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笙笙，我想了八年
"笙笙。"
傅慕淮聲音裡帶著一絲暗啞。
溫念笙背對著他，盯著牆上那兩道交疊的陰影，一動不動。
房間裡只亮著床頭那盞小夜燈，昏黃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大一小，貼得很近，像在擁抱。
她穿著紅色睡衣，絲綢料子貼著皮膚，涼絲絲的。從民政局出來到現在，她沒主動跟他說過一個字。
十億注資，一紙婚約。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楚——婚內互不干涉，各過各的。
她以為這場婚姻就是走個過場。領證、辦酒、各睡各的房間，等溫氏緩過來，協議到期，一拍兩散。
"笙笙。"他又叫了一遍，尾音壓得很低。
溫念笙睫毛顫了一下，沒回頭。她聞到他身上那股雪松混著木質香的氣息，太陽穴一跳——八年前他襯衫上也是這個味道。
她下意識往枕頭裡埋了埋臉。
傅慕淮坐到床邊，離她很近。床墊微微塌下去一塊，她的後背能隱約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
"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想……讓你知道，我是認真的。"
溫念笙攥緊了被角，指節泛白。
"傅慕淮。"她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注資幫了溫氏，我答應嫁給你。這就是一場契約婚姻。今晚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就當用這副身子償還了。"
她能聽見他呼吸頓了一下，然後是輕輕吸氣的聲音。
"笙笙，"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乞求，"你別說這種話好不好？"
溫念笙沒再開口。
他一隻手掌搭上她肩頭，隔著薄薄的絲綢傳來溫熱，燙得她後背一繃。
"你轉過來，看著我，好不好？"
她沒動，睫毛顫得更厲害了，她把指甲掐進掌心，用那點微末的痛感把自己釘在原處。
傅慕淮等了一會兒，手掌從她肩頭滑下去，握住她的手。
他的指尖有一點涼，碰到她掌心時輕輕收攏，像在攥什麼易碎的東西。
"笙笙，"他的聲音開始顫，"你就看我一眼。"
溫念笙慢慢轉過身。
昏黃燈光里，傅慕淮穿著和她同色的紅睡衣，領口敞了兩顆扣子，鎖骨線條乾淨利落。
他頭髮也軟軟地垂在額前，整個人褪去了白天在集團的那副冷硬殼子。
他看著她的眼神里，全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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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指尖碰到她臉頰。
溫念笙偏了一下頭，躲開了。他的手指懸在半空，停頓了一秒，慢慢收回去放在膝蓋上，指節按得泛白。
"好，你不喜歡，我就不碰。"
溫念笙看著他這副樣子，胸口堵得發悶。
他手指蜷在膝蓋上，指節用力得發白，像在忍著什麼。她別開眼，不想再看。
"要做就快點，"她說，"別磨蹭。"
傅慕淮沉默了幾秒。他抬起手，第二次落在她臉上，掌心貼著她的臉頰，很輕。
這一次她沒有躲。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額頭的時候，溫念笙閉緊了眼。
很輕的一個吻，像是怕驚到她。
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從額頭移到眉心，再到鼻尖。
每一下都克製得近乎虔誠，像在確認什麼。他的呼吸拂在她臉上，帶著絲絲熱氣。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會兒。
"笙笙，"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你要是難受，就咬我。"
溫念笙一愣。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嘴唇貼上來那一瞬，她睜開眼，看見他近在咫尺的睫毛，微微抖著。
溫念笙想起十八歲那年冬天，他也是這樣吻她——在學校的舊教學樓後面，雪花落在他睫毛上，他閉著眼，嘴唇也是這麼抖的。
"笙笙。"當年的他吻完她，也是這樣叫的，聲音溫柔的能掐出水。
他的舌尖撬開她齒關探進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電流竄過。
她想偏頭躲，他的掌心貼上她後頸，不讓她逃。
"別躲。"他貼著她的唇角說，氣息熱乎乎地撲在她臉上。
溫念笙咬緊後槽牙，僵著不配合。他的耐心卻好得可怕，一下一下地碾磨她的唇瓣，像在等她卸下那身刺。
可她的身體先一步背叛了她。
他的舌尖勾住她的那一瞬，她聽見自己心跳砸進耳朵里，快得幾乎蓋過一切。
她的手指攥住他睡衣領口，用力得指節發白。
溫念笙恨極了這具背叛她的身體——恨它還記得他的吻，恨它在他靠近的時候會不自覺地發軟，恨她明明在心裡把他碾碎了一萬遍，可他一碰，她的骨頭就開始不聽使喚。
她後腰開始發軟，嘴唇被他含在嘴裡輕吮，她甚至不受控地微微張開了唇——然後她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痛感拉回一絲清明。
