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宮內眾人的反應
夕陽的餘暉斜斜地打進永和宮的窗欞，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愉妃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寧地頻頻望向宮門的方向，眉頭緊鎖：
「永琪怎麼還沒回來？昨天身子就不舒服，這一整天了，為了個小燕子，連自己的身子都不顧了嗎？」
正焦灼間，貼身宮女眉兒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臉色煞白，聲音都變了調：「娘娘！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愉妃本就心煩，被她這冒失的樣子一激，立刻板起臉斥責：「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宮裡的規矩都忘了？」
眉兒哪還顧得上請罪，急急地說：「是還珠格格！還珠格格出事了！」
「出事？」愉妃心頭一緊，猛地站起身，「她能出什麼事？不是說出宮了嗎？永琪他們不是去找她了嗎？」
「就是宮外出的事啊娘娘！」眉兒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聽說……聽說有人追殺還珠格格！格格她墜崖了！
那懸崖深不見底，都說……都說活下來的希望微乎其微啊！」
「什麼？！」愉妃如遭雷擊，聲音陡然拔高，一把抓住眉兒的胳膊，「你說的可是真的？這話可不能亂說！」
「千真萬確啊娘娘！」眉兒用力地點著頭，眼淚都要下來了。
「乾清宮伺候的小太監親口說的，萬歲爺……萬歲爺今天都掉淚了！恐怕……恐怕還珠格格真的凶多吉少了。」
「完了！完了！」愉妃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喃喃自語，臉色瞬間慘白。
「小燕子出事了，永琪……永琪怎麼辦？他要是想不開可怎麼好！眉兒！永琪呢？永琪現在在哪裡？！」
「奴婢不知道啊娘娘！」眉兒也慌了神，「五阿哥一大早就出宮了，到現在還沒回來，想必……想必還在那懸崖底下拼命找呢。」
愉妃的目光茫然地掃過宮殿，忽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蹌著沖向佛堂，「撲通」一聲跪倒在觀音像前，雙手合十，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
「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保佑小燕子平安無事！求您開恩，千萬別把她帶走。
別讓她把我的心肝、我的永琪也帶走啊！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啊！」
香爐里的青煙裊裊升起，籠罩著她瑟瑟發抖的身影。
幾乎同時，慈寧宮的氣氛也降到了冰點。
桂嬤嬤帶來的消息如同一個炸雷，讓端坐的老佛爺身體猛地一晃，幾乎癱軟在寬大的座椅里。旁邊的欣榮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而站在一旁的晴兒，乍聞噩耗，整個人仿佛瞬間被抽走了靈魂，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停滯了。
老佛爺緩過一口氣，難以置信地轉動著手裡的佛珠，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桂嬤嬤，這……這消息當真？」
桂嬤嬤低著頭，語氣沉重而肯定：「回老佛爺，千真萬確。宮裡都傳遍了，假不了。還珠格格確實是墜崖身亡了。」
「老天爺啊！」老佛爺閉了閉眼，難以理解，「小燕子怎麼會惹上殺身之禍？誰……誰敢下這樣的毒手？」
她話音剛落，晴兒仿佛被這句話驚醒，「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老佛爺面前，眼淚洶湧而出，聲音破碎不堪：
老佛爺看著晴兒悲痛欲絕的模樣，心疼不已，伸手想拉她起來：
「快起來！你這傻孩子！宮外現在那麼亂，你一個姑娘家出去能頂什麼用？不是添亂嗎？」
晴兒固執地跪著，抬起頭，淚水漣漣的眼中滿是哀求與決絕：
【記住本站域名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
「老佛爺！晴兒不怕！求您了！讓我去吧！小燕子……小燕子她……」
她哽咽得說不出話，只是不住地磕頭懇求。
老佛爺看著晴兒額頭都磕紅了，終究是心軟了，長長地嘆了口氣，疲憊地擺擺手：
「行了行了，起來吧！哀家准了！多帶些侍衛，務必小心！有什麼消息，立刻差人回報！」
「謝老佛爺！謝老佛爺恩典！」晴兒如蒙大赦，立刻又磕了個頭，起身匆匆抹了把眼淚，頭也不回地快步衝出了慈寧宮。
老佛爺望著晴兒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眼神複雜，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而站在她身後的欣榮和桂嬤嬤，臉上則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和事不關己。
景仁宮內燈火通明，晚膳已經擺上。皇后神情自若，正優雅地用著膳。
容嬤嬤悄無聲息地快步走進來，湊到皇后耳邊，壓低了聲音：
「娘娘，小燕子墜崖的消息，這會兒怕是整個紫禁城都知道了。」
皇后夾菜的手微微一頓，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淡淡地問：「尾巴都掃乾淨了？」
容嬤嬤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弧度，聲音壓得更低：「娘娘放心，手腳利落得很。
任他們怎麼查，線索都只會指向愉妃娘娘的母家——珂里葉特氏那邊，絕對牽連不到景仁宮。」
皇后滿意地點點頭，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真心的笑容：
「嗯。巴郎這事辦得不錯。讓他藏深點，風聲過了，至少兩個月別再露面。」
「是，奴婢明白。」容嬤嬤會意，恭敬地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皇后一人。她慢條斯理地夾起一箸精緻的菜餚送入口中，細細咀嚼著，臉上那抹笑容逐漸擴大，充滿了志得意滿的陰冷。
她端起手邊溫熱的湯羹，輕輕吹了吹氣，心中無聲地冷笑：
小燕子啊小燕子，跟本宮斗？不自量力。這後宮真正的主子是誰，現在你該明白了。這就是你的下場。
