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擊殺河神
轟隆隆！
突然，江面猛地炸開。
緊接著，一道漆黑的巨影從河底竄出，腥臭的氣味瞬間蔓延開來。
巨蛇半立在河道中央，足足有十丈高，水桶粗細，詭異的是，這條巨蛇身上竟無一張鱗片，只有滿身的賴皮與膿瘡，那股腥臭的氣息，正是從膿瘡中散出。
下一刻，賴皮蛇張開血盆大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將數位村民吞入囊中，只留下數道悽厲的慘叫聲。
跪在岸邊的村民紛紛渾身一顫，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褲襠里，生怕被河神盯上。
「嘶嘶嘶……」
「肉質乾柴無味，血中滿是濁氣。」
賴皮蛇甩動著腦袋，將剛剛吞吃的數位村民殘骸盡數吐了出來。
隨後，它目光掃過四周，最終落在江邊的小女孩身上。
「好芬芳的氣息，光是聞著就令我垂涎不止，只有這般才配做我的祭品。」
賴皮蛇吞吐著信子，看向小女孩的眼神滿是貪慾。
「請河神大人享用祭品。」
老者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一臉諂媚地朝著賴皮蛇跪拜：「我白家溝謹遵上諭，奉上祭品，望河神護佑我村歲歲平安。」
「請河神大人享用祭品！」
其他村民見狀，紛紛叩首附和，沒人敢出言反對。
「嘶嘶嘶……」
賴皮蛇發出嘶嘶的聲音，從河道中央緩緩逼近，頃刻間便來到了岸邊。
隨後，賴皮蛇緩緩低下頭顱，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小女孩。
滴答！
嘀答！
膿水順著賴皮蛇身上滴落，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幾乎讓小女孩暈厥過去。
她想大哭，卻發現自己根本哭不出來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賴皮蛇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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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村民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抬頭。白髮老者也閉上了雙眼，似乎只要不去看，便能做到心安理得。
唯有被壯漢死死鎖住的柳氏，口中不斷發生嗚嗚聲，絕望的淚水不斷淌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悲劇發生。
就在賴皮蛇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吞下小女孩的一瞬間，一股致命的危機感湧上它的心頭。
下一刻，一道璀璨的光輝從數公里之外迸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向賴皮蛇。
轟！
熾烈的光輝迸發，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河道兩岸。
待到光輝散去之後，賴皮蛇已經半伏在河道中央，血水從它身上不斷冒出，整個河面都被染成血紅色。
「咦？」
「竟然沒死？」
林越有些詫異。
在他的感知中，賴皮蛇大約相當於練氣九層的修士。
為了確保一擊必殺，他幾乎將大半的靈力斗灌入靈鏡上，沒想到竟然沒能徹底將其擊殺。
不過饒是如此，賴皮蛇也被林越這一擊打掉了半個腦袋，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河灘之上一片死寂。
突然遭此變故，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個都瞠目結舌，看著河中奄奄一息的賴皮蛇。
那可是他們心目中無所不能的河神啊，此刻竟然如此狼狽，連動手之人是誰都不知曉。
「河神大人，河神大人……」
「嗚嗚嗚……」
賴皮蛇可是白家溝的守護神，是這片河域的主宰，一念之間就可決定白家溝的興亡。
可眼下，這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被未知存在重創，生死不明。
「啊啊啊……」
就在老者痛哭流涕之際，賴皮蛇猛地翻轉身來，一口將老者攔腰咬斷，吞入腹中。
可光是一個血氣乾枯的老者，顯然不能填補它的傷勢。
賴皮蛇掙扎著，再度張開血盆大口，撲向驚恐的小女孩。
「哼！」
