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聯姻對象
被恐懼情緒支配的姜寧奚其他感官都變得格外遲緩。
他以為這一鏟子下去只是把人打暈，但以霍承焰的經驗來說，要是被砸中腦袋，他或許就要先一步下地府投胎了。
姜寧奚用得力氣很大，急忙收住是不可能。
如果霍承焰在這個時候閃身，鏟子落了空，姜寧奚也是要跟著一齊往前倒的。
「鏘」地一聲，鏟子彈在牆上。
霍承焰抬手，擋了一下，手臂被震得發麻，皮膚迅速紅腫起來。
在姜寧奚反應過來之前，他將手背到身後。
「霍先生？」姜寧奚瞪大了眼睛。
這些天霍承焰都沒在他面前出現過，他沒想到人會突然跟在他身後。
「抱歉，我剛回來，是不是嚇到你了？」霍承焰解釋。
他說自己今天才回京，因為航班延誤，所以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姜寧奚搖搖頭，想到剛剛那一聲巨響，「您有沒有受傷，我不知道您回來了，所以才……」
鏟子落在地上，姜寧奚的心還在高高懸著。
不敢想要是霍承焰反應再慢一些，他可真就差點做出恩將仇報的事了。
「沒事，」霍承焰抬眸看向他身後，已經有淅淅瀝瀝的雨珠砸了下來，「你呢？睡不著下來搬花？」
姜寧奚這才想起來自己原本是要幹什麼的。
「這些花不能淋雨。」
說著他轉身急忙去搬花。
霍承焰也沒閒著，抬腳跟了上去。
好在只是小小的幾盆，兩人一來一回，在雨徹底下大之間將所有花都搬進了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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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姜寧奚時不時用餘光去偷看霍承焰的手，看人行動自如，這才放下心來。
「以後這種事情，讓霍恆來就行。」搬完之後，霍承焰護著他的腦袋，將人帶回屋檐下。
姜寧奚剛想說這是自己該做的事，不該麻煩別人。
「他精力太旺盛，不消耗一下容易闖禍。」霍承焰一本正經地說。
姜寧奚眨了眨眼。
霍承焰垂眸，正好跟人圓溜溜漆黑黑的漂亮眸子對上。
他心頭一軟，勾著唇解釋：「霍恆屬狗的。」
「哈士奇。」他又說。
意識到霍承焰在跟自己開玩笑，姜寧奚好笑的同時又感到驚訝。
原來霍先生還有這樣的一面，真是不可思議。
但一想到在醫院醒來時，霍先生玩笑說要補償的模樣，姜寧奚又驚覺一切有跡可循。
「霍先生您真有趣。」姜寧奚抿唇笑道。
霍承焰望著他嘴角的酒窩，喉結滾了滾，又迅速將目光移開，「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還有，跟我說話別用敬稱，」霍承焰故作輕鬆，「不然會顯得我很老。」
他上揚的眼尾上帶著幾分無奈，不知道是雨夜讓人放鬆，還是今天的霍先生格外好親近。
姜寧奚竟然覺得，對方沒有想像中那麼冷漠。
「霍先生不老，我只是對您有長輩的敬重。」姜寧奚嘴比腦子快。
他今年十九，霍承焰今年三十。他確確實實是將人當長輩來看的。
霍承焰嘴角的笑僵了一秒，「長輩……」
「你父親那一輩？」
「沒有沒有！」姜寧奚趕緊搖頭。
霍承焰鬆了口氣，苦澀卻半分未減。
在姜寧奚開口說出更加扎心的話之前，他輕笑一聲：「如果不介意我為老不尊的話，以後不用喊我霍先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這……」姜寧奚覺得那樣太不禮貌了。
霍承焰讓步，「實在叫不出口，喊我哥也行。」
「我沒比你大哥大多少。」他強調。
姜珉乘現在28，比他小了兩歲。
「好吧，」姜寧奚怕再拒絕，就顯得自己不識好歹了，他思索片刻，半咬著唇瓣，小聲開口：「承焰哥。」
空氣安靜了幾秒。
姜寧奚聽著有些彆扭，想要抬頭去看霍承焰的表情。高大的男人卻先一步偏開頭，將眼眸藏在額前的碎發之下。
姜寧奚一米七出頭，霍承焰卻比霍恆還要高，直逼兩米。
所以兩個人站在一起時，如果姜寧奚要去看對方的表情，就得把腦袋高高揚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霍承焰壓下喉間的躁動後，餘光一瞥，望見的便是身邊青年毫無防備展現在眼前的白。
