
只是，這吸納的一絲靈機，需要大量時間來研磨，提純，之後才能與身體緩慢結合。
由於進度太過細微，細微到大概只有小數點後幾位。
所以面板中都沒有顯示。
足足修煉了十日。
終於，劍身上的靈光已經徹底暗淡下去。
當最後一縷靈機也被抽乾時，這劍身發出一聲脆響，徹底在謝朝歌手中碎裂。
謝朝歌睜開眼，看了看手。
表面看，與曾經並未有什麼區別。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肉之下多了一絲韌勁。
他將法力凝於指尖，輕輕在手臂上一划。
甚至沒有用法力防禦，只是憑藉肉體硬接。
指尖划過的地方只是留下一道白痕，連皮都沒有破。
而他剛才的手指若是劃在別處，就是鋼板，也會被劃出一道印子。
這功法立竿見影的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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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歌起身，將法器碎屑清理了一下。
他清楚地感覺到，雖然法器已經被抽乾，但實際上真正被自己吸收的不過十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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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這十之一二，也要花費不少的時間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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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謝朝歌看中的不是它的用處，而是打算將它作為一個成果。
主要是因為他上次已經被那個神秘女子注意到了些許異常。
與其持續空手出入讓對方猜測，還不如主動交出一門價值有限，卻切實有效、還已經暴露了的成果。
而這門法訣，既有些用，又不顯得過於誇張，反而恰到好處。
於是他將補全後的法訣謄抄了一遍。
待抄完最後一行，他將抄本合上，放入儲物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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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朝歌剛跨過門檻，掌柜的便迎了過來。
「謝小友來了，靜室今天空著，還是老規矩？」
「今天不進靜室。」
掌柜的先是一愣，隨即神色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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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前，恰好靈感爆棚，補全了一門法訣。今日來讓掌柜的驗驗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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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裡面內容有理有據、紮實有物，確實有幾分道理。
但他也不敢確信這是否真的被補全。
索性這法訣也不顯困難，於是他對謝朝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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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掌柜的便往口中扔進了一顆常見的聚氣丹，當場開始測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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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閉目感受了片刻，睜開眼，望向謝朝歌的目光已經不一樣了。
「這門法訣，真是你一人補全的？」
謝朝歌笑道：
「我來這麼多趟，您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只是勉強補全一門法訣也不過分吧？」
這掌柜有些木木的點了點頭。
不過分……
不過分才有鬼啊！
他們這參悟會開了數年，參與過的人何止數百。
但至今為止，沒有一個人能補全任意一門殘訣。
便是能補全隻言片語的都十分罕見。
眼前這人不過來了四趟，便掏出了一門切實有效的法訣，如何不讓他心頭震驚。
同時心頭暗嘆，大小姐的眼光何其精準。
謝朝歌其實也是有些著相了。
在他看來，這裡面的東西又不難，人再笨也不至於一直補不全一門基礎法訣吧？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參考的坐標軸，已經愈發脫離普通人。
掌柜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臉上的表情只是變得愈發和藹：
「關於功法，我會上交給家族，讓他們評定。謝小友過一段時間再來領取獎勵即可。」
謝朝歌點了點頭：
「那我們約定好的聚靈符傳承……」
「自然還算數！」
於是，謝朝歌花了200靈石，以遠低於市場價的價格買下了聚靈符的傳承。
接著謝朝歌再次進入靜室，打算將裡面最後剩下的殘訣一口氣都打包收走。
趁此時間，掌柜的安排小侍看著店，他本人護著謝朝歌給他的法訣一溜煙跑到魏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