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各人的見聞
踏虛船停靠過後，莫念一行人便下了船。
按照鶴童子的說法，這裡應該屬於「外環」，屬於是比較邊緣的地帶。往更中心處修行，就要繳納入場費了。
儘管如此，錢仲敏還是很難以置信。
光是外環的環境，就有仙氣繚繞，沁人心脾。在這裡修行一日，只怕抵得過外界修行一月。哪怕是在靈氣充沛的天河流域，這種聖地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這要是到了內環……又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凰茗晞也是看花了眼，只覺得人間仙境也莫過於此了。
她好奇地四處打量，發現每隔一段距離，就布置有一件法器，正在不停的吞吐靈機，釋放仙氣。
這些法器的形制都大差不差，似乎是同一批煉製出來的，卻又能釋放出道道仙氣，讓凰茗晞大為詫異。
她展翅飛去，來到一個有人操縱的法器旁，好奇地詢問：「我能問問這是幹什麼用的嗎？」
「……是外來的大人啊。」
那個完人轉頭，看見了凰茗晞，神色也變得恭敬起來。羽鱗毛介，鳳凰可是羽類之主，身份高貴，不可怠慢。
「這是處理先天一炁的法器，正是因為有了它，完人鄉才能保持如今的靈氣環境。
為了保證各位大人的修煉順利，必須要時時維護才行。要說短缺了半分，讓各位大人修行有礙，我可是要吃排頭的。」
「先天一炁？你們是指……」
「就是小千世界天地開闢之時，最本源的炁氣啊，」那完人理直氣壯地說道，「若非如此，如何能維持完人鄉的盛景？」
「你們……取用了那種東西？」
凰茗晞大吃一驚，「等下，如果完人鄉都是用先天一炁支撐的話，那被你們抽取的小千世界……」
「當然就縮短壽命咯。」
完人理直氣壯地說道。
「無非是短個幾年提前迎來壞劫罷了。反正小千世界多半也撐不過去的，多活幾年少活幾年又不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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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千世界還未開闢，更不知道多久才能誕生出生靈。也許直到滅亡為之，都不會有生靈誕生，那何必浪費，使其墮化為普通的低賤靈氣呢？
再說了，萬一他們世界出了大神通者，不也是來我們完人鄉修行嗎？到時候，享受的也是他們世界的人，何樂而不為呢？」
凰茗晞咬了咬嘴唇，詢問道：「那你們會去指點那些被你們採氣的世界生靈修行嗎？」
「那沒空啊，大道高遠，窮盡一生都不曾探索到盡頭呢，當然要爭分奪秒。
那些冥頑不靈的凡物一輩子都沒可能有什麼成就，沒必要白費功夫。」
完人檢查完了法器，滿意地點了點頭，扭頭說道：「這位鳳凰大人，還有什麼事嗎？我這邊馬上要回去閉關了，不過如果是您的話，我倒還有點時間為您解惑……」
「不用了，你修行去吧。」
凰茗晞神色凝重，展翅飛走，留下了一臉疑惑的完人。
而路遙之那邊，也發現了一件讓他感興趣的事情。
一個元嬰期的完人修士，正在把玩一顆珠子。那顆珠子似乎溝通到了另外的世界中，倒映出了數個雙目緊閉，滿頭大汗的弟子。
稍有疏忽，那完人元嬰就會抬手，打出一道元氣，那疏忽的弟子就會渾身一激靈，重新閉目苦修。
「兄台，你這是……」
「嗯？外來人嗎？」
那位完人元嬰掃了一眼路遙之，皺了皺眉，但看在路遙之氣息強大的份上，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那是我的門人，道心不堅，進境緩慢，不得不逼一下，否則他們如何得道有望？」
「是嗎？」路遙之揚了揚眉毛，「可不好意思，我看你這幾位門人所練之法，似乎……有所疏漏？是否太貪功冒進了？」
「當然有所疏漏了……呵。」
那個完人元嬰打了個哈欠，不耐煩地說道：「這功法我才剛剛草創，還未完善呢。這不是正讓他們推演嗎？」
「你……讓弟子給你推演？」
