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2章 長夜神話
相比之下，希里就受【葦名流】的影響比較多。
畢竟那是藍恩在艾麗婭回家之後，去到了葦名國一趟，才吸收進自己體系里的新劍術，後來在去凱爾莫罕教導希里的時候，難免會留下比重更大的痕跡。
「如你所見，這是場意外。」藍恩走在古老的旋轉階梯上，扭頭對艾麗婭說道，「我在之前離開的時候，你也知道，我自己並沒有能穿越世界的能力，還有尋找道路的能力。」
「我本來以為，咱們兩個之間的上次分別，就已經是緣分的盡頭了。可是現在看來……」
藍恩說話時看著艾麗婭，剛開始態度非常誠懇，但是說到最後卻並沒有把話說完，神情里也帶上了深思、權衡的樣子。
「看來什麼？」
艾麗婭倒是興致勃勃地追問。她只是為能再見到當初追隨的騎士、朋友而感到由衷的開心。「那就不太適合跟你現在說了。」藍恩繞了個圈子笑道，「不過現在除了你以外，讓我擔心的就是希里。你也見到了，她正在被狂獵追殺。」
「就是那些飛在天上的死亡騎兵團？」
「死亡行軍、戰爭使者……他們在很多世界都留下了這樣的傳說。你這裡沒有他們的傳說，只有異鬼。這說明他們之前並沒有接觸過這個世界。」
「這應該算是好事吧？」艾麗婭無語地笑笑，但很快又擔心起來，「但是他們在追希里，她走的時候很緊迫，我感覺得到。」
藍恩一邊繼續走一邊問：「當時就只有她一個人？」
「就她一個。她果然是從另外的世界直接來到了北境，不然我不敢想像，什麼人會在冬天的北境就只穿那麼點兒衣服。我早該意識到。」 藍恩皺了皺眉，來自艾麗婭的情報說明希里並沒有跟傑洛特和葉奈法在一起，他們的失蹤是分開進行的。
雖然早就有了這方面的猜測，但是看到情況確實糟糕，還是忍不住讓人覺得頭疼。
「但我相信希里會撐過去的。」似乎是看出了藍恩的擔憂，艾麗婭反而安慰道，「她不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跟珊莎似的。她勇敢堅韌又自信。」
「她當時走的時候可是跟我說，她連初吻都還在，絕對不會就這麼死了！」
「等等？」聽到這話，藍恩停下腳步，「你確定？」
「當然！她就這麼說的！」
「咻~」獵魔人吹了個口哨，神態輕鬆起來，「那看來她確實撐過去了。」
那口哨的聲音在古老的旋轉樓梯間內悠長迴蕩。
因為藍恩還記得，當初自己第一次去凱爾莫罕的路上，那時候他還是跟貝連加爾一起過去的。半路上十字路口的酒館裡，突然出現的希里像是在進行某種報復一樣，拽著他吻了上去。
而如果說現在的艾麗婭說，她所見到的這個希里，所處的時間仍舊抱有初吻的話，那至少說明：在她的未來如「過去』一般，吻上藍恩之前，她都是安全的。
時間在上古之血擁有者的身上總是表現得很神奇，但這好歹是個能讓藍恩安心的消息。
艾麗婭對此有些茫然，但是藍恩並不繼續往下說了。 「就是這兒。」獵魔人在螺旋樓梯所途徑的一層停了下來，說道，「這座城堡最開始出現屍鬼的地方。」
「這兒？」艾麗婭跟娜梅莉亞一起探頭探腦地望向樓層內，「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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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魔人的感官，艾麗婭。」藍恩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對女孩露出微笑，「別忘了你以前的震撼，朋友。」
