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靈性的青蛇
回到山洞，蘇小瑤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背靠著洞壁，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剛才和小野豬那一番搏鬥，雖然她沒受什麼傷，但精神一直繃得緊緊的，現在一放鬆下來，才覺得雙腿發軟，手心全是汗。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柴刀，刀刃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
這把刀跟了她好幾年，砍柴都費勁，如今在靈田裡放了一夜，竟然能一刀劈開野豬的腦袋。
這靈田，到底是什麼來頭？
為什麼放進去的東西都會變好？
她想了一會兒，想不出答案，只能搖搖頭。反正不管什麼來頭，對她來說都是天大的好事。
她一個孤女，什麼都沒有，能有個讓東西變好的靈田，已經是老天爺開眼了！
那青蛇盤踞在不遠處，肚子鼓鼓的，像是吃撐了，正閉著眼睛慢慢消化。
蘇小瑤看了它一眼，見它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也懶得管它，盤腿坐好，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然而，很快她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沒有靈石的輔助。
她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慢得可憐！
昨晚她攥著靈石修煉，一夜之間就凝聚出兩縷靈氣，可現在，她枯坐了好一會兒，丹田裡那四縷靈氣紋絲不動，像是根本感應不到外界的靈氣似的。
她睜開眼，有些沮喪地嘆了口氣。
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好幾天都不能凝聚出一絲靈氣，更別說湊齊十縷踏入練氣期了。
她想起那位仙人說過的話。
五靈根是這世界上最普通的靈根，修煉起來比旁人困難百倍！
她當時沒太當回事，現在才真正體會到這句話的分量。
但她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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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一張嘴嗎？憑什麼別人能修煉，她就不行？
既然別人能行，那她為什麼不行？
她偏不信這個邪！
她正要繼續修煉，餘光忽然瞥見那條青蛇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她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洞裡確實沒有它的身影。
她搖了搖頭，也懶得管它，心念一動，從靈田空間裡取出一顆野果，打算先墊墊肚子。
然而，她剛把果子拿到手裡，就愣住了。
這顆果子，和她早上摘的時候不太一樣了。
原本青紅相間的果皮，如今變得紅彤彤的，透著一股晶瑩的光澤，像是熟透了的樣子，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果香。
她早上摘的時候明明還有些生澀，怎麼現在看著像是熟透了？
蘇小瑤眨了眨眼，又仔細看了看，發現果子確實變了。
雖然變化不算太大，但果皮的顏色、光澤、香氣，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她心裡一動，又取出一顆果子，發現也是一樣，變得紅潤透亮。
她又取出那把柴刀，刀刃上的血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幹了，但刀身似乎比之前更加光亮，泛著一層淡淡的寒光。
蘇小瑤的心跳開始加快。
她猜對了！
任何東西放進靈田空間，都會變得更好。靈石、野菜羹、柴刀、果子，都一樣。
她忽然想到什麼，心念一動，從靈田空間裡取出一捧水。
那水剛出現在她手心，她就愣住了。
原本普普通通的溪水，此刻竟然泛著一層淡淡的瑩光，清澈得不像話。
「我滴個神……」
蘇小瑤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
「水……變成靈泉了？」
她低頭聞了聞，一股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精神一振。
她試探著喝了一口，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渾身舒坦得差點哼出聲來。
並且她還發現，這些放進靈田空間的東西，時間越久，效果就越好。
靈石種了一夜，從下品變成中品。
野菜羹放了一夜，變得濃稠鮮美。
柴刀放了一夜，變得鋒利無比。
果子放了半天，變得熟透香甜。
水放了半天，變成了靈泉。
雖然目前變化的速度不算快，但如果放得夠久，效果說不定比靈石還好！
