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用營業
保時捷911停進江景大平層地庫。
姜寧靠在副駕，嘴角還翹著，沉浸在收購的美夢裡。電梯上行，她忽然開口：「你明天真要去談星輝？」
白川按樓層：「明天煮粥。」
「你是不是……想當我老闆？」
白川看她一眼：「我不想當你老闆。」
姜寧心裡一甜，以為他說的是「想當男朋友」，耳根微熱，低頭看鞋尖，沒再追問。
大平層門開，白川進廚房開火。姜寧跟到廚房門口，靠著門框，看著他攪粥的背影。
「那你什麼意思？」
白川：「字面意思。」
門鈴狂響。
姜寧手裡的礦泉水瓶晃了一下，沒掉。但她的臉色變了——不是被嚇到，是某種更深的東西被撬動了。這種砸門聲她太熟了。過去四年，周總每次來收人都是這個節奏——不是按門鈴，是砸。不管她在哪個酒店、哪個劇組、哪個出租屋，這聲音總能找到她。每次門被砸開，她就要換上禮服，端上酒杯，去當一個不需要說話的商品。
門鈴變成砸門，震得玄關花瓶晃了一下。
姜寧手裡的水瓶終於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她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廚房門框上，手指攥緊木頭，指節發白。她不是沒想過反抗——她想過無數次。想過摔杯子，想過當場走人，想過對著那張滿臉堆笑的臉說「我不去」。但她沒有。她賠不起八千萬。所以她每次都去了。她以為今天也會一樣。
白川關火，擦擦手，走出來：「去臥室。」
姜寧搖頭，聲音發顫：「他……他真敢砸門……他會進來的……他每次都進來……」
白川拉開門。
周總挺著肚子，帶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臉紅脖子粗：「姜寧！給我出來！躲得了嗎？明天讓你上頭條！違約金八千萬！」
白川站在門口，沒讓開。他一隻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垂在身側，姿態隨意，但整個人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周總：「你誰啊？讓開！」
周總：「睡覺？她睡個屁！她簽了合約，她是星輝的人！」
白川聲音不高，但每個字砸在周總臉上：「聽不清？她現在在我家，不營業。」
周總伸手要推，白川肩膀一頂，周總踉蹌半步，差點撞在牆上。他身後的兩個保鏢條件反射地往前邁了一步。白川沒動，只是把視線從周總臉上移開，依次掃過那兩個保鏢的眼睛。不是凶光，不是威脅，就是平平淡淡地看了一眼。兩個保鏢的腳步同時停了。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停——就是本能告訴他們，這個人不好惹。
周總罵罵咧咧，但看著白川的眼睛，後面的話咽了回去，臉從紅變白。
白川：「門關上，外面進不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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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關門，咔噠一聲。
姜寧沒有去臥室。她就站在白川身後半步，把他擋門的整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背不寬，T恤領口還有剛才濺的油漬，但他站在門口的時候，周總連門檻都沒邁進來。她見過周總在片場罵哭女演員，見過他在飯局上把人灌到吐，見過他在會議室拍桌子把合同甩在藝人臉上。她以為他很厲害。現在他站在白川面前，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兩個保鏢後退，周總踉蹌，門在她面前關上。
姜寧還站著，沒有動。她低頭看著白川垂在身側的手，慢慢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他T恤的下擺。不是拽，是抓，像溺水的人抓住岸邊的一根蘆葦。四年來，她漂在海上，周圍全是浪，沒有岸。剛才那扇門關上的時候，她聽到了浪停下來的聲音。
白川回頭。姜寧抓著他衣角，手指攥得指節發白，額頭幾乎抵在他肩膀上。
「沒事了。」
她不鬆手，聲音悶在布料里：「……八千萬。」
「粥糊了。」
她還是不松，手指越攥越緊。白川沒催她，也沒拉開她的手，只是轉過身，讓她抓著他背後的衣角，自己往廚房走了一步，關火。她跟著走了一步，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著，額頭從他肩膀滑到後背，沒有離開。他就這樣拖著她走回廚房，攪了兩下鍋里已經有點稠的粥。
他只是把火調小，讓粥在鍋里慢慢咕嘟，讓她在背後慢慢呼吸。
白川看著鍋里冒泡的粥，聲音不高：「在我這兒，你不用營業，這就夠了。」
姜寧額頭抵在他後背上，悶悶地說：「咸了也好吃。」
「你還沒吃。」
「我猜的。」