「死到臨頭還敢逞凶！」
遠處天際，一道冷哼聲響起。
緊接著，又是一道光輝迸發，劃破長空，狠狠地砸入賴皮蛇的血盆大口中。
砰！
原本賴皮蛇就已經被轟掉了半個腦袋，剛剛也只是迴光返照而已，此刻面對玄光術的攻勢，還未來得及反撲，剩餘的半個腦袋便被徹底轟碎。
轟隆隆！
巨大的蛇身砸落，激起滔天巨浪，短暫抽搐一陣後，便再也沒了動靜。
河神，徹底死了！
恐懼在村民心中蔓延，幾乎是一瞬間，原本匍匐在河岸的村民化作鳥獸散，生怕慢了一步，便步了後塵。
「阿薇，阿薇……」
沒了村民的束縛，柳氏一把扯掉口中的麻布，踉踉蹌蹌地撲進河岸，摟住小女孩。
「娘……」
小女孩埋在柳氏的肩頭，失聲痛哭起來。
山林方向，一道青衣身影緩緩走出。
林越面色發白，一身氣息起伏不定，為了徹底擊殺賴皮蛇，他接連全力打出兩道玄光術，幾乎將他的靈力耗掉了九成。
好在沒有出意外，賴皮蛇被他順利擊殺，否則他也無能為力。
「多謝仙人救命之恩，仙人大恩大德，我們銘記於心，願意為奴為婢，永世相報。」
柳氏抱著小女孩，噗通一聲朝著林越跪了下來。
小女孩埋在柳氏的懷中，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望向那道青衣身影。
不遠處，還有幾個村民畏畏縮縮的探出頭來，打量著林越，眼中有敬畏，又有茫然。
他們世代生活在此地，祭祀孩童來換取賴皮蛇的庇佑，如今賴皮蛇被消滅，一時間反倒不知何去何從。
林越將這些目光都一一看在眼裡，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
所謂好人難做，莫過於此。
在外人看來，林越此舉乃是替天行道，擊殺妖邪，拯救一方村民於水火之中。
可是在這些村民看來，卻未必如此。
賴皮蛇雖然殘暴，每隔三年就要吞吃一位孩童，可它卻又實實在在地庇護了白家溝數十年，雙方早就是一種相互依存的關係。
如今賴皮蛇被林越擊殺，短時間內還好，可時間一長，難免會有妖獸再度盤踞於此。
甚至搞不好，整個白家溝都會毀於一旦。
可這又關他什麼事？
他自己都在還在為自己的前路發愁，又那裡管得了別人的死活？
林越沒有繼續糾結，大手一揮，打出一道靈力，將柳氏母女扶了起來。
「起來吧，我有些事想問你。」
柳氏抱著小女孩起身，恭恭敬敬地回應道：「仙長請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如實相告。」
突然，江面猛地炸開。
緊接著，一道漆黑的巨影從河底竄出，腥臭的氣味瞬間蔓延開來。
巨蛇半立在河道中央，足足有十丈高，水桶粗細，詭異的是，這條巨蛇身上竟無一張鱗片，只有滿身的賴皮與膿瘡，那股腥臭的氣息，正是從膿瘡中散出。
下一刻，賴皮蛇張開血盆大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將數位村民吞入囊中，只留下數道悽厲的慘叫聲。
跪在岸邊的村民紛紛渾身一顫，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褲襠里，生怕被河神盯上。
「嘶嘶嘶……」
「肉質乾柴無味，血中滿是濁氣。」
賴皮蛇甩動著腦袋，將剛剛吞吃的數位村民殘骸盡數吐了出來。
隨後，它目光掃過四周，最終落在江邊的小女孩身上。
「好芬芳的氣息，光是聞著就令我垂涎不止，只有這般才配做我的祭品。」
賴皮蛇吞吐著信子，看向小女孩的眼神滿是貪慾。
「請河神大人享用祭品。」
老者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一臉諂媚地朝著賴皮蛇跪拜：「我白家溝謹遵上諭，奉上祭品，望河神護佑我村歲歲平安。」
「請河神大人享用祭品！」
其他村民見狀，紛紛叩首附和，沒人敢出言反對。
「嘶嘶嘶……」
賴皮蛇發出嘶嘶的聲音，從河道中央緩緩逼近，頃刻間便來到了岸邊。
隨後，賴皮蛇緩緩低下頭顱，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小女孩。
滴答！
嘀答！
膿水順著賴皮蛇身上滴落，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幾乎讓小女孩暈厥過去。
她想大哭，卻發現自己根本哭不出來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賴皮蛇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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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村民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抬頭。白髮老者也閉上了雙眼，似乎只要不去看，便能做到心安理得。