蘇小瑤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她立刻盤腿坐好，拿起一顆果子咬了一口，又喝了一口靈泉，然後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這一次，效果果然不一樣了。
靈果和靈泉化作兩股溫熱的氣流，在她體內緩緩流轉，雖然比不上靈石那麼濃郁，但比她干坐著吸收天地靈氣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靈果和靈泉的效果是慢慢釋放的，持續的時間更長，說不定真不比靈石差！
她沉下心來，引導著那兩股氣流在經脈中遊走，一點一點地匯入丹田。
……
與此同時，山洞外。
那條青蛇不知什麼時候游到了那頭小野豬的屍體旁，又開始撕咬起來。
自從昨晚吞了蘇小瑤那枚靈石，它的身體就發生了一些變化，鱗片變得更加翠綠，體型似乎也大了一圈，胃口更是跟著變大了。
它不知道那枚石頭是什麼東西，但它本能地知道，跟著那個人類女子有好處！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
「都怪你！非要放那個死丫頭走，現在好了？這山這麼大，那死丫頭要是存心躲起來，我們找到天黑也找不到！」
王嬸的聲音又尖又累，帶著一肚子怨氣。
李先生也累得不行。
他一個說書的，平時走的最遠的路就是從家到村口，今天翻山越嶺地找了一上午，腿都快斷了。
他喘著粗氣，沒好氣地說：
「你在這抱怨有什麼用？當務之急是快點找到那丫頭，不然我拿不到銀子，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李員外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三天期限一到，你交不出人，那十兩銀子翻倍吐出來不說，他還能放過你？」
王嬸被他這麼一說，臉色頓時白了。
她當然知道李員外的厲害。
那可不是什麼善茬，在這十里八鄉，得罪了他的人，沒幾個有好下場的！
她越想越怕，卻又拉不下臉，只能嘴硬：
「你少在這嚇唬我！我王嬸活了半輩子，什麼風浪沒見過？還怕他一個土財主不成？」
李先生冷笑一聲：「行，你不怕，那你自己找吧。我回去了，省得跟你在這瞎耗。」
他說著，作勢就要走。
王嬸一看他要走，頓時慌了，連忙拉住他的袖子：「哎哎哎，你別走啊！我……我又沒說不找！」
李先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那你倒是走啊，站在這磨蹭什麼？」
王嬸咬了咬牙，心裡憋著一肚子火，卻不敢發作，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腳，跟著李先生繼續往山里走。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把蘇小瑤罵了個狗血淋頭：死丫頭，別讓老娘逮著你！逮著你，非把你腿打折不可！
就在這時，李先生忽然停住腳步，猛地抬手，壓低聲音：「等等！」
王嬸一愣，正要發火，卻見李先生臉色發白，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條青綠色的蛇正盤在一頭野豬的屍體旁，嘴裡還叼著一塊血肉，豎瞳冷冷地盯著他們。
那野豬的腦袋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淋漓，顯然是剛死不久。
那條青蛇正慢條斯理地撕咬著野豬肉，吃得滿嘴是血，看上去說不出的瘮人。
王嬸頓時發出一聲尖叫：「蛇！有蛇！」
李先生臉色一變，暗罵了一聲「蠢貨」，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他跑得飛快，連頭都不回，一溜煙就鑽進了樹林裡。
王嬸也回過神來，尖叫著跟了上去。
求生的本能讓她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連滾帶爬地追著李先生跑遠了。
那條青蛇看著兩人連滾帶爬的背影，吐了吐信子，沒有追，繼續低下頭，慢悠悠地吃著野豬肉。
洞中的蘇小瑤還不知道，青蛇無形中幫了她一個大忙，那兩個人被它嚇跑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再來這裡了。
青蛇吃飽喝足，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然後慢悠悠地遊走了。
它沒有回山洞，而是拐了個彎，鑽進了一片茂密的灌木叢。
過了一會兒，它嘴裡叼著一本泛黃的書籍，從灌木叢里鑽了出來，朝著山洞的方向，慢悠悠地游去。
它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吃的道理。
昨晚那個人類女子給了它一枚石頭。
它就得還她點什麼。
可它一條蛇，身上能有什麼值錢的？
它想來想去，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一個人類屍體上，得到了一本泛黃的書籍。
那個人類女子既然能拿出那種石頭，說不定也認得那本書上的字。
它拿那本書去換石頭，她應該會高興吧？
到時候，她要是高興了，說不定還會再給自己一枚那種石頭！
要是再吞一枚，就能變得更厲害，到時候，這山里就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欺負它了。
