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做題
包廂門被從外面打開的時候，服務員進來就看見餐桌前兩個小女生腦袋靠著講題，而另一邊三個男的也擠在一起演算，場面莫名和諧的好笑。
「你不是學IB的嗎？物理題都做不出來？」周承業拍了下孫睿的肩膀。
「操，畢業都多少年了？我他媽能記得公式都不錯了！」孫睿罵罵咧咧。
「別吵，打斷我思路了。」李棣年頭也不抬的在紙上寫寫畫畫。
「算到哪步了？」孫睿抬頭看李棣年。
「剛算完D點速度。」李棣年轉頭看向程希言，「寶寶，向心力公式怎麼求支持力？」
「我都算出來了，我教你！」孫睿得意地揚了揚手上的草稿紙。
「不愧是學IB的，算的就是快！」周承業附和。
「菜就菜，跟學什麼課程有什麼關係？」孫睿滿臉無語。
服務員適時開口：「先生，可以上菜了。」
李棣年回頭才發現服務員端著菜進來了，而另一邊程希言和秦夢都收拾好桌面，正乖巧地等著開飯。
「上菜吧。」他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孫睿和周承業，「別算了，丟人現眼！」
「你算不出來才丟人！」孫睿頭也不抬地反駁。
秦夢在程希言耳邊輕笑：「怎麼感覺你哥哥的朋友都好有意思。」
是挺有意思的，三個二十多歲留學生在餐桌上圍著道高考物理題較勁，李棣年交的朋友都跟他一樣莫名其妙。
服務員開始上菜，松鼠鱖魚、蟹粉豆腐、響油鱔糊……都是經典的蘇幫菜。
服務員退出去的時候，孫睿剛好算完題，把草稿紙遞到程希言面前，「妹妹看看對不對？」
程希言接過草稿紙，「答案是對的。」就是過程有點潦草。
孫睿立刻得意地看向李棣年：「看到沒，這就是IB課程的實力，不像你們A-Level選手算半天還算不明白！」
「厲害！厲害！」周承業在一臉輕蔑地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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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棣年滿臉無語：「不是說跟學什麼課程沒關係嗎？怎麼又開始攻擊？」
「玩不起是吧？」孫睿挑眉。
他笑了出來，「吃飯吧，八點前要把我妹帶回家，老太太要查崗的。」
吃到七點半，三個男的還聊得激烈，沒有半點要離席的意思，秦夢又剛好去了洗手間。
程希言忍不住拽了拽李棣年的衣角，李棣年轉頭，左手把手機遞給她，右手摟著她的肩膀，「你去結帳，順便打包兩份甜品回去給爺爺奶奶。」
她微微蹙眉。
「鎖屏和支付密碼都是我的生日，去吧。」李棣年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帶著鼓勵。
她只好起身去結帳，但心裡的感覺卻很奇妙，雖然飯桌前坐著的都是他們的好朋友，即使他們這頓飯下來他們都沒怎麼說話，但最親近的還是他們。
剛結完帳，李棣年他們就出來，他替她拎著書包，手臂上還掛著她的薄外套。
他把薄外套披到她肩上，回頭跟秦夢道：「夢夢，你家在那個方向？我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家很近的，走回去就五六分鐘。」秦夢擺擺手。
李棣年一邊把程希言翻起的衣領整理好，一邊道：「五六分鐘的話就更要送了。」
「我們送過去吧，正好讓司機把車開過去。」周承業看著李棣年。
「算了，大晚上的，你們兩個男的跟著一個小女生不太好，還是我和我妹妹送回去。」
周承業和孫睿對視了一眼，覺得有道理：「那行，你們注意安全，下次再約。」
「拜拜。」程希言和秦夢朝他們擺手。
等看到兩人遠去的背影，三人才朝街頭的方向走。
