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聯手，道與滅之網
半小時後。
老街倉庫。
葉塵和墨淵面對面坐著，中間的小桌上放著兩杯水，誰也沒動。
「說清楚點。」墨淵開口，「什麼叫織一張網。」
葉塵把情況解釋了一遍。位面壁障的裂縫正在連鎖擴大，光是堵漏已經沒用了，必須從外面織一張大網，把整個地球罩起來，一口氣加固所有薄弱點。
「我三個月前自己幹過一次，」葉塵說，「用『道』織了張網把全球都蓋住了。但那次我靈力是滿的，十成。現在只有八成，差了兩成，一個人肯定不行。」
「所以要我補那兩成。」
「不只是補靈力，」葉塵搖搖頭，「真要只是缺靈力，你直接傳給我就行。關鍵在於，『道』織的網只能排斥外面的能量，沒法把它們徹底幹掉。上次那張網就有問題，真有夠強的傢伙，可以直接撕開。你就是個例子。」
墨淵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所以這次得弄張更厲害的，」葉塵說，「『道』來負責織網的骨架，作用是包容，覆蓋，引導。『滅』就負責填充殺傷力，任何碰到網的外來東西，直接被你抹掉。兩種法則合在一起。」
「道滅之網。」墨淵念叨了一句。
「對。」
「你知道『道』和『滅』是什麼關係嗎？」墨淵看著他，金色的眼睛在倉庫里沒做偽裝，「『道』是萬物共存，『滅』是萬物消亡，它們天生就是對立的。」
「我知道。」
「對立的法則想融合，可不是把兩塊木頭拼起來那麼簡單。搞不好會互相排斥，當場就得崩潰。」
「我也知道。」葉塵說，「所以才要找個平衡點。『道』也不是什麼都包容，它有自己的選擇。而你的『滅』，也不是見什麼都毀，你能控制它只幹掉特定的目標。」
「有選擇的包容，加上有選擇的消滅。」
「對。」葉塵看著他，「『道』來決定留下什麼，『滅』來決定幹掉什麼。兩個合在一起，就是個篩選器。是地球的就留下，不是的，就滅掉。」
墨淵沉默了一會兒。
「理論上是行得通。」他說，「但實際操作……」
「需要我們的法則完全同步。」葉塵接話，「頻率，節奏，輸出方式，所有的一切都得對上，半秒都不能差。」
「我們從沒配合過。」
「所以要練。」
「要多久？」
「不知道。但看今天這情況，我們最多只有兩天。兩天後，裂縫的數量可能要翻倍，到時候就不是一個一個打得過來的了。」
兩天時間。
兩個活了十萬年的仙帝，一個代表「道」，一個代表「滅」，從根本上就互相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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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從零開始，在兩天內找到融合彼此法則的方法。
……
下午一點。
城北郊外那片被打得稀巴爛的農田。
葉塵和墨淵站在田埂上，隔著十米遠，面對面。
「先從最簡單的來，」葉塵說，「我弄一根『道』的絲線，你也弄一根『滅』的絲線，試試看能不能纏到一起。」
「好。」
葉塵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冒出一條金色的細絲，這就是「道」最基礎的樣子。
墨淵也伸出食指，指尖同樣出現一根黑色的細絲。
兩條絲線朝著中間延伸，最終碰在了一起。
「嗤——」
一聲輕響。
兩條絲線剛一碰到，就像遇到了什麼天敵，金色和黑色猛的互相彈開，各自縮了回去。
第一次嘗試，失敗了。
「排斥得太厲害，」葉塵說，「不能直接碰。得想個辦法隔開。」
「什麼辦法？」
葉塵想了想。
「試試這樣，我先用『道』編一個環，留個口子。你把『滅』填進那個口子裡。這樣就不是直接碰上，只是把空的地方補上。」
「間接融合。」
「對。不碰對方的法則，各占各的位置，但整體上，要形成一個完整的結構。」
墨淵點了下頭。
葉塵再次輸出「道」，這一次，金色的絲線編成了一個直徑半米的圓環，但在最上方留了大概十厘米的缺口。
一個金色的圓環，缺了一塊。
「你來。」
墨淵輸出「滅」，黑色的絲線小心的伸向那個缺口。
近了。
黑色絲線進入缺口，沒有發生排斥。
它沒有直接接觸金色的絲線，只是占據了那片空白。
黑色填滿了缺口。
一個完整的環出現了，大部分是金色，缺口那一段是黑色。它很穩定，沒有排斥，也沒有崩潰。兩種法則各管各的，卻組成了一個整體結構。
「行。」墨淵說。
「但這只是靜止的，」葉塵看著那個環，「織網的時候，絲線得動起來，要交錯，要分叉。一邊動一邊還要保證不撞上，那難度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就練動態的。」
