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1章 關押
「等等，托蒙德。」
而就在野人尋摸著想要找地方下刀的時候，艾麗婭卻擡手攔住了他。
「這是我們目前唯一活捉到的異鬼！」她又強調了一遍，「唯一的！活捉！」
「除了這個，我們現在要不然就是從八千多年前的文獻里找線索，學城的傢伙們現在連只信鴉都不回，南邊一片戰亂，我們也沒法派人過去親自查。」
「要不然，我們就得聽山姆威爾那個唯一憑運氣殺過一隻異鬼，實際連劍都拿不穩的人，一遍遍地回憶他當時慌到不行的記憶，都說不清有多准！」
人類對於異鬼的所知太少了，雖然按照記載，異鬼曾是這個世界所有活物的大敵，但那已經是八千年前的老黃曆了。
現在的人類極度缺乏對這種敵人的認知，因此一個異鬼活體的價值不言而喻。
托蒙德本來就是個粗中有細的野人，因此當艾麗婭明確表示了這隻異鬼的價值後，他也就訕訕地收起了黑曜石匕首。
「真可惜，本來我也能有被稱為【異鬼殺手】的榮譽呢。」他搖了搖頭，接著又問。「可這怪物真能被關押嗎？」
「它們連鋼鐵都能凍碎。」喬里·凱索也以警惕後怕的目光看著異鬼，「我想不出我們該怎麼帶它去臨冬城。或者……我們真的該帶這種不祥的怪物去往臨冬城嗎？」
最後還是艾麗婭拍了板：「我們總要面對我們的敵人，現在就是機會，風險任何時候都存在！」喬里·凱索和他身邊的灰袍子對視一眼，突然笑了笑：「艾麗婭。」
「什麼？」 「你還真是個史塔克。以凱索對史塔克家族的百年效忠為證。」
「那我建議，」比爾博從藍恩身後探出頭來，「咱們要不先去這座城堡里看看？他們總該有個囚車什麼的吧？順帶一提，小姐。請問你們這眼神是怎麼回事？你們沒見過霍比特人？半身人？」
「半身人（half man），這我倒是見過。」艾麗婭低頭好奇地打量著比爾博，「但你跟他可不太一樣。你似乎身體並不畸形，而是真的長成這樣？」
說著，女孩又轉頭看向藍恩：「咱們之前去維吉瑪，但我那次可沒看見矮人或者半身人，我當時還挺期待來著。」
獵魔人聳聳肩：「咱們上次是著急辦事，沒機會見到我也沒辦法啊。」
比爾博仰起頭挺起胸，「真可惜，你們這裡沒有霍比特人，那這個世界可是少了許多樂趣啊。就比如：我猜你們這裡的菸草肯定不怎麼樣。」
「菸草？」托蒙德插嘴道，「你是說老巫婆想做什麼儀式的時候，往嘴裡吸又往外噴的煙？」比爾博沒說話，只是雙手一抱，用「你看，我就說吧』的表情看著眾人。
艾麗婭想起了她所見過的侏儒，也就是那位蘭尼斯特家的「小惡魔』提利昂·蘭尼斯特，當初勞勃國王來到北境時，他曾跟隨自己的哥哥姐姐一同來到臨冬城。
那種就是單純的人類侏儒，是一種殘疾。
比爾博這種霍比特人，或者是魔幻中世紀的半身人、矮人，他們雖然矮小，但是身體比例和行動起來後的體態，都是很自然的。
可人類之中的侏儒症患者，他們可不只是長得矮，基本還得伴隨患有其他骨骼畸形，比如羅圈腿、駝背、高低肩等等。就連面部骨骼都會呈現出病理特徵。
行動起來就更是磕磕絆絆。 藍恩作為中間人，簡要地向兩邊進行了介紹。
沒說什麼另一個世界之類的事情，只是說比爾博和麒麟都來自其他遙遠的地方。
艾麗婭對此心知肚明，只是跟藍恩默契地點了點頭。
「要是擱在兩年前，我肯定會很想聽聽你們的故事，刨根問底幾天幾夜。」喬里·凱索露出苦笑。「但是現在，長城外、老嬤嬤故事裡的古靈精怪都鑽出來了……愛怎麼著怎麼著吧。」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從那破碎的大門處進入了最後壁爐堡。
「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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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蒙德站在大門後環視四周，沒什麼表情地說道。
最後壁爐堡內空空蕩蕩，沒有任何屍體和血跡，一切都被掩埋在風雪之下，屍體則全都跑到了城堡外要再去殺人。
