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想回家
餐廳包廂內的燈光暖黃，高曉薇正在和林雅晴討論哪張照片好看，哪張照片需要P，李棣年靠在椅背上玩小遊戲，屏幕的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程希言雖然也舉著手機，但指尖只是漫無目的在手機屏幕上划動，她根本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她只是需要一個動作來掩飾無處不在的尷尬而已。
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服務員進來，一邊端菜上桌，一邊介紹菜品，餐桌前的人才一個個地放下手機。
等服務員退出去，幾人就開始動筷子了。
程希言正低頭扒飯，一塊香酥雞落在她碟子裡，油光鋥亮，她抬頭，發現李棣年正把手上公筷放下，眼神里沒有特別的情緒。
「你明天想去哪裡玩。」他的語氣平淡，就好像在問飯菜好不好吃。
她搖頭，她哪裡都不想去，她只想回姑蘇。
「我……」她剛想開口跟李棣年提自己要回姑蘇的事，李棣年就轉頭回去問林雅晴：「有沒有推薦的？」
他甚至都沒有發現她張嘴了，她的話被堵回喉間，有些發澀。
「去博物館吧？」林雅晴提議，語氣溫柔：「室內有空調，不會很曬，還有公共空調吹，看完展覽，我們還可以在附近的商業中心那邊逛逛？」
「可以。」李棣年點了幾個頭，「再像今天這麼曬，我遲早要蛻層皮！」
林雅晴被他抱怨的語氣逗笑，「我都說要給你塗防曬了，你非說自己不需要！」
「展覽有什麼好看的？」高曉薇翻了個白眼，語氣直白：「看又看不懂，而且學校暑假前剛組織去過， boring 死了！」
林雅晴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李棣年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放下筷子道：「你不去不就行了嗎？本來就不是為了帶你出來玩！」
高曉薇被他的話傷到，選擇用尖聲叫喊來報復他，「哥！」
李棣年不理她，林雅晴也沒有要幫她說話的意思，她憋了一會，只好把矛頭轉向程希言，像找到了宣洩口：「姑蘇離滬市這麼近，你怎麼會沒來滬市玩過呢？」
程希言握著筷子的手猛地收緊，卻沒吭聲。
「高曉薇！」 李棣年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
高曉薇更生氣了，瞪著程希言的眼神要噴火。
程希言低著頭，完全不知道該說著什麼來為自己辯解，只能任由著眼睛發脹發酸。
「曉薇覺得無聊也很正常，畢竟我們在滬市生活嘛。」林雅晴連忙打圓場，她的語氣溫和：「其實我們可以去別的城市呀，等下次天氣涼快了，李李再來滬市，我們再陪你好好逛？」
因為有人幫自己說話，高曉薇瞬間硬氣起來，「就是！」
程希言抬頭，「不用了，我回姑蘇就好了。」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令人窒息的遊玩，根本就不想考慮下次。
李棣年根本不理她，冷聲問道：「去哪裡？」
林雅晴思考了兩秒，「要不然我們去港府玩幾天吧？我有個很喜歡的樂隊剛好在港府巡演，現在買票應該也還來得及。」
「好啊，好啊，那我正好想去買點漫畫書！」高曉薇的興致突如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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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棣年瞥了一眼旁邊的程希言，「她沒有辦通行證，去不了。」
高曉薇的臉色瞬間垮了，語氣里滿是不耐煩：「你沒事吧？怎麼連通行證都沒有啊？」
林雅晴立即安撫她，「沒關係的，反正暑假還有很長時間，辦一個吧，下個星期應該就能下來了。」
「她辦不了。」李棣年的聲音冷靜，不是商量的口吻，「換個地方去吧。」
林雅晴似乎看出了什麼，刻意把聲音壓低，「為什麼辦不了？」
因為她的戶口沒跟著李家，監護權也不在。
李棣年知道她的情況，怕她會傷心，所以沒有解釋。
林雅晴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其實港府也沒什麼好玩的，我們都去過好幾次了！換個地方一樣可以玩的很開心！」
高曉薇臉上滿是不悅地瞪著程希言，「你怎麼那麼麻煩啊！」
「如果你想跟著來，就別挑三揀四。」 李棣年的語氣冰冷卻帶著強硬。
高曉薇知道他這個語氣是認真的，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眼神幽怨瞪著程希言。
程希言放下筷子，胃裡沉甸甸的，一點食慾都沒有了，她輕聲道：「沒關係，你們去港府吧，我想回家了。」
李棣年還是沒把她的訴求聽進去，只是夾了塊排骨放進她碟子裡，語氣緩和了很多：「多吃點，明天去博物館，不累的。」
