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自作多情
「你明明很忙，為什麼還要去？」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我哪裡很忙了？我不是說了我不忙嗎？」李棣年莫名其妙。
「我知道了。」她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你和雅晴姐姐的事情。」
李棣年一愣，氣勢瞬間弱下去，「你怎麼知道的？」
程希言卻又不說話了，擔心一張嘴就會暴露周承業。
「周承業告訴你的是嗎？」李棣年很快反應過來。
她不敢接話，只是盯著他看。
李棣年重重地點了點頭，「難怪你從籃球場回來以後就一直怪怪，原來是已經知道了。」
「你明明在國外就還有事情要處理，你明明就很忙，為什麼還要去港府？」她連忙轉移話題，不想他再糾結是誰說的。
「我不是答應過你的，等你高考完，我就帶你出去玩。」李棣年說的理所當然。
「可是我從來沒說過我想去。」也許是沒底氣，所以她把話說得很輕，但是李棣年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語氣充滿了失落和自嘲：「行，又是我自作多情。」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的語氣是被誤解後的焦急。
「那你是什麼意思？」李棣年再一次被激怒。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處理完國外的事情再回來。」
「我就是不想處理才回來的！」李棣年終於爆發，他的音量提高，語氣是壓抑已久的煩躁。
在加拿大要面對林雅晴的背叛、要面對高曉薇的感情問題、回滬市又要被母親追問、所以他選擇回蘇市，可是就在他好不容易感受到了家人對他的依賴，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義的時候，程希言卻再次讓他感覺到窒息。
她呆愣在原地，突然覺得自己的堅持很可笑，居然真以為自己能耽誤李棣年，原來只是他自己不想面對。
酸澀和委屈在這一刻全都湧上來，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太可笑了，居然把自己看得這麼重。
「你們兩個在吵什麼？」李玉明和沈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程希言慌忙別開臉，用手背擦眼淚，怕爺爺奶奶看到她的異常，更怕他們追問吵架的原因 ，她不想讓他們擔心李棣年的官司。
李棣年臉上的怒意也消散了許多，更多的是慌亂和無措，他屬於那種生氣吵架後就不愛說話的人，所以現在面對爺爺奶奶也是這樣。
「阿囡怎麼哭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沈萍繞開李棣年，快走到程希言面前。
「沒有……」她搖頭，聲音卻忍不住哽咽。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這麼大聲吵？」李玉明看向李棣年，臉色沉下來，語氣里滿是責怪。
李棣年什麼也沒說，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走，「啪」 的一聲關上了門。
李玉明被他氣得面紅耳赤：「臭小子，脾氣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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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跟他吵架呢？」沈萍的語氣也變得嚴肅，她還是第一次看他們吵得這麼厲害。
程希言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聲音發虛，「我跟哥說不想去港府，但是哥已經跟朋友約好了，甚至票也買好了……」
她適當隱去了李棣年在國外的事情。
沈萍沒想到是這件事，面上多了幾分無奈，「我還以為怎麼了，你不想去就應該早點跟他說嘛……他也是的，總是想當然，明明知道你不喜歡出遠門，還這麼大興致說要帶你去旅遊，肯定也是沒怎麼跟你商量了是不是？」
她沒說話，就當做是默認了。
「行了，別傷心了。」 沈萍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溫柔，「你們兩個都有不對的地方。他現在肯定也不好受，他也是想讓你開心而已。」
「意見不合就好好聊，別搞得這麼僵，差點嚇壞你奶奶。」 李玉明語重心長道。
「爺爺奶奶，對不起。」程希言看著他們，心裡有些愧疚。
