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無法解釋
「所以現在歸一宗上下都以為我為了救一名女修連命都不要？可是那名女修是羽真啊，我救的是自己的親妹妹啊。」唐羽飛大感冤枉和不解。
「嗯，你現在在歸一宗眾人的心中確實是這樣，明明有未婚妻，卻為了救別的女人不顧性命。飛兒，你回去打算如何解釋這件事？打算直接告訴大家，那名女修是羽真，你沒有對不起司徒明嵐？」白羽冷靜的問道。
「這……」唐羽飛為難了。他可以和司徒明嵐解釋說那名女修是羽真，可是這樣一來，就涉及到唐鐸的聲譽，她會不會相信唐鐸親口證實的已死的唐羽真其實沒死。如果司徒明嵐不信，就需要唐鐸親自出面證明。自己的父親身為一峰之主，元嬰期的大能，難道就為了這一點小事，要親口打自己的臉，承認自己當時撒了謊嗎？到時眾人如何議論父親？就為了不救自己的女兒，居然親口說她死了，別人怎麼看待父親？父親以後哪有威信可言？而父親威信一落千丈，人品被質疑，自己身為人子，一損俱損，自己又能好到哪裡去呢。再說了，現在羽真已經命喪深海，如若司徒明嵐還是不信，以為是父親為了維護自己替自己遮掩，才撒謊的，那到時又該如何自證？
「飛兒，那些閒言碎語我不在乎，況且誰敢當著我的面亂說話。你按你的心意做，我都支持你。只要你們好好的，我就安心了。」唐鐸一副慈祥老父親的模樣。
「父親，現在羽真已經沒了，此事是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了，那就不解釋了。我本來對明嵐師姐就無男女之情，但外公當眾為我定下她，我也接受，也想要做個好丈夫，好好對待她。劍冢的事情，是我作事不周，害她受了很多非議與委屈，她在歸一宗這樣大肆宣傳，敗壞我的名聲，我也不怪她。只是發生了這事，猶如一根刺一樣梗在我們之間，即使解釋清楚了，想來在師姐心中也是過不去了。以後還會發生更多這樣無法解釋的事情，到時我們該如何自處。我無法再繼續履約婚約了，長痛不如短痛，父親，我想和師姐解除婚約。師父和師姐那裡，我會負荊請罪。這事錯在於我，到時對外就說師姐不滿意我，所以才解除婚約的吧。」唐羽飛仔細想了想，鄭重和唐鐸說道。
「就是嘛，長痛不如短痛，何必為了面子或承諾將兩個不合適的人綁在一起呢。飛兒，你做的對。回去你就閉關修煉，外人一律不見，司徒老頭和他閨女那裡你也不要去，這事你哪裡有錯，錯的都是他們。此事讓你父親出面處理。小唐，你態度硬一點啊，別把錯都攬在飛兒身上。他司徒家的女兒是親生的，難道我們飛兒就是撿來的嗎？」白羽一臉激動的模樣。
「飛兒，你既然考慮清楚了，那為父會幫你處理好此事的，到時會對明嵐多做些補償。但你師父那裡，你還要親自去一趟，你失蹤後，他的擔心不比我們少。況且你師父一直把當自己孩子看待，用心培養你。雖然你與司徒明嵐沒關係了，你師父還是你師父，你要牢記這一點。」唐鐸不理會白羽的反對，語重心長的和唐羽飛說道。
「父親放心，我都曉得。」唐羽飛躬身答道。
「飛兒，你不要怨恨明嵐。明嵐是天之驕女，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和非議，所以做事才偏激了些。」唐鐸安慰唐羽飛。
