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仁心濟世
「直隸大旱？」
永琪看著手中的奏摺，眉頭緊鎖。
殿內，幾個大臣垂首而立，大氣不敢出。乾隆坐在龍椅上，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這份奏摺是直隸總督昨日八百里加急送來的。直隸府今年入夏以來滴雨未降，莊稼顆粒無收，數十萬百姓流離失所，餓殍遍野。
「皇上，直隸災情嚴重，需立即撥糧賑災。」戶部尚書出列道。
乾隆點點頭，看向永琪。
「永琪，你怎麼看？」
永琪抬起頭，目光堅定。
「皇阿瑪，兒臣請旨前往直隸，親自督辦賑災。」
此言一出，殿內譁然。
「太子殿下，萬萬不可！」幾個老臣連忙勸阻，「您身系社稷，豈可輕赴險地？」
「是啊殿下，直隸災民遍地，人心惶惶，您若有個閃失……」
永琪抬手止住他們。
「正因為災民遍地，才更需有人去。」他看向乾隆，「皇阿瑪，兒臣在邊關打過仗，知道百姓疾苦。這次去直隸，不只是賑災，更是要讓百姓知道，朝廷沒有忘記他們。」
乾隆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准了。」
「皇上！」老臣們還想再勸。
乾隆擺擺手。
「朕意已決。太子此行，由傅恆陪同，再帶三千精兵護衛。」
永琪跪下叩首。
「兒臣遵旨。」
消息傳到東宮時，小燕子正在吃葡萄。
她八個月的身孕，肚子大得像扣了個鍋，行動已經很不便了。聽說永琪要去直隸，她手裡的葡萄都掉了。
「什麼？去直隸？」
明月小心翼翼地說：「是，太子殿下要去賑災。」
小燕子騰地站起來，又因為肚子太大，差點沒站穩。明月和彩霞連忙扶住她。
「公主您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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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呢？叫他來！」
永琪正好從外面進來，看見她這副模樣，連忙上前扶住。
「怎麼了？」
小燕子抓住他的袖子。
「你要去直隸？」
「是。」
「我也去！」
永琪失笑。
「你去幹什麼？挺著這麼大的肚子，路上顛簸怎麼辦？」
「那你也不能一個人去！」小燕子急了，「直隸在鬧災，聽說都餓死人了，你去那種地方，萬一……」
「沒有萬一。」永琪握住她的手，「傅恆陪我一起去，還有三千精兵。不會有事的。」
小燕子看著他，眼眶紅了。
「可是……」
「小燕子。」永琪捧著她的臉，認真地看著她，「我是太子。百姓受苦，我不能坐在宮裡享福。這一趟，我必須去。」
小燕子咬著唇，不說話。
她知道他說得對。
可她就是捨不得。
永琪把她攬進懷裡。
「我答應你，一定平平安安回來。你在家好好養著，等我回來，孩子也該生了。」
小燕子靠在他肩上，悶悶地嗯了一聲。
「那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一早。」
「這麼快……」
永琪輕輕拍著她的背。
「災情緊急，越快越好。」
小燕子抬起頭，看著他。
「那你答應我，每天給我寫信。」
永琪笑了。
「好。每天寫。」
「還有，不許逞強，不許一個人去危險的地方。」
「好。」
「還有，要按時吃飯，不許餓著。」
「好。」
小燕子還想說什麼，永琪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放心吧。我命硬，死不了。」
小燕子瞪他一眼。
「不許說那個字。」
永琪失笑。
「好，不說。」
第二天一早，永琪啟程離京。
小燕子挺著大肚子，站在城樓上送他。晨風有些涼，吹得她的衣袂飄飄。
永琪騎在馬上，回頭看了她一眼，揮了揮手。
小燕子也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笑，眼眶卻紅了。
「太子妃，回去吧。」明月在一旁勸道，「風大，別著涼了。」
小燕子搖搖頭。
「再看一會兒。」
她看著那個身影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晨霧中。
直到什麼都看不見了，她才扶著明月的手，慢慢走下城樓。
「走吧，回去等他。」
接下來的日子，小燕子每天都盼著永琪的信。
信來得很快，每隔兩天就有一封。永琪的字跡工整，寫得很詳細，到哪兒了，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都一一寫明。
