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發財升官大雙喜（求追讀）
十月十五，正午，雍丘城外。
鑼鼓喧天，號角齊鳴！
這一次，當然不是唐軍在滋擾敵軍，乃是滿城百姓為了慶賀牛首城大捷，喜迎王師凱旋！
席元慶、張巡、許峴三人騎馬走在隊伍前列，邊行邊向周遭百姓揮手致意。
兩日前大破李庭望部之後，眾人當即決定帶著降卒押送俘虜、兵甲、戰馬、糧草班師回城。
奉命留守雍丘城內的雷萬春、岑參早早得知了捷報，安排通告全城百姓，之後率眾出城迎接。
雍丘百姓紛紛驚呼：
「哇——！好多騎兵！好多步兵！好多俘虜！」
雍丘百姓也算是見多識廣了，過去半年多來，歷經大大小小百餘戰，不過像今次一樣俘獲如此之多的，所見實屬首次！
五千率先倒戈的步卒昨日盡皆飽飽睡了一覺，如今個個精神抖擻，與四千騎軍前後包夾，押送著七千俘虜，浩浩蕩蕩前行。
正如一句老話，兵過一萬，無邊無沿！
雷萬春和岑參率雍丘六府都尉來到許峴三人馬前，齊齊躬身賀道：
「末將（下官）恭迎許大夫、席將軍、張中丞率軍凱旋！」
「什麼？」張巡聞言一怔，又問道：
「你們叫張某什麼？」
雷萬春六個箭瘡的臉好像笑成了一朵六出梅花，解釋道：
「巡公，二聖旨意這兩日已先後到了睢陽，新皇加封巡公為御史中丞，檢校陳留郡太守！」
好吧，張巡和原本歷史一樣被封了正五品上的御史中丞，這豈不是算我上司了？
那我跟我爹總該也都有冊封吧？
許峴聞言心中一動，以目詢示岑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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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參當然做好了準備，對他拱手賀道：
「新皇加封許大夫為河南府少尹，呃……」
河南府少尹還好，從四品下，還是比張巡的御史中丞要高半級。
只是治所卻在洛陽，跟張巡的檢校陳留郡太守一樣，都得自己去拿自己的地盤。
看來李亨想讓我替他打洛陽啊。
許峴心裡暗自思忖，卻見岑參說到此處頓了頓，遂問道：
「可有什麼不妥之處？」
岑參略有些尷尬地繼續言道：
「上皇下了旨意，也升任許大夫做了御史中丞，加拜太中大夫……」
好嘛！合著兩皇帝給我們倆封了一個官，我倆改演真假御史中丞的戲碼了麼？
太中大夫這個文散官還好，比河南府少尹略高了一丟丟，算從四品上。
怪不得還喊我許大夫。
許峴聞言暗暗吐槽，隨後與張巡面面相覷。
席元慶在旁努力繃著沒笑出來。
許峴對這事也並不算多奇怪，畢竟河南節度使還在歷史上被那父子倆皇帝分別封給李巨、賀蘭進明倆人打擂台呢。
他旋即又問道：
「別的呢？可有睢陽出兵之權？」
這才是許峴最關心的。
不在京的御史中丞有個卵用，可比不得河南道的兵權。
岑參整肅了一下面容，繼續道：
「新皇加許大夫河南道招討使、河南淮南江南三道度支租庸轉運使，總攬三道錢糧調度，專供河南河北兩京平叛軍需。
上皇……則加許大夫河南河北兩道招討使，其餘不變。」
哦豁，兒子皇帝讓我替他抓江南供河北，老子皇帝讓我替他抓河北供蜀中。
行！那就都抓，我能抓哪個就先抓哪個，供的時候再細算。
「那家父呢？」許峴繼續問。
岑參繼續答道：
「新皇與上皇皆加封許使君為河南節度副使、採訪處置使，上皇另加封許使君銀青光祿大夫。」
好吧，二聖想必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給家父上了個節度副使，給那打擂台的李巨、賀蘭進明做副手。
哼哼，李巨、賀蘭進明，都不是什麼好玩意，你們等著吧。
既然有河南河北的招討使權限，那邊按計劃行事，先跟張巡經營好睢陽、陳留，再跟高適後面提軍北上。
北海和景城的鹽賦，我全都要！
許峴聽完，心裡打定了主意。
卻聽席元慶興沖沖地問岑參道：
「咱們呢？之前打敗令狐潮、楊朝宗，不也得有封賞？」
岑參笑呵呵地道：
「席將軍，新皇加封你為冠軍大將軍，升任岑某為監察御史。
