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只會躲嗎？
西沙山別墅。
林辰換好鞋放下書包，看時間沈晚清應當才剛下課，還沒回來。便走回房間，開始閉目修煉，西沙山這邊靈氣還比市區充沛一些，修煉起來更快。
趙家老宅，大廳中。
趙黑虎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盞茶。
大廳里站著梁德昭，以及身後跟著梁九。三十名黑衣武者候在院外，整整齊齊，氣勢凌人。
「趙家主。」梁德昭開門見山，「我今天來，只為一件事。把我兒子身上的禁制解了，梁家承你這個人情。」
趙黑虎放下茶盞，笑了一聲：「梁德昭，你帶這麼多人到我趙家來，是來求人，還是來砸場子？」
梁德昭面色一僵，身後的梁九抬起眼皮看了趙黑虎一眼。就這一眼，趙黑虎後背汗毛瞬間炸起，像是被猛獸盯上了。
他穩了穩心神：「林先生現在並不在這裡……但……」
這時院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穿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穿過院門，身形挺拔，步伐沉穩，三十名黑衣武者竟無一人敢阻攔。
來人掃了一眼大廳中的陣仗，目光落在梁德昭臉上，又轉向趙黑虎：「趙家主，看來你這邊挺熱鬧啊！」
趙黑虎站起身，心中一凜。
賀平。國安武道局廣省分局二處處長。
「賀處長。」趙黑虎拱手，「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賀平在大廳中站定，目光淡淡掃過梁九，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隨即收回視線：「我來找林辰。省局那邊要跟他談一談。」
林先生今日不在。」
賀平微微眯眼，正要開口。
梁德昭忽然插話：「趙黑虎，你最好想清楚。今日你若是不把林辰交出來，梁家跟你沒完。」
趙黑虎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梁德昭，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不帶你去見林先生。」
梁德昭愣住。
趙黑虎慢悠悠地說道：「林先生早就交代了，他讓你們直接去西沙山別墅見他。」
梁德昭眼底閃過一絲狐疑，但梁九在他身後輕輕頷首，示意無妨。
賀平偏頭看向趙黑虎：「我也去。」
趙黑虎看了看賀平，又看了看梁德昭，笑容微妙：「兩位正好順路。」
半小時後，西沙山盤山道上。
趙黑虎坐在最前面的車裡，撥通了林辰的電話。
「林先生，我們出發了。梁德昭帶著梁九，三十個武者。國安武道局廣省分局二處處長賀平也來了。」
電話那頭，林辰聲音平靜：「知道了。」
這時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沈清晚推開門，準備換鞋，看到多了一雙鞋，她愣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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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她試探著喊了一聲。
林辰睜開眼，從房間走出來。
「你怎麼來了？」她問道，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書包肩帶。
「處理點事。」林辰說，「晚點會有人過來，你在樓上房間待著，別出來。」
沈清晚眉頭擰起來：「什麼人？」
「你不用知道。」
「又是『不用知道』。」沈清晚把書包往餐桌上一擱，語氣帶著不滿，
「這裡好歹我也住著，來什麼人我不能見？」
林辰看著她，沒說話。
沈清晚被盯了兩秒，腮幫子鼓了鼓，別開臉，聲音悶下去：「行，我回房間！」
沈晚清抿了抿唇，腳步聲消失在二樓拐角。
半小時後。院門外傳來汽車引擎聲，不止一輛。
趙黑虎第一個下車走到門口，正準備抬手按門鈴。林辰拉開門，趙黑虎連忙躬身：「林先生。」
「嗯。」
林辰點頭，往外走了一步。
院門外，梁德昭推開車門，死死盯著那個穿校服的少年。
三十名黑衣武者從其他車上魚貫而下，一字排開，堵住了別墅門前的整條山道。
賀平靠在車門上，雙手插兜，沒有想往前的意思。
梁德昭大步上前，在台階下站定，仰頭看著林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就是林辰？」
林辰掃了他一眼，沒答。
「我兒子梁永昌，被你下了禁制。」梁德昭聲音沉下去，「我今天來，就一件事，你跟我回莞城，把禁制解了。條件你開。」
林辰冷笑：「我的條件，不是已經告訴你們了嗎？」
梁德昭臉色一僵：「一半家產，你一個學生吃得下？」
「吃不吃得下是我的事。」林辰抬眼，「而且七天還沒到，人死不了。」
「永昌撐不住七天！」梁德昭往前踏了一步，手指指向林辰，「他已經被折磨地整個人已經瘋了！」
林辰神色不變：「他拿槍對著我的時候，也沒想過我的死活啊！」
梁德昭牙關咬得咯吱響，猛地轉頭看向賀平：
「賀處長！你是國安武道局的人，管的就是武道界的事！這小子對一個普通人下禁制，用武道手段殘害世俗之人，你難道不該管管嗎？」
賀平慢慢走過來，看了看梁德昭，又看了看林辰。
「梁家主，」賀平語氣平靜，
「國安武道局的規矩確實是武道中人不得對世俗動手。但有一點，梁永昌先拿槍指著他在先的。」
梁德昭臉色變了：「那他就可以折磨我兒子嗎？」
「我可沒這麼說。」賀平偏過頭，目光落在林辰身上，「但我也沒說要管。」
梁德昭愣住。
賀平往後退了半步，雙手重新插回兜里：「我今天來，是代表省局找林辰談事。你們梁家和他的私怨，我不插手。」
