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水火不容
「巨蟹座。」程希言回答。
三人都是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許穎打趣她：「難怪你這麼戀家。」
「快看看，和巨蟹最匹配的是哪個星座！」趙雅麗轉頭提醒王雪兒。
王雪兒立即低頭在手機上查找，然後激動地宣布：「是雙魚！你和雙魚是靈魂伴侶哦！」
三人的目光一落在程希言身上，似乎在等她點評什麼。
但她卻只是輕輕地問了一句：「那和白羊座呢？」
許穎饒有興味地挑了挑眉：「誰是白羊座啊？」
「我們班有白羊座的嗎？」趙雅麗也來了興趣。
「我只是隨便問問。」程希言辯解道，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
王雪兒又低頭去查，抬起頭來時，語氣有些可惜：「匹配度只有20%，是最低的，說是…水火不容。」
她沒什麼反應，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你喜歡的人是白羊座的啊？」許穎追著問，眼睛明亮，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
「不是。」程希言搖了搖頭，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們，繼續收拾桌上的東西，佯裝不在意地說，「我要準備洗澡了，你們要先去嗎？」
「沒事，你去吧。」許穎回應完，就重新加入了她們兩人的星座話題里，「快幫我看看天秤和獅子的匹配度！」
程希言抱著睡衣走進洗手間，關上門的那一刻，嘴角才終於沉了下去。
腦子裡回味著「水火不容」四個字，突然笑了出來，原來星座這麼准。
一周後，程希言在去圖書館的路上遇到了許穎嘴裡的那個獅子座。
「下午好。」陸時懌先開了口。他背著電腦包，應該是和她一樣要去查資料的。
「下午好。」她頷首，聲音平淡。
「最近好像沒怎麼在學校看到你。」他的聲線是很清朗的少年音，放輕語氣說話的時候，確實有幾分溫柔。
「馬上考試了，最近泡圖書館和自習室比較多。」程希言實話實說。
她的成績在蘇市算是名列前茅，但到了京市，尤其是在國內這所頂級學府里，根本不算什麼，所以只能把更多時間花在學習上，才能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差勁。
程希言張了張嘴，想說「你也加油」之類的話，卻又想起來上個學期他的績點是專業第一，只能默默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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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說件事。」陸時懌想起什麼，嘴角帶著點笑意，又像是沒話找話。
程希言沒說話，在等他後話。
「吳凱回姑蘇陪秦夢考試了。他好像打算等她高考完就表白。」
程希言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眼神也多了幾分色彩，「難怪秦夢這幾天沒有找我抱怨壓力大了。」
陸時懌無奈地笑：「吳凱被她搞得也很緊張，一直問我有沒有什麼訣竅，可以傳授一下。」
程希言像是能想像到兩個人聚在一起緊張的畫面，也覺得好笑。但更多的是替秦夢開心，開心她的喜歡是有回應的。
「挺好的。」她語氣里多感慨。
陸時懌把她的話重述了一遍：「嗯，挺好的。」
程希言從口袋裡摸出兩顆奶糖，遞過去：「你吃嗎？」
陸時懌愣了愣，伸手接過一顆：「謝謝。」
他捏著手上的糖看了兩眼，突然道：「這個牌子的抹茶味也挺不錯的，你下次可以試試。」
「我不喜歡抹茶。」
她的話音剛落，口袋裡的手機震了幾下。
她拿出手機，是媽媽發在群里的視頻。封面就可以看到穿著學士服的李棣年。
媽媽：囡囡，媽媽特意拍視頻給你看，沒有來也不要遺憾哦
爺爺：這視頻看起來，這小赤佬還挺有模有樣的，就是不知道他在加拿大學進去多少
奶奶：學校的教授都誇了阿年是最早結課的，你還要說他
爺爺：他是威風，那麼多女孩子跟他合照，也不害臊！
奶奶還要跟他鬥嘴，但程希言的視線卻已經落回最開始的那條視頻上。
她的指尖懸在手機屏幕上，停了片刻，最後還是點了播放鍵。
視頻窗口被放大，正中間的畫面里出現了李棣年。
他穿著全黑的學士服站在台上，高大挺拔的身形將學士服撐得板正，顯得貴氣又從容。他的五官立體深邃，站在那些濃眉大眼的外國人中間，不僅沒輸，甚至還要更加帥氣。只是一個抬手致敬的動作，就張揚得不像話。
畫面切換到了典禮結束後的合照環節。雖然鏡頭晃動得很厲害，程希言還是看到了很多人湊上去和他合照。
如果對方是男生，他就會毫無芥蒂地勾肩搭背，笑得張揚。即使對方是女生，他也會體貼地彎下腰，主動進入鏡頭。有女生挽住他的手、靠在他肩上，他也神色如常地接過手機調整角度，好像習以為常了。
不管在哪裡，他都還是這麼受歡迎。
畫面的最後，是他和母親、爺爺奶奶站在一起對著鏡頭笑的畫面，看起來很溫馨。
看吧，就算她沒去，哥哥也會很開心的。
他也沒有理由不開心，畢竟站在他身邊的才是他的親人，才是他的家人。像她這樣利用親人的身份、卑劣地喜歡著他的人，才不應該去打擾他們的團聚。
她摁下電源鍵，將這個不到三分鐘的拼接視頻徹底關掉。
陸時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試探著問：「怎麼了？你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
她輕輕搖了搖頭，抬腿繼續往前走，腳步堅定。
