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真心話
玄關的門終於被推開，程希言從外面進來，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打盹的沈萍，客廳留下的是一盞暖黃的照明燈。
因為攝入酒精還有些迷迷糊糊的狀態在看到沈萍的後，瞬間清醒過來，只留下慌亂和心虛。
「阿囡回來啦？」沈萍也清醒過來。
「嗯…您怎麼，怎麼還沒睡啊？」程希言站在原地不敢動，害怕走近後，沈萍會聞到她身上的酒味，雖然在聚會結束後，她就跟著班上的同學去便利店買了口香糖散味，但她還是害怕被沈萍聞到，她不想沈萍覺得她是個不聽話的孩子。
「我看你這麼晚沒回來，擔心你出什麼事。」沈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動作有些遲緩，似乎是察覺到什麼，並沒有往前。
「對不起，奶奶。」程希言聲音發緊，愧疚翻湧上來。
出門前明明答應了會早點回來，結果讓沈萍為自己擔心，還整晚守在客廳，而她卻因為喝了酒不敢靠近她。
沈萍笑了笑，語氣有些嚴厲：「回來就好了，下次不准這樣了。」
程希言點了點頭，眼眶有些酸澀。
「行了，早點上去睡覺吧，我也要回房間睡覺了。」她說著就轉身朝著臥室走。
程希言站在原地沒動，那種愧疚和心虛似乎將她徹底籠罩，她覺得自己跟本就不配踏足這個溫暖的家。
沈萍並沒有發現她的異常，直到走到臥室門口才發現她還在門口站著，「李李！怎麼還站在那？」
她這才回過神來，慌亂道：「奶奶晚安。」
她逃跑一般的往樓上跑，進到房間就一頭扎進被子裡，扯著被子將自己裹緊，似乎這樣就能逃避什麼。
酒勁尚存，她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意識被KTV的音響震得發散， 鼻腔充斥著包廂里混雜著果盤甜香與酒精的味道。藍紫色的氛圍燈在眼前旋轉，模糊了視線。
程希言深陷在皮質沙發上，玻璃瓶在桌上轉得飛快，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是在催促。瓶口越轉越慢，最後穩穩停在她面前。
周圍的人臉都很模糊，起鬨聲卻從四面八方傳來，她不自覺慌亂起來。
「你喜歡的人是誰？」質問的話語不知道從哪裡說出。
「我沒有喜歡的人。」她張了張嘴，聲音很輕，不含任何的情緒。
周圍的喧鬧聲變得更大，甚至有些刺耳。
「怎麼可能沒有？」
「別藏了，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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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快說啊！」
周圍的質疑聲越來越大，好像要將她淹沒。
模糊的人臉突然湊近，無數雙眼睛盯著她，把她從上到下都審視一遍。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快得好像要爆炸，喜歡的人？一定要有喜歡的人嗎？為什麼大家都能坦然說出名字？是她太遲鈍了嗎？為什麼她連喜歡的人的模糊身影都抓不住？
「是那個和你一起撐傘的男生嗎？」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是在揭穿什麼。
「不是的…我喜歡的是…」她急忙想要辯解什麼，後面話卻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而腦海深處的身影卻逐漸浮現。
「快說呀！」周圍催促聲越來越急，像無數隻手在推她。
李棣年的身影清晰出現在眼前，他的眼神平和而又深邃，像是天生涼薄，而又繾綣的深情。
「喜歡你……」
這三個字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嘈雜，周圍的一切突然靜止了。旋轉的燈光、起鬨的人群、桌上的玻璃瓶，全都定在原地，然後開始變得模糊。
像是踩空般，程希言整個人失重的顫抖，她猛地睜開眼睛，入眼是昏暗卻又熟悉的臥室，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房內寂靜地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還有心臟撞在胸腔上的「咚咚」聲，響得像要破膛而出。
從喉間溢出的聲響，清晰的在她耳邊迴蕩，她指尖冰涼地捂住雙唇，卻捂不住瘋狂跳動的心臟。
為什麼想到的是李棣年？
她裹緊被子蜷縮起來，將臉深深埋進柔軟的被褥里。被褥之間熟悉的味道將她包裹，卻沒能驅散心底的寒意和恐慌，像是有一把刀，插進她心裡最隱秘的地方。
外面開始下起雨，雨滴拍打在窗戶上，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她緊緊咬著嘴唇，身體卻因為害怕忍不住哆嗦。
