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沒有鏡頭的湖邊
上午十點，金貿後門。
白川靠在保時捷911駕駛座，手指敲著方向盤。姜寧從後門出來，棒球帽壓得很低，還是那身白襯衫牛仔褲，帆布包里塞了件外套。小唐拎著兩個包跟在後面，腳步急。
姜寧走到副駕門口，拉開車門，自己坐進去。
小唐追上來：「姜姐，周總那邊……」
姜寧擺手：「今天不用跟。」
小唐愣住，站在原地，看著姜寧自己關上車門。她跟了兩年，沒見過姜姐自己拉車門。
白川降下車窗，對小唐說：「二樓咖啡廳，我請客，密碼八個八。」
小唐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白川升窗，打方向，車子滑出去。後視鏡里，一輛黑色大眾從路邊跟上來，隔著兩個車位。白川打了把方向，進巷子，左拐，右拐，上高架，併線，加速。三分鐘後，後視鏡空了。
姜寧攥著安全帶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她靠在椅背上，側頭看窗外，樹影往後倒。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輕。
白川：「笑什麼？」
姜寧：「第一次沒人跟著。」
車裡放民謠，吉他聲散漫。姜寧跟著哼了兩句，忽然停住，嘴抿成一條線。
白川：「唱啊。」
姜寧：「我跑調。」
白川：「我車沒錄音。」
姜寧看他一眼，又哼起來，這次大聲了，真跑調，跑到天上去了。她唱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抖，眼睛彎起來，手拍在車門上。
白川：「原來女明星唱歌這麼難聽。」
姜寧：「不許說出去，說出去我告你誹謗。」
白川：「告我？你告我什麼？告我請你吃燒烤？」
姜寧愣住：「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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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湖邊，燒烤，啤酒。」
姜寧：「你認真的？」
白川：「我像在開玩笑？」
姜寧轉過頭，看著窗外，嘴角翹起來，沒擋。
【姜寧淪陷值：35%→38%】
郊區野湖，沒遊客，沒長槍短炮，只有蘆葦和水面。保時捷911停在土路邊。姜寧下車，深吸一口氣，彎腰脫掉帆布鞋，扯掉襪子，光腳踩在草地上。草尖刺腳心，她縮了一下，又踩實了，腳趾頭張開，陷進泥土裡。
她卷褲腿到膝蓋，往湖邊走，水漫過腳踝，涼得她「嘶」了一聲，但沒縮回去。她彎腰，用手掬水，潑向湖面。水花濺起來，落在她臉上。她愣了一秒，忽然笑了，用手背抹臉，笑得露出一排白牙。
白川從後備箱搬摺疊椅、燒烤架、冰啤、食材，一趟一趟往湖邊運。他蹲在地上生火，抬頭看她一眼，嘴角動了動。
姜寧站在水裡，回頭喊：「白川，水好涼！」
白川：「那就上來。」
姜寧：「不要。」
她往深處走了一步，水漫到小腿肚。她張開手臂，風把她的白襯衫吹得貼在腰上。她喊：「沒有鏡頭！」
白川：「沒有。」
姜寧：「沒有服務員！」
白川：「沒有。」
姜寧：「沒有合同！」
白川：「也沒有。」
她笑，聲音在湖面上盪開。
【姜寧淪陷值：38%→42%】