但是艾麗婭他們這些北境本地人則神情複雜。
安柏家族也是北境的老家族了，而在北境這個地方，能成為「老派貴族』的，則代表他們至少有幾千年的歷史了。
而現在，數千年的家族在一夜之間，煙消雲散。 此前，雖然人們一直說情勢緊張，可北境人除了看見野人湧入長城之外，並沒有真的接觸過那些長城之外，追趕著野人而來的東西到底是有多恐怖。
那在他們腦子裡甚至只是一個概念。
但現在，這個概念真真切切地出現在眼前了。
維斯特洛人類所在乎的家族榮譽、家族歷史、貴族身份、城堡武裝……在這些東西面前，沒有意義。最後，他們在城堡里找到了一輛囚車。喬里·凱索將車轅跟一匹馱馬連了起來。
藍恩的手掌微張，撐碎冰殼，將手上的異鬼扔了進去。
抽手離開的時候順勢比劃出一串手勢，紫色的混沌魔力光芒，在囚車的內側圍了一圈。
【亞登法印】。
「你有智慧，我就當你能談話。」城堡院子裡，藍恩的手指點了點囚車，內壁的紫色光膜一陣漣漪，「你不破壞我的法印，我就讓你老老實實走完這段路。」
其餘人在旁邊圍著囚車，好奇又畏懼地看著。
但是藍恩話音剛落，「劈啪』的碎裂聲就在光幕上響起。
【亞登法印】的強度對一半怪物來說不錯，可是異鬼的寒氣連鋼鐵都能凍碎，只是寒氣往光幕上一碰，法印本身就已經開始受不了了。
囚車裡，異鬼面無表情，用幽藍色的眼睛看著藍恩。 下一刻。
「嘭！」
剛才還好好先生似的獵魔人，下一刻就徑直從囚車裡將異鬼扯到了手裡！
接著他的手掌粗暴地一邊擰住了異鬼的脖子，一邊掐住了它的腰！
異鬼在反抗，但終究毫無影響。
「哢嚓！」
冰屑四濺，藍恩直接把異鬼從腰際和脖子給扯斷了！
就像是扯斷了一根枯草，拽成了三截。
囚車周邊的幾人都被著突如其來的暴力場面嚇了一跳，情不自禁後退幾步。
藍恩則若無其事地將那三截身體都丟進了囚車內，順手又上了一層亞登法印。
「完事兒。」
拍了拍手，獵魔人彎著腰從囚車邊上下來。 艾麗婭有些遲疑地擡起手，指了指裡面斷成三節的異鬼：「那個……額，我是說……這樣就好了？就威脅一下？」
娜梅莉亞蹲坐在艾麗婭身邊，就像是個乖狗狗一樣歪著頭也看著藍恩……如果能忽略掉它嘴邊那些黑色血跡的話。
「事實上那不是威脅，艾麗婭。」獵魔人則解釋道，「據我剛才的觀察，這種東西似乎並不會害怕，這也正常，畢竟是亡靈嘛。我只是讓它在復原之前沒能力再動了而已。」
「好了，準備送走這東西吧。順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再看看這座城堡？看看它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喬里·凱索他們默默點頭，開始收拾自己的行囊，還有城堡之中能用的補給。
北境的一大封臣家族被殺光了，家族城堡也淪陷，這不是小事。他們需要立刻返回臨冬城匯報。而艾麗婭則領著冰原狼一起，跟藍恩朝著城堡更深處走去。
最後壁爐堡同樣有數千年歷史了，北境的一切似乎都透著古老，這片土地本身就很古老。
城堡陰冷而厚重，行走其間讓艾麗婭不禁想起了那些關於安柏家族的傳聞。
人們傳說直到今天為止，古老的安柏家族都仗著自己地處邊遠，甚至還維持著早已廢除的領主初夜權。她還想起了這個家族中那些讓人望而生畏的人物，比如【鴉食】，人們說他在路邊睡著了，被烏鴉啄掉一隻眼，結果他反手就把烏鴉的腦袋活生生咬掉了。
但無論這個家族的故事如何威武或駭人，他們都已經變成了破敗的屍體，還在城外蠕動著。艾麗婭相信，那個【鴉食】肯定也在外面，只不過她沒見過本人，認不出來罷了。
在這種感慨中行走在陰沉厚重的城堡里，艾麗婭看著前面行走的獵魔人，感覺像是又回到了之前那段短暫卻奇妙的旅途之中。
他們談論起了希里。
畢竟艾麗婭也是個聰明姑娘，之前希里在屍鬼群里，都要插嘴問一下她手上的劍術是怎麼回事，緊接著藍恩就從跟她一樣的綠光之中浮現出來，這擺明了是有聯繫。 而她的劍術還能是怎麼回事？就是之前跟著藍恩當「侍從』的時候，所見所學的熊學派劍術唄。那種將身體重心自如轉換和利用的姿態，實戰之中用起來就像是讓人的攻擊勢大力沉了好幾倍一樣，特點太鮮明了。
而就在野人尋摸著想要找地方下刀的時候，艾麗婭卻擡手攔住了他。