沈萍語氣安慰：「等下我就去隔壁勸勸他，你晚點再給你哥哥道個歉。這件事就讓它過去了。」
她點了點頭，看著兩人離開後，她才泄氣般地坐到了書桌前的椅子上，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跟李棣年道歉，明明是她自作多情，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而李棣年也一直緊閉著門，也沒有給她道歉的機會。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程希言撐著傘走到屋檐下，她把傘收好立在門邊，低頭去檢查背在前面的琴盒，確認沒有被淋濕才放下心來。
她抬腳走進入戶門，就聽到了乒鈴乓啷的聲音，朝著廚房望去就看見張阿姨和奶奶在廚房不知道忙什麼。
沈萍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語氣關懷「李李回來啦？有沒有淋濕？」
「沒有，雨下的不是很大。」她走上玄關，特意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也才下午四點，「你們在忙什麼？」
「你哥哥晚上七點要回多倫多，我怕他晚點肚子餓，所以讓阿姨早點做晚飯，讓他帶上到機場的時候吃。」沈萍一邊解釋，一邊回到廚房。
程希言正在卸琴盒的手頓了頓，下意識抬頭去看二樓，是因為昨天晚上她說的那些話，李棣年才要走的嗎？
她來不及多想，抬腿就往樓上跑，一路跑到李棣年的房門口，對方正站在窗邊打電話，地上攤著行李箱，行李箱裡堆了一堆的還沒來得及疊的衣服。
「好好好，知道了，一會機場見吧。」他的語氣有些敷衍，說完就把電話掛了，轉身看到她的時候，很明顯頓了一下，卻沒有要理她的意思，甚至連視線都懶得往她身上放。
他走到床邊坐下，伸手隨便拿起了一件T恤疊了起來，依舊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程希言小心地往裡面走了一步，見他沒有反應，才大膽地走到行李箱跟前。
因為陰天，再加上沒有開燈，所以室內的光線並不是很充足，顯得灰濛濛一片，讓他的神情看起來也顯得陰沉。
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哥，你要回多倫多了嗎？」
李棣年依舊在疊衣服，頭也沒抬一下，只是「嗯」了一聲，聲音輕的程希言差點沒聽見。
「為什麼？」
他抬頭對上她的眼睛，語氣帶著點憤氣：「不是你讓我回去的嗎？」
「我哪裡很忙了？我不是說了我不忙嗎？」李棣年莫名其妙。
「我知道了。」她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你和雅晴姐姐的事情。」
李棣年一愣，氣勢瞬間弱下去，「你怎麼知道的？」
程希言卻又不說話了，擔心一張嘴就會暴露周承業。
「周承業告訴你的是嗎？」李棣年很快反應過來。
她不敢接話，只是盯著他看。
李棣年重重地點了點頭，「難怪你從籃球場回來以後就一直怪怪，原來是已經知道了。」
「你明明在國外就還有事情要處理，你明明就很忙，為什麼還要去港府？」她連忙轉移話題，不想他再糾結是誰說的。
「我不是答應過你的，等你高考完，我就帶你出去玩。」李棣年說的理所當然。
「可是我從來沒說過我想去。」也許是沒底氣，所以她把話說得很輕，但是李棣年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語氣充滿了失落和自嘲：「行，又是我自作多情。」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的語氣是被誤解後的焦急。
「那你是什麼意思？」李棣年再一次被激怒。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處理完國外的事情再回來。」
「我就是不想處理才回來的！」李棣年終於爆發，他的音量提高，語氣是壓抑已久的煩躁。
在加拿大要面對林雅晴的背叛、要面對高曉薇的感情問題、回滬市又要被母親追問、所以他選擇回蘇市，可是就在他好不容易感受到了家人對他的依賴，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義的時候，程希言卻再次讓他感覺到窒息。
她呆愣在原地，突然覺得自己的堅持很可笑，居然真以為自己能耽誤李棣年，原來只是他自己不想面對。
酸澀和委屈在這一刻全都湧上來，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太可笑了，居然把自己看得這麼重。
「你們兩個在吵什麼？」李玉明和沈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程希言慌忙別開臉，用手背擦眼淚，怕爺爺奶奶看到她的異常，更怕他們追問吵架的原因 ，她不想讓他們擔心李棣年的官司。
