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指引
「這是什麼？」季從南好不容易可以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了，現在卻只覺得窒息。
此時裡面已經拉了警戒線，季從南剛才解釋了半天，沒解釋得清楚，還是上面打了通電話，才把他的嫌疑洗清了。
又好不容易將勉強可能是無辜路人的沈清池撈出來，何燁在裡面是無痛加班了，他也不想管。
比起心疼何燁，季從南更在意的是手上這張照片，「這個女人是誰？」
照片上並不是只有一個人，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季從南都不需要仔細地觀摩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是年輕時候的關尚林。
兩個人看起來十分親密，這就有些好猜了，這個女人是關尚林的妻子，季從南記性還算是很好的，這個女人跟他之前看到的照片很相似，不過，在他們收集的信息中，並沒有這張照片，這就讓他更關注於照片背景。
一棟三層的洋樓，照片是在院子裡拍的，說實話不像是他們夫妻兩個人會住的房子，關尚林的老家在鄉下，季從南見過一張關尚林在平房前拍的照片，他這個人還是很勵志的，這樣的家境走到這種地步，多少有些不容易。
季從南心中有了猜想，卻明知故問，就是想試探，沈清池能夠說出更多的話，就越容易讓他從中知道一些什麼，哪怕是靠猜，靠他的直覺。
「關尚林的妻子，她還活著。」沈清池站得有些累，靠到了季從南的車上。
季從南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沈清池，「你身體不舒服？」
沈清池輕笑了一聲，季從南面相還有點茫然，他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笑點，他正打算說些什麼，沈清池又突然冷下臉來，「跟你有什麼關係？」
季從南咬了咬牙，稍微有點惱羞成怒了，「你有沒有一點合作精神？團結友愛懂不懂？」
沈清池當然不是很懂，估計得倒到上輩子才能找到一點團結的影子，不對，她重活了一輩子，還得是上上輩子。
「合作？」沈清池提出了質疑，「我只是答應了幫你，不需要你來幫我，所以不是合作。」
季從南不想聽這些強詞奪理的狡辯，怒道，「我們不接受施捨！」
本來進展得很順利了，但是沈清池從中插了一腳，感覺更麻煩了，他們並不急於調查清楚所有的罪證，這些事情的落網之後再審問，是再簡單不過的了。
但現在事情一件一件地跳出來，反而是有些混淆視聽了，關尚林的死是一個大麻煩，季從南都不知道自己回去得寫多少篇報告，多少字的檢討。
沈清池現在又跟他說關尚林的妻子沒死，他到底是相信呢，還是不相信呢？如果沈清池是有心幫他們，而不是東插一腳，西插一腳，季從南肯定是願意的，但如果不是呢？
「分明是你們養虎為患，現在又能怪到誰的頭上呢？」沈清池似乎是有些無奈地說著，「說不上是合作，如果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來問我，僅限如此了。」
季從南腦袋一轉，獅子大開口「可以讓你說出關於他的所有事嗎？」
「我保證你會跟關尚林落得一樣的下場。」沈清池倒也不是威脅的語氣，稀鬆平常，好像現實就是如此一樣，「而且很多事我也不記得了，太久了。」
季從南剛想反駁，突然想起沈清池已經二十七歲了，她母親跟沈則離婚，已經是七年前的事情了，這期間沈清池和沈則沒有見過一面。
「那關於關尚林的你總記得吧？」季從南反而有些不確定了，沈清池能夠認得關尚林的妻子，對於這個人應該是有些印象的吧。
季從南說著打開了車門，做了個請的動作，有些話題不適合在外面聊，他還是挺惜命的。
上車之後，季從南將車又開得遠了一些，停下來之後，他抹了一把臉，讓自己稍微放鬆了一些，「你為什麼會確定關尚林的妻子沒死，有死亡證明，通通也有記錄，在法律意義上，他確實已經是個死人了，難道就憑關尚林休完假之後，態度有所轉變，就能得到這樣的事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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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從南在最初的時候有過這個疑點，現在也不像是過去，繁華的街道上幾乎處處都是監控，找個人再方便不過了，他後來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人是可以演的，關尚林態度的低迷關乎著他以後的事業，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事業，可是他要讓沈則安心啊，他那個時候應該是想活著的。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子，沈則也怕關尚林到最後什麼也不管不顧了，反正他也沒有妻兒，連父母也早就不在了，他什麼都沒有，就只剩下自己的一條命，他還怕什麼呢？
「既然他想死，為什麼之前還想活著？」季從南一直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的時候，再想撤回已經晚了。
「他在贖罪，他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還活著。」沈清池眨了眨略有些乾澀的眼睛，溫聲道，「關尚林很早之前就跟著沈則了，我見過他幾面，他的妻子曾經是個鄉村教師，不同於你見過的那種為家庭操勞的女人，很多事情都是她做主，關尚林很聽她的話，沈則非常欣賞這個女人，曾經托關係讓他的職業生涯更進一步。」
「她知道的比關尚林要多？」季從南錯愕地瞪大了眼睛，沉思著又吐出一句來，「你想說關尚林是替死鬼？」