小燕子把信看了又看，有時晚上睡不著，就拿出來再看一遍。
紫薇抱著小雅安來看她，見她又在看信，笑道。
「又看？都能背下來了吧？」
小燕子眨眨眼。
「背下來也要看。看著就像他在身邊一樣。」
紫薇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的大肚子。
「太醫說還有一個月？」
小燕子點頭。
「嗯。永琪說爭取在孩子出生前趕回來。」
紫薇笑了。
「他肯定會趕回來的。」
小雅安在紫薇懷裡咿咿呀呀地叫，伸手要小燕子抱。小燕子接過她，親了一口。
「雅安，想姑父了沒？」
小雅安當然聽不懂，只是咯咯笑。
兩人正說著，明月匆匆進來。
「太子妃，好消息！」
小燕子眼睛一亮。
「什麼好消息？」
「太子殿下在直隸開倉放糧，還親自給災民發粥。百姓們都跪著喊『太子千歲』呢！」
小燕子愣了愣，然後笑了。
「真的？」
「真的！」明月遞過來一封信，「這是太子殿下剛送來的信。」
小燕子接過信，拆開來看。
信上寫得比之前的都詳細。永琪說，他到直隸後，先查了糧倉，發現有好幾個糧倉都是空的，糧官謊報庫存。他當即把那些糧官抓了起來，嚴刑拷問，追回了被貪污的糧食。
然後他下令開倉放糧，每天親自到粥棚監督，確保每一碗粥都是稠的，沒有剋扣。
百姓們一開始不信，後來親眼看見太子殿下站在粥棚里，親自給他們盛粥，都哭了。
信的末尾，永琪寫道：
「小燕子，我今天見到一個老奶奶，她拉著我的手說，活了七十年，第一次見到皇子親自給百姓發粥。她說，大清的江山，交給這樣的太子，她放心了。」
小燕子看著這行字，眼眶濕了。
紫薇湊過來看，也沉默了。
良久，小燕子輕聲說。
「紫薇，你說永琪以後，會是個好皇帝嗎？」
紫薇點頭。
「會的。他一定會的。」
半個月後，一個驚人的消息傳遍了京城。
直隸百姓自發組織起來，為太子殿下做了一把「萬民傘」。
那是一把巨大的黃羅傘，傘面上密密麻麻繡著數萬百姓的名字。每個名字，都是一戶人家，都是一個受過太子恩惠的百姓。
傘做好後，直隸百姓推舉了幾個德高望重的老者，一路敲鑼打鼓，把傘送進了京城。
永琪接到消息時，正在回京的路上。他沒想到百姓會做這樣的事，一時愣住了。
傅恆在一旁笑道。
「太子殿下，這是民心所向啊。」
永琪沉默了片刻，然後說。
「回京後，我要親自去接。」
三天後，永琪回到京城。
城門外，已經擠滿了百姓。那幾個直隸來的老者，舉著萬民傘，站在最前面。
永琪策馬走近，翻身下馬，走到那幾個老者面前。
為首的老者鬚髮皆白，顫顫巍巍地跪下，雙手高舉萬民傘。
「草民叩見太子殿下！」
永琪連忙扶起他。
「老人家快請起。」
老者不肯起來，老淚縱橫。
「太子殿下，草民活了七十八年，從沒見過您這樣的貴人。您親自給草民發粥，親自給草民的孫子治傷，您是天上下凡的菩薩啊！」
永琪扶著他，溫聲道。
「老人家言重了。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老者搖頭。
「不，您做的事，那些當官的做了幾輩子都做不出來。這萬民傘，是咱們直隸百姓的一點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永琪看著那把傘，傘面上密密麻麻繡著的名字，仿佛變成了無數張臉，無數雙眼睛。
他接過傘，沉聲道。
「老人家放心，我永琪在此發誓，無論何時何地，都不會忘記直隸百姓。這把傘，我會永遠留著，時刻提醒自己，為君者，當以民為本。」
老者聽了，又要跪下，被永琪扶住。
周圍的百姓，齊刷刷跪了一地。
「太子千歲！太子千歲！」
喊聲震天，久久不息。
東宮裡，小燕子也聽說了這事。
她挺著九個月的大肚子，站在院子裡，等著永琪回來。
遠遠的，一個身影出現在宮道上。
永琪回來了。
他手裡握著一把巨大的黃羅傘，大步走來。
小燕子看著他，眼眶濕了。
永琪走到她面前，把傘遞給她看。
「燕子，你看。這是百姓送的。」
小燕子看著傘面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伸手輕輕撫摸。
「疼嗎？」她問。
永琪一愣。
「什麼？」
「那些百姓。」小燕子看著他，「他們受苦了那麼久，疼嗎？」
永琪沉默了一瞬。
「疼。但他們會好起來的。」
小燕子點點頭，靠進他懷裡。
「永琪，你真厲害。」
永琪攬著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是你厲害。在家等我這麼久。」
小燕子笑了。
「那當然，我是你媳婦。」
兩人相擁著，走進東宮。
身後，那把萬民傘被掛在正殿的牆上，陽光照在上面，無數個名字閃閃發光。