白川烤串，油滴在炭上，滋啦響。姜寧坐在摺疊椅上，開了一罐啤酒，拉環「咔」一聲。她平時不能喝，怕水腫、怕說錯話、怕被人拍到。今天沒人管。她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
然後——
「嗝！」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圓，臉通紅。
白川拿著烤串回頭，笑。
姜寧：「不許笑！」
她又喝一口，又打嗝。這次沒捂住，聲音響亮，在湖面上盪開。她自己也愣了，然後笑得肩膀狂抖，眼淚都出來了，手拍在椅子扶手上。四年了，她沒在人前這樣笑過，沒在人前打過嗝。
白川遞過烤好的雞翅：「吃，壓一壓。」
她接過來，咬一大口，油蹭到嘴角，沒擦。
白川：「好吃嗎？」
姜寧：「比劇組盒飯好吃一萬倍。」
白川：「那下次還帶你來。」
姜寧咬著雞翅，沒說話，耳根紅了。她低頭，又喝一口啤酒，沒打嗝，但嘴角一直翹著。
【姜寧淪陷值：42%→45%】
姜寧踢著水，忽然問：「你經常帶女孩來這？」
白川翻著烤串：「你是第一個。」
姜寧：「那唐詩涵呢？」
白川：「她嫌湖邊蚊子多。」
姜寧嘴角翹了一下，又壓下去：「那我是替補？」
白川：「你是第一個不嫌我烤串難吃的。」
姜寧笑出聲，水花濺到他腿上。她沒道歉，反而又踢了一下。
白川淌水抓魚，T恤下擺全濕了，貼在腹肌上。他乾脆脫掉，擰了一把水，搭在椅背上。腹肌、人魚線、手臂線條，在太陽底下晃眼。
姜寧目光飄過去，迅速移開，假裝看蘆葦，但水裡的腳趾頭蜷了蜷。
白川淌水過來，手裡拎著兩條烤好的小魚，遞給她：「剛烤的，趁熱。」
她伸手接，指尖碰到他掌心，有水珠，溫熱。她沒躲，低頭咬了一口魚，含糊說：「好吃。」
【姜寧淪陷值：45%→48%】
姜寧喝了三罐啤酒，臉頰泛紅，忽然開口：「你昨天問星輝賺多少，是不是想收購我們公司？」
白川翻著烤串，頭也不回：「你希望我收購？」
姜寧：「我不知道你是想當老闆，還是……」
她沒說下去，耳根紅了。
白川把烤好的小魚遞給她：「還是什麼？」
姜寧接過魚，低頭咬了一口，聲音含糊：「還是當救世主。」
白川笑了一下：「我沒那麼高尚。」
姜寧：「那你什麼意思？」
白川：「字面意思。連你這種台柱子都吃不飽的公司，不值得我救。」
姜寧心裡一刺，以為他看不起自己。
白川補了一句：「但值得我買。」
姜寧愣住，心跳快得要炸開。她以為他說的是「買她自由」，實際他在說「買公司股份」。
【姜寧淪陷值：48%→52%】
傍晚，兩人坐在湖邊石頭上。姜寧頭髮散了，臉頰泛紅，微醺。她靠在石頭上，看著湖面，蘆葦被風吹得晃。
她忽然開口，聲音輕下去：「我第一次……不用想明天頭條寫什麼。」
白川：「那就別想。」
姜寧：「也不想會不會被拍到。」
白川：「拍不到。」
姜寧：「也不用想周總會不會打電話。」
白川側頭看她。
夕陽在他側臉鍍了層金，姜寧看著，忽然說：「白川，你帶我來的這個地方，叫什麼？」
白川：「沒名字，野湖。」
姜寧：「那它現在叫姜寧湖了。」
白川挑眉：「？」
姜寧笑，眼睛彎起來，不畫眼線的時候特別好看，帶著點醉意的憨：「因為我今天在這裡，它就得姓姜。」
白川：「那你姓白不就行了？」
姜寧愣住，臉「騰」地紅了，抓起一把蘆葦葉子扔他：「白川！」
葉子散在他肩膀上，他沒抖掉，笑。姜寧也笑，笑著笑著，忽然不笑了，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她說：「白川，我今天很開心。」
白川：「嗯。」
姜寧：「真的。」
白川：「我知道。」
