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生理期
小腹傳來了墜痛感越發明顯，程希言下意識的收緊按在腹部的手，視線在黑板和時鐘來回打轉。
時針重合指向12時，下課鈴響徹了整個校園，講台上的老師放下試卷，長舒一口氣：「下課吧。」
坐在前面的蘇婉回頭：「希言，我們今天去二食堂吃飯吧？」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坐在她身邊的余曉蕾就不情願的「啊」了一聲，「可是人家今天想去吃一食堂的小餛飩。」
兩人意見不合，於是把視線都放到她身上，似乎期待著她的二選一。
她面露難色：「對不起，我肚子有點不舒服，你們去吧。」
「你怎麼了？」蘇婉關切詢問。
「生理期。」
蘇婉立即露出同情的神色：「那你帶了嗎？」
她點了點頭，因為出糗過一次，所以她的書包里一直備著衛生巾，而且此時此刻正被她緊緊攥在手心。
「難怪呢，我說你怎麼一節課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余曉蕾恍然大悟。
「你要不要吃什麼？我們給你帶回來？」蘇婉不放心地詢問。
她搖了搖頭，「不用，我一會去便利店買點吃的就行。」
教室里桌椅挪動的聲音此起彼伏，蘇婉臨走前還回頭叮囑道：「那我們就走了，有事的話，給我們發消息？」
她點了點頭，觀察著教室里剩下的人，心裡祈禱著他們快點離開，等教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才快步沖向衛生間。
她盯著裙子上的暗色。微微蹙眉，有點糟糕，偏偏是最難洗的校禮服，幸好下周一升旗才需要穿穿，她懊惱地嘆了口氣，早知道上課的時候就跟老師請假出來了，好在襯衫放下去後能正好擋住。
走出衛生間時，天空昏暗，正在下小雨。
她認命的往教室走，安慰自己沒關係，反正也沒什麼胃口。
可是她走到教室門口就看到秦夢坐在她前排的位置，而桌子上正擺著打包好的飯菜。
「你怎麼來了？」程希言心裡感動。
秦夢笑了笑，「我在食堂門口遇到你同學，她們說說你生理期不舒服沒去吃飯，所以我就打包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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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夢夢。」她的語氣真摯。
「別說太多，快吃吧。」秦夢把筷子塞到她手上。
程希言在自己位置落座，秦夢的視線在四周環顧，嘴裡還咬著筷子，「這麼看來你們重點班和我們普通班也沒什麼區別嘛。」
程希言被她的話逗笑，「本來就沒區別。」
秦夢把視線挪回她身上，還往她的米飯上面夾了一塊肉，「你哥哥現在是搬回來了嗎？」
程希言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沒有，他只是暫時回來陪爺爺奶奶。」
秦夢嘆了口氣，往嘴裡扒了一口飯飯，嘴裡含糊不清地感嘆，「希言，我好羨慕你有個比你大那麼多的哥哥，你哥哥對你好好，都不像我哥，他真的很煩！」
程希言並沒有搭話，只是在想，如果她不是孤兒，如果他們沒有長久的分離，或許李棣年對她的好就是理所當然的，可事實是，李棣年對她的每一份好都像是可憐她，補償她。
「要是我哥哥跟你哥哥一樣就好了。」她繼續道。
她抬眼看著秦夢，「那你想要跟我交換嗎？」
「嗯？」秦夢沒反應過來。
「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想要跟我交換哥哥嗎？」程希言又重複了一遍。
秦夢突然沉默了。
程希言笑了笑，心裡瞭然，就算很討厭哥哥，他也是哥哥，就算別人的哥哥很好，自己的哥哥也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窗外的雨還在下，把「哥哥」兩個字都淋得模糊起來。
*
「這雨說下就下，真是麻煩！」李玉明拍了拍身上的水珠。
李棣年收掉傘，好笑地說：「既然知道下雨還非要出去散步？」
