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追蹤與反追蹤
謝朝歌回到座位上。
趙老四立刻湊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個敗家子：
「兄弟，你花了這麼多靈石就為買一堆廢紙？是不是傻？」
「也許吧。」謝朝歌隨口道。
趙老四還想再說什麼，嚴錚便不耐煩地開口懟道：
「謝兄弟自己賺的靈石，想怎麼花怎麼花，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話雖如此，但實際上他的心中也充滿不解。
他也和其他人一樣認為，謝朝歌是和那老頭有仇，所以故意噁心他。
秦嵐則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目光在謝朝歌臉上輕輕一轉，便垂下眼帘。
謝朝歌也沒有向他人過多解釋，多說多錯，便讓他們自己猜吧。
拍賣還在繼續。
接下來，謝朝歌沒有再舉牌子。
那一批殘篇，已經夠他消化一陣子了。
鈴聲再次敲響，這一次的拍賣便結束了。
眾人起身，三五成群的往外走。
季崇安路過謝朝歌身邊時，忽然開口道：
「下次再遇上那個賣書的老馮，小心一點。」
謝朝歌微微點頭。
散場的人流湧出了百藝會的大門，在街道中四散而去。
謝朝歌走了半條街，忽然停下腳步，與一個賣熟食的商販開始討價還價。
花幾枚靈晶買了一隻熟雞後，起身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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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他的餘光已經掃到了身後數十步之外的地方。
一個人影在他起身的同時，也往前走了幾步。
他停下的時候，那人也停了下來。
長期的被追蹤，已經讓謝朝歌有了豐富的反追蹤經驗。
尤其是在坊市這種滿是人流與複雜環境的地方。
於是他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既沒有刻意繞路，也沒有走向偏僻之處。
只是如同日常一樣，買了幾斤靈米，又切了一斤瘦肉，還在攤子上翻了翻舊書。
遠處那人影一直不遠不近的吊著。
看上去動作十分粗糙，顯然不是專業做這個的。
而且跟著謝朝歌走了半條街，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就在這時，謝朝歌湊到了一處人流密集的散攤區。
追蹤這人急忙上前兩步，四處張望。
然而，只是轉瞬間，他卻發現自己再也找不到謝朝歌的身影。
他跟丟了。
謝朝歌只是站在這人身後不遠處，靜靜的看著追蹤者。
見他有些懊惱，似乎低聲罵了幾句什麼，隨即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謝朝歌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這人穿過了幾條巷子，在一座不起眼的舊院子前停下，按照某種順序敲了幾下門。
門開了一條縫，那人鑽了進去。
……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找到他住址了？」
老馮蒼老的聲音響起。
「跟……跟丟了。」
這人顯得有點緊張。
「馮爺，那小子運氣比較好，碰上了人流，混到裡面一晃就不見了。」
老馮沉默了片刻道：
「算了，無妨，本來也指望不上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隨便打聽打聽就能摸到他的底。」
「聽說他曾經是個靈釀師，和酒幫鬧得很不愉快？」
他咳嗽兩聲，道：
「先查清楚他身後有沒有人，酒幫為什麼一直不動手。」
「待查清楚了沒問題，過段日子我就親自動手。」
「知道了馮爺。」
謝朝歌同時運轉斂息術與陰符術，換了灰布衣服路人臉，就靜靜的貼在門口靜聽。
而哪怕是鍊氣七層的老馮，此時也沒有發現，也不會想到。
居然有人會囂張到貼在他門口偷聽對話。
而且他也絲毫沒有察覺。
謝朝歌就這麼一直聽著。
待到這群人聊起別的一些無關緊要東西的時候，他的身子才一晃，悄無聲息地離去。
「過段時間對付我……」
「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謝朝歌踱步在街道中，此時已然又換了一身模樣。
