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說清楚什麼
「什麼意思？」程希言聽得一頭霧水。
李棣年在電話那邊輕笑出聲，笑聲通過話筒蔓延過來，就好像他真的就在她耳邊笑，帶著莫名的蠱惑力，讓她的心莫名泛癢。
「當電燈泡不好受吧？」他語氣接近肯定，甚至還帶著點得意：「給你個機會，來跟我吃燭光晚餐。」
通過他的話，程希言只確定一件事，那就是李棣年真的聽到了她和秦夢在房間的對話。
「可是我過去，不也一樣當電燈泡嗎？」她語氣不悅。
「徐醫生不在。」他說出了她的顧慮。
「她為什麼不在？」
「過來吧。」李棣年卻沒回答，他的尾音輕輕上揚，帶著一絲哄，「嗯？」
程希言咬了咬唇，並未吭聲。
「來吧，寶寶。」更哄了。
程希言還是沒鬆口，這樣的日子去見他，她會心不安的。
「不會是跟別的男的約會，所以捨不得過來吧？」他語氣質問。
「不是！」她立即道。
「地址發你了，現在就過來。」李棣年說完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就把電話掛了。
她微微蹙眉，有點不高興他的強硬。抬頭看向站在遊戲機前的兩人，覺得現在這個時機，如果離開的話，應該算有眼力見了。
李棣年給她發的餐廳位置很高級，是五星級的西餐廳。
從車上下來，程希言就看到了門口巨大的粉色蝴蝶結和愛心氣球，還有情侶牽手的剪影，很濃郁的節日氛圍。
可是她卻站在門口不知所措了。因為這地方看起來太高檔了，男士西裝襯衫，女士大衣長裙，只有她穿著寬鬆衛褲和厚厚的羽絨服，顯得格格不入。
手機再次響起，還是李棣年。
「怎麼還沒到？」他語氣隱隱不耐。
「我，我已經在門口了。」她說的很小聲，生怕周圍的人發現突兀的她。
「那等你進來再說吧。」他準備掛電話。
下一秒，程希言慌忙喊住他：「哥…… 我還是不進去了。」
李棣年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怎麼了？」
「我穿得…… 不是很好看。」 她羞赧地摳著羽絨服上的拉鏈。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爽朗的笑聲：「誰會盯著你這麼個小朋友看？」
她不說話，因為這句「小朋友」有些生氣。
電話掛掉後，她閉了閉眼，捏住手機往裡走。
好在並沒有人攔她，雖然有些視線飄過來，但並沒有在她身上多停留。
她趁機環顧四周，裡面的裝潢比門口更有節日氛圍，隨處可見都是情人節相關的裝飾，鋼琴和小提琴的樂聲交織在一起，愜意而溫柔，坐著的也基本都是一對一對的。
她的視線很快鎖定在了角落位置，李棣年孤身一人坐在那裡。
她朝著他走去，心跳得卻很快，她在他對面坐下，卻又不自覺地攥緊了手，甚至有點不敢看他。
李棣年今天穿了一件純黑的高領毛衣，頭髮三七分，利落間又不乏溫度。在頭頂的昏黃燈光下，這張稜角分明的臉更顯得溫潤，連嘴角淺淺勾起的弧度都恰巧地迷人。
李棣年的視線在她身上掃視了一圈，半帶玩笑道：「不是挺漂亮的嗎？」
分不清他這話有沒有逗弄的成分，但她還是臉紅了。
服務員適時上來，給她添熱水，遞熱毛巾擦手。
程希言跟著家裡老人身邊長大，很少接觸西餐，如此正式地踏進高檔西餐廳，好像還是第一次，所以翻菜單的手都有些發抖。
李棣年看出她緊張，伸手抽過她手上的菜單，熟練地點了前菜主食和甜點，隨後把菜單遞給了服務員道了謝。
服務員又熱情地問：「需要開酒嗎？」
「不用了，喝不了。」他淡淡回絕。
「好的。」服務員躬身退下。
程希言忐忑地喝了口面前的白開水，小聲問他：「都沒上菜，你怎麼還叫我來？直接回去不就行了嗎？」
李棣年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煩躁：「我在飯點回去，老爺子會念叨我的。而且我好不容易聯繫了朋友才訂到位置，總不能讓人家給我留了位置又不來，耽誤人家做生意吧？不過這傢伙也真是夠黑的，取消預約居然還要扣低消。媽的，又不是在滬市，搞這套！」
他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程希言只抓住了一個重點：「你怎麼會一個人呢？你不是約了徐醫生嗎？」
他眼眸微動，臉上原本還帶著的笑意也斂起，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跟她在來的路上說清楚了。本來還想好好吃頓飯的，但是她連門都沒進就走了。」
