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換老闆了
上午九點整，門鈴響了。
白川拉開門，外面站著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身後還跟著兩個助理，一人抱著一個文件箱。
"白董您好，我是金貿廣場產權交割的負責律師，姓何。"何律師雙手遞上名片，"產權文件全部辦妥了，請您簽收。"
客廳里，文件在茶几上攤開，一份接一份。
"白董，跟您同步一下數據。"何律師推了推眼鏡，"金貿廣場，建築面積九萬六千平，在租商鋪三百八十七間，出租率百分之九十六。"
"嗯。"
"按現有租約測算，年租金收入一千三百萬，物業管理費另算，整體估值——"何律師頓了頓，"兩億六千萬。"
白川翻文件的手沒停："那我現在能動多少現金？"
"租金按季度收取，本季度租金下個月十五號到帳。"何律師合上文件夾，"之前每月租金已經按約打給原業主了。"
"也就是說，樓是我的，錢還沒見著。"
"……可以這麼理解。"
白川點點頭："行，樓先放著，人不去。"
何律師愣了一下："白董，商場那邊都等著拜見新老闆——"
"讓他們等著。"
何律師帶著人走了，關門聲剛落，系統的聲音響起來。
"恭喜宿主，資產兩億六千萬。"
"謝謝。"
"友情提示：加油前，仍建議您先查看餘額。"
白川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吭聲。
"存款六位數，房產兩億六。"系統慢悠悠地說，"本系統運營這麼多年，您是最窮的一個億萬富翁。"
"你運營的宿主不就我一個？"
"所以您也是最富的那個。邏輯閉環了。"
白川懶得跟它吵，起身去倒水，系統又響了。
"提醒宿主一件事。"
"說。"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趙彤彤的工作單位，位於金貿廣場正對面，直線距離八十七米。"
白川端著水杯，停在原地。
八十七米。
她每天上班一抬頭，就能看見那棟樓。
"她現在不知道這事。"白川說。
"今天上午十點之後，"系統說，"全商場一千多個商戶都會知道。您覺得，她能不知道嗎？"
白川把水杯放下，站了兩秒。
"下午我過去一趟。"
同一時刻，金貿廣場辦公區，早會。
錢總經理站在會議桌前，清了清嗓子："通知一件事。廣場的產權，昨天完成交割了。"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
"新業主姓白。"錢總壓低聲音，"白先生，二十來歲。"
"二十來歲？！"有人沒控制住音量。
"兩億六的樓，二十來歲全款拿下？"財務總監的筆掉在桌上，"錢總，這什麼來頭？"
"來頭別打聽。"錢總擺擺手，"傳下去，各樓層主管通知到位，商戶問起來，統一口徑——新老闆姓白，其他的，一概不知。"
散會不到半小時，商戶群里消息九十九加。
"聽說了嗎？換老闆了！"
"姓白！巨年輕！"
"我表姐在物業，說看到文件了，個人產權，不是什麼公司！"
一樓美妝區的櫃姐們湊在一起，手機舉得老高："下午會不會來巡場啊？新老闆長什麼樣啊？"
沒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在說同一個字——白。
十點過五分，對面賓利4S店。
小芸從茶水間衝出來，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
"彤彤！彤彤！大新聞！對面金貿換老闆了！"
趙彤彤正在整理交車資料，頭也沒抬："換個老闆而已，你激動什麼？"
"新老闆姓白！"小芸一把抓住她胳膊，"聽說巨年輕！二十幾歲！"
趙彤彤笑了："姓白的多了去了，我們市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開賓利！"小芸壓低聲音，"物業那邊傳出來的，說新老闆的車是賓利！"
趙彤彤整理資料的手，停了半秒。
"……賓利也多了。"
"兩台！"小芸伸出兩根手指，"說是訂了兩台！還有還有——昨天下午，有人在金貿看見一個男的掃貨，二十多萬，眼都不眨，不讓店員看價簽！"
水杯被放回了桌上。
趙彤彤沒說話，轉身往展廳落地窗走。
"哎你去哪兒？"小芸追在後面。
她走到窗邊，抬頭。
正對面，金貿廣場的正門上方，電子屏滾動著一行字——
"熱烈歡迎各位商戶，攜手新起點。"
物業的人站在樓下，仰頭看屏，三五成群。
趙彤彤站在窗邊，一動不動。
兩台飛馳，一台三百二十萬。
掃貨二十多萬，不許看價簽。
現在，一棟兩億六的樓。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只剩一個念頭——
我到底釣了條什麼魚？
【淪陷值：61%】
跌了。
她自己都沒察覺，指尖有點涼。
他一直在看我笑話嗎？
我說要攢錢請他吃酸菜魚的時候，他在想什麼？我拿著兩千八的套裝咬牙刷卡的時候，他又在想什麼？