【姜寧淪陷值：52%→55%】
手機響了，周總。姜寧看了一眼，按掉。又響，又按。第三次，白川伸手，蓋住她手機，按了關機。屏幕黑了。
姜寧愣住，心跳漏拍。她看著他蓋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沒抽回來。
白川：「我說了，今天不營業。」
湖面安靜，蘆葦沙沙響。姜寧低著頭，看著那隻手，聲音輕得像蚊子叫：「……那明天呢？」
白川：「明天再說。」
她嘴角彎了，沒擋，沒營業，是真的。
【姜寧淪陷值：55%→58%】
白川收回手，站起來：「走了，天黑了。」
姜寧坐著沒動：「再坐五分鐘。」
白川：「三分鐘。」
姜寧：「四分鐘。」
白川：「行，四分鐘。」
他重新坐下。姜寧往他身邊挪了半寸，肩膀幾乎碰到他肩膀。她沒看他，看著湖面。
四分鐘後，白川起身：「走了。」
姜寧站起來，晃了一下，白川扶住她胳膊。她沒掙開。
回城路上，保時捷911在江海市郊的高架上滑。姜寧靠著副駕，頭歪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霓虹。
她忽然說：「白川，你明天說的正事，是不是跟星輝有關？」
白川：「你猜。」
「你要收購我們公司？」
白川笑了一下，沒說話。
等紅燈時，姜寧的腦袋一點一點，歪到了他肩膀上。她閉著眼，嘴角翹著，滿心以為明天白川要為她砸錢，把她從星輝贖出來。
白川OS：系統，星輝估值多少？
系統：【檢測到宿主正在計算收購標的，建議先完成攻略提取。】
白川OS：我就問問。
系統：【建議宿主少問多做。】
【姜寧淪陷值：58%】
白川沒動肩膀，讓她靠著。
街對面，秦霜的SUV停著。執勤日誌上多了一行：「目標與姜寧獨處湖邊七小時。返回途中，姜寧靠目標肩膀入睡，目標未移動。提及『收購』關鍵詞兩次。」
筆尖頓了一下，秦霜把那一頁撕了，揉成團，扔進儲物格。
白川靠在保時捷911駕駛座，手指敲著方向盤。姜寧從後門出來，棒球帽壓得很低，還是那身白襯衫牛仔褲，帆布包里塞了件外套。小唐拎著兩個包跟在後面，腳步急。
姜寧走到副駕門口，拉開車門，自己坐進去。
小唐追上來：「姜姐，周總那邊……」
姜寧擺手：「今天不用跟。」
小唐愣住，站在原地，看著姜寧自己關上車門。她跟了兩年，沒見過姜姐自己拉車門。
白川降下車窗，對小唐說：「二樓咖啡廳，我請客，密碼八個八。」
小唐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白川升窗，打方向，車子滑出去。後視鏡里，一輛黑色大眾從路邊跟上來，隔著兩個車位。白川打了把方向，進巷子，左拐，右拐，上高架，併線，加速。三分鐘後，後視鏡空了。
姜寧攥著安全帶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她靠在椅背上，側頭看窗外，樹影往後倒。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輕。
白川：「笑什麼？」
姜寧：「第一次沒人跟著。」
車裡放民謠，吉他聲散漫。姜寧跟著哼了兩句，忽然停住，嘴抿成一條線。
白川：「唱啊。」
姜寧：「我跑調。」
白川：「我車沒錄音。」
姜寧看他一眼，又哼起來，這次大聲了，真跑調，跑到天上去了。她唱完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抖，眼睛彎起來，手拍在車門上。
白川：「原來女明星唱歌這麼難聽。」
