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破防
到了夜晚，本就危險的山脈顯得更加陰森。
即使是謝朝歌，在回歸的途中也有幾次險些遭到妖獸的襲擊。
好在他來時便將沿途的地形記了個大概，一路有驚無險，終於夜半趕回了坊市。
只是如今宵禁未解，坊市大門緊閉，
門口已經零零散散地聚了不少散修，都是等著天明進城的人。
謝朝歌來到這裡的時候，心中總算微微出了一口氣。
一日一夜的追殺與反追殺，也讓他身心俱疲，
於是便找了一處不顯眼的角落開始調息。
兩個時辰後，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山脈方向，三個略顯狼狽的身影回到坊市門口。
急促的腳步聲距離謝朝歌越來越近，最終在他面前停住了。
「謝朝歌……！」
小余的聲音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
謝朝歌這才睜眼，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這幾人。
去的時候一行五人，如今回來卻又少了一個，只剩三個。
並且剩下這幾人每個都狼狽不堪，身上處處有戰鬥過的痕跡。
看來他們在回程路上又遇到了一些麻煩。
不要說是小余，就是另兩個看著謝朝歌的目光也滿是憤恨，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謝朝歌收回視線，閉上了眼，一個字都沒說。
小余幾乎氣得渾身發抖。
但他不敢動手。
這可是坊市，門口的守衛已經注意到了他們。
他若是直接在這裡動手，相當於直接挑釁，是在打魏家的臉。
「……你最好永遠別出坊市。」
小余雙目通紅地盯著他。
但謝朝歌依舊閉著雙眼，沒有說話。
可正是這副平靜模樣，反倒讓小余胸口像是堵了一團火。
最終小余被身後兩人死死拽住拖走，這裡又恢復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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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散修們見沒熱鬧可看，便發出一陣失望的嘆息，又低下頭干各自的事了。
一個時辰後，晨光微露。
伴隨著三聲清脆悠揚的鐘聲，坊市大門也緩緩開啟。
謝朝歌不緊不慢地起身，混入人流。
當小余幾人再次想要找到謝朝歌的時候，發現已經沒有了他的影子。
一如昨夜在密林深處。
……
謝朝歌回到自己破舊的小院，關上院門。
明明只是離開了一天一夜，他卻覺得像是過了很久。
看著院子中的花花草草都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接著他取出了之前收穫的兩個儲物袋，將裡面的東西都倒騰了出來。
尤其是那名馭獸師的儲物袋。
這個儲物袋相比上一個更大，足有兩個立方。
謝朝歌將所有靈石都堆在一起，耐心地、不厭其煩地一枚一枚數完。
然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手上的靈石，總算是突破了兩百枚大關。」
達到了驚人的203枚。
接著，他收起靈石，又開始翻看其他物品。
一把一階下品的匕首，十分鋒利。
謝朝歌擺弄了兩下，劃出一道道寒芒。
「這匕首……大概是用來拆解妖獸屍體的。」
不愧是馭獸師，連養帶殺，準備十分完善。
無論是留著使用還是拿去賣掉，都十分的不錯。
接著，他又翻出了一本小冊子《馭蟲訣》。
謝朝歌隨手翻了幾頁，發現只是最低級的馭獸法門，記錄了幾種一階靈蟲的培育與操控之法。
內容粗淺，算不上什麼高深傳承。
讓謝朝歌感興趣的，是其中用靈蟲來追蹤目標的部分。
小余在密林里能緊追不捨，靠的就是這個。
這本冊子不厚，謝朝歌只用了一刻鐘的時間便入門了。
【《馭蟲訣》已入門，悟性經驗值+2】
閉上眼，感悟一下其中的內容。
雖然暫時沒有時間來培育靈蟲，但是他另有收穫。
那就是，學會了如何不被追蹤。
這本冊子中關於氣息殘留、靈蟲感應範圍的描述倒是給了他不少啟發。
「下次進山，或許就不這麼容易被發現了。」
接著，謝朝歌又從雜物中找出了一個黑鐵令牌。
上面寫著四個字「馭獸山莊」。
謝朝歌略一思忖，想了起來。
這個組織他倒是聽人提起過幾次。
馭獸山莊算是一個中立組織，專門做些妖獸馴養的生意。