「小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她司徒明嵐是天之驕女，我們飛兒就不是天之驕子了嗎？說到底，不過是自私罷了。飛兒失蹤，她一句擔心的話都沒有，只有指責。況且就算飛兒真的移情別戀，她這樣大肆敗壞飛的名聲，她這個眾所周知的未婚妻臉上就很光彩嗎？如果她這樣做，只為了退婚，我也不怪她。可是這三十多年了，你也多次暗示他們父女，可他司徒家毫無動作。她這樣做，不過是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讓全世界都知道飛兒對不起她，要我們唐家永遠低司徒家一頭，一輩子把飛兒拿捏在手裡，任她予與予求罷了。這種女人早該躲得遠遠的。都怪你，你要當初肯節制木慶之那老東西，他怎麼敢不經你同意擅自給飛兒訂婚，飛兒又怎麼會遭這種罪？」白羽眼睛冒火，沖著唐鐸大發脾氣。
唐羽飛縮著脖子不敢說話，唐鐸只好陪笑：「小白，這些話我們心裡明白就行了。我好歹一峰之主，也有些修為，怎麼會讓自己的兒子被人如此拿捏呢。司徒令是飛兒的恩師，一輩子都是，他若為此事生了嫌隙，對飛兒有什麼好處？」
「你心眼多，自然懂得。可飛兒是個老實孩子，我這樣說就是怕他以為這事就是他的錯，對那司徒明嵐羽懷愧疚，給自己惹些不必要的麻煩。飛兒，你沒錯，就不需要體諒別人，誰對你好，你就對誰好。誰害你，你就送他上西天。」白羽沖著唐羽飛厲聲說道。
唐羽飛趕緊點頭。唐鐸只能無奈的說道：「小白，你少說幾句吧。飛兒只是想得少，又不是傻。」
「白羽叔叔，我得記得了。對了，銀月呢，他一直呆在儲物袋裡沒事嗎？」唐羽飛見父親有些可憐的模樣，趕緊轉移話題解救父親。
「嗯，最好給我一字一句刻在腦子裡。我早把銀月放出來了，只是他突然突破了，現在陷於沉睡中。沒想到，鮫人晉級後居然要睡上一段時間。只是可惜，等他醒來，我們也下船了，極東之地可沒有這樣大的海。不過我會在其灼峰給他修個大水池，讓他一樣能自由的生活。說到這裡，我先把水池的圖紙設計好。要不回去閉關修煉，就沒有時間搞了。」白羽說著就興沖沖的回到自己房間了。
唐鐸笑了笑，對著唐羽飛說道：「你白羽叔叔的話都是為了你好，你聽了記在心裡，但不可表現出來。」
「知道了，父親。」沒有白羽在旁邊，唐羽飛對著唐鐸有些拘謹。
「飛兒，你覺得林家大小姐如何？」唐鐸突然說道。
「父親這是何意？」唐羽飛吃驚的看向父親。
「那林家溶溶行事大方，性格溫柔，我看著不錯。」唐鐸說道。
「父親，我與明嵐師姐退婚和林溶溶沒關係，我只是覺得我們性格不合適，羽真的事情又解釋不清，所以才想解除婚約的。」唐羽飛趕緊解釋道。
「為父知道。你年齡不小了，現在得了天雷九劍的完本，想來很快也能結丹。到時，家裡還是會為你張羅婚事的。我看你對那林溶溶有些好感，如果你不反對，我可以先與林家提前通通氣。」唐鐸耐心的說道。
「林溶溶很好，可是我暫時不想考慮這些事情。父親。我實力還是太弱了，所以只能看著羽真死在我面前，自己卻無能為力。我現在只想解決完師姐的事情，然後閉關好好修煉。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唐羽飛臉帶淒容的說道。
「飛兒，你可還在怨恨父親當時沒有下去與滄龍海獸搏鬥把羽真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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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父親，我知道面對那樣的海獸，就是元嬰期修士也不敢輕舉妄動。我只是希望自己變得更強，這樣更能保護自己的家人、朋友。」
「好，一切都聽你的。只是你別太自責了，這樣對你心境有影響。」唐鐸拍拍兒子的肩膀說道。
「知道了，父親。」
餘下的路程平靜無波，唐鐸一行人順利的渡過了烏海回了到極東之地，然後順利的回到了歸一宗。