"彤彤？"小芸湊過來，"你臉色怎麼白了？"
"沒事。"
趙彤彤轉身回了工位，坐下，盯著電腦屏幕。
屏幕上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然後，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頓酸菜魚。
三十八塊錢一鍋，路邊小店，桌子還晃。
他坐在我對面，把魚湯拌進飯里，吃得乾乾淨淨，一粒米都沒剩。
兩億六的樓的主人，把我那頓酸菜魚，吃得乾乾淨淨。
趙彤彤垂著眼睛，忽然就沒那麼氣了。
不但不氣，心口還有點發燙。
【淪陷值：67%】
"裝的。"她小聲罵了一句，"肯定都是裝的。"
罵完，自己先笑了。
中午十二點，店總從辦公室出來，直奔銷售區。
"都停一下。"店總拍拍手，"對面金貿的新老闆，下午三點巡場。"
銷售區嗡的一聲。
"商場中庭的車展展位，我跟了半年，原老闆一直不鬆口。"店總環視一圈，"新老闆上任，這是咱們最好的機會，下午我過去拜碼頭，帶一個人。"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聚到了趙彤彤身上。
店總順著大家的視線看過去，忽然反應過來："對了——彤彤，你那個一口氣訂兩台飛馳的客戶，是不是就姓白？"
整個銷售區，安靜得能聽見空調聲。
趙彤彤抬起頭。
"……是。"
店總眼睛都亮了："你跟他熟不熟？"
"還行。"
"那你下午跟我去！"店總一拍大腿，"就兩點五十，門口集合！"
【淪陷值：68%】
店總風風火火地走了。
小芸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彤彤，你老實交代，你倆什麼關係？"
"客戶關係。"
"客戶關係他送你兩千八的套裝？"
"……你怎麼知道？"
"你發票夾在交車資料里了。"小芸擠擠眼，"全店都知道了。"
趙彤彤："……"
下午兩點，趙彤彤坐在工位上，手機舉了半天。
聊天框裡，一行字打了出來——
"金貿廣場是你的？"
她盯著看了三秒，又一個字一個字刪掉。
不問。
當面問。
她要看著他的眼睛問。
手機忽然一震。
白川："下午在店裡嗎？"
白川："順路過去看你。"
趙彤彤盯著那兩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半天沒落下。
她緩緩抬起頭。
落地窗外，正對面——
金貿廣場的正門口，保安已經開始列隊了。
白川拉開門，外面站著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身後還跟著兩個助理，一人抱著一個文件箱。
"白董您好，我是金貿廣場產權交割的負責律師，姓何。"何律師雙手遞上名片，"產權文件全部辦妥了，請您簽收。"
客廳里，文件在茶几上攤開，一份接一份。
"白董，跟您同步一下數據。"何律師推了推眼鏡，"金貿廣場，建築面積九萬六千平，在租商鋪三百八十七間，出租率百分之九十六。"
"嗯。"
"按現有租約測算，年租金收入一千三百萬，物業管理費另算，整體估值——"何律師頓了頓，"兩億六千萬。"
白川翻文件的手沒停："那我現在能動多少現金？"
"租金按季度收取，本季度租金下個月十五號到帳。"何律師合上文件夾，"之前每月租金已經按約打給原業主了。"
"也就是說，樓是我的，錢還沒見著。"
"……可以這麼理解。"
白川點點頭："行，樓先放著，人不去。"
何律師愣了一下："白董，商場那邊都等著拜見新老闆——"
"讓他們等著。"
何律師帶著人走了，關門聲剛落，系統的聲音響起來。
"恭喜宿主，資產兩億六千萬。"
"謝謝。"
"友情提示：加油前，仍建議您先查看餘額。"
白川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吭聲。
"存款六位數，房產兩億六。"系統慢悠悠地說，"本系統運營這麼多年，您是最窮的一個億萬富翁。"
"你運營的宿主不就我一個？"
"所以您也是最富的那個。邏輯閉環了。"
白川懶得跟它吵，起身去倒水，系統又響了。
"提醒宿主一件事。"
"說。"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趙彤彤的工作單位，位於金貿廣場正對面，直線距離八十七米。"
白川端著水杯，停在原地。
八十七米。
她每天上班一抬頭，就能看見那棟樓。
"她現在不知道這事。"白川說。
"今天上午十點之後，"系統說，"全商場一千多個商戶都會知道。您覺得，她能不知道嗎？"
白川把水杯放下，站了兩秒。
"下午我過去一趟。"
同一時刻，金貿廣場辦公區，早會。
錢總經理站在會議桌前，清了清嗓子："通知一件事。廣場的產權，昨天完成交割了。"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