「陪我出門的時候，不是還說吃完飯消消食很舒服嗎？現在又說這種話！」李玉明不滿地瞪他。
李棣年說不過老爺子，只好妥協：「總之，你以後下雨天儘量少出門，實在不行，就找別人陪你一起，找程李李或者奶奶都行。」
李玉明瞥了他一眼，自顧自走在前面，嘴裡嘀咕：「你早點回來姑蘇，不就有人陪我散步了嘛。」
李棣年笑了出來，一大把年紀還這麼傲嬌，想要他陪也不直說。
他正要掛傘，餘光瞥到一道橘黃色身影，轉頭回去就看見昨天那隻橘貓正蹲坐在連廊舔毛，雨水順著廊檐滴落，在它身邊積成一片水、
李棣年微微一愣，不是說下雨天不會來嗎？
橘貓抬起頭，直直望著他，眼睛在院子的燈光下呈現橘黃色，像寶石般剔透。
它突然起身，然後徑直朝李棣年走來，李棣年下意識以為它要攻擊自己，就往後退了半步。
也許是看出他的戒備，橘貓並沒有再繼續往前，連廊邊緣正時不時滴落幾滴雨，一點一點的吞噬容納他們躲雨的範圍。
李棣年猶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開口：「想避雨就進來點吧。」
他自己先往裡面挪了挪，橘貓似乎真的能聽懂他說的話一般，往他這邊的方向邁進了幾步。
李棣年被他圓滾滾的身材被可愛地發笑，他緩慢地的蹲下去，橘貓的視線很專注，絲毫沒有要逃跑的意思，他的心裡感覺很奇妙，似乎終於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養寵物了。
在他伸手想要去摸它的腦袋，手卻在半空頓住，才想起來這貓是流浪貓。
他訕訕的收回手，莫名其妙想起程希言昨天晚上說的話。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太多，總覺得程希言的話意有所指，明明表現出很喜歡的樣子，卻又故作懂事的說出那些話來，真是令人煩躁。
深吸了一口氣，李棣年把手伸在橘貓面前：「如果想住進我們家的話，就過來……」他頓了頓，語氣有些警告，「先說好啊，你別咬我，抓我也不行。」
橘貓不知道是沒聽懂他的話，還是不願意，總之盯著他看了半天，都沒有要過來的意思。
李棣年舉得手都累了，正要放棄的時候，橘貓卻動了動，徑直的朝他走來。
柔軟的毛髮帶著溫度的軀體蹭過他的手心，瞬間將他的內心變得柔軟，他沒忍住罵出髒話：「操…」
時針重合指向12時，下課鈴響徹了整個校園，講台上的老師放下試卷，長舒一口氣：「下課吧。」
坐在前面的蘇婉回頭：「希言，我們今天去二食堂吃飯吧？」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坐在她身邊的余曉蕾就不情願的「啊」了一聲，「可是人家今天想去吃一食堂的小餛飩。」
兩人意見不合，於是把視線都放到她身上，似乎期待著她的二選一。
她面露難色：「對不起，我肚子有點不舒服，你們去吧。」
「你怎麼了？」蘇婉關切詢問。
「生理期。」
蘇婉立即露出同情的神色：「那你帶了嗎？」
她點了點頭，因為出糗過一次，所以她的書包里一直備著衛生巾，而且此時此刻正被她緊緊攥在手心。
「難怪呢，我說你怎麼一節課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余曉蕾恍然大悟。
「你要不要吃什麼？我們給你帶回來？」蘇婉不放心地詢問。
她搖了搖頭，「不用，我一會去便利店買點吃的就行。」
教室里桌椅挪動的聲音此起彼伏，蘇婉臨走前還回頭叮囑道：「那我們就走了，有事的話，給我們發消息？」
她點了點頭，觀察著教室里剩下的人，心裡祈禱著他們快點離開，等教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才快步沖向衛生間。
她盯著裙子上的暗色。微微蹙眉，有點糟糕，偏偏是最難洗的校禮服，幸好下周一升旗才需要穿穿，她懊惱地嘆了口氣，早知道上課的時候就跟老師請假出來了，好在襯衫放下去後能正好擋住。
走出衛生間時，天空昏暗，正在下小雨。
她認命的往教室走，安慰自己沒關係，反正也沒什麼胃口。
可是她走到教室門口就看到秦夢坐在她前排的位置，而桌子上正擺著打包好的飯菜。
「你怎麼來了？」程希言心裡感動。