可是她覺得很累。她的訴求像投入大海的石子一樣，連一點漣漪都沒激起。
程希言雖然也舉著手機，但指尖只是漫無目的在手機屏幕上划動，她根本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她只是需要一個動作來掩飾無處不在的尷尬而已。
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服務員進來，一邊端菜上桌，一邊介紹菜品，餐桌前的人才一個個地放下手機。
等服務員退出去，幾人就開始動筷子了。
程希言正低頭扒飯，一塊香酥雞落在她碟子裡，油光鋥亮，她抬頭，發現李棣年正把手上公筷放下，眼神里沒有特別的情緒。
「你明天想去哪裡玩。」他的語氣平淡，就好像在問飯菜好不好吃。
她搖頭，她哪裡都不想去，她只想回姑蘇。
「我……」她剛想開口跟李棣年提自己要回姑蘇的事，李棣年就轉頭回去問林雅晴：「有沒有推薦的？」
他甚至都沒有發現她張嘴了，她的話被堵回喉間，有些發澀。
「去博物館吧？」林雅晴提議，語氣溫柔：「室內有空調，不會很曬，還有公共空調吹，看完展覽，我們還可以在附近的商業中心那邊逛逛？」
「可以。」李棣年點了幾個頭，「再像今天這麼曬，我遲早要蛻層皮！」
林雅晴被他抱怨的語氣逗笑，「我都說要給你塗防曬了，你非說自己不需要！」
「展覽有什麼好看的？」高曉薇翻了個白眼，語氣直白：「看又看不懂，而且學校暑假前剛組織去過， boring 死了！」
林雅晴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李棣年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放下筷子道：「你不去不就行了嗎？本來就不是為了帶你出來玩！」
高曉薇被他的話傷到，選擇用尖聲叫喊來報復他，「哥！」
李棣年不理她，林雅晴也沒有要幫她說話的意思，她憋了一會，只好把矛頭轉向程希言，像找到了宣洩口：「姑蘇離滬市這麼近，你怎麼會沒來滬市玩過呢？」
程希言握著筷子的手猛地收緊，卻沒吭聲。
「高曉薇！」 李棣年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
高曉薇更生氣了，瞪著程希言的眼神要噴火。
程希言低著頭，完全不知道該說著什麼來為自己辯解，只能任由著眼睛發脹發酸。
「曉薇覺得無聊也很正常，畢竟我們在滬市生活嘛。」林雅晴連忙打圓場，她的語氣溫和：「其實我們可以去別的城市呀，等下次天氣涼快了，李李再來滬市，我們再陪你好好逛？」
因為有人幫自己說話，高曉薇瞬間硬氣起來，「就是！」
程希言抬頭，「不用了，我回姑蘇就好了。」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令人窒息的遊玩，根本就不想考慮下次。
李棣年根本不理她，冷聲問道：「去哪裡？」
林雅晴思考了兩秒，「要不然我們去港府玩幾天吧？我有個很喜歡的樂隊剛好在港府巡演，現在買票應該也還來得及。」
「好啊，好啊，那我正好想去買點漫畫書！」高曉薇的興致突如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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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棣年瞥了一眼旁邊的程希言，「她沒有辦通行證，去不了。」
高曉薇的臉色瞬間垮了，語氣里滿是不耐煩：「你沒事吧？怎麼連通行證都沒有啊？」
林雅晴立即安撫她，「沒關係的，反正暑假還有很長時間，辦一個吧，下個星期應該就能下來了。」
「她辦不了。」李棣年的聲音冷靜，不是商量的口吻，「換個地方去吧。」
林雅晴似乎看出了什麼，刻意把聲音壓低，「為什麼辦不了？」
因為她的戶口沒跟著李家，監護權也不在。
李棣年知道她的情況，怕她會傷心，所以沒有解釋。
林雅晴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其實港府也沒什麼好玩的，我們都去過好幾次了！換個地方一樣可以玩的很開心！」
高曉薇臉上滿是不悅地瞪著程希言，「你怎麼那麼麻煩啊！」
「如果你想跟著來，就別挑三揀四。」 李棣年的語氣冰冷卻帶著強硬。
高曉薇知道他這個語氣是認真的，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眼神幽怨瞪著程希言。
程希言放下筷子，胃裡沉甸甸的，一點食慾都沒有了，她輕聲道：「沒關係，你們去港府吧，我想回家了。」
李棣年還是沒把她的訴求聽進去，只是夾了塊排骨放進她碟子裡，語氣緩和了很多：「多吃點，明天去博物館，不累的。」
可是她覺得很累。她的訴求像投入大海的石子一樣，連一點漣漪都沒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