這令牌的主人，大概就是那山莊的外派弟子。
雖然多半是接了楊洪的私活，死了未必有人探究。
但若讓山莊的人知道，終歸還是有些麻煩。
他將令牌收了起來，又在雜物堆里翻找出幾個藥瓶，他也不敢亂吃，準備找個機會全賣掉。
處理完一切，謝朝歌總算真正放鬆下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窗外天色已經全亮。
……
十日時間一晃而過。
這十天裡，謝朝歌深居簡出。
白天練功，晚上畫符，夜裡打坐修煉，日子過得平淡又安穩。
這一天下午，他正在練習輕功，打算儘快把輕功推到圓滿。
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陣熟悉的敲門聲。
聽這敲門聲的旋律，謝朝歌便知道是趙老四來了。
一打開門，果然是他。
趙老四一臉晦氣的進來，二話不說，先灌了一杯濁酒，接著就開始喋喋不休地抱怨：
「謝兄弟，你是不知道，自從有了百藝會以後，咱們這些散修的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難過。
就連那群靈植師他們也聯合起來，開始坐地起價。」
「你知道如今一斤上品靈米要多少錢嗎？整整兩枚半靈石！」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他一口氣罵完，又灌了一杯濁酒，一臉肉痛的說道：
「為了買你的這10斤米，我腿都快要跑斷了，最後不光一枚靈石沒賺，反倒虧出去兩枚。」
說著，趙老四便對靈植師的家人展開了人身攻擊。
不過，他雖然嘴裡罵得凶，眼睛卻不住地往謝朝歌身上瞟，目光里暗含期待。
謝朝歌沒理會他的表演，而是先打開袋子看了一眼。
裡面的靈米顆顆飽滿，靈氣充盈。
趙老四倒是沒有在這方麵糊弄他。
只是大概率賺得比他預想的要少一些，所以才破口大罵。
確定了東西沒有問題，謝朝歌也沒有廢話，便又掏出了五枚靈石遞給趙老四。
「放心，我又怎會讓你吃虧。」
趙老四接過靈石，眼睛一亮，迅速將靈石收入袖中。
一掃剛才的晦氣，大聲誇讚謝朝歌夠義氣。
「謝兄弟就是痛快，以後有事儘管吩咐。別的不說，人脈這塊，我還是有些薄面的。」
謝朝歌看著靈米，心中暗嘆。
過去了3個多月，他如今總算可以釀製靈酒了。
即使是謝朝歌，在回歸的途中也有幾次險些遭到妖獸的襲擊。
好在他來時便將沿途的地形記了個大概，一路有驚無險，終於夜半趕回了坊市。
只是如今宵禁未解，坊市大門緊閉，
門口已經零零散散地聚了不少散修，都是等著天明進城的人。
謝朝歌來到這裡的時候，心中總算微微出了一口氣。
一日一夜的追殺與反追殺，也讓他身心俱疲，
於是便找了一處不顯眼的角落開始調息。
兩個時辰後，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山脈方向，三個略顯狼狽的身影回到坊市門口。
急促的腳步聲距離謝朝歌越來越近，最終在他面前停住了。
「謝朝歌……！」
小余的聲音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
謝朝歌這才睜眼，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這幾人。
去的時候一行五人，如今回來卻又少了一個，只剩三個。
並且剩下這幾人每個都狼狽不堪，身上處處有戰鬥過的痕跡。
看來他們在回程路上又遇到了一些麻煩。
不要說是小余，就是另兩個看著謝朝歌的目光也滿是憤恨，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謝朝歌收回視線，閉上了眼，一個字都沒說。
小余幾乎氣得渾身發抖。
但他不敢動手。
這可是坊市，門口的守衛已經注意到了他們。
他若是直接在這裡動手，相當於直接挑釁，是在打魏家的臉。
「……你最好永遠別出坊市。」
小余雙目通紅地盯著他。
但謝朝歌依舊閉著雙眼，沒有說話。
可正是這副平靜模樣，反倒讓小余胸口像是堵了一團火。
最終小余被身後兩人死死拽住拖走，這裡又恢復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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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散修們見沒熱鬧可看，便發出一陣失望的嘆息，又低下頭干各自的事了。