傅慕淮察覺到她那一瞬的僵硬，停住了。他退開一寸，低頭看她。她眼眶有點泛紅，嘴唇被他吻得水潤，那雙眼睛卻還是冷的。
"可以了嗎？"溫念笙扯了一下嘴角，聲音啞了，"傅總，戲演夠了就繼續。"
傅慕淮看著她，沒說話。他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卻只一瞬就壓了下去。他沒接她的話，只是低下頭，把吻落在她脖頸上。
溫念笙咬住唇，一聲不吭。
他的嘴唇沿著頸側一路向下，到鎖骨的地方停住，輕輕含了一下。
溫念笙渾身一顫，胸口猛地起伏，喉嚨里壓不住一聲悶哼。
身體比嘴誠實！ 她恨這個。
傅慕淮的手從她後背繞到前面，指尖勾住她睡衣第一顆扣子。
"可以嗎？"
"契約寫了要履行夫妻義務。"她偏過頭，把臉別向一側，"你想做就做。"
扣子一顆一顆解開，絲綢從肩上滑落。他的吻落在她肩頭、鎖骨、胸口，一下一下輕得像羽毛蹭過。
可她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溫念笙攥緊身下的床單，牙關咬得發酸。
身體的燙騙不了人。她能感覺到自己腰肢微微抬起，居然開始迎合他。
意識里那個聲音還在罵她，可喉嚨里還是壓不住破碎的喘息。
傅慕淮忽然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她偏著頭，睫毛顫得厲害，臉頰上浮著一層薄紅。
睡衣徹底滑落，肌膚相貼那一瞬，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然後他低下頭，吻落在她耳後。
"笙笙，"他的氣聲鑽進她耳朵里，啞得不像樣，帶著灼熱的溫度，"我想了八年——我們的新婚夜會是什麼樣的。"
溫念笙腦子"轟"的一聲。
傅慕淮的吻突然變了力道，不再是試探，帶著一股近乎兇狠的勁兒，像是要把八年前錯過的都討回來。
她的手指摳進他後背的肌肉里，指甲陷進去，生理性的淚從眼角沁出來。
她在意識渙散的邊緣，忽然感覺鎖骨上一燙。
一滴溫熱的水珠砸下來，砸在她皮膚上，像被什麼燙了一下。
她有點怔住，隨即聽見傅慕淮把臉更深地埋進她頸窩裡，聲音悶得像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近乎坍塌的脆弱。
"笙笙……你打我罵我都行，別這樣。當年是我……是我傷害了你。"
這句話落進她耳朵里，像燒紅的鐵被淬進冷水，"嗤"的一聲，讓她渾身驟然一僵。
她的手還攥著他的背，指甲嵌進他皮肉里。可忽然間，她不知道自己該推開他，還是……收緊手指。
「對不起——」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肩膀微微抖動了一下，聲音破碎得像被揉皺的紙。
傅慕淮聲音裡帶著一絲暗啞。
溫念笙背對著他，盯著牆上那兩道交疊的陰影，一動不動。
房間裡只亮著床頭那盞小夜燈，昏黃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大一小，貼得很近，像在擁抱。
她穿著紅色睡衣，絲綢料子貼著皮膚，涼絲絲的。從民政局出來到現在，她沒主動跟他說過一個字。
十億注資，一紙婚約。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楚——婚內互不干涉，各過各的。
她以為這場婚姻就是走個過場。領證、辦酒、各睡各的房間，等溫氏緩過來，協議到期，一拍兩散。
"笙笙。"他又叫了一遍，尾音壓得很低。
溫念笙睫毛顫了一下，沒回頭。她聞到他身上那股雪松混著木質香的氣息，太陽穴一跳——八年前他襯衫上也是這個味道。
她下意識往枕頭裡埋了埋臉。
傅慕淮坐到床邊，離她很近。床墊微微塌下去一塊，她的後背能隱約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
"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想……讓你知道，我是認真的。"
溫念笙攥緊了被角，指節泛白。
"傅慕淮。"她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注資幫了溫氏，我答應嫁給你。這就是一場契約婚姻。今晚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就當用這副身子償還了。"
她能聽見他呼吸頓了一下，然後是輕輕吸氣的聲音。
"笙笙，"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乞求，"你別說這種話好不好？"
溫念笙沒再開口。
他一隻手掌搭上她肩頭，隔著薄薄的絲綢傳來溫熱，燙得她後背一繃。
"你轉過來，看著我，好不好？"
她沒動，睫毛顫得更厲害了，她把指甲掐進掌心，用那點微末的痛感把自己釘在原處。
傅慕淮等了一會兒，手掌從她肩頭滑下去，握住她的手。
他的指尖有一點涼，碰到她掌心時輕輕收攏，像在攥什麼易碎的東西。
"笙笙，"他的聲音開始顫，"你就看我一眼。"
溫念笙慢慢轉過身。
昏黃燈光里，傅慕淮穿著和她同色的紅睡衣，領口敞了兩顆扣子，鎖骨線條乾淨利落。
他頭髮也軟軟地垂在額前，整個人褪去了白天在集團的那副冷硬殼子。
