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變化
雨後的晨光溫柔地灑滿庭院，石板路還帶著濕潤的水汽，混著青草與泥土的清新氣息。
車子緩緩停在院門口，李棣年剛推開車門，一段悠揚婉轉的旋律就傳進耳中 ， 是爺爺奶奶最愛的曲子——《梁祝》。
他心裡一動，隱約有個猜測，推開半掩的院門，腿邁進院子，就看到了爺爺奶奶正坐在院子的石椅，金豆趴在他們身邊，而程希言背對著他，穿著印滿貓咪花紋的淡紫色睡衣，正在拉小提琴。
雨後的晨光散落在他們身上，熱烈而溫暖。
程希言性格安靜，又耐心又努力，從小就是興趣班老師最愛，所以興趣也很廣泛，畫畫、芭蕾、小提琴都學了，但堅持最久的是小提琴，從六歲開始就每周一節課，她昨天所說的技能課指的也是這個。
最先發現他的是金豆，從石椅旁邊跳起來，朝著他飛奔而來，順帶吸引的是他爺爺奶奶的目光，最後才是轉過身來的程希言，旋律斷在一個刺耳的音節上。
李棣年伸手把金豆從地上抱起，抬頭就對上了三張錯愕的臉，笑著問他們：「怎麼，我回來很意外嗎？」
他一隻手抱著貓，一隻手拖著行李走到他們面前。
「你個小赤佬！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李玉明嘴上嗔怪，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
「這不是為了給你們驚喜嘛！」李棣年把貓放下。
「這麼早回來，你吃早餐了沒有？」沈萍語氣里都是關切。
「在飛機上吃了一點。」
「好，謝謝奶奶。」
「怎麼今天這麼有雅興在這聽曲子？」李棣年問爺爺。
李玉明笑了出來，滿臉欣慰：「我說要出去散步，你妹妹擔心下過雨會路滑，不讓我去，就說拉小提琴給我聽。」
「是嗎？」他轉頭看程希言，在對上他的視線後，她才像大夢初醒一般，眼神晃動了一下，緩緩張口，「你怎麼回來了？」
「回來抓那個說不想接我電話的人。」他輕笑了一聲，抬手抓住她的耳垂，不輕不重地捏了捏，語氣夾著點假意的怒火，「長本事了你？嗯？」
程希言抿了抿唇，視線低垂，像是在懺悔什麼。
「一回來就欺負妹妹！」李玉明面上有幾分不滿，話語裡卻帶著笑意，金豆在他腿上趴著，懶洋洋的。
「她先欺負我，還不接我電話的。」李棣年不滿地控訴。
李玉明覷了他一眼，是懶得理他的意思。
他鬆開她的耳垂，反而揉搓起她耳邊的一撮髮絲，「頭髮怎麼剪了？像個書呆子一樣！」
距離他上次離開不過也才一個月，程希言到腰間的長髮變成了齊頸的短髮，剪得很不整齊，看起來很古板，這還是他第一次看程希言短髮的樣子，這讓有些他恍惚，感覺眼前的很陌生。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她的眼神暗了暗，聲音很輕，帶著複雜的情緒：「有個同學生病了。」
李棣年手上的動作一頓，腦子空白了一瞬間，再開口聲音有些發緊，「那她還好嗎？」
需要剪頭髮的病，應該挺嚴重的。
程希言重重地點了兩個頭，語氣裡帶著慶幸，「做了摘除手術，化療也停了，已經出院了，很快就能恢復健康了。」
李棣年鬆了一口氣，伸手摟過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摟了摟，掌心在她背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沒事就好。」
程希言默默地把他的手拿開，往旁邊挪了半，拉開了一點距離。
李玉明看著他們兩個，叮囑道：「你們也要注意身體啊，別總覺得年輕就亂來，別熬夜，別亂吃東西！」
「放心，我身體好著呢！」他滿臉自信，轉頭看向程希言，「倒是你，多運動一點吧。」
她沒話說。
李棣年納悶，他不過離開一個月而已，怎麼程希言又變成悶葫蘆不愛說話了？
他正要開口，先被她拽了拽衣角，「真的很像……很像書呆子嗎？」
李棣年堅定地搖頭，「沒有，很好看。」
不僅頭髮好看，內心柔軟的她也很好看。
沈萍恰時出來，「粥熱好了，快進來趁熱喝了吧。」
「來了！」李棣年拖著行李往屋裡走，路過沈萍身邊，還伸手摟著他奶奶的肩膀，帶著她往裡走。
程希言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心裡泛起複雜的情緒，很奇怪，隔著屏幕看到他，聽到他的聲音明明會慌亂不安，但在見到他後，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後，內心卻能平靜下來，只是感覺有些酸澀。
還是感覺很想他，即使他就在眼前。
「囡囡！」爺爺的聲音把她沉浸中拉回來。
因為害怕被察覺心思，她的聲線不自覺發顫：「爺爺，您還想聽什麼？」
「繼續吧，我就愛聽這個。」李玉明笑得慈祥。
