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撲空！
第10章 撲空！
那頭小野豬來勢洶洶，低著頭，獠牙直直地朝她衝過來！
蘇小瑤腦子裡一片空白，下意識地舉起柴刀擋在身前，閉上眼睛，幾乎已經做好了被撞翻的準備。
然而，想像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悽厲的哀嚎！
蘇小瑤睜開眼，只見那頭小野豬正拼命地甩著腦袋，痛苦地嚎叫著。
它的腦袋撞上了刀刃，一道深深的口子從額頭一直裂到耳根，鮮血淚淚地往外涌，糊了它滿臉，把黑色的鬃毛都染成了暗紅色。
蘇小瑤愣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柴刀，刀刃上沾著血，在晨光下泛著森寒的光。
她沒想到這把刀竟然這麼鋒利，之前砍柴都要費好大的勁，現在經過靈田一養，居然一刀就能把野豬的腦袋劈開！
那頭小野豬疼得滿地打滾，嚎叫聲在山林里迴蕩，驚起一片飛鳥。
它掙扎著想站起來，但頭上的傷口太深，血止不住地流。
它踉蹌了兩步，又跌倒在地，四肢抽搐著，發出鳴鳴的哀鳴。
蘇小瑤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雙手緊緊攥著柴刀，指節發白。
她看著那頭小野豬在地上掙扎，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她很少吃肉，一年到頭，也就過年的時候能沾點葷腥。
野豬肉————肯定很香吧？
現在這頭野豬就在她面前，受了傷，跑不動了，她要是補上一刀，就能吃上肉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手就忍不住攥緊了刀柄。
她咬了咬牙，正要出手。
就在這時，一道青影忽然從旁邊的灌木叢里躥了出來，快如閃電，一口咬住了那頭小野豬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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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豬發出一聲更加悽厲的慘叫，拼命掙扎著，四肢亂蹬，卻怎麼也甩不掉那道青影。
蘇小瑤定睛一看，那青影正是昨晚山洞裡那條青蛇！
它死死咬住小野豬的脖子不鬆口，身體纏了上去，越收越緊。
小野豬的掙扎越來越弱，叫聲越來越小，最終四肢一蹬，徹底沒了聲息。
蘇小瑤看著這一幕，張了張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你怎麼還搶我的豬啊？」
那青蛇鬆開嘴，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吐了吐信子，像是聽懂了她說的話，卻懶得理她。
它低下頭，張開嘴，試圖把小野豬整個吞下去，可它和小野豬的體型相差太大了，試了好幾次，怎麼也下不了口。
蘇小瑤站在旁邊，看著它折騰了半天也沒成功，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她可不敢上去幫忙，萬一被這蛇咬一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只能小聲嘀咕：「行行行，這頭小野豬讓給你了，我不跟你搶。」
那青蛇似乎也放棄了整吞的念頭，低下頭，撕下一塊血肉，三兩下就咽了下去，然後又撕下一塊，又咽下去。
它吃得很快，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直到再也塞不下，才停下來，心滿意足地盤在野豬屍體旁邊，一動不動了。
蘇小瑤看著它那副吃飽喝足的樣子，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搖了搖頭，轉身朝山洞走去。
走了兩步，她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青蛇竟然慢悠悠地跟了上來。
她停下腳步，那青蛇也停下。
她往前走，那青蛇也跟著走。
蘇小瑤有些無奈：「你跟著我做什麼？你不是有吃的了嗎？」
青蛇吐了吐信子，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跟著她。
蘇小瑤沒辦法，只能由它去了。
反正昨晚它也待在山洞裡，一人一蛇，也算是熟人了。
與此同時，山的另一邊。
王嬸一路走一路念叨，嘴就沒停過：「李先生，你確定那丫頭真的在後山？你可別騙我，我銀子都給你了，你要是敢耍我，我跟你沒完！」
李先生被她念叨了一路，臉上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卻還是耐著性子說：「我都說了多少遍了，那丫頭就是我放走的，我讓她去後山的小木屋待著。」
「她一個孤女，無親無故，身上沒錢沒糧，還能跑到哪兒去？」
「再說了，後山那麼大，夜晚又黑，她一個小姑娘，要是亂跑，碰上豺狼虎豹怎麼辦？只要不是傻子，她肯定老老實實待在小木屋裡。」
王嬸哼了一聲：「你倒是自信。」
他當然篤定，他在村里當了這麼多年說書的，溫文爾雅、與人為善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