藍恩率先朝裡面走去，女孩和冰原狼面面相覷。
「娜梅莉亞，你聞見啥了嗎？」
「嗚嗚~」
面對艾麗婭壓低聲音的詢問，冰原狼嗚咽兩聲，搖頭甩尾。
艾麗婭也不驚訝，只是聳了聳肩：「我怎麼感覺他更神神叨叨了？」
說著，她們倆也趕緊跟了上來。
「看來很顯然了，」藍恩徑直來到樓層之中一個房間的門口，將其打開。
裡面是幾個滿是血跡繃帶的床鋪，即便天氣如此寒冷，但是這個房間裡依舊瀰漫著將死之人那種甜膩病態的氣味。
獵魔人走入其中，並且撿起一段繃帶在手上。 「這城堡里有幾個傷員，快死的傷員。城堡里的學士對此已經無能為力，只能給他們開出了止痛致幻的嬰粟花奶，希望他們能走得平靜點。」
「看來他們確實死了，繃帶上有好幾段沾著的都不像是活人的血。可就在他死了之後，異鬼來到了城堡附近。」
「最後壁爐堡雖然歷史悠久，但並不以防護能力著稱，它不像是絕境長城、風暴地的風息堡，或者臨冬城一樣，在傳說中擁有魔法的防護，異鬼的力量可能會直接滲入進來。」
「死人復活，在萬籟俱寂的深夜裡出來，殺人、製造出更多屍體，接著打開城門……順理成章啊，不是嗎？」
藍恩的低聲呢喃帶著獵魔人特有的，那種處在兇案現場還依舊保有的冷峻幽默感。
城堡中沒人燒火，早就冷了下來，他們口中冒出的熱氣像是在呼應著獵魔人的呢喃，在室內飄搖消失。而艾麗婭則只覺得冷汗直冒。
因為藍恩所說的情況，對於一般城堡來說真的防不住。
誰家城堡沒死人屍骨啊？沒死人，也沒死狗、死馬嗎？
異鬼能控制的可不僅是死人，只要是活物的屍體，它們都能將其變成屍鬼。
實際上這事可能都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早在之前，長城上的守夜人們還沒能完全確認異鬼出現的時候，他們曾經就將死在塞外的兩個同伴的屍骨帶回了他們的黑城堡。
當時沒人相信異鬼的存在，因此也就按照正常流程，先讓屍體停靈。 結果就在當天晚上，那兩具屍體直接甦醒，朝著守夜人總司令就摸黑殺了過去！
如果不是艾麗婭那個去當守夜人的私生子哥哥也帶了一條冰原狼過去，當晚守夜人總司令就要死了！從那晚之後，守夜人才算正式確認了屍鬼的存在，異鬼則還是沒影。
現在想想，黑城堡可不小，是守夜人們近萬年來背靠絕境長城而建立的十九個城堡中最大的一座。而兩個屍鬼就那麼一路無聲地朝著總司令摸過去了，要不是冰原狼的鼻子，壓根沒人會發現！他們當時連異鬼的存在都沒確認，自然也不敢想這兩個屍鬼是有某種智慧在背後操控的，只能推說是巧「能看出更多嗎？」
艾麗婭突然出聲嚴肅地問道。
藍恩轉頭看她，先是有些驚訝，隨即就笑著挑了挑眉頭。神情中帶著點欣慰。
「更多？有啊。」獵魔人指向東方，「當時，從城堡外滲入內部，喚醒屍體，將他們變成屍鬼的力量，就是從那個方向來的。」
一邊說著，藍恩和曼妥思一邊將當初在君臨時收集的情報和書籍資料全部又整理了一遍。
綜合著腦中的諮詢和現在的情況，藍恩大致已經搞清楚了這件事情的首尾。
而在外界艾麗婭的眼中，藍恩說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有一下停頓。
「最後壁爐堡是最北邊的貴族城堡，絕境長城將北境和塞外，以東西橫向的方式切分開來。絕境長城西邊一直到霜雪之牙山脈，再往西就是日落之海。往東則到海豹，臨近狹海。橫切維斯特洛大陸。」「海豹，我記得就是安柏家的領地，對吧？」藍恩扔下手中的繃帶，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這隻異鬼應該就是從海豹繞過了絕境長城，來到了北境。」