程希言一臉懵：「說清楚什麼？」
李棣年在電話那邊輕笑出聲，笑聲通過話筒蔓延過來，就好像他真的就在她耳邊笑，帶著莫名的蠱惑力，讓她的心莫名泛癢。
「當電燈泡不好受吧？」他語氣接近肯定，甚至還帶著點得意：「給你個機會，來跟我吃燭光晚餐。」
通過他的話，程希言只確定一件事，那就是李棣年真的聽到了她和秦夢在房間的對話。
「可是我過去，不也一樣當電燈泡嗎？」她語氣不悅。
「徐醫生不在。」他說出了她的顧慮。
「她為什麼不在？」
「過來吧。」李棣年卻沒回答，他的尾音輕輕上揚，帶著一絲哄，「嗯？」
程希言咬了咬唇，並未吭聲。
「來吧，寶寶。」更哄了。
程希言還是沒鬆口，這樣的日子去見他，她會心不安的。
「不會是跟別的男的約會，所以捨不得過來吧？」他語氣質問。
「不是！」她立即道。
「地址發你了，現在就過來。」李棣年說完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就把電話掛了。
她微微蹙眉，有點不高興他的強硬。抬頭看向站在遊戲機前的兩人，覺得現在這個時機，如果離開的話，應該算有眼力見了。
李棣年給她發的餐廳位置很高級，是五星級的西餐廳。
從車上下來，程希言就看到了門口巨大的粉色蝴蝶結和愛心氣球，還有情侶牽手的剪影，很濃郁的節日氛圍。
可是她卻站在門口不知所措了。因為這地方看起來太高檔了，男士西裝襯衫，女士大衣長裙，只有她穿著寬鬆衛褲和厚厚的羽絨服，顯得格格不入。
手機再次響起，還是李棣年。
「怎麼還沒到？」他語氣隱隱不耐。
「我，我已經在門口了。」她說的很小聲，生怕周圍的人發現突兀的她。
「那等你進來再說吧。」他準備掛電話。
下一秒，程希言慌忙喊住他：「哥…… 我還是不進去了。」
李棣年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怎麼了？」
「我穿得…… 不是很好看。」 她羞赧地摳著羽絨服上的拉鏈。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爽朗的笑聲：「誰會盯著你這麼個小朋友看？」
她不說話，因為這句「小朋友」有些生氣。
電話掛掉後，她閉了閉眼，捏住手機往裡走。
好在並沒有人攔她，雖然有些視線飄過來，但並沒有在她身上多停留。
她趁機環顧四周，裡面的裝潢比門口更有節日氛圍，隨處可見都是情人節相關的裝飾，鋼琴和小提琴的樂聲交織在一起，愜意而溫柔，坐著的也基本都是一對一對的。
她的視線很快鎖定在了角落位置，李棣年孤身一人坐在那裡。
她朝著他走去，心跳得卻很快，她在他對面坐下，卻又不自覺地攥緊了手，甚至有點不敢看他。
李棣年今天穿了一件純黑的高領毛衣，頭髮三七分，利落間又不乏溫度。在頭頂的昏黃燈光下，這張稜角分明的臉更顯得溫潤，連嘴角淺淺勾起的弧度都恰巧地迷人。
李棣年的視線在她身上掃視了一圈，半帶玩笑道：「不是挺漂亮的嗎？」
分不清他這話有沒有逗弄的成分，但她還是臉紅了。
服務員適時上來，給她添熱水，遞熱毛巾擦手。
程希言跟著家裡老人身邊長大，很少接觸西餐，如此正式地踏進高檔西餐廳，好像還是第一次，所以翻菜單的手都有些發抖。
李棣年看出她緊張，伸手抽過她手上的菜單，熟練地點了前菜主食和甜點，隨後把菜單遞給了服務員道了謝。
服務員又熱情地問：「需要開酒嗎？」
「不用了，喝不了。」他淡淡回絕。
「好的。」服務員躬身退下。
程希言忐忑地喝了口面前的白開水，小聲問他：「都沒上菜，你怎麼還叫我來？直接回去不就行了嗎？」
李棣年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煩躁：「我在飯點回去，老爺子會念叨我的。而且我好不容易聯繫了朋友才訂到位置，總不能讓人家給我留了位置又不來，耽誤人家做生意吧？不過這傢伙也真是夠黑的，取消預約居然還要扣低消。媽的，又不是在滬市，搞這套！」
他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程希言只抓住了一個重點：「你怎麼會一個人呢？你不是約了徐醫生嗎？」
他眼眸微動，臉上原本還帶著的笑意也斂起，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跟她在來的路上說清楚了。本來還想好好吃頓飯的，但是她連門都沒進就走了。」
程希言一臉懵：「說清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