唐鐸離開歸一宗有三十多年了，任平生帶著唐羽靈及其灼峰的弟子早已等在了山門口。唐羽靈一見他們就撲了上來，眼含熱淚的叫了聲父親，就抱住哥哥唐羽飛小聲哭起來。唐羽飛心疼的摟著妹妹，小聲的安慰她。
任平生帶著其他弟子也擁了上來，激動著喊著師父。他們見到唐羽飛平安歸來，也分外高興，圍著唐羽飛上去你拍一下，我打一拳來表達自己的心情。惟獨司徒明錚，神情有些尷尬，站著稍遠一些，看著他們嘻戲打鬧著。
隨後眾人就往歸一堂去，唐羽飛看著一直緊緊跟在任平生身後的紀含姿，又想起了唐羽真，心一陣痛，早知如此，當時就該及早幫妹妹尋一良人嫁了，雖然生活瑣碎平靜，好歹保全了性命。
唐鐸在歸一堂見掌門厲辛之，和其餘各峰峰主，然後大家算是開了個小會，聊了一下過往與近況，也就各自散了。等厲掌門一宣布可以散了，司徒令就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一直等在門外的唐羽飛一看見司徒令的身影就跑了過來，直直跪了下去。司徒令立馬將他拉起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好好，回來就好。」聽到自己的愛徒意外得了天雷九劍的完本，高興的鬍子都翹起來，哈哈大笑起來：「那真太好了，那你趕緊閉關，好好修煉。回去為師就為你準備閉關之所。飛兒，晚上就在孤劍峰吃飯吧，你師母也常常念叨你，一直擔心你，還有你師姐……」司徒令響起女兒的表現，猛然住了嘴。
唐羽飛沒有說話，旁邊的任平生已經微笑著對司徒令說道：「師伯，師母早備好了餐食，一直在其灼峰等著給師父和師弟接風洗塵呢。」
司徒令立即接話道：「對對，瞧我。飛兒，那你快回去吧，先去見你的家人，明天再來孤劍峰不遲。」
唐羽飛趕忙點頭答應。
唐鐸看著司徒令離開，對著任平生說道：「平生，這幾日把我的私庫好好整理一遍，千年冰蘭、結嬰丹、冰火靈單獨備好放著。另外仔細挑一挑，選出一些貴重的寶物與我過目，過幾日我要親自帶飛兒去趟孤劍峰。」
任平生一點就通，他對著師父說道：「師父放心，弟子明日就整理出來，給師父過目。」
唐鐸看著任平生滿意的點點頭，問起紀含姿：「你與含姿如何？傳訊中你總是含糊不清，不肯明說。今日見你二人行為舉止，看來咱們其灼峰不久就能辦喜事了。」
任平生平靜的答道：「師父，羽真死了，那我的妻子是誰都無所謂了。含姿對弟子很好，而且我的身份也需要一位妻子，那就她吧。」
任平生第一次直言不諱的表達對唐羽真的感情，唐鐸沉默了，半晌才說道：「平生，情深不壽，你要往前看。含姿是個好姑娘，你要好好對她。」
任平生只是簡單回了個「是」字就不說話了，一直沉默的聽二人講話的唐羽飛心中又是一陣痛。三人都不再說話，沉默的回到了其灼峰。
玉瑤琴早在門口轉了幾圈，不停的向外張望，終於看到唐鐸的身影，她反而鎮靜下來，不見一絲焦急之色，只是淡淡的笑道：「師兄，飛兒，你們回來了，來，快進去。」
唐鐸淡淡的點點頭就走了進去，儘管心裡早已習慣，玉瑤琴心裡還是有些酸澀。倒是唐羽飛上前挽住了她的手。
紀含姿和唐羽靈正圍著白羽，聽他在佛國的奇聞異事。唐羽靈聽說他還帶回一個小鮫人，更興奮了，拉著白羽的衣服一定要他拿出來看看。直到唐鐸進來，二人才安靜下來。
一家人終於安坐下來一起吃起了飯，唐羽飛也簡單把這些年經歷說了一下。只是大家興致都不高，既然如此，簡單吃了幾口後，唐鐸就讓眾人各自回去了。
最後只剩下了唐鐸和玉瑤琴。玉瑤琴見唐鐸坐著喝茶，心裡又緊張又羞澀，一又妙目直直的看著唐鐸。
唐鐸視而不見，終於開口說道：「過幾日，我要帶飛兒去孤劍峰退婚，若有人問起此事，你說一概不知，讓他們來問我。第二嘛，我這次出去受了一點傷，等飛兒的事情解決完就要閉關一段時間。等閉關出來，我們其灼峰就要準備平生和含姿的雙修大典了，你可以提前準備起來。」