「繞過？」艾麗婭茫然呢喃，帶著不可置信，「但怎麼可能？長城不就是……」
「絕境長城在你們這兒的故事裡，就是為了防著異鬼而建立的。」藍恩替艾麗婭說完了她想說的話，並且神情波瀾不驚。 「在這個我原本以為很簡單的世界上研究神話……嗯，還真有點出乎意料。」
「不過我得說：根據著名學者和探險家【長腿】洛馬斯學士的遊記，他其實從側面佐證了這個世界八千年前的那場恐怖長夜。」
「當然，在他的記述里，那場長夜跟古時荒僻的維斯特洛無關，而是遠在極東的黃金天朝的前身，黎明上國所引發。」
「當時的黎明上國天子是弒親奪位，上之後還拋棄了對傳統神祇：夜獅和光之女的信仰，轉信一顆從天上掉下來的黑色隕石。由此，夜獅降下懲罰，給人間帶來了整整一代人的長冬和黑夜。直到一個手持光明使者的勇士，領導人們與魔怪戰鬥，最終帶回了光明。」
「這說明什麼呢，艾麗婭？」
藍恩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女孩，艾麗婭不確定，但還是試著說道。
「這說明長夜，和長夜之中的魔怪……是一個會波及全世界的災難？」
「而這樣的災難，不可能因為維斯特洛這一塊大陸北邊的一堵牆，就徹底隔絕好。」
這個世界已知的大陸共有三塊，南北走向的長條形大陸，位於最西邊的維斯特洛。
而在厄斯索斯南方，則還有一片名為索斯羅斯的大陸。
在八千年前的那場長夜裡，維斯特洛的先民、森林之子們在戰鬥。厄斯索斯大陸上，遠東的黎明上國也在戰鬥。 戰鬥範圍在緯度上可以說是已經波及了全世界。
現在只在維斯特洛的北方堵上了一面城牆，真等到長夜來臨，難道遠在世界另一端的厄斯索斯東部，就見不到怪物了？
這顯然不太可能，畢竟絕境長城雖然雄偉，可畢竟沒建到海里去。
畢竟那是藍恩在艾麗婭回家之後，去到了葦名國一趟，才吸收進自己體系里的新劍術，後來在去凱爾莫罕教導希里的時候，難免會留下比重更大的痕跡。
「如你所見，這是場意外。」藍恩走在古老的旋轉階梯上，扭頭對艾麗婭說道，「我在之前離開的時候，你也知道，我自己並沒有能穿越世界的能力，還有尋找道路的能力。」
「我本來以為，咱們兩個之間的上次分別，就已經是緣分的盡頭了。可是現在看來……」
藍恩說話時看著艾麗婭，剛開始態度非常誠懇，但是說到最後卻並沒有把話說完，神情里也帶上了深思、權衡的樣子。
「看來什麼？」
艾麗婭倒是興致勃勃地追問。她只是為能再見到當初追隨的騎士、朋友而感到由衷的開心。「那就不太適合跟你現在說了。」藍恩繞了個圈子笑道，「不過現在除了你以外，讓我擔心的就是希里。你也見到了，她正在被狂獵追殺。」
「就是那些飛在天上的死亡騎兵團？」
「死亡行軍、戰爭使者……他們在很多世界都留下了這樣的傳說。你這裡沒有他們的傳說，只有異鬼。這說明他們之前並沒有接觸過這個世界。」
「這應該算是好事吧？」艾麗婭無語地笑笑，但很快又擔心起來，「但是他們在追希里，她走的時候很緊迫，我感覺得到。」
藍恩一邊繼續走一邊問：「當時就只有她一個人？」
「就她一個。她果然是從另外的世界直接來到了北境，不然我不敢想像，什麼人會在冬天的北境就只穿那麼點兒衣服。我早該意識到。」 藍恩皺了皺眉，來自艾麗婭的情報說明希里並沒有跟傑洛特和葉奈法在一起，他們的失蹤是分開進行的。
雖然早就有了這方面的猜測，但是看到情況確實糟糕，還是忍不住讓人覺得頭疼。
「但我相信希里會撐過去的。」似乎是看出了藍恩的擔憂，艾麗婭反而安慰道，「她不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跟珊莎似的。她勇敢堅韌又自信。」