李棣年跟在身後，看著前面兩個小女生手挽著手的聊天的背影，心裡發軟，雖然大多時候都是秦夢在說話，程希言只是點頭附合，但他還是為程希言開心，開心她有這樣開朗活潑的朋友，也開心她有能交往這麼久的情誼。
程希言像是有所感應，突然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李棣年身形一僵，莫名心虛，不知道秦夢會不會把飯前他打聽的那些話告訴程希言。
五分鐘的路很快就到了，秦夢站在小區門口揮手：「希言明天見，哥哥下次見！」
程希言點了點頭：「明天見。」
李棣年則是象徵性地抬了抬下頜：「下次見。」
目送秦夢進了小區，兩人轉身往家走。
李棣年立刻原形畢露，手一伸就摟上她的肩，腦袋抵著她的，幾乎要把半個人的重量壓過來：「怎麼你身邊的朋友話這麼多？你的話這麼少？」
「就夢夢是這樣而已。」她突然開始想，按照李棣年的性格，是不是更喜歡秦夢這樣活潑的妹妹。
「那個小男生呢？門牌號第幾號的那個，經常偶遇你上學的那個，還和你還有秦夢是中學同學的那個呢？」
他這話問出來好像有好幾個。
「他出國留學了。」
「哪裡？」
「澳洲。」
「呵……」李棣年輕笑了一聲，他們留學圈的鄙視鏈，美國留學的的看不起英國留學，英國留學的看不起澳洲留學的，澳洲留學的看不起加拿大紐西蘭留學的，他屬於鄙視鏈底端的。
程希言奇怪的看著他：「笑什麼？」
「挺好的，比我高一級呢，早知道我也選美英了。」他語氣自嘲。
她的臉色微變，一臉認真：「學到的知識、能力的高低才最重要吧？跟去那個國家有什麼關係？」
「說的對！」李棣年伸手把她頭髮揉亂，笑得很開心。
「你又笑什麼？」她蹙眉。
「沒什麼。」只是覺得自己隨口說的話，卻被她當真安慰，所以覺得開心。
程希言的腳步在便利店門口頓了頓，「我請你吃冰激凌。」
「請我吃？是你想吃吧？」李棣年一眼看出她的心思。
「等一下又要搶我的。」她嘀嘀咕咕地抱怨。
「你不是剛吃完飯嗎？」
「冰激凌不占肚子的。」
「你是小孩子嗎？這麼大了還這麼愛吃甜的、冰的？」
把她當小孩的時候，怎麼不說她長大了？現在想吃冰激凌就成小孩了？
「你不是學IB的嗎？物理題都做不出來？」周承業拍了下孫睿的肩膀。
「操，畢業都多少年了？我他媽能記得公式都不錯了！」孫睿罵罵咧咧。
「別吵，打斷我思路了。」李棣年頭也不抬的在紙上寫寫畫畫。
「算到哪步了？」孫睿抬頭看李棣年。
「剛算完D點速度。」李棣年轉頭看向程希言，「寶寶，向心力公式怎麼求支持力？」
「我都算出來了，我教你！」孫睿得意地揚了揚手上的草稿紙。
「不愧是學IB的，算的就是快！」周承業附和。
「菜就菜，跟學什麼課程有什麼關係？」孫睿滿臉無語。
服務員適時開口：「先生，可以上菜了。」
李棣年回頭才發現服務員端著菜進來了，而另一邊程希言和秦夢都收拾好桌面，正乖巧地等著開飯。
「上菜吧。」他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孫睿和周承業，「別算了，丟人現眼！」
「你算不出來才丟人！」孫睿頭也不抬地反駁。
秦夢在程希言耳邊輕笑：「怎麼感覺你哥哥的朋友都好有意思。」
是挺有意思的，三個二十多歲留學生在餐桌上圍著道高考物理題較勁，李棣年交的朋友都跟他一樣莫名其妙。
服務員開始上菜，松鼠鱖魚、蟹粉豆腐、響油鱔糊……都是經典的蘇幫菜。
服務員退出去的時候，孫睿剛好算完題，把草稿紙遞到程希言面前，「妹妹看看對不對？」
程希言接過草稿紙，「答案是對的。」就是過程有點潦草。
孫睿立刻得意地看向李棣年：「看到沒，這就是IB課程的實力，不像你們A-Level選手算半天還算不明白！」
「厲害！厲害！」周承業在一臉輕蔑地鼓掌。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李棣年滿臉無語：「不是說跟學什麼課程沒關係嗎？怎麼又開始攻擊？」