上皇未予加封，或許捷報尚未傳到蜀中。」
席元慶算是從四品越級特晉了正三品，登時特別滿意，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諸公，同喜同喜啊！」
這倒是正常，李亨現在缺兵少將，對武將特別優待，只要投奔他，都會大加封賞。
不過，武將關鍵還得看地盤，節度使職務才是真正的大權恩賞。
我可是二聖共認的河南道招討使，這些可都是我的兵卒了啊！
許峴這時再看列陣前行的隊列，非常欣慰。
現在兵將已經不少了，只是步卒普遍都還缺少訓練，俘虜也需要時間篩選轉化。
等抗住了崔乾祐和田承嗣這一波，河北史思明、蔡希德、尹子奇短時間到不了睢陽，就可以好好消化消化了。
到時候便搞一個三軍整編，優良者入軍，尚可者轉民，不堪者服徭役。
完美！
許峴三人在一眾熱切的簇擁中進入雍丘城內，來到縣署列坐。
席元慶此時激動之色已略略平復，率先開口道：
「許大夫，巡公，如今大戰未畢，兩部強敵將至。
此前二位所謀環環相扣，如今這抵禦強敵的頭，又該誰來帶？」
看得出來，連破李庭望部讓他信心高漲了。
許峴連忙潑冷水，道：
「席將軍莫要心急！
如今我軍雖勝，所獲降卒、俘虜均不可立時投入戰中，還需消耗我等兵力看管，反而是負累。
至於戰馬、兵甲，便是分配我部軍卒，也需些時日熟悉，倉促亦欠缺戰力。
故此，我等所欠缺者，仍是時間。
切不可操之過急，更須防驕兵必敗！」
張巡也勸道：
「席將軍，許大夫所言在理！
為今之計，仍需盡力遲滯田承嗣、崔乾祐兩部。
多遲滯一天，我等勝算便更多一分。」
席元慶這才點了點頭，道：
「好！便仍舊遲滯兩部賊軍！」
這時張巡又接口道：
「如今兩部既是將要並至，而田承嗣不欲死戰，便請席將軍率騎軍接應南縣尉、淳于都尉，以示我等大破李庭望部而無損，使其投鼠忌器。
至於崔乾祐部，便沿途多做滋擾，能拖一天是一天，待其攻打雍丘，我等再合力共分其軍而破之。
許大夫，意下如何？」
鑼鼓喧天，號角齊鳴！
這一次，當然不是唐軍在滋擾敵軍，乃是滿城百姓為了慶賀牛首城大捷，喜迎王師凱旋！
席元慶、張巡、許峴三人騎馬走在隊伍前列，邊行邊向周遭百姓揮手致意。
兩日前大破李庭望部之後，眾人當即決定帶著降卒押送俘虜、兵甲、戰馬、糧草班師回城。
奉命留守雍丘城內的雷萬春、岑參早早得知了捷報，安排通告全城百姓，之後率眾出城迎接。
雍丘百姓紛紛驚呼：
「哇——！好多騎兵！好多步兵！好多俘虜！」
雍丘百姓也算是見多識廣了，過去半年多來，歷經大大小小百餘戰，不過像今次一樣俘獲如此之多的，所見實屬首次！
五千率先倒戈的步卒昨日盡皆飽飽睡了一覺，如今個個精神抖擻，與四千騎軍前後包夾，押送著七千俘虜，浩浩蕩蕩前行。
正如一句老話，兵過一萬，無邊無沿！
雷萬春和岑參率雍丘六府都尉來到許峴三人馬前，齊齊躬身賀道：
「末將（下官）恭迎許大夫、席將軍、張中丞率軍凱旋！」
「什麼？」張巡聞言一怔，又問道：
「你們叫張某什麼？」
雷萬春六個箭瘡的臉好像笑成了一朵六出梅花，解釋道：
「巡公，二聖旨意這兩日已先後到了睢陽，新皇加封巡公為御史中丞，檢校陳留郡太守！」
好吧，張巡和原本歷史一樣被封了正五品上的御史中丞，這豈不是算我上司了？
那我跟我爹總該也都有冊封吧？
許峴聞言心中一動，以目詢示岑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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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參當然做好了準備，對他拱手賀道：
「新皇加封許大夫為河南府少尹，呃……」
河南府少尹還好，從四品下，還是比張巡的御史中丞要高半級。
只是治所卻在洛陽，跟張巡的檢校陳留郡太守一樣，都得自己去拿自己的地盤。
看來李亨想讓我替他打洛陽啊。
許峴心裡暗自思忖，卻見岑參說到此處頓了頓，遂問道：
「可有什麼不妥之處？」
岑參略有些尷尬地繼續言道：
「上皇下了旨意，也升任許大夫做了御史中丞，加拜太中大夫……」