「嗯，你現在在歸一宗眾人的心中確實是這樣，明明有未婚妻，卻為了救別的女人不顧性命。飛兒，你回去打算如何解釋這件事？打算直接告訴大家，那名女修是羽真，你沒有對不起司徒明嵐？」白羽冷靜的問道。
「這……」唐羽飛為難了。他可以和司徒明嵐解釋說那名女修是羽真，可是這樣一來，就涉及到唐鐸的聲譽，她會不會相信唐鐸親口證實的已死的唐羽真其實沒死。如果司徒明嵐不信，就需要唐鐸親自出面證明。自己的父親身為一峰之主，元嬰期的大能，難道就為了這一點小事，要親口打自己的臉，承認自己當時撒了謊嗎？到時眾人如何議論父親？就為了不救自己的女兒，居然親口說她死了，別人怎麼看待父親？父親以後哪有威信可言？而父親威信一落千丈，人品被質疑，自己身為人子，一損俱損，自己又能好到哪裡去呢。再說了，現在羽真已經命喪深海，如若司徒明嵐還是不信，以為是父親為了維護自己替自己遮掩，才撒謊的，那到時又該如何自證？
「飛兒，那些閒言碎語我不在乎，況且誰敢當著我的面亂說話。你按你的心意做，我都支持你。只要你們好好的，我就安心了。」唐鐸一副慈祥老父親的模樣。
「父親，現在羽真已經沒了，此事是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了，那就不解釋了。我本來對明嵐師姐就無男女之情，但外公當眾為我定下她，我也接受，也想要做個好丈夫，好好對待她。劍冢的事情，是我作事不周，害她受了很多非議與委屈，她在歸一宗這樣大肆宣傳，敗壞我的名聲，我也不怪她。只是發生了這事，猶如一根刺一樣梗在我們之間，即使解釋清楚了，想來在師姐心中也是過不去了。以後還會發生更多這樣無法解釋的事情，到時我們該如何自處。我無法再繼續履約婚約了，長痛不如短痛，父親，我想和師姐解除婚約。師父和師姐那裡，我會負荊請罪。這事錯在於我，到時對外就說師姐不滿意我，所以才解除婚約的吧。」唐羽飛仔細想了想，鄭重和唐鐸說道。
「就是嘛，長痛不如短痛，何必為了面子或承諾將兩個不合適的人綁在一起呢。飛兒，你做的對。回去你就閉關修煉，外人一律不見，司徒老頭和他閨女那裡你也不要去，這事你哪裡有錯，錯的都是他們。此事讓你父親出面處理。小唐，你態度硬一點啊，別把錯都攬在飛兒身上。他司徒家的女兒是親生的，難道我們飛兒就是撿來的嗎？」白羽一臉激動的模樣。
「飛兒，你既然考慮清楚了，那為父會幫你處理好此事的，到時會對明嵐多做些補償。但你師父那裡，你還要親自去一趟，你失蹤後，他的擔心不比我們少。況且你師父一直把當自己孩子看待，用心培養你。雖然你與司徒明嵐沒關係了，你師父還是你師父，你要牢記這一點。」唐鐸不理會白羽的反對，語重心長的和唐羽飛說道。
「父親放心，我都曉得。」唐羽飛躬身答道。
「飛兒，你不要怨恨明嵐。明嵐是天之驕女，從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和非議，所以做事才偏激了些。」唐鐸安慰唐羽飛。
「小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她司徒明嵐是天之驕女，我們飛兒就不是天之驕子了嗎？說到底，不過是自私罷了。飛兒失蹤，她一句擔心的話都沒有，只有指責。況且就算飛兒真的移情別戀，她這樣大肆敗壞飛的名聲，她這個眾所周知的未婚妻臉上就很光彩嗎？如果她這樣做，只為了退婚，我也不怪她。可是這三十多年了，你也多次暗示他們父女，可他司徒家毫無動作。她這樣做，不過是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讓全世界都知道飛兒對不起她，要我們唐家永遠低司徒家一頭，一輩子把飛兒拿捏在手裡，任她予與予求罷了。這種女人早該躲得遠遠的。都怪你，你要當初肯節制木慶之那老東西，他怎麼敢不經你同意擅自給飛兒訂婚，飛兒又怎麼會遭這種罪？」白羽眼睛冒火，沖著唐鐸大發脾氣。