一個時辰後，晨光微露。
伴隨著三聲清脆悠揚的鐘聲，坊市大門也緩緩開啟。
謝朝歌不緊不慢地起身，混入人流。
當小余幾人再次想要找到謝朝歌的時候，發現已經沒有了他的影子。
一如昨夜在密林深處。
……
謝朝歌回到自己破舊的小院，關上院門。
明明只是離開了一天一夜，他卻覺得像是過了很久。
看著院子中的花花草草都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接著他取出了之前收穫的兩個儲物袋，將裡面的東西都倒騰了出來。
尤其是那名馭獸師的儲物袋。
這個儲物袋相比上一個更大，足有兩個立方。
謝朝歌將所有靈石都堆在一起，耐心地、不厭其煩地一枚一枚數完。
然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手上的靈石，總算是突破了兩百枚大關。」
達到了驚人的203枚。
接著，他收起靈石，又開始翻看其他物品。
一把一階下品的匕首，十分鋒利。
謝朝歌擺弄了兩下，劃出一道道寒芒。
「這匕首……大概是用來拆解妖獸屍體的。」
不愧是馭獸師，連養帶殺，準備十分完善。
無論是留著使用還是拿去賣掉，都十分的不錯。
接著，他又翻出了一本小冊子《馭蟲訣》。
謝朝歌隨手翻了幾頁，發現只是最低級的馭獸法門，記錄了幾種一階靈蟲的培育與操控之法。
內容粗淺，算不上什麼高深傳承。
讓謝朝歌感興趣的，是其中用靈蟲來追蹤目標的部分。
小余在密林里能緊追不捨，靠的就是這個。
這本冊子不厚，謝朝歌只用了一刻鐘的時間便入門了。
【《馭蟲訣》已入門，悟性經驗值+2】
閉上眼，感悟一下其中的內容。
雖然暫時沒有時間來培育靈蟲，但是他另有收穫。
那就是，學會了如何不被追蹤。
這本冊子中關於氣息殘留、靈蟲感應範圍的描述倒是給了他不少啟發。
「下次進山，或許就不這麼容易被發現了。」
接著，謝朝歌又從雜物中找出了一個黑鐵令牌。
上面寫著四個字「馭獸山莊」。
謝朝歌略一思忖，想了起來。
這個組織他倒是聽人提起過幾次。
馭獸山莊算是一個中立組織，專門做些妖獸馴養的生意。
這令牌的主人，大概就是那山莊的外派弟子。
雖然多半是接了楊洪的私活，死了未必有人探究。
但若讓山莊的人知道，終歸還是有些麻煩。
他將令牌收了起來，又在雜物堆里翻找出幾個藥瓶，他也不敢亂吃，準備找個機會全賣掉。
處理完一切，謝朝歌總算真正放鬆下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窗外天色已經全亮。
……
十日時間一晃而過。
這十天裡，謝朝歌深居簡出。
白天練功，晚上畫符，夜裡打坐修煉，日子過得平淡又安穩。
這一天下午，他正在練習輕功，打算儘快把輕功推到圓滿。
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陣熟悉的敲門聲。
聽這敲門聲的旋律，謝朝歌便知道是趙老四來了。
一打開門，果然是他。
趙老四一臉晦氣的進來，二話不說，先灌了一杯濁酒，接著就開始喋喋不休地抱怨：
「謝兄弟，你是不知道，自從有了百藝會以後，咱們這些散修的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難過。
就連那群靈植師他們也聯合起來，開始坐地起價。」
「你知道如今一斤上品靈米要多少錢嗎？整整兩枚半靈石！」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他一口氣罵完，又灌了一杯濁酒，一臉肉痛的說道：
「為了買你的這10斤米，我腿都快要跑斷了，最後不光一枚靈石沒賺，反倒虧出去兩枚。」
說著，趙老四便對靈植師的家人展開了人身攻擊。
不過，他雖然嘴裡罵得凶，眼睛卻不住地往謝朝歌身上瞟，目光里暗含期待。
謝朝歌沒理會他的表演，而是先打開袋子看了一眼。
裡面的靈米顆顆飽滿，靈氣充盈。
趙老四倒是沒有在這方麵糊弄他。
只是大概率賺得比他預想的要少一些，所以才破口大罵。
確定了東西沒有問題，謝朝歌也沒有廢話，便又掏出了五枚靈石遞給趙老四。
「放心，我又怎會讓你吃虧。」
趙老四接過靈石，眼睛一亮，迅速將靈石收入袖中。
一掃剛才的晦氣，大聲誇讚謝朝歌夠義氣。
「謝兄弟就是痛快，以後有事儘管吩咐。別的不說，人脈這塊，我還是有些薄面的。」
謝朝歌看著靈米，心中暗嘆。
過去了3個多月，他如今總算可以釀製靈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