好嘛！合著兩皇帝給我們倆封了一個官，我倆改演真假御史中丞的戲碼了麼？
太中大夫這個文散官還好，比河南府少尹略高了一丟丟，算從四品上。
怪不得還喊我許大夫。
許峴聞言暗暗吐槽，隨後與張巡面面相覷。
席元慶在旁努力繃著沒笑出來。
許峴對這事也並不算多奇怪，畢竟河南節度使還在歷史上被那父子倆皇帝分別封給李巨、賀蘭進明倆人打擂台呢。
他旋即又問道：
「別的呢？可有睢陽出兵之權？」
這才是許峴最關心的。
不在京的御史中丞有個卵用，可比不得河南道的兵權。
岑參整肅了一下面容，繼續道：
「新皇加許大夫河南道招討使、河南淮南江南三道度支租庸轉運使，總攬三道錢糧調度，專供河南河北兩京平叛軍需。
上皇……則加許大夫河南河北兩道招討使，其餘不變。」
哦豁，兒子皇帝讓我替他抓江南供河北，老子皇帝讓我替他抓河北供蜀中。
行！那就都抓，我能抓哪個就先抓哪個，供的時候再細算。
「那家父呢？」許峴繼續問。
岑參繼續答道：
「新皇與上皇皆加封許使君為河南節度副使、採訪處置使，上皇另加封許使君銀青光祿大夫。」
好吧，二聖想必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給家父上了個節度副使，給那打擂台的李巨、賀蘭進明做副手。
哼哼，李巨、賀蘭進明，都不是什麼好玩意，你們等著吧。
既然有河南河北的招討使權限，那邊按計劃行事，先跟張巡經營好睢陽、陳留，再跟高適後面提軍北上。
北海和景城的鹽賦，我全都要！
許峴聽完，心裡打定了主意。
卻聽席元慶興沖沖地問岑參道：
「咱們呢？之前打敗令狐潮、楊朝宗，不也得有封賞？」
岑參笑呵呵地道：
「席將軍，新皇加封你為冠軍大將軍，升任岑某為監察御史。
上皇未予加封，或許捷報尚未傳到蜀中。」
席元慶算是從四品越級特晉了正三品，登時特別滿意，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諸公，同喜同喜啊！」
這倒是正常，李亨現在缺兵少將，對武將特別優待，只要投奔他，都會大加封賞。
不過，武將關鍵還得看地盤，節度使職務才是真正的大權恩賞。
我可是二聖共認的河南道招討使，這些可都是我的兵卒了啊！
許峴這時再看列陣前行的隊列，非常欣慰。
現在兵將已經不少了，只是步卒普遍都還缺少訓練，俘虜也需要時間篩選轉化。
等抗住了崔乾祐和田承嗣這一波，河北史思明、蔡希德、尹子奇短時間到不了睢陽，就可以好好消化消化了。
到時候便搞一個三軍整編，優良者入軍，尚可者轉民，不堪者服徭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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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元慶此時激動之色已略略平復，率先開口道：
「許大夫，巡公，如今大戰未畢，兩部強敵將至。
此前二位所謀環環相扣，如今這抵禦強敵的頭，又該誰來帶？」
看得出來，連破李庭望部讓他信心高漲了。
許峴連忙潑冷水，道：
「席將軍莫要心急！
如今我軍雖勝，所獲降卒、俘虜均不可立時投入戰中，還需消耗我等兵力看管，反而是負累。
至於戰馬、兵甲，便是分配我部軍卒，也需些時日熟悉，倉促亦欠缺戰力。
故此，我等所欠缺者，仍是時間。
切不可操之過急，更須防驕兵必敗！」
張巡也勸道：
「席將軍，許大夫所言在理！
為今之計，仍需盡力遲滯田承嗣、崔乾祐兩部。
多遲滯一天，我等勝算便更多一分。」
席元慶這才點了點頭，道：
「好！便仍舊遲滯兩部賊軍！」
這時張巡又接口道：
「如今兩部既是將要並至，而田承嗣不欲死戰，便請席將軍率騎軍接應南縣尉、淳于都尉，以示我等大破李庭望部而無損，使其投鼠忌器。
至於崔乾祐部，便沿途多做滋擾，能拖一天是一天，待其攻打雍丘，我等再合力共分其軍而破之。
許大夫，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