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離開
「不是你讓我回去的嗎？」
「不是的。」程希言急忙搖頭，聲音帶著哭腔，擔心他誤解自己的意思。
可李棣年卻並沒有說話，繼續低著頭疊衣服。
「對不起……」心裡的酸澀湧上來，讓她忍不住想哭。
李棣年聽到她的哽咽，終於抬頭看她 ，她的眼眶和鼻尖都紅透了，眼淚蓄在眼眶內。
他瞬間沒了脾氣，只剩下煩躁和無奈：「你哭什麼？我才應該哭吧？」
「我沒有不想去港府……」她的聲音有些黏糊，滿是委屈：「我只是不想你因為我耽誤在國外的事情，我不想你一邊陪我玩，還要一邊處理事情，我怕你太累了。」
「現在就會說了？」李棣年挑眉，「昨天晚上問你的時候，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說「不想去」，搞得好像我強迫你一樣？」
程希言自知不占理，也就沒想著反駁。
「程李李。」李棣年的放緩了語氣，像是商量，又像是在懇求：「以後有事能不能直接說？別總是發些莫名其妙的脾氣讓我猜好嗎？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我沒有發脾氣……」程希言的聲音更委屈了，「你又沒有告訴我，你在國外發生了什麼，我以為你不想讓我知道，所以我就知道裝作不知道，除了說不想去，我也想不出別的理由讓你先去處理自己的事。」
李棣年頓了頓，眼神軟了下來，「我沒告訴你，是因為這件事情解釋起來很麻煩，你又不一定聽得懂。」
「我聽得懂！」程希言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透著股倔強，「周承業說的我都聽得懂，為什麼你覺得你說的，我就聽不懂呢？」
她自問自答：「是因為你一直都把我當成小孩子。」
李棣年沒話講，因為他確實是這麼想的，在他看來，程希言是在家裡建造的溫室里長大的「小白花」，本來就不應該接觸這些勾心鬥角、利益糾紛。他也只想讓她沒有煩惱、開開心心的長大。
他看著她的眼淚一滴一滴往下墜落，他被哭的有些心煩，「行了，不要哭了，被騙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哭什麼？」
程希言沒吭聲，只是抽泣的更厲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棣年無奈的放下手上的衣服，心裡的煩躁漸漸消散，他站起來把她摟進懷裡，語氣帶著點揶揄：「行了，別哭了，你早說你是擔心我，我就不會跟你吵架，跟你生氣了。」
程希言靠在他懷裡，沒說話，只是肩膀還在輕輕發抖 。
「自己在這發脾氣，還要我哄你，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子！」他一隻手摩挲她的肩膀，一隻手擦拭她臉上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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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我沒有發脾氣！」她口吻強調。
「是是是，沒有發脾氣！」他的語氣敷衍，捏了一下她的臉，面上嫌棄：「哭得跟個醜八怪一樣！」
程希言生氣地推開他，轉過身去背對他，伸手抹掉眼角的眼淚，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哭的很醜。
李棣年的笑聲卻從身後傳來，「現在知道愛面子了？剛才眼淚掉個不停的時候，怎麼不怕丑？」
程希言更煩躁了，明明是很嚴重的事情，為什麼李棣年能把事情搞得好像很輕鬆一般嘻嘻哈哈的。
等沈萍從樓下上來，就看到李棣年悠閒地坐在床上，而程希言蹲在地上給他疊衣服，她氣不打一處來，走過去打了一下他腦袋。
「你啊，這麼大人，還要妹妹給你疊衣服，傳出去像什麼話？」
李棣年捂著剛剛被奶奶打過的地方，「我讓她幫過我疊衣服，是想找點事情給她干，不然她又要哭。」
「瞎說什麼呢！」沈萍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蹲在行李箱旁的程希言，見她眼圈還紅著，卻沒再多問 ，想來應該是昨天的矛盾解開了。
「你媽媽剛才打電話來，說跟你約好了在機場見。」 沈萍轉向李棣年，語氣帶著點叮囑，「你到了機場，幫我問她一聲，讓她有空回蘇市看看我們。」
「好。」 李棣年點頭，又看向程希言，「媽還說，讓你有空去滬市住幾天，她挺想你的，你去嗎？」
她立即搖頭。
李棣年早就猜到她的反應，忍不住笑了：「你是打算一輩子待在蘇市，哪兒都不去嗎？」
她眼神暗了暗，沒有說話。
李棣年也沒追問，只是伸手把她的頭髮揉亂，「以後別再不接我電話了，聽見了嗎？」