如果被李玉明和沈萍知道，被李棣年知道……他們會覺得她不正常吧？
因為攝入酒精還有些迷迷糊糊的狀態在看到沈萍的後，瞬間清醒過來，只留下慌亂和心虛。
「阿囡回來啦？」沈萍也清醒過來。
「嗯…您怎麼，怎麼還沒睡啊？」程希言站在原地不敢動，害怕走近後，沈萍會聞到她身上的酒味，雖然在聚會結束後，她就跟著班上的同學去便利店買了口香糖散味，但她還是害怕被沈萍聞到，她不想沈萍覺得她是個不聽話的孩子。
「我看你這麼晚沒回來，擔心你出什麼事。」沈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動作有些遲緩，似乎是察覺到什麼，並沒有往前。
「對不起，奶奶。」程希言聲音發緊，愧疚翻湧上來。
出門前明明答應了會早點回來，結果讓沈萍為自己擔心，還整晚守在客廳，而她卻因為喝了酒不敢靠近她。
沈萍笑了笑，語氣有些嚴厲：「回來就好了，下次不准這樣了。」
程希言點了點頭，眼眶有些酸澀。
「行了，早點上去睡覺吧，我也要回房間睡覺了。」她說著就轉身朝著臥室走。
程希言站在原地沒動，那種愧疚和心虛似乎將她徹底籠罩，她覺得自己跟本就不配踏足這個溫暖的家。
沈萍並沒有發現她的異常，直到走到臥室門口才發現她還在門口站著，「李李！怎麼還站在那？」
她這才回過神來，慌亂道：「奶奶晚安。」
她逃跑一般的往樓上跑，進到房間就一頭扎進被子裡，扯著被子將自己裹緊，似乎這樣就能逃避什麼。
酒勁尚存，她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意識被KTV的音響震得發散， 鼻腔充斥著包廂里混雜著果盤甜香與酒精的味道。藍紫色的氛圍燈在眼前旋轉，模糊了視線。
程希言深陷在皮質沙發上，玻璃瓶在桌上轉得飛快，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是在催促。瓶口越轉越慢，最後穩穩停在她面前。
周圍的人臉都很模糊，起鬨聲卻從四面八方傳來，她不自覺慌亂起來。
「你喜歡的人是誰？」質問的話語不知道從哪裡說出。
「我沒有喜歡的人。」她張了張嘴，聲音很輕，不含任何的情緒。
周圍的喧鬧聲變得更大，甚至有些刺耳。
「怎麼可能沒有？」
「別藏了，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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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質疑聲越來越大，好像要將她淹沒。
模糊的人臉突然湊近，無數雙眼睛盯著她，把她從上到下都審視一遍。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快得好像要爆炸，喜歡的人？一定要有喜歡的人嗎？為什麼大家都能坦然說出名字？是她太遲鈍了嗎？為什麼她連喜歡的人的模糊身影都抓不住？
「是那個和你一起撐傘的男生嗎？」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是在揭穿什麼。
「不是的…我喜歡的是…」她急忙想要辯解什麼，後面話卻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而腦海深處的身影卻逐漸浮現。
「快說呀！」周圍催促聲越來越急，像無數隻手在推她。
李棣年的身影清晰出現在眼前，他的眼神平和而又深邃，像是天生涼薄，而又繾綣的深情。
「喜歡你……」
這三個字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嘈雜，周圍的一切突然靜止了。旋轉的燈光、起鬨的人群、桌上的玻璃瓶，全都定在原地，然後開始變得模糊。
像是踩空般，程希言整個人失重的顫抖，她猛地睜開眼睛，入眼是昏暗卻又熟悉的臥室，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房內寂靜地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還有心臟撞在胸腔上的「咚咚」聲，響得像要破膛而出。
從喉間溢出的聲響，清晰的在她耳邊迴蕩，她指尖冰涼地捂住雙唇，卻捂不住瘋狂跳動的心臟。
為什麼想到的是李棣年？
她裹緊被子蜷縮起來，將臉深深埋進柔軟的被褥里。被褥之間熟悉的味道將她包裹，卻沒能驅散心底的寒意和恐慌，像是有一把刀，插進她心裡最隱秘的地方。
外面開始下起雨，雨滴拍打在窗戶上，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她緊緊咬著嘴唇，身體卻因為害怕忍不住哆嗦。
如果被李玉明和沈萍知道，被李棣年知道……他們會覺得她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