天色已經有些昏沉的時候，他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謝朝歌心裡清楚。
他住的這裡，早就已經不是什麼絕密之地，酒幫早就知道了他的住所。
甚至前陣子還派過孫掌柜想要引他出去。
那群人之所以不敢直接在謝朝歌家中動手，只是因為他們身後的人討厭手下人因為一點小事就壞了規矩。
但是對於老馮這種睚眥必報的人來說，
什麼狗屁規矩，沒發現就是沒壞。
他一個鍊氣後期，對付一個鍊氣初期或者中期的小嘍囉，還需要小心被人發現？
即便真的被發現了，大不了就是跑路。
鍊氣前中期的普通修士害怕遊蕩在外的妖獸劫修。
但老馮顯然不怕那些東西。
他本就喜歡浪跡天涯，大不了犯了事就再換一個地方。
坊市又不可能真因為一個謝朝歌而派出什麼高手追擊他，頂多就是在這個坊市貼一張通緝告示而已。
面對小余、楊洪這種面子上還算守規矩，還有後台的人，
謝朝歌也只會在規則的範圍內與他們爭鬥。
但對於老馮這種自詡有些手段，還不打算講規矩的貨色，謝朝歌便也不繼續講規矩了。
既然對方已經表現出明確的敵意了。
那便要在其對自己的利益造成傷害之前，儘快將其毀滅。
在書桌前，謝朝歌將剛才購買的那些殘篇一一取出。
隨後挑選出了一些可能用得上的，放在一邊。
其中，有一本殘缺的《遁影術》，與他的斂息術和陰符術同屬隱匿系術法，可以形成很好的搭配。
還有一本《觀煞術》，記載著一些通過煞氣來感應與追蹤目標的技巧。
不過少了一半，一般人拿到也沒什麼效果。
他也沒有細看，只是將其分好類，與其他殘篇分開。
謝朝歌雖然參悟了藏道軒中的大量功法，卻很少補全其中的法術。
比如火鴉符。
皆是因為這些秘境上古法術的路數與現在的法術有太多不同，使用起來十分顯眼，出手還容易暴露。
所以被他更多的當作補全其他法術的底蘊資糧，而非自己的手段。
只有在切馬甲，打算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的時候，才可以盡情使用。
只有這些不算罕見，比較通用的法術，才是謝朝歌看來適合日常使用的。
待到將殘篇歸類完成後，
他拿出的就是那枚最重要的玉簡。
【《小周天鎖靈陣（殘缺）》】
【完整度（61%）】
這個玉簡被人從中間一分為二，也因此殘缺了大量內容，才會流入他的手上。
「先將其推演完成，再補充幾張火鴉符，然後……」
便是那老馮的死期。
趙老四立刻湊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個敗家子：
「兄弟，你花了這麼多靈石就為買一堆廢紙？是不是傻？」
「也許吧。」謝朝歌隨口道。
趙老四還想再說什麼，嚴錚便不耐煩地開口懟道：
「謝兄弟自己賺的靈石，想怎麼花怎麼花，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話雖如此，但實際上他的心中也充滿不解。
他也和其他人一樣認為，謝朝歌是和那老頭有仇，所以故意噁心他。
秦嵐則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目光在謝朝歌臉上輕輕一轉，便垂下眼帘。
謝朝歌也沒有向他人過多解釋，多說多錯，便讓他們自己猜吧。
拍賣還在繼續。
接下來，謝朝歌沒有再舉牌子。
那一批殘篇，已經夠他消化一陣子了。
鈴聲再次敲響，這一次的拍賣便結束了。
眾人起身，三五成群的往外走。
季崇安路過謝朝歌身邊時，忽然開口道：
「下次再遇上那個賣書的老馮，小心一點。」
謝朝歌微微點頭。
散場的人流湧出了百藝會的大門，在街道中四散而去。
謝朝歌走了半條街，忽然停下腳步，與一個賣熟食的商販開始討價還價。
花幾枚靈晶買了一隻熟雞後，起身繼續往前走。
全網首發更新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於此同時，他的餘光已經掃到了身後數十步之外的地方。
一個人影在他起身的同時，也往前走了幾步。
他停下的時候，那人也停了下來。
長期的被追蹤，已經讓謝朝歌有了豐富的反追蹤經驗。
尤其是在坊市這種滿是人流與複雜環境的地方。
於是他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既沒有刻意繞路，也沒有走向偏僻之處。
只是如同日常一樣，買了幾斤靈米，又切了一斤瘦肉，還在攤子上翻了翻舊書。
遠處那人影一直不遠不近的吊著。
看上去動作十分粗糙，顯然不是專業做這個的。