"新業主姓白。"錢總壓低聲音，"白先生，二十來歲。"
"二十來歲？！"有人沒控制住音量。
"兩億六的樓，二十來歲全款拿下？"財務總監的筆掉在桌上，"錢總，這什麼來頭？"
"來頭別打聽。"錢總擺擺手，"傳下去，各樓層主管通知到位，商戶問起來，統一口徑——新老闆姓白，其他的，一概不知。"
散會不到半小時，商戶群里消息九十九加。
"聽說了嗎？換老闆了！"
"姓白！巨年輕！"
"我表姐在物業，說看到文件了，個人產權，不是什麼公司！"
一樓美妝區的櫃姐們湊在一起，手機舉得老高："下午會不會來巡場啊？新老闆長什麼樣啊？"
沒人知道答案。
但所有人都在說同一個字——白。
十點過五分，對面賓利4S店。
小芸從茶水間衝出來，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
"彤彤！彤彤！大新聞！對面金貿換老闆了！"
趙彤彤正在整理交車資料，頭也沒抬："換個老闆而已，你激動什麼？"
"新老闆姓白！"小芸一把抓住她胳膊，"聽說巨年輕！二十幾歲！"
趙彤彤笑了："姓白的多了去了，我們市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開賓利！"小芸壓低聲音，"物業那邊傳出來的，說新老闆的車是賓利！"
趙彤彤整理資料的手，停了半秒。
"……賓利也多了。"
"兩台！"小芸伸出兩根手指，"說是訂了兩台！還有還有——昨天下午，有人在金貿看見一個男的掃貨，二十多萬，眼都不眨，不讓店員看價簽！"
水杯被放回了桌上。
趙彤彤沒說話，轉身往展廳落地窗走。
"哎你去哪兒？"小芸追在後面。
她走到窗邊，抬頭。
正對面，金貿廣場的正門上方，電子屏滾動著一行字——
"熱烈歡迎各位商戶，攜手新起點。"
物業的人站在樓下，仰頭看屏，三五成群。
趙彤彤站在窗邊，一動不動。
兩台飛馳，一台三百二十萬。
掃貨二十多萬，不許看價簽。
現在，一棟兩億六的樓。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只剩一個念頭——
我到底釣了條什麼魚？
【淪陷值：61%】
跌了。
她自己都沒察覺，指尖有點涼。
他一直在看我笑話嗎？
我說要攢錢請他吃酸菜魚的時候，他在想什麼？我拿著兩千八的套裝咬牙刷卡的時候，他又在想什麼？
"彤彤？"小芸湊過來，"你臉色怎麼白了？"
"沒事。"
趙彤彤轉身回了工位，坐下，盯著電腦屏幕。
屏幕上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然後，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頓酸菜魚。
三十八塊錢一鍋，路邊小店，桌子還晃。
他坐在我對面，把魚湯拌進飯里，吃得乾乾淨淨，一粒米都沒剩。
兩億六的樓的主人，把我那頓酸菜魚，吃得乾乾淨淨。
趙彤彤垂著眼睛，忽然就沒那麼氣了。
不但不氣，心口還有點發燙。
【淪陷值：67%】
"裝的。"她小聲罵了一句，"肯定都是裝的。"
罵完，自己先笑了。
中午十二點，店總從辦公室出來，直奔銷售區。
"都停一下。"店總拍拍手，"對面金貿的新老闆，下午三點巡場。"
銷售區嗡的一聲。
"商場中庭的車展展位，我跟了半年，原老闆一直不鬆口。"店總環視一圈，"新老闆上任，這是咱們最好的機會，下午我過去拜碼頭，帶一個人。"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聚到了趙彤彤身上。
店總順著大家的視線看過去，忽然反應過來："對了——彤彤，你那個一口氣訂兩台飛馳的客戶，是不是就姓白？"
整個銷售區，安靜得能聽見空調聲。
趙彤彤抬起頭。
"……是。"
店總眼睛都亮了："你跟他熟不熟？"
"還行。"
"那你下午跟我去！"店總一拍大腿，"就兩點五十，門口集合！"
【淪陷值：68%】
店總風風火火地走了。
小芸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彤彤，你老實交代，你倆什麼關係？"
"客戶關係。"
"客戶關係他送你兩千八的套裝？"
"……你怎麼知道？"
"你發票夾在交車資料里了。"小芸擠擠眼，"全店都知道了。"
趙彤彤："……"
下午兩點，趙彤彤坐在工位上，手機舉了半天。
聊天框裡，一行字打了出來——
"金貿廣場是你的？"
她盯著看了三秒，又一個字一個字刪掉。
不問。
當面問。
她要看著他的眼睛問。
手機忽然一震。
白川："下午在店裡嗎？"
白川："順路過去看你。"
趙彤彤盯著那兩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半天沒落下。
她緩緩抬起頭。
落地窗外，正對面——
金貿廣場的正門口，保安已經開始列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