沒什麼好失落的，本來就是自己先拒絕說不去的。
三人都是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許穎打趣她：「難怪你這麼戀家。」
「快看看，和巨蟹最匹配的是哪個星座！」趙雅麗轉頭提醒王雪兒。
王雪兒立即低頭在手機上查找，然後激動地宣布：「是雙魚！你和雙魚是靈魂伴侶哦！」
三人的目光一落在程希言身上，似乎在等她點評什麼。
但她卻只是輕輕地問了一句：「那和白羊座呢？」
許穎饒有興味地挑了挑眉：「誰是白羊座啊？」
「我們班有白羊座的嗎？」趙雅麗也來了興趣。
「我只是隨便問問。」程希言辯解道，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
王雪兒又低頭去查，抬起頭來時，語氣有些可惜：「匹配度只有20%，是最低的，說是…水火不容。」
她沒什麼反應，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你喜歡的人是白羊座的啊？」許穎追著問，眼睛明亮，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
「不是。」程希言搖了搖頭，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們，繼續收拾桌上的東西，佯裝不在意地說，「我要準備洗澡了，你們要先去嗎？」
「沒事，你去吧。」許穎回應完，就重新加入了她們兩人的星座話題里，「快幫我看看天秤和獅子的匹配度！」
程希言抱著睡衣走進洗手間，關上門的那一刻，嘴角才終於沉了下去。
腦子裡回味著「水火不容」四個字，突然笑了出來，原來星座這麼准。
一周後，程希言在去圖書館的路上遇到了許穎嘴裡的那個獅子座。
「下午好。」陸時懌先開了口。他背著電腦包，應該是和她一樣要去查資料的。
「下午好。」她頷首，聲音平淡。
「最近好像沒怎麼在學校看到你。」他的聲線是很清朗的少年音，放輕語氣說話的時候，確實有幾分溫柔。
「馬上考試了，最近泡圖書館和自習室比較多。」程希言實話實說。
她的成績在蘇市算是名列前茅，但到了京市，尤其是在國內這所頂級學府里，根本不算什麼，所以只能把更多時間花在學習上，才能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差勁。
程希言張了張嘴，想說「你也加油」之類的話，卻又想起來上個學期他的績點是專業第一，只能默默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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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說件事。」陸時懌想起什麼，嘴角帶著點笑意，又像是沒話找話。
程希言沒說話，在等他後話。
「吳凱回姑蘇陪秦夢考試了。他好像打算等她高考完就表白。」
程希言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眼神也多了幾分色彩，「難怪秦夢這幾天沒有找我抱怨壓力大了。」
陸時懌無奈地笑：「吳凱被她搞得也很緊張，一直問我有沒有什麼訣竅，可以傳授一下。」
程希言像是能想像到兩個人聚在一起緊張的畫面，也覺得好笑。但更多的是替秦夢開心，開心她的喜歡是有回應的。
「挺好的。」她語氣里多感慨。
陸時懌把她的話重述了一遍：「嗯，挺好的。」
程希言從口袋裡摸出兩顆奶糖，遞過去：「你吃嗎？」
陸時懌愣了愣，伸手接過一顆：「謝謝。」
他捏著手上的糖看了兩眼，突然道：「這個牌子的抹茶味也挺不錯的，你下次可以試試。」
「我不喜歡抹茶。」
她的話音剛落，口袋裡的手機震了幾下。
她拿出手機，是媽媽發在群里的視頻。封面就可以看到穿著學士服的李棣年。
媽媽：囡囡，媽媽特意拍視頻給你看，沒有來也不要遺憾哦
爺爺：這視頻看起來，這小赤佬還挺有模有樣的，就是不知道他在加拿大學進去多少
奶奶：學校的教授都誇了阿年是最早結課的，你還要說他
爺爺：他是威風，那麼多女孩子跟他合照，也不害臊！
奶奶還要跟他鬥嘴，但程希言的視線卻已經落回最開始的那條視頻上。
她的指尖懸在手機屏幕上，停了片刻，最後還是點了播放鍵。
視頻窗口被放大，正中間的畫面里出現了李棣年。
他穿著全黑的學士服站在台上，高大挺拔的身形將學士服撐得板正，顯得貴氣又從容。他的五官立體深邃，站在那些濃眉大眼的外國人中間，不僅沒輸，甚至還要更加帥氣。只是一個抬手致敬的動作，就張揚得不像話。
畫面切換到了典禮結束後的合照環節。雖然鏡頭晃動得很厲害，程希言還是看到了很多人湊上去和他合照。
如果對方是男生，他就會毫無芥蒂地勾肩搭背，笑得張揚。即使對方是女生，他也會體貼地彎下腰，主動進入鏡頭。有女生挽住他的手、靠在他肩上，他也神色如常地接過手機調整角度，好像習以為常了。
不管在哪裡，他都還是這麼受歡迎。
畫面的最後，是他和母親、爺爺奶奶站在一起對著鏡頭笑的畫面，看起來很溫馨。
看吧，就算她沒去，哥哥也會很開心的。
他也沒有理由不開心，畢竟站在他身邊的才是他的親人，才是他的家人。像她這樣利用親人的身份、卑劣地喜歡著他的人，才不應該去打擾他們的團聚。
她摁下電源鍵，將這個不到三分鐘的拼接視頻徹底關掉。
陸時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試探著問：「怎麼了？你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
她輕輕搖了搖頭，抬腿繼續往前走，腳步堅定。
沒什麼好失落的，本來就是自己先拒絕說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