「她當時走的時候可是跟我說，她連初吻都還在，絕對不會就這麼死了！」
「等等？」聽到這話，藍恩停下腳步，「你確定？」
「當然！她就這麼說的！」
「咻~」獵魔人吹了個口哨，神態輕鬆起來，「那看來她確實撐過去了。」
那口哨的聲音在古老的旋轉樓梯間內悠長迴蕩。
因為藍恩還記得，當初自己第一次去凱爾莫罕的路上，那時候他還是跟貝連加爾一起過去的。半路上十字路口的酒館裡，突然出現的希里像是在進行某種報復一樣，拽著他吻了上去。
而如果說現在的艾麗婭說，她所見到的這個希里，所處的時間仍舊抱有初吻的話，那至少說明：在她的未來如「過去』一般，吻上藍恩之前，她都是安全的。
時間在上古之血擁有者的身上總是表現得很神奇，但這好歹是個能讓藍恩安心的消息。
艾麗婭對此有些茫然，但是藍恩並不繼續往下說了。 「就是這兒。」獵魔人在螺旋樓梯所途徑的一層停了下來，說道，「這座城堡最開始出現屍鬼的地方。」
「這兒？」艾麗婭跟娜梅莉亞一起探頭探腦地望向樓層內，「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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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魔人的感官，艾麗婭。」藍恩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對女孩露出微笑，「別忘了你以前的震撼，朋友。」
藍恩率先朝裡面走去，女孩和冰原狼面面相覷。
「娜梅莉亞，你聞見啥了嗎？」
「嗚嗚~」
面對艾麗婭壓低聲音的詢問，冰原狼嗚咽兩聲，搖頭甩尾。
艾麗婭也不驚訝，只是聳了聳肩：「我怎麼感覺他更神神叨叨了？」
說著，她們倆也趕緊跟了上來。
「看來很顯然了，」藍恩徑直來到樓層之中一個房間的門口，將其打開。
裡面是幾個滿是血跡繃帶的床鋪，即便天氣如此寒冷，但是這個房間裡依舊瀰漫著將死之人那種甜膩病態的氣味。
獵魔人走入其中，並且撿起一段繃帶在手上。 「這城堡里有幾個傷員，快死的傷員。城堡里的學士對此已經無能為力，只能給他們開出了止痛致幻的嬰粟花奶，希望他們能走得平靜點。」
「看來他們確實死了，繃帶上有好幾段沾著的都不像是活人的血。可就在他死了之後，異鬼來到了城堡附近。」
「最後壁爐堡雖然歷史悠久，但並不以防護能力著稱，它不像是絕境長城、風暴地的風息堡，或者臨冬城一樣，在傳說中擁有魔法的防護，異鬼的力量可能會直接滲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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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恩的低聲呢喃帶著獵魔人特有的，那種處在兇案現場還依舊保有的冷峻幽默感。
城堡中沒人燒火，早就冷了下來，他們口中冒出的熱氣像是在呼應著獵魔人的呢喃，在室內飄搖消失。而艾麗婭則只覺得冷汗直冒。
因為藍恩所說的情況，對於一般城堡來說真的防不住。
誰家城堡沒死人屍骨啊？沒死人，也沒死狗、死馬嗎？
異鬼能控制的可不僅是死人，只要是活物的屍體，它們都能將其變成屍鬼。
實際上這事可能都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早在之前，長城上的守夜人們還沒能完全確認異鬼出現的時候，他們曾經就將死在塞外的兩個同伴的屍骨帶回了他們的黑城堡。