還有寬大睡衣下，若隱若現的粉。
「嗯。」霍承焰壓著嗓音應了一聲，算是應答。
得到回應的姜寧奚呆了呆，沒想到對方竟然接受了這個叫法。
「去休息吧。」
二樓拐過來，便是姜寧奚的房間。
霍承焰站在房門口，並沒有要進去的打算。
恰到好處的邊界感讓姜寧奚心裡很舒服。
「霍……承焰哥晚安。」他鑽到房間裡，只露出小半個腦袋跟人說話。
霍承焰動了動唇，穩重地回他：「晚安。」
隨後轉身，抬腳，往前一步。
「吧嗒——」
身後傳來關門聲，腳步停下。
晚安。
承焰哥晚安。
霍承焰抬手放在唇邊，無聲地重複著姜寧奚剛剛說過的話。
直到僵直的手臂上傳來疼痛，他才順著下滑的衣袖，去看那紅腫一片的手臂肌肉。
收斂了眸底的情緒，大步回到房間的霍承焰正要讓霍恆拿醫藥箱上來，一推門便瞧見了擺在最為顯眼的位置的箱子。
跟在霍承焰身邊那麼多年，這點眼力見霍恆還是有的。
之所以沒當面把醫藥箱交給霍承焰，是因為他怕自己到時候憋不住笑。
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住在自己家裡卻不敢露面。吃飯工作都待在地下室，跟只吸血鬼似的，只有半夜才出門。
甚至為了人傷了手，還要逞英雄裝沒事。
如果不是這些天接觸過姜寧奚，了解到對方的美好跟獨特，霍恆都要懷疑霍承焰是不是被人給奪了舍。
「你怎麼笑得這麼猥瑣？」小陳嫌棄地後撤半步。
霍恆收起臉上的笑，故作高冷，「你懂什麼？」
*
一覺醒來，晃過低血糖的勁兒的姜寧奚扶著腦袋，回憶著昨晚見到霍承焰的場景。
是做夢嗎？
他早上沒吃早飯之前，完全沒有思考的能力。
在床上想了半天，還是沒搞明白昨晚是真見著霍承焰了，還是自己做了夢。
直到下樓吃早飯，在餐桌前看到了偉岸的身軀。
「霍先生早上好。」姜寧奚立馬站直。
霍承焰抬眸，目光落在他蒼白如紙的臉上，發出疑問，「嗯？」
「昨晚的話，睡一覺就忘了？」
姜寧奚立馬改口，「承、承焰哥早上好。」
「嗯，」霍承焰滿意地點點頭，裝作沒看見霍恆抽搐的嘴角，矜持地起身，為姜寧奚拉開椅子，「這裡的東西還吃得習慣嗎？」
「很好吃！」姜寧奚猛猛點頭。
生怕晚一步，都是對阿姨們廚藝的不尊重。
霍承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刀叉，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時不時還要瞥一眼安靜吞咽著的人。
「平時有什麼想吃的、不合胃口的、或者是過敏吃不了的，一定要跟阿姨說。」他觀察著姜寧奚吃飯的動作。
對此一無所知的姜寧奚將食物咽下去，乖乖點頭，然後又繼續將食物放到小小的嘴巴邊上。
他咬食物的時候很斯文，看不到牙齒，只能瞧見被水光覆蓋的唇瓣抿著動，像是被拍打過的彈軟果凍。
明明吃得很小一口，但他的腮幫子還是會隨著咀嚼的動作鼓起來。
從霍承焰的角度看過去，能瞧見飽滿的唇珠，看到一動一動的圓潤腮幫子，還有那因為吃了食物而有精神後微微亮起的眸子。
好漂亮。
好乖。
霍承焰目不轉睛。
在聽到霍恆刻意製造出的動靜後，又裝作淡定地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嗡嗡。」
早餐結束時，姜寧奚的手機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他拿起電話想要離席。
霍承焰看了眼他還沒吃完的可頌，「沒事，可以在這裡接。」
「我不介意。」他補充。
霍恆翻了個白眼，心說，介意的是小姜先生好不好……
結果姜寧奚還真就當場接起了電話。
只不過在霍恆的位置並不能聽到電話里的內容。
據霍恆所知，霍承焰這瘋子的聽力跟狗一樣敏銳。
「寧奚少爺周末回一趟大少爺這邊吧。」助理開門見山直說。
姜寧奚不喜歡對方這命令式的語氣，「有什麼事？」
他的語氣很淡，助理怔了怔。
姜家人都有股與生俱來的傲氣，唯有姜寧奚，向來都對他們這些打工人和和氣氣的。
這還是助理頭一次聽到姜寧奚這樣講話，讓他有那麼一瞬感覺像是姜珉乘在跟他說話。
「大少爺希望您可以回來見一見聯姻對象。」助理下意識恭敬了起來。