白川沒回頭。她的手還攥著他的衣角，額頭還貼著他的背。他沒有催她鬆手，也沒有說「坐下喝粥」。他只是讓粥在鍋里慢慢咕嘟，讓她在背後慢慢呼吸。
【姜寧淪陷值：58%→60%】
系統面板彈出：
【檢測到姜寧淪陷值達到60%】
【目標：姜寧】
【顏值：91】
【身材：89】
【職業：一線女明星】
【年齡：26】
【身高：171】
【體重：49】
【契合人數：0】
【特點：表面明艷，實際極度渴望自由和掌控權】
【願望一：拿回自己的經紀約，不依附公司，不依附男人，不再為了合約接不想接的戲——已成型】
【是否提取？】
白川OS：提取。
【獎勵：現金1億元，資金來源合法化，已到帳】
【積分+200，當前積分7000】
【願望二：擁有自己的工作室，不再被資本裹挾，把股份和項目話語權握在自己手裡——待解鎖（70%）】
【願望三：？？？——待解鎖（80%）】
【當前淪陷值：60%】
粥端上桌。姜寧坐在沙發上，捧著碗，喝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喝。」
「咸了。」
「我說好喝就好喝。」
她低頭繼續喝，喝到一半，忽然放下碗。
「白川。」
「嗯？」
「你剛才說『這就夠了』——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你又字面意思。」
白川放下碗，看著她的眼睛：「你不用營業，不用敬酒，不用算熱量，不用想頭條，不用對著鏡頭笑到臉僵。在我這裡，你做你自己就夠了。這個意思。」
客廳安靜下來。姜寧低頭看著碗裡的粥，勺子輕輕攪了兩圈。然後她把勺子放下，站起來，走到白川面前。她伸出手，沒有抱他，沒有親他，只是用手背碰了碰他的手指。很輕，像確認一個東西是不是真的。然後她收回手，重新坐回沙發上，繼續喝粥。
「明天煮什麼？」
「面。」
「後天呢？」
「排骨。」
「那大後天呢？」
「你點菜。」
姜寧笑了，眼眶還紅著，嘴角翹著。她打開微信，把白川的備註改成了三個字。
白川看見，沒說話，把空碗收進廚房。窗外江景亮著，屋裡安靜。
樓下，小唐站在大平層門口，急得團團轉。她看見周總罵罵咧咧從電梯出來，兩個保鏢低著頭，像鬥敗的公雞。她隱約聽見周總在打電話：「……查，給我查那個白川到底什麼來頭……上次也是他，這次又是他……什麼？查不了？什麼叫查不了？！」
小唐愣在原地，沒敢迎上去。她抬頭看了一眼樓上亮著燈的窗戶，站了很久，然後轉身走向保姆車，腳步比來時輕鬆了一點。姜姐好像真的找到了一個不用她擔心的地方。
街對面，秦霜坐在黑色飛馳里，翻開執勤日誌，寫了一行：「目標家中出現衝突，姜寧滯留未歸。目標情緒：穩定。姜寧情緒：依賴。備註：姜寧主動關機，並修改目標微信備註。」
筆尖頓了一下，她把這一頁撕了，揉成團，扔進儲物格。
儲物格里已經攢了好幾個紙團。
姜寧靠在副駕，嘴角還翹著，沉浸在收購的美夢裡。電梯上行，她忽然開口：「你明天真要去談星輝？」
白川按樓層：「明天煮粥。」
「你是不是……想當我老闆？」
白川看她一眼：「我不想當你老闆。」
姜寧心裡一甜，以為他說的是「想當男朋友」，耳根微熱，低頭看鞋尖，沒再追問。
大平層門開，白川進廚房開火。姜寧跟到廚房門口，靠著門框，看著他攪粥的背影。
「那你什麼意思？」
白川：「字面意思。」
門鈴狂響。
姜寧手裡的礦泉水瓶晃了一下，沒掉。但她的臉色變了——不是被嚇到，是某種更深的東西被撬動了。這種砸門聲她太熟了。過去四年，周總每次來收人都是這個節奏——不是按門鈴，是砸。不管她在哪個酒店、哪個劇組、哪個出租屋，這聲音總能找到她。每次門被砸開，她就要換上禮服，端上酒杯，去當一個不需要說話的商品。
門鈴變成砸門，震得玄關花瓶晃了一下。
姜寧手裡的水瓶終於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她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廚房門框上，手指攥緊木頭，指節發白。她不是沒想過反抗——她想過無數次。想過摔杯子，想過當場走人，想過對著那張滿臉堆笑的臉說「我不去」。但她沒有。她賠不起八千萬。所以她每次都去了。她以為今天也會一樣。
白川關火，擦擦手，走出來：「去臥室。」
姜寧搖頭，聲音發顫：「他……他真敢砸門……他會進來的……他每次都進來……」
白川拉開門。
周總挺著肚子，帶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臉紅脖子粗：「姜寧！給我出來！躲得了嗎？明天讓你上頭條！違約金八千萬！」
白川站在門口，沒讓開。他一隻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垂在身側，姿態隨意，但整個人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周總：「你誰啊？讓開！」
周總：「睡覺？她睡個屁！她簽了合約，她是星輝的人！」
白川聲音不高，但每個字砸在周總臉上：「聽不清？她現在在我家，不營業。」