「嗯。下一步，讓這個環轉起來。」
葉塵用「道」推動圓環，讓它慢慢的旋轉起來。
金色部分轉得很穩。
但轉到黑色部分時，銜接的地方出現了一點不穩，就像兩截沒對齊的鐵軌，發出輕微的抖動。
「抖了一下。」墨淵說。
「你的輸出頻率比我快了一點，」葉塵說，「慢百分之三。」
墨淵立刻做了微調。
圓環繼續轉。
這一次，銜接的地方很平穩，沒有抖動。
「好，」葉塵說，「加速。」
轉速提高一倍。
穩定。
兩倍。
穩定。
三倍——
「嗤。」
銜接處再次出現排斥，那段黑色的絲線直接從環上被彈飛了，整個圓環瞬間崩潰。
「三倍速就是頭了，」葉塵說，「轉得快了，我們頻率上那點小差別就會被放大。」
「怎麼解決？」
「要麼你把頻率調得跟我一模一樣，要麼，我們找一個咱倆都能穩住的中間頻率。」
墨淵閉上眼。
他修煉「滅」十萬年，都是一個人，節奏也全是自己的。從來沒想過要去遷就誰。現在要跟另一個人同步法則，感覺很彆扭。
「再來。」他睜開了眼。
整個下午，兩個人就在這田裡不停的試。
從最簡單的環，到複雜的螺旋，再到一片小小的網格。
失敗的次數根本數不清。絲線不是崩斷，就是結構直接塌了，要麼就是法則排斥，頻率對不上。但每次失敗，兩人就調整一下。
一點點的磨合，一點點的靠近。
到傍晚六點，他們終於成功了。
一塊半米見方的網格懸在空中。金色的絲線是經線，黑色的絲線是緯線。兩種絲線沒碰到一起，也沒有排斥，各占各的位置，卻組成了一張完整的網。
葉塵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扔了上去。
石頭剛碰到網，就被「道」的結構給攔住了，停頓了不到一秒。接著，「滅」的黑線一閃，那塊石頭直接就化成了粉末。
攔截，然後消滅。
配合的剛剛好。
「行了，」葉塵說，「法子是對的。剩下的就是把它放大，從這半米見方，一直到蓋住整個地球。」
「放大多少倍？」
「大概八千萬倍。」
墨淵看了他一眼。
「需要多少靈力？」
「我們兩個，全部抽乾。」
「靈力耗光了，要多久才能恢復？」
「起碼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里，兩個人的靈力都是空的。沒法打架，連自保都難。
要是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什麼新威脅……
「那一周里誰來擋？」墨淵問出了這個問題。
葉塵想了想。
「沈無音，林婉清，葉天行，還有協會的人。」他說，「而且，如果網織成了，就不會再有新東西進來。那一周應該是安全的。」
「應該。」
「我知道不是百分之百，」葉塵看著他，「但不織這張網，再過兩天裂縫會多到我們根本堵不住。到了那時候，別說一個禮拜，每一天都是災難。」
墨淵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葉塵說，「今晚休息。明天凌晨四點，人最少的時候，我們到大氣層頂上開始。」
「凌晨四點。」墨淵點點頭，「我會到。」
他轉過身，朝著翠湖小區的方向走去。
沒走幾步，他停了一下。
「葉塵。」
「嗯？」
「如果這張網成了，」墨淵沒回頭，「以後那些東西，就再也進不來了？」
「理論上是。」
「那以後就太平了。」
「大概吧。」
墨淵沉默了一秒。
「太平了之後，我大概會很無聊。」
葉塵看著他的背影。
「你可以學做糖醋排骨。」
墨淵沒有回答。
但他走路的速度，好像快了一點。
……
深夜十一點。
葉塵躺在床上，橘貓趴在他的腳邊。
明天凌晨四點。
他和墨淵要去做一件誰也沒做過的事。
用兩種對立的法則，編一張覆蓋全球的封鎖網。
成功了，地球就和萬界隔絕，再也不會有裂隙獸，也不會有位面崩塌的危險。
失敗了……
他不能失敗。
手機亮了一下。
是林婉清發來的消息：「聽葉天行說今天出了很多事，你還好嗎？」
「還好。明天有個大活兒，做完就徹底太平了。」
「什麼大活兒？」
「織網，蓋住全世界那種。」
「……你是在跟我說你要拯救世界？」
「差不多。」
「那你今晚早點睡。」
「嗯。晚安。」
「晚安。別逞強。」
葉塵放下手機，閉上眼。
橘貓在他腳邊蹭了蹭，換了個姿勢趴好。
倉庫外，老街很安靜，遠處傳來蟲鳴。
葉塵腦子裡亂糟糟的。
明天。
八千萬倍的放大。
兩個仙帝的所有靈力，全都押在這一次機會上。
葉塵翻了個身。
睡吧。
明天，就見分曉了。
老街倉庫。
葉塵和墨淵面對面坐著，中間的小桌上放著兩杯水，誰也沒動。
「說清楚點。」墨淵開口，「什麼叫織一張網。」