蘇小瑤那丫頭，昨晚還對他千恩萬謝的，怎麼可能懷疑他？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後山腳下。
遠遠地，已經能看見那間小木屋的輪廓了，掩映在竹林深處，安安靜靜的。
兩人都有些興奮。
王嬸搓了搓手，壓低聲音說：「待會兒你踹門，我堵門口，可別讓那丫頭跑了！」
李先生點了點頭，從地上撿起一根粗木棍，握在手裡。
王嬸也撿起一塊石頭，兩人對視一眼，貓著腰，躡手躡腳地朝小木屋摸過去。
雖說蘇小瑤只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但萬一她拼起命來，還是得防著點。
兩人摸到門口，李先生給了王嬸一個眼神，深吸一口氣，猛地抬腳，使勁踹向木門「砰」的一聲，木門被踹開。
李先生舉著木棍沖了進去。
王嬸也舉著石頭跟進去，嘴裡還罵著：「死丫頭！給老娘出來！看老娘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然而，兩人都愣住了。
屋裡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木板床上鋪著乾草，但乾草上乾乾淨淨的，連個躺過的痕跡都沒有。
灶台冷冰冰的，鍋蓋上落了一層灰，像是很久沒人動過。
李先生不信邪，又找了一圈，甚至連床底都趴下去看了，還是沒有。
「怎麼會——
李先生站在屋裡，臉色鐵青。
「她明明應該在這裡的！」
王嬸的臉色也變了。
她盯著李先生，聲音尖了起來：「人呢？你不是說她在這裡嗎？人呢！」
李先生也有些惱了：「我怎麼知道！昨晚我明明讓她來這裡！」
王嬸卻不信了，她上下打量著李先生，眼神里滿是懷疑：「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故意說知道她在哪兒，騙我的銀子？」
「你看看這屋子，灶台都是冷的，灰都落了厚厚一層，像是有人住的樣子嗎？你壓根就是在騙錢！」
李先生被她這麼一說，也火了：「我騙你？我騙你我能有什麼好處？我還指望找到那丫頭，拿剩下的銀子呢！」
他確實惱火，他還等著王嬸付剩下的五兩銀子，然後去鎮上找紅袖呢。
現在人不見了，銀子也泡湯了。
他比王嬸還急！
兩人在小木屋裡爭執了好一會兒，誰也說服不了誰。
李先生到底是讀過書的人，腦子轉得快，很快就冷靜下來。
他想了想，說：「那丫頭可能沒來小木屋，但一個姑娘家，身無分文，跑不了多遠。
後山這麼大，她肯定藏在附近，我們搜山！」
王嬸雖然心裡還是懷疑他，但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一人拿著木棍，一人拿著石頭，開始在後山搜了起來。
那頭小野豬來勢洶洶，低著頭，獠牙直直地朝她衝過來！
蘇小瑤腦子裡一片空白，下意識地舉起柴刀擋在身前，閉上眼睛，幾乎已經做好了被撞翻的準備。
然而，想像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悽厲的哀嚎！
蘇小瑤睜開眼，只見那頭小野豬正拼命地甩著腦袋，痛苦地嚎叫著。
它的腦袋撞上了刀刃，一道深深的口子從額頭一直裂到耳根，鮮血淚淚地往外涌，糊了它滿臉，把黑色的鬃毛都染成了暗紅色。
蘇小瑤愣住了。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柴刀，刀刃上沾著血，在晨光下泛著森寒的光。
她沒想到這把刀竟然這麼鋒利，之前砍柴都要費好大的勁，現在經過靈田一養，居然一刀就能把野豬的腦袋劈開！
那頭小野豬疼得滿地打滾，嚎叫聲在山林里迴蕩，驚起一片飛鳥。
它掙扎著想站起來，但頭上的傷口太深，血止不住地流。
它踉蹌了兩步，又跌倒在地，四肢抽搐著，發出鳴鳴的哀鳴。
蘇小瑤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雙手緊緊攥著柴刀，指節發白。
她看著那頭小野豬在地上掙扎，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她很少吃肉，一年到頭，也就過年的時候能沾點葷腥。
野豬肉————肯定很香吧？
現在這頭野豬就在她面前，受了傷，跑不動了，她要是補上一刀，就能吃上肉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手就忍不住攥緊了刀柄。
她咬了咬牙，正要出手。
就在這時，一道青影忽然從旁邊的灌木叢里躥了出來，快如閃電，一口咬住了那頭小野豬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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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豬發出一聲更加悽厲的慘叫，拼命掙扎著，四肢亂蹬，卻怎麼也甩不掉那道青影。
蘇小瑤定睛一看，那青影正是昨晚山洞裡那條青蛇！
它死死咬住小野豬的脖子不鬆口，身體纏了上去，越收越緊。
小野豬的掙扎越來越弱，叫聲越來越小，最終四肢一蹬，徹底沒了聲息。
蘇小瑤看著這一幕，張了張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你怎麼還搶我的豬啊？」