殿內燭火搖曳，將她映在牆上的影子拉得狹長而幽暗。
愉妃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寧地頻頻望向宮門的方向，眉頭緊鎖：
「永琪怎麼還沒回來？昨天身子就不舒服，這一整天了，為了個小燕子，連自己的身子都不顧了嗎？」
正焦灼間，貼身宮女眉兒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臉色煞白，聲音都變了調：「娘娘！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愉妃本就心煩，被她這冒失的樣子一激，立刻板起臉斥責：「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宮裡的規矩都忘了？」
眉兒哪還顧得上請罪，急急地說：「是還珠格格！還珠格格出事了！」
「出事？」愉妃心頭一緊，猛地站起身，「她能出什麼事？不是說出宮了嗎？永琪他們不是去找她了嗎？」
「就是宮外出的事啊娘娘！」眉兒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聽說……聽說有人追殺還珠格格！格格她墜崖了！
那懸崖深不見底，都說……都說活下來的希望微乎其微啊！」
「什麼？！」愉妃如遭雷擊，聲音陡然拔高，一把抓住眉兒的胳膊，「你說的可是真的？這話可不能亂說！」
「千真萬確啊娘娘！」眉兒用力地點著頭，眼淚都要下來了。
「乾清宮伺候的小太監親口說的，萬歲爺……萬歲爺今天都掉淚了！恐怕……恐怕還珠格格真的凶多吉少了。」
「完了！完了！」愉妃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喃喃自語，臉色瞬間慘白。
「小燕子出事了，永琪……永琪怎麼辦？他要是想不開可怎麼好！眉兒！永琪呢？永琪現在在哪裡？！」
「奴婢不知道啊娘娘！」眉兒也慌了神，「五阿哥一大早就出宮了，到現在還沒回來，想必……想必還在那懸崖底下拼命找呢。」
愉妃的目光茫然地掃過宮殿，忽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蹌著沖向佛堂，「撲通」一聲跪倒在觀音像前，雙手合十，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
「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保佑小燕子平安無事！求您開恩，千萬別把她帶走。
別讓她把我的心肝、我的永琪也帶走啊！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啊！」
香爐里的青煙裊裊升起，籠罩著她瑟瑟發抖的身影。
幾乎同時，慈寧宮的氣氛也降到了冰點。
桂嬤嬤帶來的消息如同一個炸雷，讓端坐的老佛爺身體猛地一晃，幾乎癱軟在寬大的座椅里。旁邊的欣榮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而站在一旁的晴兒，乍聞噩耗，整個人仿佛瞬間被抽走了靈魂，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停滯了。
老佛爺緩過一口氣，難以置信地轉動著手裡的佛珠，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桂嬤嬤，這……這消息當真？」
桂嬤嬤低著頭，語氣沉重而肯定：「回老佛爺，千真萬確。宮裡都傳遍了，假不了。還珠格格確實是墜崖身亡了。」
「老天爺啊！」老佛爺閉了閉眼，難以理解，「小燕子怎麼會惹上殺身之禍？誰……誰敢下這樣的毒手？」
她話音剛落，晴兒仿佛被這句話驚醒，「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老佛爺面前，眼淚洶湧而出，聲音破碎不堪：
老佛爺看著晴兒悲痛欲絕的模樣，心疼不已，伸手想拉她起來：
「快起來！你這傻孩子！宮外現在那麼亂，你一個姑娘家出去能頂什麼用？不是添亂嗎？」
晴兒固執地跪著，抬起頭，淚水漣漣的眼中滿是哀求與決絕：
【記住本站域名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
「老佛爺！晴兒不怕！求您了！讓我去吧！小燕子……小燕子她……」
她哽咽得說不出話，只是不住地磕頭懇求。
老佛爺看著晴兒額頭都磕紅了，終究是心軟了，長長地嘆了口氣，疲憊地擺擺手：
「行了行了，起來吧！哀家准了！多帶些侍衛，務必小心！有什麼消息，立刻差人回報！」
「謝老佛爺！謝老佛爺恩典！」晴兒如蒙大赦，立刻又磕了個頭，起身匆匆抹了把眼淚，頭也不回地快步衝出了慈寧宮。
老佛爺望著晴兒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眼神複雜，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而站在她身後的欣榮和桂嬤嬤，臉上則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和事不關己。
景仁宮內燈火通明，晚膳已經擺上。皇后神情自若，正優雅地用著膳。
容嬤嬤悄無聲息地快步走進來，湊到皇后耳邊，壓低了聲音：
「娘娘，小燕子墜崖的消息，這會兒怕是整個紫禁城都知道了。」
皇后夾菜的手微微一頓，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淡淡地問：「尾巴都掃乾淨了？」
容嬤嬤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弧度，聲音壓得更低：「娘娘放心，手腳利落得很。
任他們怎麼查，線索都只會指向愉妃娘娘的母家——珂里葉特氏那邊，絕對牽連不到景仁宮。」
皇后滿意地點點頭，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真心的笑容：
「嗯。巴郎這事辦得不錯。讓他藏深點，風聲過了，至少兩個月別再露面。」
「是，奴婢明白。」容嬤嬤會意，恭敬地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皇后一人。她慢條斯理地夾起一箸精緻的菜餚送入口中，細細咀嚼著，臉上那抹笑容逐漸擴大，充滿了志得意滿的陰冷。
她端起手邊溫熱的湯羹，輕輕吹了吹氣，心中無聲地冷笑：
小燕子啊小燕子，跟本宮斗？不自量力。這後宮真正的主子是誰，現在你該明白了。這就是你的下場。
殿內燭火搖曳，將她映在牆上的影子拉得狹長而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