葉塵把情況解釋了一遍。位面壁障的裂縫正在連鎖擴大，光是堵漏已經沒用了，必須從外面織一張大網，把整個地球罩起來，一口氣加固所有薄弱點。
「我三個月前自己幹過一次，」葉塵說，「用『道』織了張網把全球都蓋住了。但那次我靈力是滿的，十成。現在只有八成，差了兩成，一個人肯定不行。」
「所以要我補那兩成。」
「不只是補靈力，」葉塵搖搖頭，「真要只是缺靈力，你直接傳給我就行。關鍵在於，『道』織的網只能排斥外面的能量，沒法把它們徹底幹掉。上次那張網就有問題，真有夠強的傢伙，可以直接撕開。你就是個例子。」
墨淵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所以這次得弄張更厲害的，」葉塵說，「『道』來負責織網的骨架，作用是包容，覆蓋，引導。『滅』就負責填充殺傷力，任何碰到網的外來東西，直接被你抹掉。兩種法則合在一起。」
「道滅之網。」墨淵念叨了一句。
「對。」
「你知道『道』和『滅』是什麼關係嗎？」墨淵看著他，金色的眼睛在倉庫里沒做偽裝，「『道』是萬物共存，『滅』是萬物消亡，它們天生就是對立的。」
「我知道。」
「對立的法則想融合，可不是把兩塊木頭拼起來那麼簡單。搞不好會互相排斥，當場就得崩潰。」
「我也知道。」葉塵說，「所以才要找個平衡點。『道』也不是什麼都包容，它有自己的選擇。而你的『滅』，也不是見什麼都毀，你能控制它只幹掉特定的目標。」
「有選擇的包容，加上有選擇的消滅。」
「對。」葉塵看著他，「『道』來決定留下什麼，『滅』來決定幹掉什麼。兩個合在一起，就是個篩選器。是地球的就留下，不是的，就滅掉。」
墨淵沉默了一會兒。
「理論上是行得通。」他說，「但實際操作……」
「需要我們的法則完全同步。」葉塵接話，「頻率，節奏，輸出方式，所有的一切都得對上，半秒都不能差。」
「我們從沒配合過。」
「所以要練。」
「要多久？」
「不知道。但看今天這情況，我們最多只有兩天。兩天後，裂縫的數量可能要翻倍，到時候就不是一個一個打得過來的了。」
兩天時間。
兩個活了十萬年的仙帝，一個代表「道」，一個代表「滅」，從根本上就互相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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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從零開始，在兩天內找到融合彼此法則的方法。
……
下午一點。
城北郊外那片被打得稀巴爛的農田。
葉塵和墨淵站在田埂上，隔著十米遠，面對面。
「先從最簡單的來，」葉塵說，「我弄一根『道』的絲線，你也弄一根『滅』的絲線，試試看能不能纏到一起。」
「好。」
葉塵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冒出一條金色的細絲，這就是「道」最基礎的樣子。
墨淵也伸出食指，指尖同樣出現一根黑色的細絲。
兩條絲線朝著中間延伸，最終碰在了一起。
「嗤——」
一聲輕響。
兩條絲線剛一碰到，就像遇到了什麼天敵，金色和黑色猛的互相彈開，各自縮了回去。
第一次嘗試，失敗了。
「排斥得太厲害，」葉塵說，「不能直接碰。得想個辦法隔開。」
「什麼辦法？」
葉塵想了想。
「試試這樣，我先用『道』編一個環，留個口子。你把『滅』填進那個口子裡。這樣就不是直接碰上，只是把空的地方補上。」
「間接融合。」
「對。不碰對方的法則，各占各的位置，但整體上，要形成一個完整的結構。」
墨淵點了下頭。
葉塵再次輸出「道」，這一次，金色的絲線編成了一個直徑半米的圓環，但在最上方留了大概十厘米的缺口。
一個金色的圓環，缺了一塊。
「你來。」
墨淵輸出「滅」，黑色的絲線小心的伸向那個缺口。
近了。
黑色絲線進入缺口，沒有發生排斥。
它沒有直接接觸金色的絲線，只是占據了那片空白。
黑色填滿了缺口。
一個完整的環出現了，大部分是金色，缺口那一段是黑色。它很穩定，沒有排斥，也沒有崩潰。兩種法則各管各的，卻組成了一個整體結構。
「行。」墨淵說。
「但這只是靜止的，」葉塵看著那個環，「織網的時候，絲線得動起來，要交錯，要分叉。一邊動一邊還要保證不撞上，那難度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就練動態的。」
「嗯。下一步，讓這個環轉起來。」
葉塵用「道」推動圓環，讓它慢慢的旋轉起來。
金色部分轉得很穩。
但轉到黑色部分時，銜接的地方出現了一點不穩，就像兩截沒對齊的鐵軌，發出輕微的抖動。