周總伸手要推，白川肩膀一頂，周總踉蹌半步，差點撞在牆上。他身後的兩個保鏢條件反射地往前邁了一步。白川沒動，只是把視線從周總臉上移開，依次掃過那兩個保鏢的眼睛。不是凶光，不是威脅，就是平平淡淡地看了一眼。兩個保鏢的腳步同時停了。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停——就是本能告訴他們，這個人不好惹。
周總罵罵咧咧，但看著白川的眼睛，後面的話咽了回去，臉從紅變白。
白川：「門關上，外面進不來。滾。」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反手關門，咔噠一聲。
姜寧沒有去臥室。她就站在白川身後半步，把他擋門的整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背不寬，T恤領口還有剛才濺的油漬，但他站在門口的時候，周總連門檻都沒邁進來。她見過周總在片場罵哭女演員，見過他在飯局上把人灌到吐，見過他在會議室拍桌子把合同甩在藝人臉上。她以為他很厲害。現在他站在白川面前，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兩個保鏢後退，周總踉蹌，門在她面前關上。
姜寧還站著，沒有動。她低頭看著白川垂在身側的手，慢慢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他T恤的下擺。不是拽，是抓，像溺水的人抓住岸邊的一根蘆葦。四年來，她漂在海上，周圍全是浪，沒有岸。剛才那扇門關上的時候，她聽到了浪停下來的聲音。
白川回頭。姜寧抓著他衣角，手指攥得指節發白，額頭幾乎抵在他肩膀上。
「沒事了。」
她不鬆手，聲音悶在布料里：「……八千萬。」
「粥糊了。」
她還是不松，手指越攥越緊。白川沒催她，也沒拉開她的手，只是轉過身，讓她抓著他背後的衣角，自己往廚房走了一步，關火。她跟著走了一步，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著，額頭從他肩膀滑到後背，沒有離開。他就這樣拖著她走回廚房，攪了兩下鍋里已經有點稠的粥。
他只是把火調小，讓粥在鍋里慢慢咕嘟，讓她在背後慢慢呼吸。
白川看著鍋里冒泡的粥，聲音不高：「在我這兒，你不用營業，這就夠了。」
姜寧額頭抵在他後背上，悶悶地說：「咸了也好吃。」
「你還沒吃。」
「我猜的。」
白川沒回頭。她的手還攥著他的衣角，額頭還貼著他的背。他沒有催她鬆手，也沒有說「坐下喝粥」。他只是讓粥在鍋里慢慢咕嘟，讓她在背後慢慢呼吸。
【姜寧淪陷值：58%→60%】
系統面板彈出：
【檢測到姜寧淪陷值達到60%】
【目標：姜寧】
【顏值：91】
【身材：89】
【職業：一線女明星】
【年齡：26】
【身高：171】
【體重：49】
【契合人數：0】
【特點：表面明艷，實際極度渴望自由和掌控權】
【願望一：拿回自己的經紀約，不依附公司，不依附男人，不再為了合約接不想接的戲——已成型】
【是否提取？】
白川OS：提取。
【獎勵：現金1億元，資金來源合法化，已到帳】
【積分+200，當前積分7000】
【願望二：擁有自己的工作室，不再被資本裹挾，把股份和項目話語權握在自己手裡——待解鎖（70%）】
【願望三：？？？——待解鎖（80%）】
【當前淪陷值：60%】
粥端上桌。姜寧坐在沙發上，捧著碗，喝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喝。」
「咸了。」
「我說好喝就好喝。」
她低頭繼續喝，喝到一半，忽然放下碗。
「白川。」
「嗯？」
「你剛才說『這就夠了』——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你又字面意思。」
白川放下碗，看著她的眼睛：「你不用營業，不用敬酒，不用算熱量，不用想頭條，不用對著鏡頭笑到臉僵。在我這裡，你做你自己就夠了。這個意思。」
客廳安靜下來。姜寧低頭看著碗裡的粥，勺子輕輕攪了兩圈。然後她把勺子放下，站起來，走到白川面前。她伸出手，沒有抱他，沒有親他，只是用手背碰了碰他的手指。很輕，像確認一個東西是不是真的。然後她收回手，重新坐回沙發上，繼續喝粥。
「明天煮什麼？」
「面。」
「後天呢？」
「排骨。」
「那大後天呢？」
「你點菜。」
姜寧笑了，眼眶還紅著，嘴角翹著。她打開微信，把白川的備註改成了三個字。
白川看見，沒說話，把空碗收進廚房。窗外江景亮著，屋裡安靜。
樓下，小唐站在大平層門口，急得團團轉。她看見周總罵罵咧咧從電梯出來，兩個保鏢低著頭，像鬥敗的公雞。她隱約聽見周總在打電話：「……查，給我查那個白川到底什麼來頭……上次也是他，這次又是他……什麼？查不了？什麼叫查不了？！」
小唐愣在原地，沒敢迎上去。她抬頭看了一眼樓上亮著燈的窗戶，站了很久，然後轉身走向保姆車，腳步比來時輕鬆了一點。姜姐好像真的找到了一個不用她擔心的地方。
街對面，秦霜坐在黑色飛馳里，翻開執勤日誌，寫了一行：「目標家中出現衝突，姜寧滯留未歸。目標情緒：穩定。姜寧情緒：依賴。備註：姜寧主動關機，並修改目標微信備註。」
筆尖頓了一下，她把這一頁撕了，揉成團，扔進儲物格。
儲物格里已經攢了好幾個紙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