那青蛇鬆開嘴，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吐了吐信子，像是聽懂了她說的話，卻懶得理她。
它低下頭，張開嘴，試圖把小野豬整個吞下去，可它和小野豬的體型相差太大了，試了好幾次，怎麼也下不了口。
蘇小瑤站在旁邊，看著它折騰了半天也沒成功，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她可不敢上去幫忙，萬一被這蛇咬一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只能小聲嘀咕：「行行行，這頭小野豬讓給你了，我不跟你搶。」
那青蛇似乎也放棄了整吞的念頭，低下頭，撕下一塊血肉，三兩下就咽了下去，然後又撕下一塊，又咽下去。
它吃得很快，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直到再也塞不下，才停下來，心滿意足地盤在野豬屍體旁邊，一動不動了。
蘇小瑤看著它那副吃飽喝足的樣子，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搖了搖頭，轉身朝山洞走去。
走了兩步，她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青蛇竟然慢悠悠地跟了上來。
她停下腳步，那青蛇也停下。
她往前走，那青蛇也跟著走。
蘇小瑤有些無奈：「你跟著我做什麼？你不是有吃的了嗎？」
青蛇吐了吐信子，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跟著她。
蘇小瑤沒辦法，只能由它去了。
反正昨晚它也待在山洞裡，一人一蛇，也算是熟人了。
與此同時，山的另一邊。
王嬸一路走一路念叨，嘴就沒停過：「李先生，你確定那丫頭真的在後山？你可別騙我，我銀子都給你了，你要是敢耍我，我跟你沒完！」
李先生被她念叨了一路，臉上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卻還是耐著性子說：「我都說了多少遍了，那丫頭就是我放走的，我讓她去後山的小木屋待著。」
「她一個孤女，無親無故，身上沒錢沒糧，還能跑到哪兒去？」
「再說了，後山那麼大，夜晚又黑，她一個小姑娘，要是亂跑，碰上豺狼虎豹怎麼辦？只要不是傻子，她肯定老老實實待在小木屋裡。」
王嬸哼了一聲：「你倒是自信。」
他當然篤定，他在村里當了這麼多年說書的，溫文爾雅、與人為善的形象早就深入人心。
蘇小瑤那丫頭，昨晚還對他千恩萬謝的，怎麼可能懷疑他？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後山腳下。
遠遠地，已經能看見那間小木屋的輪廓了，掩映在竹林深處，安安靜靜的。
兩人都有些興奮。
王嬸搓了搓手，壓低聲音說：「待會兒你踹門，我堵門口，可別讓那丫頭跑了！」
李先生點了點頭，從地上撿起一根粗木棍，握在手裡。
王嬸也撿起一塊石頭，兩人對視一眼，貓著腰，躡手躡腳地朝小木屋摸過去。
雖說蘇小瑤只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但萬一她拼起命來，還是得防著點。
兩人摸到門口，李先生給了王嬸一個眼神，深吸一口氣，猛地抬腳，使勁踹向木門「砰」的一聲，木門被踹開。
李先生舉著木棍沖了進去。
王嬸也舉著石頭跟進去，嘴裡還罵著：「死丫頭！給老娘出來！看老娘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然而，兩人都愣住了。
屋裡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木板床上鋪著乾草，但乾草上乾乾淨淨的，連個躺過的痕跡都沒有。
灶台冷冰冰的，鍋蓋上落了一層灰，像是很久沒人動過。
李先生不信邪，又找了一圈，甚至連床底都趴下去看了，還是沒有。
「怎麼會——
李先生站在屋裡，臉色鐵青。
「她明明應該在這裡的！」
王嬸的臉色也變了。
她盯著李先生，聲音尖了起來：「人呢？你不是說她在這裡嗎？人呢！」
李先生也有些惱了：「我怎麼知道！昨晚我明明讓她來這裡！」
王嬸卻不信了，她上下打量著李先生，眼神里滿是懷疑：「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故意說知道她在哪兒，騙我的銀子？」
「你看看這屋子，灶台都是冷的，灰都落了厚厚一層，像是有人住的樣子嗎？你壓根就是在騙錢！」
李先生被她這麼一說，也火了：「我騙你？我騙你我能有什麼好處？我還指望找到那丫頭，拿剩下的銀子呢！」
他確實惱火，他還等著王嬸付剩下的五兩銀子，然後去鎮上找紅袖呢。
現在人不見了，銀子也泡湯了。
他比王嬸還急！
兩人在小木屋裡爭執了好一會兒，誰也說服不了誰。
李先生到底是讀過書的人，腦子轉得快，很快就冷靜下來。
他想了想，說：「那丫頭可能沒來小木屋，但一個姑娘家，身無分文，跑不了多遠。
後山這麼大，她肯定藏在附近，我們搜山！」
王嬸雖然心裡還是懷疑他，但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一人拿著木棍，一人拿著石頭，開始在後山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