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小周天鎖靈陣
伴隨著一聲響鈴，拍賣會正式開始。
百藝會的組織者孟長遠親自主持拍賣。
只見他走上木台，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讓助手端上了第一件拍品。
這是一件一階中品的防禦法器，品相完好，起拍價五十枚靈石。
台下頓時熱鬧了起來。
防禦型法器可是個好東西，若是在煉器閣，少說也要二三百靈石。
於是台下紛紛開始舉牌。
獵妖隊最先舉牌，煉器師跟進，一路加價，最後喊到一百八十枚靈石成交。
再貴就不如去煉器閣購買了。
謝朝歌目光平靜，全程沒有舉牌。
畢竟防禦法器雖然不錯，但他有斂息術和陰符術疊加，又有諸多輕功傍身。
保命手段倒是夠用，沒必要在這方面多花靈石。
當然，雖然說是這麼說，但其實主要還是靈石不夠用。
不然誰會嫌自己的保命手段多呢。
第二次拍品是獸皮符紙，品質不錯，數量也不少。
分做三批售賣。
謝朝歌嚴錚幾人低聲商量了一下，
最後舉牌買下了一批五十張的符紙，下次聚會幾人再分配具體數額。
這便是圈子的好處，可以互通有無。
另兩批則是被其他的符師圈子買走了。
第三批端上來的，是大量的破損法器，堆成了一堆。
場面頓時冷清了三分，只有煉器師在相互競價，想要試試能否回籠提煉出一些稀有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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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帶著一絲賭的成分。
之後還拍賣了大批的低階靈草，大批量的靈谷種子，一批無法分辨的丹藥……
可以看出，拍賣的東西確實主要針對他們這些下沉市場。
十分接地氣，很多也正是他們所需要的原材料。
不過該說不說，也確實都是垃圾，沒什麼珍貴的物品。
也難怪孟長遠像是流水線一樣，只是對產品隨口介紹一句，見差不多了就直接敲錘，完全沒有什麼精緻浮誇的儀式感。
懂得自然會買，不懂的也完全不需要。
「第七件拍品，殘缺功法術法，共二十本。」
「都是些戰場上繳獲的，有一定損毀。」
說著，孟長遠頓了頓，似乎想起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裡邊還有一卷周家的《小周天鎖靈陣》，這可是符籙周家的招牌之一！」
此言一出，原本有些無精打采的會場頓時掀起了一陣騷動。
「周家？哪個周家？難不成……」
「廢話，還能是哪個周家。」
「鎖靈陣……這種東西可是頂尖符陣，魏家居然會放出來讓我們買？」
「連這種東西都能搞到，顯然周家是吃了大虧。」
「這麼說來，魏家占優？連這種東西都能搞到？」
台下不少人伸長了脖子，眼中透著熱切。
周家的符陣……
這名頭，光是聽著就足夠唬人。
光是一個殘訣釋放的消息，就讓士氣有所提振。
待到眾人議論聲有些平靜的時候，孟長遠才接著道：
「……當然，《小周天鎖靈陣》也只是個殘篇。」
台下頓時傳出陣陣噓聲。
且不說這陣譜不全，就是完整的擺在眼前，現場九成九的人也只能幹瞪眼。
如今他補充的這句話，只是把最後幾個還有些購買慾望的人也攔在了外面。
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會場重新恢復了冷清。
「我就知道，魏家只會給我們賣一些垃圾。」
嚴錚在一旁不屑道，引得周圍眾人點頭。
孟長遠似乎也早有預料，隨口道：
「按規矩，不拆賣，打包起拍價，十五枚靈石。」
「競價開始。」
功法這東西，完整度高還能碰碰運氣，缺頁嚴重連參考都價值有限。
正常人誰會買一大堆殘篇？
會場陷入沉默。
就在孟長遠以為會流拍的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沉默。
「十五枚靈石。」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後面的座位上，一名老者舉起了號牌。
謝朝歌頓時眼光一凝。
居然是他。
就是那個強賣他秘籍，甚至當面撕頁勒索的老頭。
謝朝歌略一思索便明白。
這老頭本就是賣秘籍的。
這批殘篇若是落到了他的手中，多半會重新整理一番，再高價賣給不知情想要撿漏的散修。
不過這種殘篇對他來說，撐死了算是一筆小買賣，利潤十分有限。
但對謝朝歌來說，裡面的東西可都是實打實能夠提升悟性經驗的寶貝。
每一個殘篇就是一次推演的機會，一次悟性經驗值的增長。
甚至可能有他真需要的東西。
「十五枚靈石，還有更高的嗎？」
孟長遠環視全場一圈，便打算直接敲錘。