「這是我們目前唯一活捉到的異鬼！」她又強調了一遍，「唯一的！活捉！」
「除了這個，我們現在要不然就是從八千多年前的文獻里找線索，學城的傢伙們現在連只信鴉都不回，南邊一片戰亂，我們也沒法派人過去親自查。」
「要不然，我們就得聽山姆威爾那個唯一憑運氣殺過一隻異鬼，實際連劍都拿不穩的人，一遍遍地回憶他當時慌到不行的記憶，都說不清有多准！」
人類對於異鬼的所知太少了，雖然按照記載，異鬼曾是這個世界所有活物的大敵，但那已經是八千年前的老黃曆了。
現在的人類極度缺乏對這種敵人的認知，因此一個異鬼活體的價值不言而喻。
托蒙德本來就是個粗中有細的野人，因此當艾麗婭明確表示了這隻異鬼的價值後，他也就訕訕地收起了黑曜石匕首。
「真可惜，本來我也能有被稱為【異鬼殺手】的榮譽呢。」他搖了搖頭，接著又問。「可這怪物真能被關押嗎？」
「它們連鋼鐵都能凍碎。」喬里·凱索也以警惕後怕的目光看著異鬼，「我想不出我們該怎麼帶它去臨冬城。或者……我們真的該帶這種不祥的怪物去往臨冬城嗎？」
最後還是艾麗婭拍了板：「我們總要面對我們的敵人，現在就是機會，風險任何時候都存在！」喬里·凱索和他身邊的灰袍子對視一眼，突然笑了笑：「艾麗婭。」
「什麼？」 「你還真是個史塔克。以凱索對史塔克家族的百年效忠為證。」
「那我建議，」比爾博從藍恩身後探出頭來，「咱們要不先去這座城堡里看看？他們總該有個囚車什麼的吧？順帶一提，小姐。請問你們這眼神是怎麼回事？你們沒見過霍比特人？半身人？」
「半身人（half man），這我倒是見過。」艾麗婭低頭好奇地打量著比爾博，「但你跟他可不太一樣。你似乎身體並不畸形，而是真的長成這樣？」
說著，女孩又轉頭看向藍恩：「咱們之前去維吉瑪，但我那次可沒看見矮人或者半身人，我當時還挺期待來著。」
獵魔人聳聳肩：「咱們上次是著急辦事，沒機會見到我也沒辦法啊。」
比爾博仰起頭挺起胸，「真可惜，你們這裡沒有霍比特人，那這個世界可是少了許多樂趣啊。就比如：我猜你們這裡的菸草肯定不怎麼樣。」
「菸草？」托蒙德插嘴道，「你是說老巫婆想做什麼儀式的時候，往嘴裡吸又往外噴的煙？」比爾博沒說話，只是雙手一抱，用「你看，我就說吧』的表情看著眾人。
艾麗婭想起了她所見過的侏儒，也就是那位蘭尼斯特家的「小惡魔』提利昂·蘭尼斯特，當初勞勃國王來到北境時，他曾跟隨自己的哥哥姐姐一同來到臨冬城。
那種就是單純的人類侏儒，是一種殘疾。
比爾博這種霍比特人，或者是魔幻中世紀的半身人、矮人，他們雖然矮小，但是身體比例和行動起來後的體態，都是很自然的。
可人類之中的侏儒症患者，他們可不只是長得矮，基本還得伴隨患有其他骨骼畸形，比如羅圈腿、駝背、高低肩等等。就連面部骨骼都會呈現出病理特徵。
行動起來就更是磕磕絆絆。 藍恩作為中間人，簡要地向兩邊進行了介紹。
沒說什麼另一個世界之類的事情，只是說比爾博和麒麟都來自其他遙遠的地方。
艾麗婭對此心知肚明，只是跟藍恩默契地點了點頭。
「要是擱在兩年前，我肯定會很想聽聽你們的故事，刨根問底幾天幾夜。」喬里·凱索露出苦笑。「但是現在，長城外、老嬤嬤故事裡的古靈精怪都鑽出來了……愛怎麼著怎麼著吧。」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從那破碎的大門處進入了最後壁爐堡。
「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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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蒙德站在大門後環視四周，沒什麼表情地說道。
最後壁爐堡內空空蕩蕩，沒有任何屍體和血跡，一切都被掩埋在風雪之下，屍體則全都跑到了城堡外要再去殺人。
但是艾麗婭他們這些北境本地人則神情複雜。
安柏家族也是北境的老家族了，而在北境這個地方，能成為「老派貴族』的，則代表他們至少有幾千年的歷史了。