唐羽飛縮著脖子不敢說話，唐鐸只好陪笑：「小白，這些話我們心裡明白就行了。我好歹一峰之主，也有些修為，怎麼會讓自己的兒子被人如此拿捏呢。司徒令是飛兒的恩師，一輩子都是，他若為此事生了嫌隙，對飛兒有什麼好處？」
「你心眼多，自然懂得。可飛兒是個老實孩子，我這樣說就是怕他以為這事就是他的錯，對那司徒明嵐羽懷愧疚，給自己惹些不必要的麻煩。飛兒，你沒錯，就不需要體諒別人，誰對你好，你就對誰好。誰害你，你就送他上西天。」白羽沖著唐羽飛厲聲說道。
唐羽飛趕緊點頭。唐鐸只能無奈的說道：「小白，你少說幾句吧。飛兒只是想得少，又不是傻。」
「白羽叔叔，我得記得了。對了，銀月呢，他一直呆在儲物袋裡沒事嗎？」唐羽飛見父親有些可憐的模樣，趕緊轉移話題解救父親。
「嗯，最好給我一字一句刻在腦子裡。我早把銀月放出來了，只是他突然突破了，現在陷於沉睡中。沒想到，鮫人晉級後居然要睡上一段時間。只是可惜，等他醒來，我們也下船了，極東之地可沒有這樣大的海。不過我會在其灼峰給他修個大水池，讓他一樣能自由的生活。說到這裡，我先把水池的圖紙設計好。要不回去閉關修煉，就沒有時間搞了。」白羽說著就興沖沖的回到自己房間了。
唐鐸笑了笑，對著唐羽飛說道：「你白羽叔叔的話都是為了你好，你聽了記在心裡，但不可表現出來。」
「知道了，父親。」沒有白羽在旁邊，唐羽飛對著唐鐸有些拘謹。
「飛兒，你覺得林家大小姐如何？」唐鐸突然說道。
「父親這是何意？」唐羽飛吃驚的看向父親。
「那林家溶溶行事大方，性格溫柔，我看著不錯。」唐鐸說道。
「父親，我與明嵐師姐退婚和林溶溶沒關係，我只是覺得我們性格不合適，羽真的事情又解釋不清，所以才想解除婚約的。」唐羽飛趕緊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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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溶溶很好，可是我暫時不想考慮這些事情。父親。我實力還是太弱了，所以只能看著羽真死在我面前，自己卻無能為力。我現在只想解決完師姐的事情，然後閉關好好修煉。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唐羽飛臉帶淒容的說道。
「飛兒，你可還在怨恨父親當時沒有下去與滄龍海獸搏鬥把羽真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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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父親，我知道面對那樣的海獸，就是元嬰期修士也不敢輕舉妄動。我只是希望自己變得更強，這樣更能保護自己的家人、朋友。」
「好，一切都聽你的。只是你別太自責了，這樣對你心境有影響。」唐鐸拍拍兒子的肩膀說道。
「知道了，父親。」
餘下的路程平靜無波，唐鐸一行人順利的渡過了烏海回了到極東之地，然後順利的回到了歸一宗。
唐鐸離開歸一宗有三十多年了，任平生帶著唐羽靈及其灼峰的弟子早已等在了山門口。唐羽靈一見他們就撲了上來，眼含熱淚的叫了聲父親，就抱住哥哥唐羽飛小聲哭起來。唐羽飛心疼的摟著妹妹，小聲的安慰她。