姜寧：「不許說出去，說出去我告你誹謗。」
白川：「告我？你告我什麼？告我請你吃燒烤？」
姜寧愣住：「燒烤？」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𝔗𝔚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白川：「湖邊，燒烤，啤酒。」
姜寧：「你認真的？」
白川：「我像在開玩笑？」
姜寧轉過頭，看著窗外，嘴角翹起來，沒擋。
【姜寧淪陷值：35%→38%】
郊區野湖，沒遊客，沒長槍短炮，只有蘆葦和水面。保時捷911停在土路邊。姜寧下車，深吸一口氣，彎腰脫掉帆布鞋，扯掉襪子，光腳踩在草地上。草尖刺腳心，她縮了一下，又踩實了，腳趾頭張開，陷進泥土裡。
她卷褲腿到膝蓋，往湖邊走，水漫過腳踝，涼得她「嘶」了一聲，但沒縮回去。她彎腰，用手掬水，潑向湖面。水花濺起來，落在她臉上。她愣了一秒，忽然笑了，用手背抹臉，笑得露出一排白牙。
白川從後備箱搬摺疊椅、燒烤架、冰啤、食材，一趟一趟往湖邊運。他蹲在地上生火，抬頭看她一眼，嘴角動了動。
姜寧站在水裡，回頭喊：「白川，水好涼！」
白川：「那就上來。」
姜寧：「不要。」
她往深處走了一步，水漫到小腿肚。她張開手臂，風把她的白襯衫吹得貼在腰上。她喊：「沒有鏡頭！」
白川：「沒有。」
姜寧：「沒有服務員！」
白川：「沒有。」
姜寧：「沒有合同！」
白川：「也沒有。」
她笑，聲音在湖面上盪開。
【姜寧淪陷值：38%→42%】
白川烤串，油滴在炭上，滋啦響。姜寧坐在摺疊椅上，開了一罐啤酒，拉環「咔」一聲。她平時不能喝，怕水腫、怕說錯話、怕被人拍到。今天沒人管。她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
然後——
「嗝！」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圓，臉通紅。
白川拿著烤串回頭，笑。
姜寧：「不許笑！」
她又喝一口，又打嗝。這次沒捂住，聲音響亮，在湖面上盪開。她自己也愣了，然後笑得肩膀狂抖，眼淚都出來了，手拍在椅子扶手上。四年了，她沒在人前這樣笑過，沒在人前打過嗝。
白川遞過烤好的雞翅：「吃，壓一壓。」
她接過來，咬一大口，油蹭到嘴角，沒擦。
白川：「好吃嗎？」
姜寧：「比劇組盒飯好吃一萬倍。」
白川：「那下次還帶你來。」
姜寧咬著雞翅，沒說話，耳根紅了。她低頭，又喝一口啤酒，沒打嗝，但嘴角一直翹著。
【姜寧淪陷值：42%→45%】
姜寧踢著水，忽然問：「你經常帶女孩來這？」
白川翻著烤串：「你是第一個。」
姜寧：「那唐詩涵呢？」
白川：「她嫌湖邊蚊子多。」
姜寧嘴角翹了一下，又壓下去：「那我是替補？」
白川：「你是第一個不嫌我烤串難吃的。」
姜寧笑出聲，水花濺到他腿上。她沒道歉，反而又踢了一下。
白川淌水抓魚，T恤下擺全濕了，貼在腹肌上。他乾脆脫掉，擰了一把水，搭在椅背上。腹肌、人魚線、手臂線條，在太陽底下晃眼。
姜寧目光飄過去，迅速移開，假裝看蘆葦，但水裡的腳趾頭蜷了蜷。
白川淌水過來，手裡拎著兩條烤好的小魚，遞給她：「剛烤的，趁熱。」
她伸手接，指尖碰到他掌心，有水珠，溫熱。她沒躲，低頭咬了一口魚，含糊說：「好吃。」
【姜寧淪陷值：45%→48%】
姜寧喝了三罐啤酒，臉頰泛紅，忽然開口：「你昨天問星輝賺多少，是不是想收購我們公司？」
白川翻著烤串，頭也不回：「你希望我收購？」