而現在，數千年的家族在一夜之間，煙消雲散。 此前，雖然人們一直說情勢緊張，可北境人除了看見野人湧入長城之外，並沒有真的接觸過那些長城之外，追趕著野人而來的東西到底是有多恐怖。
那在他們腦子裡甚至只是一個概念。
但現在，這個概念真真切切地出現在眼前了。
維斯特洛人類所在乎的家族榮譽、家族歷史、貴族身份、城堡武裝……在這些東西面前，沒有意義。最後，他們在城堡里找到了一輛囚車。喬里·凱索將車轅跟一匹馱馬連了起來。
藍恩的手掌微張，撐碎冰殼，將手上的異鬼扔了進去。
抽手離開的時候順勢比劃出一串手勢，紫色的混沌魔力光芒，在囚車的內側圍了一圈。
【亞登法印】。
「你有智慧，我就當你能談話。」城堡院子裡，藍恩的手指點了點囚車，內壁的紫色光膜一陣漣漪，「你不破壞我的法印，我就讓你老老實實走完這段路。」
其餘人在旁邊圍著囚車，好奇又畏懼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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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車裡，異鬼面無表情，用幽藍色的眼睛看著藍恩。 下一刻。
「嘭！」
剛才還好好先生似的獵魔人，下一刻就徑直從囚車裡將異鬼扯到了手裡！
接著他的手掌粗暴地一邊擰住了異鬼的脖子，一邊掐住了它的腰！
異鬼在反抗，但終究毫無影響。
「哢嚓！」
冰屑四濺，藍恩直接把異鬼從腰際和脖子給扯斷了！
就像是扯斷了一根枯草，拽成了三截。
囚車周邊的幾人都被著突如其來的暴力場面嚇了一跳，情不自禁後退幾步。
藍恩則若無其事地將那三截身體都丟進了囚車內，順手又上了一層亞登法印。
「完事兒。」
拍了拍手，獵魔人彎著腰從囚車邊上下來。 艾麗婭有些遲疑地擡起手，指了指裡面斷成三節的異鬼：「那個……額，我是說……這樣就好了？就威脅一下？」
娜梅莉亞蹲坐在艾麗婭身邊，就像是個乖狗狗一樣歪著頭也看著藍恩……如果能忽略掉它嘴邊那些黑色血跡的話。
「事實上那不是威脅，艾麗婭。」獵魔人則解釋道，「據我剛才的觀察，這種東西似乎並不會害怕，這也正常，畢竟是亡靈嘛。我只是讓它在復原之前沒能力再動了而已。」
「好了，準備送走這東西吧。順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再看看這座城堡？看看它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喬里·凱索他們默默點頭，開始收拾自己的行囊，還有城堡之中能用的補給。
北境的一大封臣家族被殺光了，家族城堡也淪陷，這不是小事。他們需要立刻返回臨冬城匯報。而艾麗婭則領著冰原狼一起，跟藍恩朝著城堡更深處走去。
最後壁爐堡同樣有數千年歷史了，北境的一切似乎都透著古老，這片土地本身就很古老。
城堡陰冷而厚重，行走其間讓艾麗婭不禁想起了那些關於安柏家族的傳聞。
人們傳說直到今天為止，古老的安柏家族都仗著自己地處邊遠，甚至還維持著早已廢除的領主初夜權。她還想起了這個家族中那些讓人望而生畏的人物，比如【鴉食】，人們說他在路邊睡著了，被烏鴉啄掉一隻眼，結果他反手就把烏鴉的腦袋活生生咬掉了。
但無論這個家族的故事如何威武或駭人，他們都已經變成了破敗的屍體，還在城外蠕動著。艾麗婭相信，那個【鴉食】肯定也在外面，只不過她沒見過本人，認不出來罷了。
在這種感慨中行走在陰沉厚重的城堡里，艾麗婭看著前面行走的獵魔人，感覺像是又回到了之前那段短暫卻奇妙的旅途之中。
他們談論起了希里。
畢竟艾麗婭也是個聰明姑娘，之前希里在屍鬼群里，都要插嘴問一下她手上的劍術是怎麼回事，緊接著藍恩就從跟她一樣的綠光之中浮現出來，這擺明了是有聯繫。 而她的劍術還能是怎麼回事？就是之前跟著藍恩當「侍從』的時候，所見所學的熊學派劍術唄。那種將身體重心自如轉換和利用的姿態，實戰之中用起來就像是讓人的攻擊勢大力沉了好幾倍一樣，特點太鮮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