「知道了，會接的。」 程希言點頭，聲音很輕。
「這才對嘛！兄妹倆和和睦睦的，才像一家人。」 李玉明站在門口，看著屋裡的場景，笑得滿臉欣慰。
一周後。
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院子裡的青石板還帶著濕意。程希言站在院子裡拉《森林狂想曲》，輕快的旋律繞著院子迴轉，雨後的天氣也都變得溫柔起來。
伴隨著琴聲停止的，是貓叫聲。
琴聲剛落，就傳來 「喵喵」 的叫聲，程希言回頭，看見徐忻然站在院門口，手裡拎著貓包，金豆正裡面探出頭，小腦袋東張西望。
徐忻然對上她的視線，笑著走過來：「我還擔心走錯門了，幸好你在家。」
程希言點了點頭，目光立刻落在貓包上，語氣里滿是急切：「金豆還好嗎？
怕金豆絕育後記恨家裡人，李棣年特意拜託寵物醫院的人上門把金豆接去做手術，說等它恢復些再送回來。
「放心，過程很順利，他現在狀態也還不錯，不過要等五個小時候才能給它喝水和吃東西。」徐忻然語氣溫和，把手上的貓包遞給她。
她轉頭看向坐在藤椅上的沈萍和李玉明，禮貌地打招呼：「爺爺奶奶好，我是負責金豆絕育手術的醫生，之前它的全身檢查也是我做的。我剛好下班，就順便把它送回來，熟悉的環境能讓它恢復得更快些。」
「謝謝啊，辛苦了。」沈萍笑著點頭，語氣很客氣。
「不用客氣，阿年特意拜託了我，我肯定要好好照顧金豆。」
原本在逗貓的李玉明聽到這話，立刻抬頭看向徐忻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著問：「儂同阿年是朋友啊？」
「算是…… 認識的朋友。」 徐忻然的回答有些勉強，臉頰卻悄悄泛紅。
「看你年齡應該跟阿年差不多吧？是姑蘇本地的吧？」李玉明又問，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的意味。
她點了點頭，「比阿年大一歲，姑蘇長大的，也是蘇大畢業的。」
李玉明滿意地笑了出來，「你有沒有男朋友？」
「嗯？」徐忻然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頰瞬間紅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還，還沒有。」
沈萍實在看不下去，伸手拍了下李玉明的胳膊，「我真是服了你！」
程希言抱著貓往裡面走，卻還是能聽見爺爺熱情地問徐忻然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不是的。」程希言急忙搖頭，聲音帶著哭腔，擔心他誤解自己的意思。
可李棣年卻並沒有說話，繼續低著頭疊衣服。
「對不起……」心裡的酸澀湧上來，讓她忍不住想哭。
李棣年聽到她的哽咽，終於抬頭看她 ，她的眼眶和鼻尖都紅透了，眼淚蓄在眼眶內。
他瞬間沒了脾氣，只剩下煩躁和無奈：「你哭什麼？我才應該哭吧？」
「我沒有不想去港府……」她的聲音有些黏糊，滿是委屈：「我只是不想你因為我耽誤在國外的事情，我不想你一邊陪我玩，還要一邊處理事情，我怕你太累了。」
「現在就會說了？」李棣年挑眉，「昨天晚上問你的時候，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說「不想去」，搞得好像我強迫你一樣？」
程希言自知不占理，也就沒想著反駁。
「程李李。」李棣年的放緩了語氣，像是商量，又像是在懇求：「以後有事能不能直接說？別總是發些莫名其妙的脾氣讓我猜好嗎？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我沒有發脾氣……」程希言的聲音更委屈了，「你又沒有告訴我，你在國外發生了什麼，我以為你不想讓我知道，所以我就知道裝作不知道，除了說不想去，我也想不出別的理由讓你先去處理自己的事。」
李棣年頓了頓，眼神軟了下來，「我沒告訴你，是因為這件事情解釋起來很麻煩，你又不一定聽得懂。」
「我聽得懂！」程希言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透著股倔強，「周承業說的我都聽得懂，為什麼你覺得你說的，我就聽不懂呢？」
她自問自答：「是因為你一直都把我當成小孩子。」
李棣年沒話講，因為他確實是這麼想的，在他看來，程希言是在家裡建造的溫室里長大的「小白花」，本來就不應該接觸這些勾心鬥角、利益糾紛。他也只想讓她沒有煩惱、開開心心的長大。
他看著她的眼淚一滴一滴往下墜落，他被哭的有些心煩，「行了，不要哭了，被騙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哭什麼？」
程希言沒吭聲，只是抽泣的更厲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棣年無奈的放下手上的衣服，心裡的煩躁漸漸消散，他站起來把她摟進懷裡，語氣帶著點揶揄：「行了，別哭了，你早說你是擔心我，我就不會跟你吵架，跟你生氣了。」