沈清池敷衍地拍了拍手，「你猜對了，我也該走了。」
沈則自然不可能再留人了，他得回去。
此時裡面已經拉了警戒線，季從南剛才解釋了半天，沒解釋得清楚，還是上面打了通電話，才把他的嫌疑洗清了。
又好不容易將勉強可能是無辜路人的沈清池撈出來，何燁在裡面是無痛加班了，他也不想管。
比起心疼何燁，季從南更在意的是手上這張照片，「這個女人是誰？」
照片上並不是只有一個人，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季從南都不需要仔細地觀摩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是年輕時候的關尚林。
兩個人看起來十分親密，這就有些好猜了，這個女人是關尚林的妻子，季從南記性還算是很好的，這個女人跟他之前看到的照片很相似，不過，在他們收集的信息中，並沒有這張照片，這就讓他更關注於照片背景。
一棟三層的洋樓，照片是在院子裡拍的，說實話不像是他們夫妻兩個人會住的房子，關尚林的老家在鄉下，季從南見過一張關尚林在平房前拍的照片，他這個人還是很勵志的，這樣的家境走到這種地步，多少有些不容易。
季從南心中有了猜想，卻明知故問，就是想試探，沈清池能夠說出更多的話，就越容易讓他從中知道一些什麼，哪怕是靠猜，靠他的直覺。
「關尚林的妻子，她還活著。」沈清池站得有些累，靠到了季從南的車上。
季從南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沈清池，「你身體不舒服？」
沈清池輕笑了一聲，季從南面相還有點茫然，他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笑點，他正打算說些什麼，沈清池又突然冷下臉來，「跟你有什麼關係？」
季從南咬了咬牙，稍微有點惱羞成怒了，「你有沒有一點合作精神？團結友愛懂不懂？」
沈清池當然不是很懂，估計得倒到上輩子才能找到一點團結的影子，不對，她重活了一輩子，還得是上上輩子。
「合作？」沈清池提出了質疑，「我只是答應了幫你，不需要你來幫我，所以不是合作。」
季從南不想聽這些強詞奪理的狡辯，怒道，「我們不接受施捨！」
本來進展得很順利了，但是沈清池從中插了一腳，感覺更麻煩了，他們並不急於調查清楚所有的罪證，這些事情的落網之後再審問，是再簡單不過的了。
但現在事情一件一件地跳出來，反而是有些混淆視聽了，關尚林的死是一個大麻煩，季從南都不知道自己回去得寫多少篇報告，多少字的檢討。
沈清池現在又跟他說關尚林的妻子沒死，他到底是相信呢，還是不相信呢？如果沈清池是有心幫他們，而不是東插一腳，西插一腳，季從南肯定是願意的，但如果不是呢？
「分明是你們養虎為患，現在又能怪到誰的頭上呢？」沈清池似乎是有些無奈地說著，「說不上是合作，如果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可以來問我，僅限如此了。」
季從南腦袋一轉，獅子大開口「可以讓你說出關於他的所有事嗎？」
「我保證你會跟關尚林落得一樣的下場。」沈清池倒也不是威脅的語氣，稀鬆平常，好像現實就是如此一樣，「而且很多事我也不記得了，太久了。」
季從南剛想反駁，突然想起沈清池已經二十七歲了，她母親跟沈則離婚，已經是七年前的事情了，這期間沈清池和沈則沒有見過一面。
「那關於關尚林的你總記得吧？」季從南反而有些不確定了，沈清池能夠認得關尚林的妻子，對於這個人應該是有些印象的吧。
季從南說著打開了車門，做了個請的動作，有些話題不適合在外面聊，他還是挺惜命的。
上車之後，季從南將車又開得遠了一些，停下來之後，他抹了一把臉，讓自己稍微放鬆了一些，「你為什麼會確定關尚林的妻子沒死，有死亡證明，通通也有記錄，在法律意義上，他確實已經是個死人了，難道就憑關尚林休完假之後，態度有所轉變，就能得到這樣的事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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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從南在最初的時候有過這個疑點，現在也不像是過去，繁華的街道上幾乎處處都是監控，找個人再方便不過了，他後來打消了這個想法，因為人是可以演的，關尚林態度的低迷關乎著他以後的事業，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事業，可是他要讓沈則安心啊，他那個時候應該是想活著的。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子，沈則也怕關尚林到最後什麼也不管不顧了，反正他也沒有妻兒，連父母也早就不在了，他什麼都沒有，就只剩下自己的一條命，他還怕什麼呢？
「既然他想死，為什麼之前還想活著？」季從南一直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的時候，再想撤回已經晚了。
「他在贖罪，他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還活著。」沈清池眨了眨略有些乾澀的眼睛，溫聲道，「關尚林很早之前就跟著沈則了，我見過他幾面，他的妻子曾經是個鄉村教師，不同於你見過的那種為家庭操勞的女人，很多事情都是她做主，關尚林很聽她的話，沈則非常欣賞這個女人，曾經托關係讓他的職業生涯更進一步。」
「她知道的比關尚林要多？」季從南錯愕地瞪大了眼睛，沉思著又吐出一句來，「你想說關尚林是替死鬼？」
沈清池敷衍地拍了拍手，「你猜對了，我也該走了。」
沈則自然不可能再留人了，他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