秦夢笑了笑，「我在食堂門口遇到你同學，她們說說你生理期不舒服沒去吃飯，所以我就打包上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
「謝謝你夢夢。」她的語氣真摯。
「別說太多，快吃吧。」秦夢把筷子塞到她手上。
程希言在自己位置落座，秦夢的視線在四周環顧，嘴裡還咬著筷子，「這麼看來你們重點班和我們普通班也沒什麼區別嘛。」
程希言被她的話逗笑，「本來就沒區別。」
秦夢把視線挪回她身上，還往她的米飯上面夾了一塊肉，「你哥哥現在是搬回來了嗎？」
程希言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沒有，他只是暫時回來陪爺爺奶奶。」
秦夢嘆了口氣，往嘴裡扒了一口飯飯，嘴裡含糊不清地感嘆，「希言，我好羨慕你有個比你大那麼多的哥哥，你哥哥對你好好，都不像我哥，他真的很煩！」
程希言並沒有搭話，只是在想，如果她不是孤兒，如果他們沒有長久的分離，或許李棣年對她的好就是理所當然的，可事實是，李棣年對她的每一份好都像是可憐她，補償她。
「要是我哥哥跟你哥哥一樣就好了。」她繼續道。
她抬眼看著秦夢，「那你想要跟我交換嗎？」
「嗯？」秦夢沒反應過來。
「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想要跟我交換哥哥嗎？」程希言又重複了一遍。
秦夢突然沉默了。
程希言笑了笑，心裡瞭然，就算很討厭哥哥，他也是哥哥，就算別人的哥哥很好，自己的哥哥也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窗外的雨還在下，把「哥哥」兩個字都淋得模糊起來。
*
「這雨說下就下，真是麻煩！」李玉明拍了拍身上的水珠。
李棣年收掉傘，好笑地說：「既然知道下雨還非要出去散步？」
「陪我出門的時候，不是還說吃完飯消消食很舒服嗎？現在又說這種話！」李玉明不滿地瞪他。
李棣年說不過老爺子，只好妥協：「總之，你以後下雨天儘量少出門，實在不行，就找別人陪你一起，找程李李或者奶奶都行。」
李玉明瞥了他一眼，自顧自走在前面，嘴裡嘀咕：「你早點回來姑蘇，不就有人陪我散步了嘛。」
李棣年笑了出來，一大把年紀還這麼傲嬌，想要他陪也不直說。
他正要掛傘，餘光瞥到一道橘黃色身影，轉頭回去就看見昨天那隻橘貓正蹲坐在連廊舔毛，雨水順著廊檐滴落，在它身邊積成一片水、
李棣年微微一愣，不是說下雨天不會來嗎？
橘貓抬起頭，直直望著他，眼睛在院子的燈光下呈現橘黃色，像寶石般剔透。
它突然起身，然後徑直朝李棣年走來，李棣年下意識以為它要攻擊自己，就往後退了半步。
也許是看出他的戒備，橘貓並沒有再繼續往前，連廊邊緣正時不時滴落幾滴雨，一點一點的吞噬容納他們躲雨的範圍。
李棣年猶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開口：「想避雨就進來點吧。」
他自己先往裡面挪了挪，橘貓似乎真的能聽懂他說的話一般，往他這邊的方向邁進了幾步。
李棣年被他圓滾滾的身材被可愛地發笑，他緩慢地的蹲下去，橘貓的視線很專注，絲毫沒有要逃跑的意思，他的心裡感覺很奇妙，似乎終於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養寵物了。
在他伸手想要去摸它的腦袋，手卻在半空頓住，才想起來這貓是流浪貓。
他訕訕的收回手，莫名其妙想起程希言昨天晚上說的話。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太多，總覺得程希言的話意有所指，明明表現出很喜歡的樣子，卻又故作懂事的說出那些話來，真是令人煩躁。
深吸了一口氣，李棣年把手伸在橘貓面前：「如果想住進我們家的話，就過來……」他頓了頓，語氣有些警告，「先說好啊，你別咬我，抓我也不行。」
橘貓不知道是沒聽懂他的話，還是不願意，總之盯著他看了半天，都沒有要過來的意思。
李棣年舉得手都累了，正要放棄的時候，橘貓卻動了動，徑直的朝他走來。
柔軟的毛髮帶著溫度的軀體蹭過他的手心，瞬間將他的內心變得柔軟，他沒忍住罵出髒話：「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