程希言靠在他懷裡，沒說話，只是肩膀還在輕輕發抖 。
「自己在這發脾氣，還要我哄你，還說自己不是小孩子！」他一隻手摩挲她的肩膀，一隻手擦拭她臉上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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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我沒有發脾氣！」她口吻強調。
「是是是，沒有發脾氣！」他的語氣敷衍，捏了一下她的臉，面上嫌棄：「哭得跟個醜八怪一樣！」
程希言生氣地推開他，轉過身去背對他，伸手抹掉眼角的眼淚，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哭的很醜。
李棣年的笑聲卻從身後傳來，「現在知道愛面子了？剛才眼淚掉個不停的時候，怎麼不怕丑？」
程希言更煩躁了，明明是很嚴重的事情，為什麼李棣年能把事情搞得好像很輕鬆一般嘻嘻哈哈的。
等沈萍從樓下上來，就看到李棣年悠閒地坐在床上，而程希言蹲在地上給他疊衣服，她氣不打一處來，走過去打了一下他腦袋。
「你啊，這麼大人，還要妹妹給你疊衣服，傳出去像什麼話？」
李棣年捂著剛剛被奶奶打過的地方，「我讓她幫過我疊衣服，是想找點事情給她干，不然她又要哭。」
「瞎說什麼呢！」沈萍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蹲在行李箱旁的程希言，見她眼圈還紅著，卻沒再多問 ，想來應該是昨天的矛盾解開了。
「你媽媽剛才打電話來，說跟你約好了在機場見。」 沈萍轉向李棣年，語氣帶著點叮囑，「你到了機場，幫我問她一聲，讓她有空回蘇市看看我們。」
「好。」 李棣年點頭，又看向程希言，「媽還說，讓你有空去滬市住幾天，她挺想你的，你去嗎？」
她立即搖頭。
李棣年早就猜到她的反應，忍不住笑了：「你是打算一輩子待在蘇市，哪兒都不去嗎？」
她眼神暗了暗，沒有說話。
李棣年也沒追問，只是伸手把她的頭髮揉亂，「以後別再不接我電話了，聽見了嗎？」
「知道了，會接的。」 程希言點頭，聲音很輕。
「這才對嘛！兄妹倆和和睦睦的，才像一家人。」 李玉明站在門口，看著屋裡的場景，笑得滿臉欣慰。
一周後。
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院子裡的青石板還帶著濕意。程希言站在院子裡拉《森林狂想曲》，輕快的旋律繞著院子迴轉，雨後的天氣也都變得溫柔起來。
伴隨著琴聲停止的，是貓叫聲。
琴聲剛落，就傳來 「喵喵」 的叫聲，程希言回頭，看見徐忻然站在院門口，手裡拎著貓包，金豆正裡面探出頭，小腦袋東張西望。
徐忻然對上她的視線，笑著走過來：「我還擔心走錯門了，幸好你在家。」
程希言點了點頭，目光立刻落在貓包上，語氣里滿是急切：「金豆還好嗎？
怕金豆絕育後記恨家裡人，李棣年特意拜託寵物醫院的人上門把金豆接去做手術，說等它恢復些再送回來。
「放心，過程很順利，他現在狀態也還不錯，不過要等五個小時候才能給它喝水和吃東西。」徐忻然語氣溫和，把手上的貓包遞給她。
她轉頭看向坐在藤椅上的沈萍和李玉明，禮貌地打招呼：「爺爺奶奶好，我是負責金豆絕育手術的醫生，之前它的全身檢查也是我做的。我剛好下班，就順便把它送回來，熟悉的環境能讓它恢復得更快些。」
「謝謝啊，辛苦了。」沈萍笑著點頭，語氣很客氣。
「不用客氣，阿年特意拜託了我，我肯定要好好照顧金豆。」
原本在逗貓的李玉明聽到這話，立刻抬頭看向徐忻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著問：「儂同阿年是朋友啊？」
「算是…… 認識的朋友。」 徐忻然的回答有些勉強，臉頰卻悄悄泛紅。
「看你年齡應該跟阿年差不多吧？是姑蘇本地的吧？」李玉明又問，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的意味。
她點了點頭，「比阿年大一歲，姑蘇長大的，也是蘇大畢業的。」
李玉明滿意地笑了出來，「你有沒有男朋友？」
「嗯？」徐忻然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頰瞬間紅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還，還沒有。」
沈萍實在看不下去，伸手拍了下李玉明的胳膊，「我真是服了你！」
程希言抱著貓往裡面走，卻還是能聽見爺爺熱情地問徐忻然要不要留下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