姜寧：「我不知道你是想當老闆，還是……」
她沒說下去，耳根紅了。
白川把烤好的小魚遞給她：「還是什麼？」
姜寧接過魚，低頭咬了一口，聲音含糊：「還是當救世主。」
白川笑了一下：「我沒那麼高尚。」
姜寧：「那你什麼意思？」
白川：「字面意思。連你這種台柱子都吃不飽的公司，不值得我救。」
姜寧心裡一刺，以為他看不起自己。
白川補了一句：「但值得我買。」
姜寧愣住，心跳快得要炸開。她以為他說的是「買她自由」，實際他在說「買公司股份」。
【姜寧淪陷值：48%→52%】
傍晚，兩人坐在湖邊石頭上。姜寧頭髮散了，臉頰泛紅，微醺。她靠在石頭上，看著湖面，蘆葦被風吹得晃。
她忽然開口，聲音輕下去：「我第一次……不用想明天頭條寫什麼。」
白川：「那就別想。」
姜寧：「也不想會不會被拍到。」
白川：「拍不到。」
姜寧：「也不用想周總會不會打電話。」
白川側頭看她。
夕陽在他側臉鍍了層金，姜寧看著，忽然說：「白川，你帶我來的這個地方，叫什麼？」
白川：「沒名字，野湖。」
姜寧：「那它現在叫姜寧湖了。」
白川挑眉：「？」
姜寧笑，眼睛彎起來，不畫眼線的時候特別好看，帶著點醉意的憨：「因為我今天在這裡，它就得姓姜。」
白川：「那你姓白不就行了？」
姜寧愣住，臉「騰」地紅了，抓起一把蘆葦葉子扔他：「白川！」
葉子散在他肩膀上，他沒抖掉，笑。姜寧也笑，笑著笑著，忽然不笑了，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她說：「白川，我今天很開心。」
白川：「嗯。」
姜寧：「真的。」
白川：「我知道。」
【姜寧淪陷值：52%→55%】
手機響了，周總。姜寧看了一眼，按掉。又響，又按。第三次，白川伸手，蓋住她手機，按了關機。屏幕黑了。
姜寧愣住，心跳漏拍。她看著他蓋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沒抽回來。
白川：「我說了，今天不營業。」
湖面安靜，蘆葦沙沙響。姜寧低著頭，看著那隻手，聲音輕得像蚊子叫：「……那明天呢？」
白川：「明天再說。」
她嘴角彎了，沒擋，沒營業，是真的。
【姜寧淪陷值：55%→58%】
白川收回手，站起來：「走了，天黑了。」
姜寧坐著沒動：「再坐五分鐘。」
白川：「三分鐘。」
姜寧：「四分鐘。」
白川：「行，四分鐘。」
他重新坐下。姜寧往他身邊挪了半寸，肩膀幾乎碰到他肩膀。她沒看他，看著湖面。
四分鐘後，白川起身：「走了。」
姜寧站起來，晃了一下，白川扶住她胳膊。她沒掙開。
回城路上，保時捷911在江海市郊的高架上滑。姜寧靠著副駕，頭歪在車窗邊，看著窗外霓虹。
她忽然說：「白川，你明天說的正事，是不是跟星輝有關？」
白川：「你猜。」
「你要收購我們公司？」
白川笑了一下，沒說話。
等紅燈時，姜寧的腦袋一點一點，歪到了他肩膀上。她閉著眼，嘴角翹著，滿心以為明天白川要為她砸錢，把她從星輝贖出來。
白川OS：系統，星輝估值多少？
系統：【檢測到宿主正在計算收購標的，建議先完成攻略提取。】
白川OS：我就問問。
系統：【建議宿主少問多做。】
【姜寧淪陷值：58%】
白川沒動肩膀，讓她靠著。
街對面，秦霜的SUV停著。執勤日誌上多了一行：「目標與姜寧獨處湖邊七小時。返回途中，姜寧靠目標肩膀入睡，目標未移動。提及『收購』關鍵詞兩次。」
筆尖頓了一下，秦霜把那一頁撕了，揉成團，扔進儲物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