那是民心，是大清的根基。
永琪看著手中的奏摺，眉頭緊鎖。
殿內，幾個大臣垂首而立，大氣不敢出。乾隆坐在龍椅上，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這份奏摺是直隸總督昨日八百里加急送來的。直隸府今年入夏以來滴雨未降，莊稼顆粒無收，數十萬百姓流離失所，餓殍遍野。
「皇上，直隸災情嚴重，需立即撥糧賑災。」戶部尚書出列道。
乾隆點點頭，看向永琪。
「永琪，你怎麼看？」
永琪抬起頭，目光堅定。
「皇阿瑪，兒臣請旨前往直隸，親自督辦賑災。」
此言一出，殿內譁然。
「太子殿下，萬萬不可！」幾個老臣連忙勸阻，「您身系社稷，豈可輕赴險地？」
「是啊殿下，直隸災民遍地，人心惶惶，您若有個閃失……」
永琪抬手止住他們。
「正因為災民遍地，才更需有人去。」他看向乾隆，「皇阿瑪，兒臣在邊關打過仗，知道百姓疾苦。這次去直隸，不只是賑災，更是要讓百姓知道，朝廷沒有忘記他們。」
乾隆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准了。」
「皇上！」老臣們還想再勸。
乾隆擺擺手。
「朕意已決。太子此行，由傅恆陪同，再帶三千精兵護衛。」
永琪跪下叩首。
「兒臣遵旨。」
消息傳到東宮時，小燕子正在吃葡萄。
她八個月的身孕，肚子大得像扣了個鍋，行動已經很不便了。聽說永琪要去直隸，她手裡的葡萄都掉了。
「什麼？去直隸？」
明月小心翼翼地說：「是，太子殿下要去賑災。」
小燕子騰地站起來，又因為肚子太大，差點沒站穩。明月和彩霞連忙扶住她。
「公主您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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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呢？叫他來！」
永琪正好從外面進來，看見她這副模樣，連忙上前扶住。
「怎麼了？」
小燕子抓住他的袖子。
「你要去直隸？」
「是。」
「我也去！」
永琪失笑。
「你去幹什麼？挺著這麼大的肚子，路上顛簸怎麼辦？」
「那你也不能一個人去！」小燕子急了，「直隸在鬧災，聽說都餓死人了，你去那種地方，萬一……」
「沒有萬一。」永琪握住她的手，「傅恆陪我一起去，還有三千精兵。不會有事的。」
小燕子看著他，眼眶紅了。
「可是……」
「小燕子。」永琪捧著她的臉，認真地看著她，「我是太子。百姓受苦，我不能坐在宮裡享福。這一趟，我必須去。」
小燕子咬著唇，不說話。
她知道他說得對。
可她就是捨不得。
永琪把她攬進懷裡。
「我答應你，一定平平安安回來。你在家好好養著，等我回來，孩子也該生了。」
小燕子靠在他肩上，悶悶地嗯了一聲。
「那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一早。」
「這麼快……」
永琪輕輕拍著她的背。
「災情緊急，越快越好。」
小燕子抬起頭，看著他。
「那你答應我，每天給我寫信。」
永琪笑了。
「好。每天寫。」
「還有，不許逞強，不許一個人去危險的地方。」
「好。」
「還有，要按時吃飯，不許餓著。」
「好。」
小燕子還想說什麼，永琪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放心吧。我命硬，死不了。」
小燕子瞪他一眼。
「不許說那個字。」
永琪失笑。
「好，不說。」
第二天一早，永琪啟程離京。
小燕子挺著大肚子，站在城樓上送他。晨風有些涼，吹得她的衣袂飄飄。
永琪騎在馬上，回頭看了她一眼，揮了揮手。
小燕子也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笑，眼眶卻紅了。
「太子妃，回去吧。」明月在一旁勸道，「風大，別著涼了。」
小燕子搖搖頭。
「再看一會兒。」
她看著那個身影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晨霧中。
直到什麼都看不見了，她才扶著明月的手，慢慢走下城樓。
「走吧，回去等他。」
接下來的日子，小燕子每天都盼著永琪的信。
信來得很快，每隔兩天就有一封。永琪的字跡工整，寫得很詳細，到哪兒了，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都一一寫明。
小燕子把信看了又看，有時晚上睡不著，就拿出來再看一遍。
紫薇抱著小雅安來看她，見她又在看信，笑道。