任平生帶著其他弟子也擁了上來，激動著喊著師父。他們見到唐羽飛平安歸來，也分外高興，圍著唐羽飛上去你拍一下，我打一拳來表達自己的心情。惟獨司徒明錚，神情有些尷尬，站著稍遠一些，看著他們嘻戲打鬧著。
隨後眾人就往歸一堂去，唐羽飛看著一直緊緊跟在任平生身後的紀含姿，又想起了唐羽真，心一陣痛，早知如此，當時就該及早幫妹妹尋一良人嫁了，雖然生活瑣碎平靜，好歹保全了性命。
唐鐸在歸一堂見掌門厲辛之，和其餘各峰峰主，然後大家算是開了個小會，聊了一下過往與近況，也就各自散了。等厲掌門一宣布可以散了，司徒令就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一直等在門外的唐羽飛一看見司徒令的身影就跑了過來，直直跪了下去。司徒令立馬將他拉起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好好，回來就好。」聽到自己的愛徒意外得了天雷九劍的完本，高興的鬍子都翹起來，哈哈大笑起來：「那真太好了，那你趕緊閉關，好好修煉。回去為師就為你準備閉關之所。飛兒，晚上就在孤劍峰吃飯吧，你師母也常常念叨你，一直擔心你，還有你師姐……」司徒令響起女兒的表現，猛然住了嘴。
唐羽飛沒有說話，旁邊的任平生已經微笑著對司徒令說道：「師伯，師母早備好了餐食，一直在其灼峰等著給師父和師弟接風洗塵呢。」
司徒令立即接話道：「對對，瞧我。飛兒，那你快回去吧，先去見你的家人，明天再來孤劍峰不遲。」
唐羽飛趕忙點頭答應。
唐鐸看著司徒令離開，對著任平生說道：「平生，這幾日把我的私庫好好整理一遍，千年冰蘭、結嬰丹、冰火靈單獨備好放著。另外仔細挑一挑，選出一些貴重的寶物與我過目，過幾日我要親自帶飛兒去趟孤劍峰。」
任平生一點就通，他對著師父說道：「師父放心，弟子明日就整理出來，給師父過目。」
唐鐸看著任平生滿意的點點頭，問起紀含姿：「你與含姿如何？傳訊中你總是含糊不清，不肯明說。今日見你二人行為舉止，看來咱們其灼峰不久就能辦喜事了。」
任平生平靜的答道：「師父，羽真死了，那我的妻子是誰都無所謂了。含姿對弟子很好，而且我的身份也需要一位妻子，那就她吧。」
任平生第一次直言不諱的表達對唐羽真的感情，唐鐸沉默了，半晌才說道：「平生，情深不壽，你要往前看。含姿是個好姑娘，你要好好對她。」
任平生只是簡單回了個「是」字就不說話了，一直沉默的聽二人講話的唐羽飛心中又是一陣痛。三人都不再說話，沉默的回到了其灼峰。
玉瑤琴早在門口轉了幾圈，不停的向外張望，終於看到唐鐸的身影，她反而鎮靜下來，不見一絲焦急之色，只是淡淡的笑道：「師兄，飛兒，你們回來了，來，快進去。」
唐鐸淡淡的點點頭就走了進去，儘管心裡早已習慣，玉瑤琴心裡還是有些酸澀。倒是唐羽飛上前挽住了她的手。
紀含姿和唐羽靈正圍著白羽，聽他在佛國的奇聞異事。唐羽靈聽說他還帶回一個小鮫人，更興奮了，拉著白羽的衣服一定要他拿出來看看。直到唐鐸進來，二人才安靜下來。
一家人終於安坐下來一起吃起了飯，唐羽飛也簡單把這些年經歷說了一下。只是大家興致都不高，既然如此，簡單吃了幾口後，唐鐸就讓眾人各自回去了。
最後只剩下了唐鐸和玉瑤琴。玉瑤琴見唐鐸坐著喝茶，心裡又緊張又羞澀，一又妙目直直的看著唐鐸。
唐鐸視而不見，終於開口說道：「過幾日，我要帶飛兒去孤劍峰退婚，若有人問起此事，你說一概不知，讓他們來問我。第二嘛，我這次出去受了一點傷，等飛兒的事情解決完就要閉關一段時間。等閉關出來，我們其灼峰就要準備平生和含姿的雙修大典了，你可以提前準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