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妹控
臨近高考，高三的周末只剩周日一天休息，周六下午五點，程希言準時到家。
她因為早上李棣年那句輕飄飄的「分了」，對他和林雅晴發生的事而感到非常好奇，所以一到家就開始找李棣年，結果李棣年並不在家。
她趴在二樓的圍欄往下望，沈萍正戴著老花鏡在看書，便問她：「奶奶，我哥呢？」
「他同學知道他回來了，叫他出去吃飯了。」沈萍抬頭看了她一眼。
*
吧檯的霓虹燈閃爍，酒杯里的液體隨著冰塊晃動。
孫睿拿著玻璃杯碰上李棣年面前的酒杯，「怎麼樣，這環境可以吧？」
「何止可以，是相當不錯。」李棣年舉起酒杯示意：「恭喜，祝你越做越大。」
「借你吉言了。」孫睿笑了出來，和李棣年一起將杯中的酒喝完。
「打算什麼時候回來接手家裡生意？」身旁的周承業接過調酒師遞過來的酒瓶，給兩人重新倒上酒。
「還早，先玩兩年再說吧。」現在這樣有錢花、沒束縛的日子過著就挺好的，他暫時不想自尋煩惱。
「說真的，這麼多年同學，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家裡到底做什麼生意的。」孫睿皺眉。
周承業在一旁笑：「他家裡？那就厲害了，蘇市各行各業都有他家投資。」
李棣年語氣平淡：「小投資而已。」
「各行各業都是小投資，加起來就是很大的投資了！」孫睿語氣誇張。
「還行吧。」李棣年說這話不是謙虛，
追溯家族歷史，一開始走的是米麵糧油實業，當時國內大半都依賴他家產業，後期經濟發展好起來就轉到了信託投資。隨著家族內部逐漸擴大，到他爺爺這一輩已經是第四代，雖然只是繼承了蘇市一小部分產業，卻也足夠富足，只是和遷到京市、港府的總部比起來，確實算不不了什麼。
「你家裡不會叫你回家幫忙嗎？」孫睿奇怪。
「涉及的產業太多了，早在我爺爺那輩就僱人代管了。」李棣年解釋。
孫睿「哇」了一聲，指著李棣年看著周承業，「這個才是真少爺，什麼都不用做就有錢賺！」
李棣年滿臉無語：「投資有賺就有賠的，而且現在國內競爭這麼大，光靠穩還不行，還要搞創新。」
他父親當年本想開拓線上投資的新領域，可惜還沒來得及實戰就去世了，送他出國留學，也是希望他能學些新東西回來，把家族產業重新振興起來。
兩人若有所思地點頭，同為富二代，怎麼會不懂父輩帶來的壓力。
「打算一直在國外？」周承業又問。
孫睿打趣：「聽說去加拿大留學的都是為了移民，你不會也是其中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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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這種玩笑，被我爺爺聽見，又要罵我崇洋媚外是洋鬼子！」李棣年滿臉無奈。
兩人都被他的話逗笑，三人舉起酒杯，碰撞聲在音樂的律動下格外清脆。
李棣年放在桌上的手機適時亮屏，他瞟了一眼，是程希言問他什麼時候回家的消息。
他愣了愣神，好久沒收到這樣的消息，而且對方還是程希言，真難得，有種被惦記的愉悅，嘴角不自覺上揚，拿起手機回消息。
身旁的周承業見他笑著回消息，意味深長地問他：「和女朋友發消息啊？」
他頭也沒抬：「妹妹。」
孫睿鄙夷，「真的假的？跟妹妹發消息能笑得這麼開心？」
「他是妹控，你又不是不知道！」周承業臉上淡淡地嫌棄。
孫睿這才想起來，李棣年上學的時候就經常妹妹長，妹妹短，有時候約他打球，經常會被他以要去興趣班接妹妹的理由拒絕；約他出來玩，他就說要陪妹妹看電影，問看什麼電影能不能去他家一起看，結果看的迪士尼公主。
李棣年放下手機，「你們這些沒有妹妹的人不懂的！」
「你不是有兩個妹妹嗎？現在這個是？」孫睿問他。
「家裡這個。」
而且他們還知道他繼妹長什麼樣，因為他之前在ins上發過和高曉薇、林雅晴的合照，被人評論調侃左擁右抱，所以特意強調過是「繼妹」。
想到這裡，他突然發現自己沒有多少和程希言的合照，因為從小一起長大的日常太多自然，根本就沒想過要記錄什麼，如果真被記錄下來，那記錄者也是媽媽和奶奶。
他突然抬頭，看向兩人，「要是你們發現妹妹談戀愛怎麼辦？」
「你妹妹多大？」孫睿喝了口酒，語氣顯得漫不經心。
「再過兩個月就成年了。」說到這裡，李棣年開始想程希言成年禮要送點什麼。
都快成年了，有什麼好擔心的？」孫睿一臉不解。
「你以為是男孩子啊？女孩當然不一樣。」周承業不以為然，他拍了拍李棣年的肩膀：「估計也是怕你們罵她，所以才不敢說實話的，你直接問她不就好了嗎？」
李棣年蹙眉：「我也想，但是她馬上高考了，我擔心現在拆穿會影響到她高考。」
聽了他的話的兩人都是一愣。
「那就沒辦法了，到了這種關鍵時期，要不還是讓人家先談著吧，等考完試再說唄。」周承業寬慰道。
孫睿聳肩：「我是獨生子，沒這方面的經驗，你還是靠你自己吧。」
李棣年有些不悅的蹙眉，一想到程希言可能在談戀愛，想到她以後會跟著別的男人走，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很不爽。