李棣年臉上的怒意也消散了許多，更多的是慌亂和無措，他屬於那種生氣吵架後就不愛說話的人，所以現在面對爺爺奶奶也是這樣。
「阿囡怎麼哭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沈萍繞開李棣年，快走到程希言面前。
「沒有……」她搖頭，聲音卻忍不住哽咽。
「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這麼大聲吵？」李玉明看向李棣年，臉色沉下來，語氣里滿是責怪。
李棣年什麼也沒說，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走，「啪」 的一聲關上了門。
李玉明被他氣得面紅耳赤：「臭小子，脾氣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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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跟他吵架呢？」沈萍的語氣也變得嚴肅，她還是第一次看他們吵得這麼厲害。
程希言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聲音發虛，「我跟哥說不想去港府，但是哥已經跟朋友約好了，甚至票也買好了……」
她適當隱去了李棣年在國外的事情。
沈萍沒想到是這件事，面上多了幾分無奈，「我還以為怎麼了，你不想去就應該早點跟他說嘛……他也是的，總是想當然，明明知道你不喜歡出遠門，還這麼大興致說要帶你去旅遊，肯定也是沒怎麼跟你商量了是不是？」
她沒說話，就當做是默認了。
「行了，別傷心了。」 沈萍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溫柔，「你們兩個都有不對的地方。他現在肯定也不好受，他也是想讓你開心而已。」
「意見不合就好好聊，別搞得這麼僵，差點嚇壞你奶奶。」 李玉明語重心長道。
「爺爺奶奶，對不起。」程希言看著他們，心裡有些愧疚。
沈萍語氣安慰：「等下我就去隔壁勸勸他，你晚點再給你哥哥道個歉。這件事就讓它過去了。」
她點了點頭，看著兩人離開後，她才泄氣般地坐到了書桌前的椅子上，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跟李棣年道歉，明明是她自作多情，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而李棣年也一直緊閉著門，也沒有給她道歉的機會。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程希言撐著傘走到屋檐下，她把傘收好立在門邊，低頭去檢查背在前面的琴盒，確認沒有被淋濕才放下心來。
她抬腳走進入戶門，就聽到了乒鈴乓啷的聲音，朝著廚房望去就看見張阿姨和奶奶在廚房不知道忙什麼。
沈萍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語氣關懷「李李回來啦？有沒有淋濕？」
「沒有，雨下的不是很大。」她走上玄關，特意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也才下午四點，「你們在忙什麼？」
「你哥哥晚上七點要回多倫多，我怕他晚點肚子餓，所以讓阿姨早點做晚飯，讓他帶上到機場的時候吃。」沈萍一邊解釋，一邊回到廚房。
程希言正在卸琴盒的手頓了頓，下意識抬頭去看二樓，是因為昨天晚上她說的那些話，李棣年才要走的嗎？
她來不及多想，抬腿就往樓上跑，一路跑到李棣年的房門口，對方正站在窗邊打電話，地上攤著行李箱，行李箱裡堆了一堆的還沒來得及疊的衣服。
「好好好，知道了，一會機場見吧。」他的語氣有些敷衍，說完就把電話掛了，轉身看到她的時候，很明顯頓了一下，卻沒有要理她的意思，甚至連視線都懶得往她身上放。
他走到床邊坐下，伸手隨便拿起了一件T恤疊了起來，依舊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程希言小心地往裡面走了一步，見他沒有反應，才大膽地走到行李箱跟前。
因為陰天，再加上沒有開燈，所以室內的光線並不是很充足，顯得灰濛濛一片，讓他的神情看起來也顯得陰沉。
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哥，你要回多倫多了嗎？」
李棣年依舊在疊衣服，頭也沒抬一下，只是「嗯」了一聲，聲音輕的程希言差點沒聽見。
「為什麼？」
他抬頭對上她的眼睛，語氣帶著點憤氣：「不是你讓我回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