他看著她的眼神里，全是她。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順暢，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抬起手，指尖碰到她臉頰。
溫念笙偏了一下頭，躲開了。他的手指懸在半空，停頓了一秒，慢慢收回去放在膝蓋上，指節按得泛白。
"好，你不喜歡，我就不碰。"
溫念笙看著他這副樣子，胸口堵得發悶。
他手指蜷在膝蓋上，指節用力得發白，像在忍著什麼。她別開眼，不想再看。
"要做就快點，"她說，"別磨蹭。"
傅慕淮沉默了幾秒。他抬起手，第二次落在她臉上，掌心貼著她的臉頰，很輕。
這一次她沒有躲。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額頭的時候，溫念笙閉緊了眼。
很輕的一個吻，像是怕驚到她。
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從額頭移到眉心，再到鼻尖。
每一下都克製得近乎虔誠，像在確認什麼。他的呼吸拂在她臉上，帶著絲絲熱氣。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會兒。
"笙笙，"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你要是難受，就咬我。"
溫念笙一愣。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嘴唇貼上來那一瞬，她睜開眼，看見他近在咫尺的睫毛，微微抖著。
溫念笙想起十八歲那年冬天，他也是這樣吻她——在學校的舊教學樓後面，雪花落在他睫毛上，他閉著眼，嘴唇也是這麼抖的。
"笙笙。"當年的他吻完她，也是這樣叫的，聲音溫柔的能掐出水。
他的舌尖撬開她齒關探進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電流竄過。
她想偏頭躲，他的掌心貼上她後頸，不讓她逃。
"別躲。"他貼著她的唇角說，氣息熱乎乎地撲在她臉上。
溫念笙咬緊後槽牙，僵著不配合。他的耐心卻好得可怕，一下一下地碾磨她的唇瓣，像在等她卸下那身刺。
可她的身體先一步背叛了她。
他的舌尖勾住她的那一瞬，她聽見自己心跳砸進耳朵里，快得幾乎蓋過一切。
她的手指攥住他睡衣領口，用力得指節發白。
溫念笙恨極了這具背叛她的身體——恨它還記得他的吻，恨它在他靠近的時候會不自覺地發軟，恨她明明在心裡把他碾碎了一萬遍，可他一碰，她的骨頭就開始不聽使喚。
她後腰開始發軟，嘴唇被他含在嘴裡輕吮，她甚至不受控地微微張開了唇——然後她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痛感拉回一絲清明。
傅慕淮察覺到她那一瞬的僵硬，停住了。他退開一寸，低頭看她。她眼眶有點泛紅，嘴唇被他吻得水潤，那雙眼睛卻還是冷的。
"可以了嗎？"溫念笙扯了一下嘴角，聲音啞了，"傅總，戲演夠了就繼續。"
傅慕淮看著她，沒說話。他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卻只一瞬就壓了下去。他沒接她的話，只是低下頭，把吻落在她脖頸上。
溫念笙咬住唇，一聲不吭。
他的嘴唇沿著頸側一路向下，到鎖骨的地方停住，輕輕含了一下。
溫念笙渾身一顫，胸口猛地起伏，喉嚨里壓不住一聲悶哼。
身體比嘴誠實！ 她恨這個。
傅慕淮的手從她後背繞到前面，指尖勾住她睡衣第一顆扣子。
"可以嗎？"
"契約寫了要履行夫妻義務。"她偏過頭，把臉別向一側，"你想做就做。"
扣子一顆一顆解開，絲綢從肩上滑落。他的吻落在她肩頭、鎖骨、胸口，一下一下輕得像羽毛蹭過。
可她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溫念笙攥緊身下的床單，牙關咬得發酸。
身體的燙騙不了人。她能感覺到自己腰肢微微抬起，居然開始迎合他。
意識里那個聲音還在罵她，可喉嚨里還是壓不住破碎的喘息。
傅慕淮忽然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她偏著頭，睫毛顫得厲害，臉頰上浮著一層薄紅。
睡衣徹底滑落，肌膚相貼那一瞬，她的呼吸徹底亂了。
然後他低下頭，吻落在她耳後。
"笙笙，"他的氣聲鑽進她耳朵里，啞得不像樣，帶著灼熱的溫度，"我想了八年——我們的新婚夜會是什麼樣的。"
溫念笙腦子"轟"的一聲。
傅慕淮的吻突然變了力道，不再是試探，帶著一股近乎兇狠的勁兒，像是要把八年前錯過的都討回來。
她的手指摳進他後背的肌肉里，指甲陷進去，生理性的淚從眼角沁出來。
她在意識渙散的邊緣，忽然感覺鎖骨上一燙。
一滴溫熱的水珠砸下來，砸在她皮膚上，像被什麼燙了一下。
她有點怔住，隨即聽見傅慕淮把臉更深地埋進她頸窩裡，聲音悶得像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近乎坍塌的脆弱。
"笙笙……你打我罵我都行，別這樣。當年是我……是我傷害了你。"
這句話落進她耳朵里，像燒紅的鐵被淬進冷水，"嗤"的一聲，讓她渾身驟然一僵。
她的手還攥著他的背，指甲嵌進他皮肉里。可忽然間，她不知道自己該推開他，還是……收緊手指。
「對不起——」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肩膀微微抖動了一下，聲音破碎得像被揉皺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