「玩不起是吧？」孫睿挑眉。
他笑了出來，「吃飯吧，八點前要把我妹帶回家，老太太要查崗的。」
吃到七點半，三個男的還聊得激烈，沒有半點要離席的意思，秦夢又剛好去了洗手間。
程希言忍不住拽了拽李棣年的衣角，李棣年轉頭，左手把手機遞給她，右手摟著她的肩膀，「你去結帳，順便打包兩份甜品回去給爺爺奶奶。」
她微微蹙眉。
「鎖屏和支付密碼都是我的生日，去吧。」李棣年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帶著鼓勵。
她只好起身去結帳，但心裡的感覺卻很奇妙，雖然飯桌前坐著的都是他們的好朋友，即使他們這頓飯下來他們都沒怎麼說話，但最親近的還是他們。
剛結完帳，李棣年他們就出來，他替她拎著書包，手臂上還掛著她的薄外套。
他把薄外套披到她肩上，回頭跟秦夢道：「夢夢，你家在那個方向？我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家很近的，走回去就五六分鐘。」秦夢擺擺手。
李棣年一邊把程希言翻起的衣領整理好，一邊道：「五六分鐘的話就更要送了。」
「我們送過去吧，正好讓司機把車開過去。」周承業看著李棣年。
「算了，大晚上的，你們兩個男的跟著一個小女生不太好，還是我和我妹妹送回去。」
周承業和孫睿對視了一眼，覺得有道理：「那行，你們注意安全，下次再約。」
「拜拜。」程希言和秦夢朝他們擺手。
等看到兩人遠去的背影，三人才朝街頭的方向走。
李棣年跟在身後，看著前面兩個小女生手挽著手的聊天的背影，心裡發軟，雖然大多時候都是秦夢在說話，程希言只是點頭附合，但他還是為程希言開心，開心她有這樣開朗活潑的朋友，也開心她有能交往這麼久的情誼。
程希言像是有所感應，突然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李棣年身形一僵，莫名心虛，不知道秦夢會不會把飯前他打聽的那些話告訴程希言。
五分鐘的路很快就到了，秦夢站在小區門口揮手：「希言明天見，哥哥下次見！」
程希言點了點頭：「明天見。」
李棣年則是象徵性地抬了抬下頜：「下次見。」
目送秦夢進了小區，兩人轉身往家走。
李棣年立刻原形畢露，手一伸就摟上她的肩，腦袋抵著她的，幾乎要把半個人的重量壓過來：「怎麼你身邊的朋友話這麼多？你的話這麼少？」
「就夢夢是這樣而已。」她突然開始想，按照李棣年的性格，是不是更喜歡秦夢這樣活潑的妹妹。
「那個小男生呢？門牌號第幾號的那個，經常偶遇你上學的那個，還和你還有秦夢是中學同學的那個呢？」
他這話問出來好像有好幾個。
「他出國留學了。」
「哪裡？」
「澳洲。」
「呵……」李棣年輕笑了一聲，他們留學圈的鄙視鏈，美國留學的的看不起英國留學，英國留學的看不起澳洲留學的，澳洲留學的看不起加拿大紐西蘭留學的，他屬於鄙視鏈底端的。
程希言奇怪的看著他：「笑什麼？」
「挺好的，比我高一級呢，早知道我也選美英了。」他語氣自嘲。
她的臉色微變，一臉認真：「學到的知識、能力的高低才最重要吧？跟去那個國家有什麼關係？」
「說的對！」李棣年伸手把她頭髮揉亂，笑得很開心。
「你又笑什麼？」她蹙眉。
「沒什麼。」只是覺得自己隨口說的話，卻被她當真安慰，所以覺得開心。
程希言的腳步在便利店門口頓了頓，「我請你吃冰激凌。」
「請我吃？是你想吃吧？」李棣年一眼看出她的心思。
「等一下又要搶我的。」她嘀嘀咕咕地抱怨。
「你不是剛吃完飯嗎？」
「冰激凌不占肚子的。」
「你是小孩子嗎？這麼大了還這麼愛吃甜的、冰的？」
把她當小孩的時候，怎麼不說她長大了？現在想吃冰激凌就成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