它越想越美，叼著那本書，朝著山洞的方向，游得更快了。
……
剛才和小野豬那一番搏鬥，雖然她沒受什麼傷，但精神一直繃得緊緊的，現在一放鬆下來，才覺得雙腿發軟，手心全是汗。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柴刀，刀刃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
這把刀跟了她好幾年，砍柴都費勁，如今在靈田裡放了一夜，竟然能一刀劈開野豬的腦袋。
這靈田，到底是什麼來頭？
為什麼放進去的東西都會變好？
她想了一會兒，想不出答案，只能搖搖頭。反正不管什麼來頭，對她來說都是天大的好事。
她一個孤女，什麼都沒有，能有個讓東西變好的靈田，已經是老天爺開眼了！
那青蛇盤踞在不遠處，肚子鼓鼓的，像是吃撐了，正閉著眼睛慢慢消化。
蘇小瑤看了它一眼，見它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也懶得管它，盤腿坐好，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然而，很快她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沒有靈石的輔助。
她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慢得可憐！
昨晚她攥著靈石修煉，一夜之間就凝聚出兩縷靈氣，可現在，她枯坐了好一會兒，丹田裡那四縷靈氣紋絲不動，像是根本感應不到外界的靈氣似的。
她睜開眼，有些沮喪地嘆了口氣。
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好幾天都不能凝聚出一絲靈氣，更別說湊齊十縷踏入練氣期了。
她想起那位仙人說過的話。
五靈根是這世界上最普通的靈根，修煉起來比旁人困難百倍！
她當時沒太當回事，現在才真正體會到這句話的分量。
但她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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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一張嘴嗎？憑什麼別人能修煉，她就不行？
既然別人能行，那她為什麼不行？
她偏不信這個邪！
她正要繼續修煉，餘光忽然瞥見那條青蛇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她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洞裡確實沒有它的身影。
她搖了搖頭，也懶得管它，心念一動，從靈田空間裡取出一顆野果，打算先墊墊肚子。
然而，她剛把果子拿到手裡，就愣住了。
這顆果子，和她早上摘的時候不太一樣了。
原本青紅相間的果皮，如今變得紅彤彤的，透著一股晶瑩的光澤，像是熟透了的樣子，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果香。
她早上摘的時候明明還有些生澀，怎麼現在看著像是熟透了？
蘇小瑤眨了眨眼，又仔細看了看，發現果子確實變了。
雖然變化不算太大，但果皮的顏色、光澤、香氣，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她心裡一動，又取出一顆果子，發現也是一樣，變得紅潤透亮。
她又取出那把柴刀，刀刃上的血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幹了，但刀身似乎比之前更加光亮，泛著一層淡淡的寒光。
蘇小瑤的心跳開始加快。
她猜對了！
任何東西放進靈田空間，都會變得更好。靈石、野菜羹、柴刀、果子，都一樣。
她忽然想到什麼，心念一動，從靈田空間裡取出一捧水。
那水剛出現在她手心，她就愣住了。
原本普普通通的溪水，此刻竟然泛著一層淡淡的瑩光，清澈得不像話。
「我滴個神……」
蘇小瑤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
「水……變成靈泉了？」
她低頭聞了聞，一股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精神一振。
她試探著喝了一口，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渾身舒坦得差點哼出聲來。
並且她還發現，這些放進靈田空間的東西，時間越久，效果就越好。
靈石種了一夜，從下品變成中品。
野菜羹放了一夜，變得濃稠鮮美。
柴刀放了一夜，變得鋒利無比。
果子放了半天，變得熟透香甜。
水放了半天，變成了靈泉。
雖然目前變化的速度不算快，但如果放得夠久，效果說不定比靈石還好！
蘇小瑤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她立刻盤腿坐好，拿起一顆果子咬了一口，又喝了一口靈泉，然後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這一次，效果果然不一樣了。