路遙之追問道，「等下，他們的修為遠不及你啊。這樣修煉下去，極易走火入魔，你這樣逼迫他們，遲早會……」
「可那不是還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嗎？」
那位完人元嬰不耐煩起來，收起了珠子。
「這位道友，我看你也是道子之姿，根性不差，只是錯落凡塵，耽擱了幾年，這才提點你兩句。
道途艱苦，若無精進勇猛之心，有進無回之志，哪裡能有所成就？本就是庸碌之材，若是連這點兇險都不肯冒，那就是道心不堅，無緣成為我道中人。
唯有如此磨礪，方才能磨去凡胎怠根，得見道性……道友，你還是在凡塵中耽擱太久了，不免優柔寡斷起來。
你現在憐惜這一兩條生命，等你在完人鄉中，觀看量劫生滅，大劫一起，不知多少小千世界都毀於一旦，看得多了，你便知曉生死如常。」
「……謹受教。」
路遙之嘆息一聲，手指一點，顯化出一幅經絡圖。
「道友指點，無以為報，你那門功法，行氣到這裡的時候，緩三分，再改一改行氣路線，應該會好一點。」
「都說了這是我的道法，你怎麼會懂我的……嗯？」
那完人元嬰不耐煩地說到一半，眼睛一掃過去，頓時就看直了眼。
「等下，你怎麼可能……」
「以前教過一些愚鈍魯直之輩，略有點心得。」
路遙之沒太想和他糾纏，甩下一句話，就從對方的視線中消失了。
片刻後，他回到了莫念身邊，剛好凰茗晞也正好回返，臉色不太好看。
「怎麼樣？看過了嗎？」莫念笑道，「感覺如何？」
「大概有點了解了……你怎麼不去？」
「我？我的悟性一般，和仲敏一樣擅長的是劍道和武道這等後天之道，靈根是跌進九曲幽河後改造而來的。
在這裡，我多半是最不受歡迎的那個類型，就沒必要自討沒趣了。」
莫念聳了聳肩。
「如果是我家輕歌來……那就不一樣了。」
他所認識的人當中，要論最為純粹、道性澄澈的人，還真就是楚輕歌，其他人多少因為入世或多或少有了「雜質」，唯有楚輕歌一如既往。
哪怕是魔道，那也是道。完人鄉並不避諱正魔之分。
當然，到那個時候，急得就是莫念了。
完人們可是看到什麼就想要什麼的，到那時候，莫念也就只能把盯上自家老婆的完人全都宰了……
按照鶴童子的說法，這裡應該屬於「外環」，屬於是比較邊緣的地帶。往更中心處修行，就要繳納入場費了。
儘管如此，錢仲敏還是很難以置信。
光是外環的環境，就有仙氣繚繞，沁人心脾。在這裡修行一日，只怕抵得過外界修行一月。哪怕是在靈氣充沛的天河流域，這種聖地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這要是到了內環……又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凰茗晞也是看花了眼，只覺得人間仙境也莫過於此了。
她好奇地四處打量，發現每隔一段距離，就布置有一件法器，正在不停的吞吐靈機，釋放仙氣。
這些法器的形制都大差不差，似乎是同一批煉製出來的，卻又能釋放出道道仙氣，讓凰茗晞大為詫異。
她展翅飛去，來到一個有人操縱的法器旁，好奇地詢問：「我能問問這是幹什麼用的嗎？」
「……是外來的大人啊。」
那個完人轉頭，看見了凰茗晞，神色也變得恭敬起來。羽鱗毛介，鳳凰可是羽類之主，身份高貴，不可怠慢。
「這是處理先天一炁的法器，正是因為有了它，完人鄉才能保持如今的靈氣環境。
為了保證各位大人的修煉順利，必須要時時維護才行。要說短缺了半分，讓各位大人修行有礙，我可是要吃排頭的。」
「先天一炁？你們是指……」
「就是小千世界天地開闢之時，最本源的炁氣啊，」那完人理直氣壯地說道，「若非如此，如何能維持完人鄉的盛景？」
「你們……取用了那種東西？」
凰茗晞大吃一驚，「等下，如果完人鄉都是用先天一炁支撐的話，那被你們抽取的小千世界……」
「當然就縮短壽命咯。」
完人理直氣壯地說道。
「無非是短個幾年提前迎來壞劫罷了。反正小千世界多半也撐不過去的，多活幾年少活幾年又不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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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千世界還未開闢，更不知道多久才能誕生出生靈。也許直到滅亡為之，都不會有生靈誕生，那何必浪費，使其墮化為普通的低賤靈氣呢？