可姜寧奚的關注點卻在聯姻對象上。
「噠——」
眼前落下一塊麵包，姜寧奚抬頭，
他以為這一鏟子下去只是把人打暈，但以霍承焰的經驗來說，要是被砸中腦袋，他或許就要先一步下地府投胎了。
姜寧奚用得力氣很大，急忙收住是不可能。
如果霍承焰在這個時候閃身，鏟子落了空，姜寧奚也是要跟著一齊往前倒的。
「鏘」地一聲，鏟子彈在牆上。
霍承焰抬手，擋了一下，手臂被震得發麻，皮膚迅速紅腫起來。
在姜寧奚反應過來之前，他將手背到身後。
「霍先生？」姜寧奚瞪大了眼睛。
這些天霍承焰都沒在他面前出現過，他沒想到人會突然跟在他身後。
「抱歉，我剛回來，是不是嚇到你了？」霍承焰解釋。
他說自己今天才回京，因為航班延誤，所以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姜寧奚搖搖頭，想到剛剛那一聲巨響，「您有沒有受傷，我不知道您回來了，所以才……」
鏟子落在地上，姜寧奚的心還在高高懸著。
不敢想要是霍承焰反應再慢一些，他可真就差點做出恩將仇報的事了。
「沒事，」霍承焰抬眸看向他身後，已經有淅淅瀝瀝的雨珠砸了下來，「你呢？睡不著下來搬花？」
姜寧奚這才想起來自己原本是要幹什麼的。
「這些花不能淋雨。」
說著他轉身急忙去搬花。
霍承焰也沒閒著，抬腳跟了上去。
好在只是小小的幾盆，兩人一來一回，在雨徹底下大之間將所有花都搬進了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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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姜寧奚時不時用餘光去偷看霍承焰的手，看人行動自如，這才放下心來。
「以後這種事情，讓霍恆來就行。」搬完之後，霍承焰護著他的腦袋，將人帶回屋檐下。
姜寧奚剛想說這是自己該做的事，不該麻煩別人。
「他精力太旺盛，不消耗一下容易闖禍。」霍承焰一本正經地說。
姜寧奚眨了眨眼。
霍承焰垂眸，正好跟人圓溜溜漆黑黑的漂亮眸子對上。
他心頭一軟，勾著唇解釋：「霍恆屬狗的。」
「哈士奇。」他又說。
意識到霍承焰在跟自己開玩笑，姜寧奚好笑的同時又感到驚訝。
原來霍先生還有這樣的一面，真是不可思議。
但一想到在醫院醒來時，霍先生玩笑說要補償的模樣，姜寧奚又驚覺一切有跡可循。
「霍先生您真有趣。」姜寧奚抿唇笑道。
霍承焰望著他嘴角的酒窩，喉結滾了滾，又迅速將目光移開，「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還有，跟我說話別用敬稱，」霍承焰故作輕鬆，「不然會顯得我很老。」
他上揚的眼尾上帶著幾分無奈，不知道是雨夜讓人放鬆，還是今天的霍先生格外好親近。
姜寧奚竟然覺得，對方沒有想像中那麼冷漠。
「霍先生不老，我只是對您有長輩的敬重。」姜寧奚嘴比腦子快。
他今年十九，霍承焰今年三十。他確確實實是將人當長輩來看的。
霍承焰嘴角的笑僵了一秒，「長輩……」
「你父親那一輩？」
「沒有沒有！」姜寧奚趕緊搖頭。
霍承焰鬆了口氣，苦澀卻半分未減。
在姜寧奚開口說出更加扎心的話之前，他輕笑一聲：「如果不介意我為老不尊的話，以後不用喊我霍先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這……」姜寧奚覺得那樣太不禮貌了。
霍承焰讓步，「實在叫不出口，喊我哥也行。」
「我沒比你大哥大多少。」他強調。
姜珉乘現在28，比他小了兩歲。
「好吧，」姜寧奚怕再拒絕，就顯得自己不識好歹了，他思索片刻，半咬著唇瓣，小聲開口：「承焰哥。」
空氣安靜了幾秒。
姜寧奚聽著有些彆扭，想要抬頭去看霍承焰的表情。高大的男人卻先一步偏開頭，將眼眸藏在額前的碎發之下。
姜寧奚一米七出頭，霍承焰卻比霍恆還要高，直逼兩米。
所以兩個人站在一起時，如果姜寧奚要去看對方的表情，就得把腦袋高高揚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霍承焰壓下喉間的躁動後，餘光一瞥，望見的便是身邊青年毫無防備展現在眼前的白。