顯然他也知道這種東西不好賣。
謝朝歌舉起了號牌。
「十六枚靈石。」
那老頭一看，眼中先是閃過了一絲意外，隨即便被陰冷取代。
顯然是認出了謝朝歌。
老頭嘴角微微咧開，沒有說話，只是再次舉牌。
「二十枚靈石。」
「二十五枚靈石。」
謝朝歌沒有猶豫，直接跟進。
「三十枚靈石。」
「三十五枚靈石。」
二人號牌交替舉起，價格不斷上升。
就連周圍散修們的目光也漸漸被吸引，議論起來。
「看那人坐的地方，應該是個符師吧？閒的買殘篇幹什麼？」
「估計是和老馮頭有仇，槓上了。」
「記仇？拿靈石噁心老馮頭？是不是傻子？」
老馮顯然也是這麼想的，覺得謝朝歌只是為了狠狠噁心一下自己。
他再次舉牌時，特意回頭看了謝朝歌一眼。
「四十枚靈石。」老馮舉牌。
「四十五枚靈石。」謝朝歌跟上。
老馮手中的牌子微微一顫，沒有再舉起來。
四十五枚靈石，已經超過他心中的底線了。
這批殘篇在他看來，拿回去整理一下後，賣給那群即將被淘汰下來的雜役弟子。
最多也就賣個五十枚靈石，再多就不是那群窮鬼能消費得起的了。
而如今的價格，即使拍下來，也沒有了什麼利潤空間。
他再次看向謝朝歌，而謝朝歌也恰巧看了過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老馮只覺得這笑是在嘲弄自己。
「四十五枚靈石一次，四十五枚靈石兩次，沒有人加價了嗎？」
「四十五枚靈石三次，成交！」
孟長遠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意外。
他本來以為這批殘篇能賣到三十枚靈石就算燒高香了。
謝朝歌直接起身，走向前台掏錢拿貨。
一切流程從簡。
就在他轉身返回座位時，看到老馮舉起幾張紙，當著他的面撕成碎片。
這幾張紙，正是當初被扯下來的殘頁。
老馮向他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直接起身離去。
與此同時，謝朝歌耳邊忽然響起了他的聲音：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由命賺靈石，也要有命花才行。」
這是傳音入密，鍊氣後期才能使用的技巧。
看著遠處佝僂的背影，謝朝歌臉上毫無變化。
他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變強。
誰擋，誰死。
百藝會的組織者孟長遠親自主持拍賣。
只見他走上木台，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讓助手端上了第一件拍品。
這是一件一階中品的防禦法器，品相完好，起拍價五十枚靈石。
台下頓時熱鬧了起來。
防禦型法器可是個好東西，若是在煉器閣，少說也要二三百靈石。
於是台下紛紛開始舉牌。
獵妖隊最先舉牌，煉器師跟進，一路加價，最後喊到一百八十枚靈石成交。
再貴就不如去煉器閣購買了。
謝朝歌目光平靜，全程沒有舉牌。
畢竟防禦法器雖然不錯，但他有斂息術和陰符術疊加，又有諸多輕功傍身。
保命手段倒是夠用，沒必要在這方面多花靈石。
當然，雖然說是這麼說，但其實主要還是靈石不夠用。
不然誰會嫌自己的保命手段多呢。
第二次拍品是獸皮符紙，品質不錯，數量也不少。
分做三批售賣。
謝朝歌嚴錚幾人低聲商量了一下，
最後舉牌買下了一批五十張的符紙，下次聚會幾人再分配具體數額。
這便是圈子的好處，可以互通有無。
另兩批則是被其他的符師圈子買走了。
第三批端上來的，是大量的破損法器，堆成了一堆。
場面頓時冷清了三分，只有煉器師在相互競價，想要試試能否回籠提煉出一些稀有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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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帶著一絲賭的成分。
之後還拍賣了大批的低階靈草，大批量的靈谷種子，一批無法分辨的丹藥……
可以看出，拍賣的東西確實主要針對他們這些下沉市場。
十分接地氣，很多也正是他們所需要的原材料。
不過該說不說，也確實都是垃圾，沒什麼珍貴的物品。
也難怪孟長遠像是流水線一樣，只是對產品隨口介紹一句，見差不多了就直接敲錘，完全沒有什麼精緻浮誇的儀式感。
懂得自然會買，不懂的也完全不需要。
「第七件拍品，殘缺功法術法，共二十本。」
「都是些戰場上繳獲的，有一定損毀。」
說著，孟長遠頓了頓，似乎想起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裡邊還有一卷周家的《小周天鎖靈陣》，這可是符籙周家的招牌之一！」