而且跟著謝朝歌走了半條街，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就在這時，謝朝歌湊到了一處人流密集的散攤區。
追蹤這人急忙上前兩步，四處張望。
然而，只是轉瞬間，他卻發現自己再也找不到謝朝歌的身影。
他跟丟了。
謝朝歌只是站在這人身後不遠處，靜靜的看著追蹤者。
見他有些懊惱，似乎低聲罵了幾句什麼，隨即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謝朝歌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這人穿過了幾條巷子，在一座不起眼的舊院子前停下，按照某種順序敲了幾下門。
門開了一條縫，那人鑽了進去。
……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找到他住址了？」
老馮蒼老的聲音響起。
「跟……跟丟了。」
這人顯得有點緊張。
「馮爺，那小子運氣比較好，碰上了人流，混到裡面一晃就不見了。」
老馮沉默了片刻道：
「算了，無妨，本來也指望不上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隨便打聽打聽就能摸到他的底。」
「聽說他曾經是個靈釀師，和酒幫鬧得很不愉快？」
他咳嗽兩聲，道：
「先查清楚他身後有沒有人，酒幫為什麼一直不動手。」
「待查清楚了沒問題，過段日子我就親自動手。」
「知道了馮爺。」
謝朝歌同時運轉斂息術與陰符術，換了灰布衣服路人臉，就靜靜的貼在門口靜聽。
而哪怕是鍊氣七層的老馮，此時也沒有發現，也不會想到。
居然有人會囂張到貼在他門口偷聽對話。
而且他也絲毫沒有察覺。
謝朝歌就這麼一直聽著。
待到這群人聊起別的一些無關緊要東西的時候，他的身子才一晃，悄無聲息地離去。
「過段時間對付我……」
「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謝朝歌踱步在街道中，此時已然又換了一身模樣。
天色已經有些昏沉的時候，他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謝朝歌心裡清楚。
他住的這裡，早就已經不是什麼絕密之地，酒幫早就知道了他的住所。
甚至前陣子還派過孫掌柜想要引他出去。
那群人之所以不敢直接在謝朝歌家中動手，只是因為他們身後的人討厭手下人因為一點小事就壞了規矩。
但是對於老馮這種睚眥必報的人來說，
什麼狗屁規矩，沒發現就是沒壞。
他一個鍊氣後期，對付一個鍊氣初期或者中期的小嘍囉，還需要小心被人發現？
即便真的被發現了，大不了就是跑路。
鍊氣前中期的普通修士害怕遊蕩在外的妖獸劫修。
但老馮顯然不怕那些東西。
他本就喜歡浪跡天涯，大不了犯了事就再換一個地方。
坊市又不可能真因為一個謝朝歌而派出什麼高手追擊他，頂多就是在這個坊市貼一張通緝告示而已。
面對小余、楊洪這種面子上還算守規矩，還有後台的人，
謝朝歌也只會在規則的範圍內與他們爭鬥。
但對於老馮這種自詡有些手段，還不打算講規矩的貨色，謝朝歌便也不繼續講規矩了。
既然對方已經表現出明確的敵意了。
那便要在其對自己的利益造成傷害之前，儘快將其毀滅。
在書桌前，謝朝歌將剛才購買的那些殘篇一一取出。
隨後挑選出了一些可能用得上的，放在一邊。
其中，有一本殘缺的《遁影術》，與他的斂息術和陰符術同屬隱匿系術法，可以形成很好的搭配。
還有一本《觀煞術》，記載著一些通過煞氣來感應與追蹤目標的技巧。
不過少了一半，一般人拿到也沒什麼效果。
他也沒有細看，只是將其分好類，與其他殘篇分開。
謝朝歌雖然參悟了藏道軒中的大量功法，卻很少補全其中的法術。
比如火鴉符。
皆是因為這些秘境上古法術的路數與現在的法術有太多不同，使用起來十分顯眼，出手還容易暴露。
所以被他更多的當作補全其他法術的底蘊資糧，而非自己的手段。
只有在切馬甲，打算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的時候，才可以盡情使用。
只有這些不算罕見，比較通用的法術，才是謝朝歌看來適合日常使用的。
待到將殘篇歸類完成後，
他拿出的就是那枚最重要的玉簡。
【《小周天鎖靈陣（殘缺）》】
【完整度（61%）】
這個玉簡被人從中間一分為二，也因此殘缺了大量內容，才會流入他的手上。
「先將其推演完成，再補充幾張火鴉符，然後……」
便是那老馮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