靈果和靈泉化作兩股溫熱的氣流，在她體內緩緩流轉，雖然比不上靈石那麼濃郁，但比她干坐著吸收天地靈氣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靈果和靈泉的效果是慢慢釋放的，持續的時間更長，說不定真不比靈石差！
她沉下心來，引導著那兩股氣流在經脈中遊走，一點一點地匯入丹田。
……
與此同時，山洞外。
那條青蛇不知什麼時候游到了那頭小野豬的屍體旁，又開始撕咬起來。
自從昨晚吞了蘇小瑤那枚靈石，它的身體就發生了一些變化，鱗片變得更加翠綠，體型似乎也大了一圈，胃口更是跟著變大了。
它不知道那枚石頭是什麼東西，但它本能地知道，跟著那個人類女子有好處！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
「都怪你！非要放那個死丫頭走，現在好了？這山這麼大，那死丫頭要是存心躲起來，我們找到天黑也找不到！」
王嬸的聲音又尖又累，帶著一肚子怨氣。
李先生也累得不行。
他一個說書的，平時走的最遠的路就是從家到村口，今天翻山越嶺地找了一上午，腿都快斷了。
他喘著粗氣，沒好氣地說：
「你在這抱怨有什麼用？當務之急是快點找到那丫頭，不然我拿不到銀子，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李員外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三天期限一到，你交不出人，那十兩銀子翻倍吐出來不說，他還能放過你？」
王嬸被他這麼一說，臉色頓時白了。
她當然知道李員外的厲害。
那可不是什麼善茬，在這十里八鄉，得罪了他的人，沒幾個有好下場的！
她越想越怕，卻又拉不下臉，只能嘴硬：
「你少在這嚇唬我！我王嬸活了半輩子，什麼風浪沒見過？還怕他一個土財主不成？」
李先生冷笑一聲：「行，你不怕，那你自己找吧。我回去了，省得跟你在這瞎耗。」
他說著，作勢就要走。
王嬸一看他要走，頓時慌了，連忙拉住他的袖子：「哎哎哎，你別走啊！我……我又沒說不找！」
李先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那你倒是走啊，站在這磨蹭什麼？」
王嬸咬了咬牙，心裡憋著一肚子火，卻不敢發作，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腳，跟著李先生繼續往山里走。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把蘇小瑤罵了個狗血淋頭：死丫頭，別讓老娘逮著你！逮著你，非把你腿打折不可！
就在這時，李先生忽然停住腳步，猛地抬手，壓低聲音：「等等！」
王嬸一愣，正要發火，卻見李先生臉色發白，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條青綠色的蛇正盤在一頭野豬的屍體旁，嘴裡還叼著一塊血肉，豎瞳冷冷地盯著他們。
那野豬的腦袋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淋漓，顯然是剛死不久。
那條青蛇正慢條斯理地撕咬著野豬肉，吃得滿嘴是血，看上去說不出的瘮人。
王嬸頓時發出一聲尖叫：「蛇！有蛇！」
李先生臉色一變，暗罵了一聲「蠢貨」，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他跑得飛快，連頭都不回，一溜煙就鑽進了樹林裡。
王嬸也回過神來，尖叫著跟了上去。
求生的本能讓她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連滾帶爬地追著李先生跑遠了。
那條青蛇看著兩人連滾帶爬的背影，吐了吐信子，沒有追，繼續低下頭，慢悠悠地吃著野豬肉。
洞中的蘇小瑤還不知道，青蛇無形中幫了她一個大忙，那兩個人被它嚇跑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再來這裡了。
青蛇吃飽喝足，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然後慢悠悠地遊走了。
它沒有回山洞，而是拐了個彎，鑽進了一片茂密的灌木叢。
過了一會兒，它嘴裡叼著一本泛黃的書籍，從灌木叢里鑽了出來，朝著山洞的方向，慢悠悠地游去。
它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吃的道理。
昨晚那個人類女子給了它一枚石頭。
它就得還她點什麼。
可它一條蛇，身上能有什麼值錢的？
它想來想去，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一個人類屍體上，得到了一本泛黃的書籍。
那個人類女子既然能拿出那種石頭，說不定也認得那本書上的字。
它拿那本書去換石頭，她應該會高興吧？
到時候，她要是高興了，說不定還會再給自己一枚那種石頭！
要是再吞一枚，就能變得更厲害，到時候，這山里就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欺負它了。
它越想越美，叼著那本書，朝著山洞的方向，游得更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