「抖了一下。」墨淵說。
「你的輸出頻率比我快了一點，」葉塵說，「慢百分之三。」
墨淵立刻做了微調。
圓環繼續轉。
這一次，銜接的地方很平穩，沒有抖動。
「好，」葉塵說，「加速。」
轉速提高一倍。
穩定。
兩倍。
穩定。
三倍——
「嗤。」
銜接處再次出現排斥，那段黑色的絲線直接從環上被彈飛了，整個圓環瞬間崩潰。
「三倍速就是頭了，」葉塵說，「轉得快了，我們頻率上那點小差別就會被放大。」
「怎麼解決？」
「要麼你把頻率調得跟我一模一樣，要麼，我們找一個咱倆都能穩住的中間頻率。」
墨淵閉上眼。
他修煉「滅」十萬年，都是一個人，節奏也全是自己的。從來沒想過要去遷就誰。現在要跟另一個人同步法則，感覺很彆扭。
「再來。」他睜開了眼。
整個下午，兩個人就在這田裡不停的試。
從最簡單的環，到複雜的螺旋，再到一片小小的網格。
失敗的次數根本數不清。絲線不是崩斷，就是結構直接塌了，要麼就是法則排斥，頻率對不上。但每次失敗，兩人就調整一下。
一點點的磨合，一點點的靠近。
到傍晚六點，他們終於成功了。
一塊半米見方的網格懸在空中。金色的絲線是經線，黑色的絲線是緯線。兩種絲線沒碰到一起，也沒有排斥，各占各的位置，卻組成了一張完整的網。
葉塵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扔了上去。
石頭剛碰到網，就被「道」的結構給攔住了，停頓了不到一秒。接著，「滅」的黑線一閃，那塊石頭直接就化成了粉末。
攔截，然後消滅。
配合的剛剛好。
「行了，」葉塵說，「法子是對的。剩下的就是把它放大，從這半米見方，一直到蓋住整個地球。」
「放大多少倍？」
「大概八千萬倍。」
墨淵看了他一眼。
「需要多少靈力？」
「我們兩個，全部抽乾。」
「靈力耗光了，要多久才能恢復？」
「起碼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里，兩個人的靈力都是空的。沒法打架，連自保都難。
要是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什麼新威脅……
「那一周里誰來擋？」墨淵問出了這個問題。
葉塵想了想。
「沈無音，林婉清，葉天行，還有協會的人。」他說，「而且，如果網織成了，就不會再有新東西進來。那一周應該是安全的。」
「應該。」
「我知道不是百分之百，」葉塵看著他，「但不織這張網，再過兩天裂縫會多到我們根本堵不住。到了那時候，別說一個禮拜，每一天都是災難。」
墨淵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葉塵說，「今晚休息。明天凌晨四點，人最少的時候，我們到大氣層頂上開始。」
「凌晨四點。」墨淵點點頭，「我會到。」
他轉過身，朝著翠湖小區的方向走去。
沒走幾步，他停了一下。
「葉塵。」
「嗯？」
「如果這張網成了，」墨淵沒回頭，「以後那些東西，就再也進不來了？」
「理論上是。」
「那以後就太平了。」
「大概吧。」
墨淵沉默了一秒。
「太平了之後，我大概會很無聊。」
葉塵看著他的背影。
「你可以學做糖醋排骨。」
墨淵沒有回答。
但他走路的速度，好像快了一點。
……
深夜十一點。
葉塵躺在床上，橘貓趴在他的腳邊。
明天凌晨四點。
他和墨淵要去做一件誰也沒做過的事。
用兩種對立的法則，編一張覆蓋全球的封鎖網。
成功了，地球就和萬界隔絕，再也不會有裂隙獸，也不會有位面崩塌的危險。
失敗了……
他不能失敗。
手機亮了一下。
是林婉清發來的消息：「聽葉天行說今天出了很多事，你還好嗎？」
「還好。明天有個大活兒，做完就徹底太平了。」
「什麼大活兒？」
「織網，蓋住全世界那種。」
「……你是在跟我說你要拯救世界？」
「差不多。」
「那你今晚早點睡。」
「嗯。晚安。」
「晚安。別逞強。」
葉塵放下手機，閉上眼。
橘貓在他腳邊蹭了蹭，換了個姿勢趴好。
倉庫外，老街很安靜，遠處傳來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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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翻了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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