梁德昭臉色鐵青，盯著賀平看了兩秒，見他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胸口劇烈起伏。
他猛地轉身，朝梁九一揮手，聲嘶力竭：「梁九叔，廢了他！留一口氣就行！」
梁九抬起眼皮。
他向前踏出一步。
碎石地面上的塵土炸開，向外擴散出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
四周靠得近的幾人，被這股氣浪推得踉蹌後退。
賀平瞳孔微縮，腳下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
梁九第二腳踏下。
第三腳。
身形消失在原地。
拳風先至。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拳意破空而來，不是單純的內力外放，更像周遭的空氣被一拳抽空，朝林辰轟然碾來。
賀平臉色驟變，脫口而出：「拳意？！」
他在省局見過無數宗師，能觸摸到「意」門檻的，一隻手數得過來。梁九這一拳，已經摸到了以武入道的邊。
林辰眼中終於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認真。
「有點東西。」
他抬手。
掌心朝前，五指張開。
一道薄薄的灰色靈氣覆於掌面，不閃不避，正面迎上那一拳。
拳掌相觸。
「嘭——！」
沉悶的巨響炸開，別墅一層窗戶玻璃同時震碎，碎屑紛紛墜落。
林辰腳下的大理石台階寸寸龜裂，碎塊飛濺。
但他一步都沒有退。
梁九的拳被林辰的掌心穩穩抵住，那一股拳意，撞進混沌靈氣覆蓋的掌心，被層層消解，無聲無息地化散。
梁九猛地抽拳，退後三步。
梁九緩緩抬頭，嗓音沙啞：「你這是什麼功法？」
林辰收回手，神色如常：「你不需要知道。」
梁九沉默了三秒，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發黃的牙：「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周身氣勢再度攀升，一步踏出，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暴射而出，雙拳齊出，左右開弓，拳拳直奔林辰面門、咽喉、心口，招招致命，不留餘地。
林辰站在原地，身形微動，每一次側身、每一次偏頭，都恰到好處地避過拳鋒，梁九的拳風擦著他的校服呼嘯而過，卻始終碰不到他分毫。
十拳。
二十拳。
三十拳。
梁九越打越快，額角開始滲出汗珠，呼吸變得粗重急促。
他的拳意愈發凝練，卻在每一次即將碰到林辰時，被對方精準地躲開。
「你……………」梁九猛地收拳，後跳兩步，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嘶啞，「你只會躲嗎？」
林辰活動了一下脖子：「我是在觀察你的拳意！」
「看我的拳意？」梁九眉頭皺起。
林辰換好鞋放下書包，看時間沈晚清應當才剛下課，還沒回來。便走回房間，開始閉目修煉，西沙山這邊靈氣還比市區充沛一些，修煉起來更快。
趙家老宅，大廳中。
趙黑虎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盞茶。
大廳里站著梁德昭，以及身後跟著梁九。三十名黑衣武者候在院外，整整齊齊，氣勢凌人。
「趙家主。」梁德昭開門見山，「我今天來，只為一件事。把我兒子身上的禁制解了，梁家承你這個人情。」
趙黑虎放下茶盞，笑了一聲：「梁德昭，你帶這麼多人到我趙家來，是來求人，還是來砸場子？」
梁德昭面色一僵，身後的梁九抬起眼皮看了趙黑虎一眼。就這一眼，趙黑虎後背汗毛瞬間炸起，像是被猛獸盯上了。
他穩了穩心神：「林先生現在並不在這裡……但……」
這時院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穿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穿過院門，身形挺拔，步伐沉穩，三十名黑衣武者竟無一人敢阻攔。
來人掃了一眼大廳中的陣仗，目光落在梁德昭臉上，又轉向趙黑虎：「趙家主，看來你這邊挺熱鬧啊！」
趙黑虎站起身，心中一凜。
賀平。國安武道局廣省分局二處處長。
「賀處長。」趙黑虎拱手，「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賀平在大廳中站定，目光淡淡掃過梁九，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隨即收回視線：「我來找林辰。省局那邊要跟他談一談。」
林先生今日不在。」
賀平微微眯眼，正要開口。
梁德昭忽然插話：「趙黑虎，你最好想清楚。今日你若是不把林辰交出來，梁家跟你沒完。」
趙黑虎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梁德昭，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不帶你去見林先生。」
梁德昭愣住。
趙黑虎慢悠悠地說道：「林先生早就交代了，他讓你們直接去西沙山別墅見他。」
梁德昭眼底閃過一絲狐疑，但梁九在他身後輕輕頷首，示意無妨。
賀平偏頭看向趙黑虎：「我也去。」
趙黑虎看了看賀平，又看了看梁德昭，笑容微妙：「兩位正好順路。」
半小時後，西沙山盤山道上。
趙黑虎坐在最前面的車裡，撥通了林辰的電話。
「林先生，我們出發了。梁德昭帶著梁九，三十個武者。國安武道局廣省分局二處處長賀平也來了。」