「好。」她重新舉起琴弓，旋律再次在庭院裡流淌。
車子緩緩停在院門口，李棣年剛推開車門，一段悠揚婉轉的旋律就傳進耳中 ， 是爺爺奶奶最愛的曲子——《梁祝》。
他心裡一動，隱約有個猜測，推開半掩的院門，腿邁進院子，就看到了爺爺奶奶正坐在院子的石椅，金豆趴在他們身邊，而程希言背對著他，穿著印滿貓咪花紋的淡紫色睡衣，正在拉小提琴。
雨後的晨光散落在他們身上，熱烈而溫暖。
程希言性格安靜，又耐心又努力，從小就是興趣班老師最愛，所以興趣也很廣泛，畫畫、芭蕾、小提琴都學了，但堅持最久的是小提琴，從六歲開始就每周一節課，她昨天所說的技能課指的也是這個。
最先發現他的是金豆，從石椅旁邊跳起來，朝著他飛奔而來，順帶吸引的是他爺爺奶奶的目光，最後才是轉過身來的程希言，旋律斷在一個刺耳的音節上。
李棣年伸手把金豆從地上抱起，抬頭就對上了三張錯愕的臉，笑著問他們：「怎麼，我回來很意外嗎？」
他一隻手抱著貓，一隻手拖著行李走到他們面前。
「你個小赤佬！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李玉明嘴上嗔怪，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
「這不是為了給你們驚喜嘛！」李棣年把貓放下。
「這麼早回來，你吃早餐了沒有？」沈萍語氣里都是關切。
「在飛機上吃了一點。」
「好，謝謝奶奶。」
「怎麼今天這麼有雅興在這聽曲子？」李棣年問爺爺。
李玉明笑了出來，滿臉欣慰：「我說要出去散步，你妹妹擔心下過雨會路滑，不讓我去，就說拉小提琴給我聽。」
「是嗎？」他轉頭看程希言，在對上他的視線後，她才像大夢初醒一般，眼神晃動了一下，緩緩張口，「你怎麼回來了？」
「回來抓那個說不想接我電話的人。」他輕笑了一聲，抬手抓住她的耳垂，不輕不重地捏了捏，語氣夾著點假意的怒火，「長本事了你？嗯？」
程希言抿了抿唇，視線低垂，像是在懺悔什麼。
「一回來就欺負妹妹！」李玉明面上有幾分不滿，話語裡卻帶著笑意，金豆在他腿上趴著，懶洋洋的。
「她先欺負我，還不接我電話的。」李棣年不滿地控訴。
李玉明覷了他一眼，是懶得理他的意思。
他鬆開她的耳垂，反而揉搓起她耳邊的一撮髮絲，「頭髮怎麼剪了？像個書呆子一樣！」
距離他上次離開不過也才一個月，程希言到腰間的長髮變成了齊頸的短髮，剪得很不整齊，看起來很古板，這還是他第一次看程希言短髮的樣子，這讓有些他恍惚，感覺眼前的很陌生。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她的眼神暗了暗，聲音很輕，帶著複雜的情緒：「有個同學生病了。」
李棣年手上的動作一頓，腦子空白了一瞬間，再開口聲音有些發緊，「那她還好嗎？」
需要剪頭髮的病，應該挺嚴重的。
程希言重重地點了兩個頭，語氣裡帶著慶幸，「做了摘除手術，化療也停了，已經出院了，很快就能恢復健康了。」
李棣年鬆了一口氣，伸手摟過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摟了摟，掌心在她背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沒事就好。」
程希言默默地把他的手拿開，往旁邊挪了半，拉開了一點距離。
李玉明看著他們兩個，叮囑道：「你們也要注意身體啊，別總覺得年輕就亂來，別熬夜，別亂吃東西！」
「放心，我身體好著呢！」他滿臉自信，轉頭看向程希言，「倒是你，多運動一點吧。」
她沒話說。
李棣年納悶，他不過離開一個月而已，怎麼程希言又變成悶葫蘆不愛說話了？
他正要開口，先被她拽了拽衣角，「真的很像……很像書呆子嗎？」
李棣年堅定地搖頭，「沒有，很好看。」
不僅頭髮好看，內心柔軟的她也很好看。
沈萍恰時出來，「粥熱好了，快進來趁熱喝了吧。」
「來了！」李棣年拖著行李往屋裡走，路過沈萍身邊，還伸手摟著他奶奶的肩膀，帶著她往裡走。
程希言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心裡泛起複雜的情緒，很奇怪，隔著屏幕看到他，聽到他的聲音明明會慌亂不安，但在見到他後，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後，內心卻能平靜下來，只是感覺有些酸澀。
還是感覺很想他，即使他就在眼前。
「囡囡！」爺爺的聲音把她沉浸中拉回來。
因為害怕被察覺心思，她的聲線不自覺發顫：「爺爺，您還想聽什麼？」
「繼續吧，我就愛聽這個。」李玉明笑得慈祥。
「好。」她重新舉起琴弓，旋律再次在庭院裡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