她因為早上李棣年那句輕飄飄的「分了」，對他和林雅晴發生的事而感到非常好奇，所以一到家就開始找李棣年，結果李棣年並不在家。
她趴在二樓的圍欄往下望，沈萍正戴著老花鏡在看書，便問她：「奶奶，我哥呢？」
「他同學知道他回來了，叫他出去吃飯了。」沈萍抬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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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檯的霓虹燈閃爍，酒杯里的液體隨著冰塊晃動。
孫睿拿著玻璃杯碰上李棣年面前的酒杯，「怎麼樣，這環境可以吧？」
「何止可以，是相當不錯。」李棣年舉起酒杯示意：「恭喜，祝你越做越大。」
「借你吉言了。」孫睿笑了出來，和李棣年一起將杯中的酒喝完。
「打算什麼時候回來接手家裡生意？」身旁的周承業接過調酒師遞過來的酒瓶，給兩人重新倒上酒。
「還早，先玩兩年再說吧。」現在這樣有錢花、沒束縛的日子過著就挺好的，他暫時不想自尋煩惱。
「說真的，這麼多年同學，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家裡到底做什麼生意的。」孫睿皺眉。
周承業在一旁笑：「他家裡？那就厲害了，蘇市各行各業都有他家投資。」
李棣年語氣平淡：「小投資而已。」
「各行各業都是小投資，加起來就是很大的投資了！」孫睿語氣誇張。
「還行吧。」李棣年說這話不是謙虛，
追溯家族歷史，一開始走的是米麵糧油實業，當時國內大半都依賴他家產業，後期經濟發展好起來就轉到了信託投資。隨著家族內部逐漸擴大，到他爺爺這一輩已經是第四代，雖然只是繼承了蘇市一小部分產業，卻也足夠富足，只是和遷到京市、港府的總部比起來，確實算不不了什麼。
「你家裡不會叫你回家幫忙嗎？」孫睿奇怪。
「涉及的產業太多了，早在我爺爺那輩就僱人代管了。」李棣年解釋。
孫睿「哇」了一聲，指著李棣年看著周承業，「這個才是真少爺，什麼都不用做就有錢賺！」
李棣年滿臉無語：「投資有賺就有賠的，而且現在國內競爭這麼大，光靠穩還不行，還要搞創新。」
他父親當年本想開拓線上投資的新領域，可惜還沒來得及實戰就去世了，送他出國留學，也是希望他能學些新東西回來，把家族產業重新振興起來。
兩人若有所思地點頭，同為富二代，怎麼會不懂父輩帶來的壓力。
「打算一直在國外？」周承業又問。
孫睿打趣：「聽說去加拿大留學的都是為了移民，你不會也是其中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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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這種玩笑，被我爺爺聽見，又要罵我崇洋媚外是洋鬼子！」李棣年滿臉無奈。
兩人都被他的話逗笑，三人舉起酒杯，碰撞聲在音樂的律動下格外清脆。
李棣年放在桌上的手機適時亮屏，他瞟了一眼，是程希言問他什麼時候回家的消息。
他愣了愣神，好久沒收到這樣的消息，而且對方還是程希言，真難得，有種被惦記的愉悅，嘴角不自覺上揚，拿起手機回消息。
身旁的周承業見他笑著回消息，意味深長地問他：「和女朋友發消息啊？」
他頭也沒抬：「妹妹。」
孫睿鄙夷，「真的假的？跟妹妹發消息能笑得這麼開心？」
「他是妹控，你又不是不知道！」周承業臉上淡淡地嫌棄。
孫睿這才想起來，李棣年上學的時候就經常妹妹長，妹妹短，有時候約他打球，經常會被他以要去興趣班接妹妹的理由拒絕；約他出來玩，他就說要陪妹妹看電影，問看什麼電影能不能去他家一起看，結果看的迪士尼公主。
李棣年放下手機，「你們這些沒有妹妹的人不懂的！」
「你不是有兩個妹妹嗎？現在這個是？」孫睿問他。
「家裡這個。」
而且他們還知道他繼妹長什麼樣，因為他之前在ins上發過和高曉薇、林雅晴的合照，被人評論調侃左擁右抱，所以特意強調過是「繼妹」。
想到這裡，他突然發現自己沒有多少和程希言的合照，因為從小一起長大的日常太多自然，根本就沒想過要記錄什麼，如果真被記錄下來，那記錄者也是媽媽和奶奶。
他突然抬頭，看向兩人，「要是你們發現妹妹談戀愛怎麼辦？」
「你妹妹多大？」孫睿喝了口酒，語氣顯得漫不經心。
「再過兩個月就成年了。」說到這裡，李棣年開始想程希言成年禮要送點什麼。
都快成年了，有什麼好擔心的？」孫睿一臉不解。
「你以為是男孩子啊？女孩當然不一樣。」周承業不以為然，他拍了拍李棣年的肩膀：「估計也是怕你們罵她，所以才不敢說實話的，你直接問她不就好了嗎？」
李棣年蹙眉：「我也想，但是她馬上高考了，我擔心現在拆穿會影響到她高考。」
聽了他的話的兩人都是一愣。
「那就沒辦法了，到了這種關鍵時期，要不還是讓人家先談著吧，等考完試再說唄。」周承業寬慰道。
孫睿聳肩：「我是獨生子，沒這方面的經驗，你還是靠你自己吧。」
李棣年有些不悅的蹙眉，一想到程希言可能在談戀愛，想到她以後會跟著別的男人走，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