當時沒人相信異鬼的存在，因此也就按照正常流程，先讓屍體停靈。 結果就在當天晚上，那兩具屍體直接甦醒，朝著守夜人總司令就摸黑殺了過去！
如果不是艾麗婭那個去當守夜人的私生子哥哥也帶了一條冰原狼過去，當晚守夜人總司令就要死了！從那晚之後，守夜人才算正式確認了屍鬼的存在，異鬼則還是沒影。
現在想想，黑城堡可不小，是守夜人們近萬年來背靠絕境長城而建立的十九個城堡中最大的一座。而兩個屍鬼就那麼一路無聲地朝著總司令摸過去了，要不是冰原狼的鼻子，壓根沒人會發現！他們當時連異鬼的存在都沒確認，自然也不敢想這兩個屍鬼是有某種智慧在背後操控的，只能推說是巧「能看出更多嗎？」
艾麗婭突然出聲嚴肅地問道。
藍恩轉頭看她，先是有些驚訝，隨即就笑著挑了挑眉頭。神情中帶著點欣慰。
「更多？有啊。」獵魔人指向東方，「當時，從城堡外滲入內部，喚醒屍體，將他們變成屍鬼的力量，就是從那個方向來的。」
一邊說著，藍恩和曼妥思一邊將當初在君臨時收集的情報和書籍資料全部又整理了一遍。
綜合著腦中的諮詢和現在的情況，藍恩大致已經搞清楚了這件事情的首尾。
而在外界艾麗婭的眼中，藍恩說話的時候甚至都沒有一下停頓。
「最後壁爐堡是最北邊的貴族城堡，絕境長城將北境和塞外，以東西橫向的方式切分開來。絕境長城西邊一直到霜雪之牙山脈，再往西就是日落之海。往東則到海豹，臨近狹海。橫切維斯特洛大陸。」「海豹，我記得就是安柏家的領地，對吧？」藍恩扔下手中的繃帶，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這隻異鬼應該就是從海豹繞過了絕境長城，來到了北境。」
「繞過？」艾麗婭茫然呢喃，帶著不可置信，「但怎麼可能？長城不就是……」
「絕境長城在你們這兒的故事裡，就是為了防著異鬼而建立的。」藍恩替艾麗婭說完了她想說的話，並且神情波瀾不驚。 「在這個我原本以為很簡單的世界上研究神話……嗯，還真有點出乎意料。」
「不過我得說：根據著名學者和探險家【長腿】洛馬斯學士的遊記，他其實從側面佐證了這個世界八千年前的那場恐怖長夜。」
「當然，在他的記述里，那場長夜跟古時荒僻的維斯特洛無關，而是遠在極東的黃金天朝的前身，黎明上國所引發。」
「當時的黎明上國天子是弒親奪位，上之後還拋棄了對傳統神祇：夜獅和光之女的信仰，轉信一顆從天上掉下來的黑色隕石。由此，夜獅降下懲罰，給人間帶來了整整一代人的長冬和黑夜。直到一個手持光明使者的勇士，領導人們與魔怪戰鬥，最終帶回了光明。」
「這說明什麼呢，艾麗婭？」
藍恩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女孩，艾麗婭不確定，但還是試著說道。
「這說明長夜，和長夜之中的魔怪……是一個會波及全世界的災難？」
「而這樣的災難，不可能因為維斯特洛這一塊大陸北邊的一堵牆，就徹底隔絕好。」
這個世界已知的大陸共有三塊，南北走向的長條形大陸，位於最西邊的維斯特洛。
而在厄斯索斯南方，則還有一片名為索斯羅斯的大陸。
在八千年前的那場長夜裡，維斯特洛的先民、森林之子們在戰鬥。厄斯索斯大陸上，遠東的黎明上國也在戰鬥。 戰鬥範圍在緯度上可以說是已經波及了全世界。
現在只在維斯特洛的北方堵上了一面城牆，真等到長夜來臨，難道遠在世界另一端的厄斯索斯東部，就見不到怪物了？
這顯然不太可能，畢竟絕境長城雖然雄偉，可畢竟沒建到海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