電話那頭，林辰聲音平靜：「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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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她試探著喊了一聲。
林辰睜開眼，從房間走出來。
「你怎麼來了？」她問道，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書包肩帶。
「處理點事。」林辰說，「晚點會有人過來，你在樓上房間待著，別出來。」
沈清晚眉頭擰起來：「什麼人？」
「你不用知道。」
「又是『不用知道』。」沈清晚把書包往餐桌上一擱，語氣帶著不滿，
「這裡好歹我也住著，來什麼人我不能見？」
林辰看著她，沒說話。
沈清晚被盯了兩秒，腮幫子鼓了鼓，別開臉，聲音悶下去：「行，我回房間！」
沈晚清抿了抿唇，腳步聲消失在二樓拐角。
半小時後。院門外傳來汽車引擎聲，不止一輛。
趙黑虎第一個下車走到門口，正準備抬手按門鈴。林辰拉開門，趙黑虎連忙躬身：「林先生。」
「嗯。」
林辰點頭，往外走了一步。
院門外，梁德昭推開車門，死死盯著那個穿校服的少年。
三十名黑衣武者從其他車上魚貫而下，一字排開，堵住了別墅門前的整條山道。
賀平靠在車門上，雙手插兜，沒有想往前的意思。
梁德昭大步上前，在台階下站定，仰頭看著林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就是林辰？」
林辰掃了他一眼，沒答。
「我兒子梁永昌，被你下了禁制。」梁德昭聲音沉下去，「我今天來，就一件事，你跟我回莞城，把禁制解了。條件你開。」
林辰冷笑：「我的條件，不是已經告訴你們了嗎？」
梁德昭臉色一僵：「一半家產，你一個學生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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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這麼說。」賀平偏過頭，目光落在林辰身上，「但我也沒說要管。」
梁德昭愣住。
賀平往後退了半步，雙手重新插回兜里：「我今天來，是代表省局找林辰談事。你們梁家和他的私怨，我不插手。」
梁德昭臉色鐵青，盯著賀平看了兩秒，見他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胸口劇烈起伏。
他猛地轉身，朝梁九一揮手，聲嘶力竭：「梁九叔，廢了他！留一口氣就行！」
梁九抬起眼皮。
他向前踏出一步。
碎石地面上的塵土炸開，向外擴散出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
四周靠得近的幾人，被這股氣浪推得踉蹌後退。
賀平瞳孔微縮，腳下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
梁九第二腳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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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風先至。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拳意破空而來，不是單純的內力外放，更像周遭的空氣被一拳抽空，朝林辰轟然碾來。
賀平臉色驟變，脫口而出：「拳意？！」
他在省局見過無數宗師，能觸摸到「意」門檻的，一隻手數得過來。梁九這一拳，已經摸到了以武入道的邊。
林辰眼中終於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認真。
「有點東西。」
他抬手。
掌心朝前，五指張開。
一道薄薄的灰色靈氣覆於掌面，不閃不避，正面迎上那一拳。
拳掌相觸。
「嘭——！」
沉悶的巨響炸開，別墅一層窗戶玻璃同時震碎，碎屑紛紛墜落。
林辰腳下的大理石台階寸寸龜裂，碎塊飛濺。
但他一步都沒有退。
梁九的拳被林辰的掌心穩穩抵住，那一股拳意，撞進混沌靈氣覆蓋的掌心，被層層消解，無聲無息地化散。
梁九猛地抽拳，退後三步。
梁九緩緩抬頭，嗓音沙啞：「你這是什麼功法？」
林辰收回手，神色如常：「你不需要知道。」
梁九沉默了三秒，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發黃的牙：「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周身氣勢再度攀升，一步踏出，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暴射而出，雙拳齊出，左右開弓，拳拳直奔林辰面門、咽喉、心口，招招致命，不留餘地。
林辰站在原地，身形微動，每一次側身、每一次偏頭，都恰到好處地避過拳鋒，梁九的拳風擦著他的校服呼嘯而過，卻始終碰不到他分毫。
十拳。
二十拳。
三十拳。
梁九越打越快，額角開始滲出汗珠，呼吸變得粗重急促。
他的拳意愈發凝練，卻在每一次即將碰到林辰時，被對方精準地躲開。
「你……………」梁九猛地收拳，後跳兩步，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嘶啞，「你只會躲嗎？」
林辰活動了一下脖子：「我是在觀察你的拳意！」
「看我的拳意？」梁九眉頭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