此言一出，原本有些無精打采的會場頓時掀起了一陣騷動。
「周家？哪個周家？難不成……」
「廢話，還能是哪個周家。」
「鎖靈陣……這種東西可是頂尖符陣，魏家居然會放出來讓我們買？」
「連這種東西都能搞到，顯然周家是吃了大虧。」
「這麼說來，魏家占優？連這種東西都能搞到？」
台下不少人伸長了脖子，眼中透著熱切。
周家的符陣……
這名頭，光是聽著就足夠唬人。
光是一個殘訣釋放的消息，就讓士氣有所提振。
待到眾人議論聲有些平靜的時候，孟長遠才接著道：
「……當然，《小周天鎖靈陣》也只是個殘篇。」
台下頓時傳出陣陣噓聲。
且不說這陣譜不全，就是完整的擺在眼前，現場九成九的人也只能幹瞪眼。
如今他補充的這句話，只是把最後幾個還有些購買慾望的人也攔在了外面。
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會場重新恢復了冷清。
「我就知道，魏家只會給我們賣一些垃圾。」
嚴錚在一旁不屑道，引得周圍眾人點頭。
孟長遠似乎也早有預料，隨口道：
「按規矩，不拆賣，打包起拍價，十五枚靈石。」
「競價開始。」
功法這東西，完整度高還能碰碰運氣，缺頁嚴重連參考都價值有限。
正常人誰會買一大堆殘篇？
會場陷入沉默。
就在孟長遠以為會流拍的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沉默。
「十五枚靈石。」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後面的座位上，一名老者舉起了號牌。
謝朝歌頓時眼光一凝。
居然是他。
就是那個強賣他秘籍，甚至當面撕頁勒索的老頭。
謝朝歌略一思索便明白。
這老頭本就是賣秘籍的。
這批殘篇若是落到了他的手中，多半會重新整理一番，再高價賣給不知情想要撿漏的散修。
不過這種殘篇對他來說，撐死了算是一筆小買賣，利潤十分有限。
但對謝朝歌來說，裡面的東西可都是實打實能夠提升悟性經驗的寶貝。
每一個殘篇就是一次推演的機會，一次悟性經驗值的增長。
甚至可能有他真需要的東西。
「十五枚靈石，還有更高的嗎？」
孟長遠環視全場一圈，便打算直接敲錘。
顯然他也知道這種東西不好賣。
謝朝歌舉起了號牌。
「十六枚靈石。」
那老頭一看，眼中先是閃過了一絲意外，隨即便被陰冷取代。
顯然是認出了謝朝歌。
老頭嘴角微微咧開，沒有說話，只是再次舉牌。
「二十枚靈石。」
「二十五枚靈石。」
謝朝歌沒有猶豫，直接跟進。
「三十枚靈石。」
「三十五枚靈石。」
二人號牌交替舉起，價格不斷上升。
就連周圍散修們的目光也漸漸被吸引，議論起來。
「看那人坐的地方，應該是個符師吧？閒的買殘篇幹什麼？」
「估計是和老馮頭有仇，槓上了。」
「記仇？拿靈石噁心老馮頭？是不是傻子？」
老馮顯然也是這麼想的，覺得謝朝歌只是為了狠狠噁心一下自己。
他再次舉牌時，特意回頭看了謝朝歌一眼。
「四十枚靈石。」老馮舉牌。
「四十五枚靈石。」謝朝歌跟上。
老馮手中的牌子微微一顫，沒有再舉起來。
四十五枚靈石，已經超過他心中的底線了。
這批殘篇在他看來，拿回去整理一下後，賣給那群即將被淘汰下來的雜役弟子。
最多也就賣個五十枚靈石，再多就不是那群窮鬼能消費得起的了。
而如今的價格，即使拍下來，也沒有了什麼利潤空間。
他再次看向謝朝歌，而謝朝歌也恰巧看了過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老馮只覺得這笑是在嘲弄自己。
「四十五枚靈石一次，四十五枚靈石兩次，沒有人加價了嗎？」
「四十五枚靈石三次，成交！」
孟長遠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意外。
他本來以為這批殘篇能賣到三十枚靈石就算燒高香了。
謝朝歌直接起身，走向前台掏錢拿貨。
一切流程從簡。
就在他轉身返回座位時，看到老馮舉起幾張紙，當著他的面撕成碎片。
這幾張紙，正是當初被扯下來的殘頁。
老馮向他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直接起身離去。
與此同時，謝朝歌耳邊忽然響起了他的聲音：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由命賺靈石，也要有命花才行。」
這是傳音入密，鍊氣後期才能使用的技巧。
看著遠處佝僂的背影，謝朝歌臉上毫無變化。
他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變強。
誰擋，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