還有寬大睡衣下，若隱若現的粉。
「嗯。」霍承焰壓著嗓音應了一聲，算是應答。
得到回應的姜寧奚呆了呆，沒想到對方竟然接受了這個叫法。
「去休息吧。」
二樓拐過來，便是姜寧奚的房間。
霍承焰站在房門口，並沒有要進去的打算。
恰到好處的邊界感讓姜寧奚心裡很舒服。
「霍……承焰哥晚安。」他鑽到房間裡，只露出小半個腦袋跟人說話。
霍承焰動了動唇，穩重地回他：「晚安。」
隨後轉身，抬腳，往前一步。
「吧嗒——」
身後傳來關門聲，腳步停下。
晚安。
承焰哥晚安。
霍承焰抬手放在唇邊，無聲地重複著姜寧奚剛剛說過的話。
直到僵直的手臂上傳來疼痛，他才順著下滑的衣袖，去看那紅腫一片的手臂肌肉。
收斂了眸底的情緒，大步回到房間的霍承焰正要讓霍恆拿醫藥箱上來，一推門便瞧見了擺在最為顯眼的位置的箱子。
跟在霍承焰身邊那麼多年，這點眼力見霍恆還是有的。
之所以沒當面把醫藥箱交給霍承焰，是因為他怕自己到時候憋不住笑。
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住在自己家裡卻不敢露面。吃飯工作都待在地下室，跟只吸血鬼似的，只有半夜才出門。
甚至為了人傷了手，還要逞英雄裝沒事。
如果不是這些天接觸過姜寧奚，了解到對方的美好跟獨特，霍恆都要懷疑霍承焰是不是被人給奪了舍。
「你怎麼笑得這麼猥瑣？」小陳嫌棄地後撤半步。
霍恆收起臉上的笑，故作高冷，「你懂什麼？」
*
一覺醒來，晃過低血糖的勁兒的姜寧奚扶著腦袋，回憶著昨晚見到霍承焰的場景。
是做夢嗎？
他早上沒吃早飯之前，完全沒有思考的能力。
在床上想了半天，還是沒搞明白昨晚是真見著霍承焰了，還是自己做了夢。
直到下樓吃早飯，在餐桌前看到了偉岸的身軀。
「霍先生早上好。」姜寧奚立馬站直。
霍承焰抬眸，目光落在他蒼白如紙的臉上，發出疑問，「嗯？」
「昨晚的話，睡一覺就忘了？」
姜寧奚立馬改口，「承、承焰哥早上好。」
「嗯，」霍承焰滿意地點點頭，裝作沒看見霍恆抽搐的嘴角，矜持地起身，為姜寧奚拉開椅子，「這裡的東西還吃得習慣嗎？」
「很好吃！」姜寧奚猛猛點頭。
生怕晚一步，都是對阿姨們廚藝的不尊重。
霍承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刀叉，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時不時還要瞥一眼安靜吞咽著的人。
「平時有什麼想吃的、不合胃口的、或者是過敏吃不了的，一定要跟阿姨說。」他觀察著姜寧奚吃飯的動作。
對此一無所知的姜寧奚將食物咽下去，乖乖點頭，然後又繼續將食物放到小小的嘴巴邊上。
他咬食物的時候很斯文，看不到牙齒，只能瞧見被水光覆蓋的唇瓣抿著動，像是被拍打過的彈軟果凍。
明明吃得很小一口，但他的腮幫子還是會隨著咀嚼的動作鼓起來。
從霍承焰的角度看過去，能瞧見飽滿的唇珠，看到一動一動的圓潤腮幫子，還有那因為吃了食物而有精神後微微亮起的眸子。
好漂亮。
好乖。
霍承焰目不轉睛。
在聽到霍恆刻意製造出的動靜後，又裝作淡定地拿起咖啡抿了一口。
「嗡嗡。」
早餐結束時，姜寧奚的手機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他拿起電話想要離席。
霍承焰看了眼他還沒吃完的可頌，「沒事，可以在這裡接。」
「我不介意。」他補充。
霍恆翻了個白眼，心說，介意的是小姜先生好不好……
結果姜寧奚還真就當場接起了電話。
只不過在霍恆的位置並不能聽到電話里的內容。
據霍恆所知，霍承焰這瘋子的聽力跟狗一樣敏銳。
「寧奚少爺周末回一趟大少爺這邊吧。」助理開門見山直說。
姜寧奚不喜歡對方這命令式的語氣，「有什麼事？」
他的語氣很淡，助理怔了怔。
姜家人都有股與生俱來的傲氣，唯有姜寧奚，向來都對他們這些打工人和和氣氣的。
這還是助理頭一次聽到姜寧奚這樣講話，讓他有那麼一瞬感覺像是姜珉乘在跟他說話。
「大少爺希望您可以回來見一見聯姻對象。」助理下意識恭敬了起來。
可姜寧奚的關注點卻在聯姻對象上。
「噠——」
眼前落下一塊麵包，姜寧奚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