唯有被壯漢死死鎖住的柳氏，口中不斷發生嗚嗚聲，絕望的淚水不斷淌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悲劇發生。
就在賴皮蛇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吞下小女孩的一瞬間，一股致命的危機感湧上它的心頭。
下一刻，一道璀璨的光輝從數公里之外迸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向賴皮蛇。
轟！
熾烈的光輝迸發，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河道兩岸。
待到光輝散去之後，賴皮蛇已經半伏在河道中央，血水從它身上不斷冒出，整個河面都被染成血紅色。
「咦？」
「竟然沒死？」
林越有些詫異。
在他的感知中，賴皮蛇大約相當於練氣九層的修士。
為了確保一擊必殺，他幾乎將大半的靈力斗灌入靈鏡上，沒想到竟然沒能徹底將其擊殺。
不過饒是如此，賴皮蛇也被林越這一擊打掉了半個腦袋，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河灘之上一片死寂。
突然遭此變故，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個都瞠目結舌，看著河中奄奄一息的賴皮蛇。
那可是他們心目中無所不能的河神啊，此刻竟然如此狼狽，連動手之人是誰都不知曉。
「河神大人，河神大人……」
「嗚嗚嗚……」
賴皮蛇可是白家溝的守護神，是這片河域的主宰，一念之間就可決定白家溝的興亡。
可眼下，這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被未知存在重創，生死不明。
「啊啊啊……」
就在老者痛哭流涕之際，賴皮蛇猛地翻轉身來，一口將老者攔腰咬斷，吞入腹中。
可光是一個血氣乾枯的老者，顯然不能填補它的傷勢。
賴皮蛇掙扎著，再度張開血盆大口，撲向驚恐的小女孩。
「哼！」
「死到臨頭還敢逞凶！」
遠處天際，一道冷哼聲響起。
緊接著，又是一道光輝迸發，劃破長空，狠狠地砸入賴皮蛇的血盆大口中。
砰！
原本賴皮蛇就已經被轟掉了半個腦袋，剛剛也只是迴光返照而已，此刻面對玄光術的攻勢，還未來得及反撲，剩餘的半個腦袋便被徹底轟碎。
轟隆隆！
巨大的蛇身砸落，激起滔天巨浪，短暫抽搐一陣後，便再也沒了動靜。
河神，徹底死了！
恐懼在村民心中蔓延，幾乎是一瞬間，原本匍匐在河岸的村民化作鳥獸散，生怕慢了一步，便步了後塵。
「阿薇，阿薇……」
沒了村民的束縛，柳氏一把扯掉口中的麻布，踉踉蹌蹌地撲進河岸，摟住小女孩。
「娘……」
小女孩埋在柳氏的肩頭，失聲痛哭起來。
山林方向，一道青衣身影緩緩走出。
林越面色發白，一身氣息起伏不定，為了徹底擊殺賴皮蛇，他接連全力打出兩道玄光術，幾乎將他的靈力耗掉了九成。
好在沒有出意外，賴皮蛇被他順利擊殺，否則他也無能為力。
「多謝仙人救命之恩，仙人大恩大德，我們銘記於心，願意為奴為婢，永世相報。」
柳氏抱著小女孩，噗通一聲朝著林越跪了下來。
小女孩埋在柳氏的懷中，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望向那道青衣身影。
不遠處，還有幾個村民畏畏縮縮的探出頭來，打量著林越，眼中有敬畏，又有茫然。
他們世代生活在此地，祭祀孩童來換取賴皮蛇的庇佑，如今賴皮蛇被消滅，一時間反倒不知何去何從。
林越將這些目光都一一看在眼裡，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
所謂好人難做，莫過於此。
在外人看來，林越此舉乃是替天行道，擊殺妖邪，拯救一方村民於水火之中。
可是在這些村民看來，卻未必如此。
賴皮蛇雖然殘暴，每隔三年就要吞吃一位孩童，可它卻又實實在在地庇護了白家溝數十年，雙方早就是一種相互依存的關係。
如今賴皮蛇被林越擊殺，短時間內還好，可時間一長，難免會有妖獸再度盤踞於此。
甚至搞不好，整個白家溝都會毀於一旦。
可這又關他什麼事？
他自己都在還在為自己的前路發愁，又那裡管得了別人的死活？
林越沒有繼續糾結，大手一揮，打出一道靈力，將柳氏母女扶了起來。
「起來吧，我有些事想問你。」
柳氏抱著小女孩起身，恭恭敬敬地回應道：「仙長請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如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