再說了，萬一他們世界出了大神通者，不也是來我們完人鄉修行嗎？到時候，享受的也是他們世界的人，何樂而不為呢？」
凰茗晞咬了咬嘴唇，詢問道：「那你們會去指點那些被你們採氣的世界生靈修行嗎？」
「那沒空啊，大道高遠，窮盡一生都不曾探索到盡頭呢，當然要爭分奪秒。
那些冥頑不靈的凡物一輩子都沒可能有什麼成就，沒必要白費功夫。」
完人檢查完了法器，滿意地點了點頭，扭頭說道：「這位鳳凰大人，還有什麼事嗎？我這邊馬上要回去閉關了，不過如果是您的話，我倒還有點時間為您解惑……」
「不用了，你修行去吧。」
凰茗晞神色凝重，展翅飛走，留下了一臉疑惑的完人。
而路遙之那邊，也發現了一件讓他感興趣的事情。
一個元嬰期的完人修士，正在把玩一顆珠子。那顆珠子似乎溝通到了另外的世界中，倒映出了數個雙目緊閉，滿頭大汗的弟子。
稍有疏忽，那完人元嬰就會抬手，打出一道元氣，那疏忽的弟子就會渾身一激靈，重新閉目苦修。
「兄台，你這是……」
「嗯？外來人嗎？」
那位完人元嬰掃了一眼路遙之，皺了皺眉，但看在路遙之氣息強大的份上，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那是我的門人，道心不堅，進境緩慢，不得不逼一下，否則他們如何得道有望？」
「是嗎？」路遙之揚了揚眉毛，「可不好意思，我看你這幾位門人所練之法，似乎……有所疏漏？是否太貪功冒進了？」
「當然有所疏漏了……呵。」
那個完人元嬰打了個哈欠，不耐煩地說道：「這功法我才剛剛草創，還未完善呢。這不是正讓他們推演嗎？」
「你……讓弟子給你推演？」
路遙之追問道，「等下，他們的修為遠不及你啊。這樣修煉下去，極易走火入魔，你這樣逼迫他們，遲早會……」
「可那不是還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嗎？」
那位完人元嬰不耐煩起來，收起了珠子。
「這位道友，我看你也是道子之姿，根性不差，只是錯落凡塵，耽擱了幾年，這才提點你兩句。
道途艱苦，若無精進勇猛之心，有進無回之志，哪裡能有所成就？本就是庸碌之材，若是連這點兇險都不肯冒，那就是道心不堅，無緣成為我道中人。
唯有如此磨礪，方才能磨去凡胎怠根，得見道性……道友，你還是在凡塵中耽擱太久了，不免優柔寡斷起來。
你現在憐惜這一兩條生命，等你在完人鄉中，觀看量劫生滅，大劫一起，不知多少小千世界都毀於一旦，看得多了，你便知曉生死如常。」
「……謹受教。」
路遙之嘆息一聲，手指一點，顯化出一幅經絡圖。
「道友指點，無以為報，你那門功法，行氣到這裡的時候，緩三分，再改一改行氣路線，應該會好一點。」
「都說了這是我的道法，你怎麼會懂我的……嗯？」
那完人元嬰不耐煩地說到一半，眼睛一掃過去，頓時就看直了眼。
「等下，你怎麼可能……」
「以前教過一些愚鈍魯直之輩，略有點心得。」
路遙之沒太想和他糾纏，甩下一句話，就從對方的視線中消失了。
片刻後，他回到了莫念身邊，剛好凰茗晞也正好回返，臉色不太好看。
「怎麼樣？看過了嗎？」莫念笑道，「感覺如何？」
「大概有點了解了……你怎麼不去？」
「我？我的悟性一般，和仲敏一樣擅長的是劍道和武道這等後天之道，靈根是跌進九曲幽河後改造而來的。
在這裡，我多半是最不受歡迎的那個類型，就沒必要自討沒趣了。」
莫念聳了聳肩。
「如果是我家輕歌來……那就不一樣了。」
他所認識的人當中，要論最為純粹、道性澄澈的人，還真就是楚輕歌，其他人多少因為入世或多或少有了「雜質」，唯有楚輕歌一如既往。
哪怕是魔道，那也是道。完人鄉並不避諱正魔之分。
當然，到那個時候，急得就是莫念了。
完人們可是看到什麼就想要什麼的，到那時候，莫念也就只能把盯上自家老婆的完人全都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