「又看？都能背下來了吧？」
小燕子眨眨眼。
「背下來也要看。看著就像他在身邊一樣。」
紫薇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的大肚子。
「太醫說還有一個月？」
小燕子點頭。
「嗯。永琪說爭取在孩子出生前趕回來。」
紫薇笑了。
「他肯定會趕回來的。」
小雅安在紫薇懷裡咿咿呀呀地叫，伸手要小燕子抱。小燕子接過她，親了一口。
「雅安，想姑父了沒？」
小雅安當然聽不懂，只是咯咯笑。
兩人正說著，明月匆匆進來。
「太子妃，好消息！」
小燕子眼睛一亮。
「什麼好消息？」
「太子殿下在直隸開倉放糧，還親自給災民發粥。百姓們都跪著喊『太子千歲』呢！」
小燕子愣了愣，然後笑了。
「真的？」
「真的！」明月遞過來一封信，「這是太子殿下剛送來的信。」
小燕子接過信，拆開來看。
信上寫得比之前的都詳細。永琪說，他到直隸後，先查了糧倉，發現有好幾個糧倉都是空的，糧官謊報庫存。他當即把那些糧官抓了起來，嚴刑拷問，追回了被貪污的糧食。
然後他下令開倉放糧，每天親自到粥棚監督，確保每一碗粥都是稠的，沒有剋扣。
百姓們一開始不信，後來親眼看見太子殿下站在粥棚里，親自給他們盛粥，都哭了。
信的末尾，永琪寫道：
「小燕子，我今天見到一個老奶奶，她拉著我的手說，活了七十年，第一次見到皇子親自給百姓發粥。她說，大清的江山，交給這樣的太子，她放心了。」
小燕子看著這行字，眼眶濕了。
紫薇湊過來看，也沉默了。
良久，小燕子輕聲說。
「紫薇，你說永琪以後，會是個好皇帝嗎？」
紫薇點頭。
「會的。他一定會的。」
半個月後，一個驚人的消息傳遍了京城。
直隸百姓自發組織起來，為太子殿下做了一把「萬民傘」。
那是一把巨大的黃羅傘，傘面上密密麻麻繡著數萬百姓的名字。每個名字，都是一戶人家，都是一個受過太子恩惠的百姓。
傘做好後，直隸百姓推舉了幾個德高望重的老者，一路敲鑼打鼓，把傘送進了京城。
永琪接到消息時，正在回京的路上。他沒想到百姓會做這樣的事，一時愣住了。
傅恆在一旁笑道。
「太子殿下，這是民心所向啊。」
永琪沉默了片刻，然後說。
「回京後，我要親自去接。」
三天後，永琪回到京城。
城門外，已經擠滿了百姓。那幾個直隸來的老者，舉著萬民傘，站在最前面。
永琪策馬走近，翻身下馬，走到那幾個老者面前。
為首的老者鬚髮皆白，顫顫巍巍地跪下，雙手高舉萬民傘。
「草民叩見太子殿下！」
永琪連忙扶起他。
「老人家快請起。」
老者不肯起來，老淚縱橫。
「太子殿下，草民活了七十八年，從沒見過您這樣的貴人。您親自給草民發粥，親自給草民的孫子治傷，您是天上下凡的菩薩啊！」
永琪扶著他，溫聲道。
「老人家言重了。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老者搖頭。
「不，您做的事，那些當官的做了幾輩子都做不出來。這萬民傘，是咱們直隸百姓的一點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永琪看著那把傘，傘面上密密麻麻繡著的名字，仿佛變成了無數張臉，無數雙眼睛。
他接過傘，沉聲道。
「老人家放心，我永琪在此發誓，無論何時何地，都不會忘記直隸百姓。這把傘，我會永遠留著，時刻提醒自己，為君者，當以民為本。」
老者聽了，又要跪下，被永琪扶住。
周圍的百姓，齊刷刷跪了一地。
「太子千歲！太子千歲！」
喊聲震天，久久不息。
東宮裡，小燕子也聽說了這事。
她挺著九個月的大肚子，站在院子裡，等著永琪回來。
遠遠的，一個身影出現在宮道上。
永琪回來了。
他手裡握著一把巨大的黃羅傘，大步走來。
小燕子看著他，眼眶濕了。
永琪走到她面前，把傘遞給她看。
「燕子，你看。這是百姓送的。」
小燕子看著傘面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伸手輕輕撫摸。
「疼嗎？」她問。
永琪一愣。
「什麼？」
「那些百姓。」小燕子看著他，「他們受苦了那麼久，疼嗎？」
永琪沉默了一瞬。
「疼。但他們會好起來的。」
小燕子點點頭，靠進他懷裡。
「永琪，你真厲害。」
永琪攬著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是你厲害。在家等我這麼久。」
小燕子笑了。
「那當然，我是你媳婦。」
兩人相擁著，走進東宮。
身後，那把萬民傘被掛在正殿的牆上，陽光照在上面，無數個名字閃閃發光。
那是民心，是大清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