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多事
「我根本不是往他包里塞刀！我是看他包沒拉好，刀掉出來了，我好心幫他把刀塞回去！至於那個刀鞘，也是掉在地上的，我順手撿起來揣兜里，準備一起還給他！」
沈昊軒坐在椅子上，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
這四眼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這種糊弄鬼的話也能說得出口？你順手撿個刀鞘揣自己兜里？你怎麼不順手撿個炸藥包揣兜里呢！還真是個人才啊，不去寫小說簡直屈才了。
乘警聽完這話，臉都黑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缸子都跳了起來。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順手撿的？剛才在車廂里問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現在刀鞘從你兜里搜出來了，你才說是順手撿的？你這謊撒得連三歲小孩都不信！」
四眼被吼得縮了縮脖子，但他知道現在只能死咬著這個藉口不放。
要是承認了栽贓，那可是要坐牢的。
「警察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我剛才在車廂里那是被你們嚇壞了，一緊張就給忘了！我真是一片好心啊，誰知道好心沒好報，還被他反咬一口！那刀絕對是他的，你們查上面的指紋，肯定有他的！」
四眼扯著嗓子嚎叫，一副比竇娥還冤的樣子。
沈昊軒靠在椅背上，像看猴戲一樣看著四眼表演。
指紋？那刀被報紙包著，四眼塞的時候肯定戴了手套或者隔著報紙，自己碰都沒碰過，哪來的指紋。
不過這綠皮火車上，乘警哪有條件去驗什麼指紋。這扯皮官司要是打下去，沒完沒了。
乘警也是一陣頭大。
這事兒確實有點棘手。刀是從沈昊軒包里搜出來的，刀鞘是從四眼兜里搜出來的。兩人各執一詞，互相指認。
就在乘警準備繼續發飆的時候。
乘務室的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咚咚咚。」
聲音不大，但很有節奏。
乘警皺了皺眉，轉頭衝著門口喊了一聲。
「誰啊？正辦案呢，等會兒再來！」
門外的人並沒有離開，而是直接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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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門開了。
黎叔穿著那身考究的唐裝，雙手背在身後，慢條斯理地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慈祥的笑容，手裡那兩顆油光鋥亮的核桃已經被收了起來。
這老傢伙的氣場極強，一進門，整個乘務室里那股子煙味和鐵鏽味仿佛都被壓了下去。
四眼本來還在扯著嗓子喊冤，一看到黎叔走進來，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他渾身猛地一哆嗦，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恐懼，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黎叔平時看著和和氣氣的，但在團伙里，那就是個活閻王。壞了規矩的人，下場有多慘，四眼比誰都清楚。
乘警看著走進來的黎叔，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怎麼又來了？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這事兒你管不了！出去出去，別妨礙我們審訊！」
黎叔不僅沒出去，反而往前走了兩步。
他看都沒看被銬在暖氣管上的四眼，而是直接走到辦公桌前，衝著乘警微微鞠了一躬，態度那叫一個謙卑。
「警官同志，您先別生氣。我這次來，不是來給這小子求情的。我是來配合你們工作的。」
乘警狐疑地看了黎叔一眼。
「配合工作？你配合什麼工作？」
黎叔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指了指蹲在地上的四眼。
「警官，這事兒啊，我都查清楚了。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誤會。這小子腦子確實有點軸，剛才在車廂里，他跟這位小兄弟因為過道擁擠，稍微碰了一下，拌了兩句嘴。他心裡氣不過，就想搞個惡作劇嚇唬嚇唬人家。那把刀，其實是個工藝品，沒開刃的。他就是想嚇唬人，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沈昊軒坐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
沒開刃的工藝品？那刀刃閃的寒光都能閃瞎眼了，你跟我說是工藝品？這老狐狸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極了。
乘警冷笑了一聲。
「工藝品？你當我瞎嗎！那刀刃鋒利得很，絕對是管制刀具！你少在這兒避重就輕！」
黎叔連連點頭。
「是是是，警官您教訓得對。不管是不是工藝品，帶上車就是不對。但這事兒說到底，也就是個治安糾紛，沒造成什麼實際傷害。您看，這小伙子也被你們銬了半天了，嚇得魂都沒了。咱們出門在外的，和氣生財。要不，讓他們倆私下調解調解？」
乘警眉頭一皺。
其實在綠皮火車上，這種沒有造成實際傷害的糾紛，如果當事人雙方願意和解，他們也樂得清閒。畢竟真要立案調查，手續極其繁瑣。
乘警轉頭看向四眼。
「你什麼意見？還咬定刀是他的嗎？」
四眼剛才被黎叔進門時的那個眼神，嚇得三魂七魄都飛了一半。
黎叔那個眼神很明確：把事情扛下來，趕緊平息，別把條子惹毛了，否則要你好看。
四眼咽了口唾沫，哪裡還敢再扯什麼指紋、栽贓的鬼話。
他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
「警官，我不追究了，就是個誤會。」
這話一出。
乘務室里瞬間安靜了。
沈昊軒靠在椅子上，差點笑出聲。
這變臉的速度，四川變臉大師來了都得磕頭拜師。剛才還一副比竇娥還冤的樣子，現在直接來一句不追究了。
合著你才是受害者是吧？
乘警也是一臉無語地看著四眼。
「你確定？」
四眼點頭如搗蒜，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確定，確定！出門在外，誰都不容易。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把事情鬧大。就是個誤會，我真不追究了！」
乘警看著四眼這副慫樣，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幫人肯定是一夥的，現在老大出面了，小弟自然得改口。
不過既然當事人都不追究了，他也沒必要非得深挖下去。畢竟這趟車上人手緊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昊軒坐在椅子上，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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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缸子都跳了起來。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順手撿的？剛才在車廂里問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現在刀鞘從你兜里搜出來了，你才說是順手撿的？你這謊撒得連三歲小孩都不信！」
四眼被吼得縮了縮脖子，但他知道現在只能死咬著這個藉口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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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我剛才在車廂里那是被你們嚇壞了，一緊張就給忘了！我真是一片好心啊，誰知道好心沒好報，還被他反咬一口！那刀絕對是他的，你們查上面的指紋，肯定有他的！」
四眼扯著嗓子嚎叫，一副比竇娥還冤的樣子。
沈昊軒靠在椅背上，像看猴戲一樣看著四眼表演。
指紋？那刀被報紙包著，四眼塞的時候肯定戴了手套或者隔著報紙，自己碰都沒碰過，哪來的指紋。
不過這綠皮火車上，乘警哪有條件去驗什麼指紋。這扯皮官司要是打下去，沒完沒了。
乘警也是一陣頭大。
這事兒確實有點棘手。刀是從沈昊軒包里搜出來的，刀鞘是從四眼兜里搜出來的。兩人各執一詞，互相指認。
就在乘警準備繼續發飆的時候。
乘務室的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咚咚咚。」
聲音不大，但很有節奏。
乘警皺了皺眉，轉頭衝著門口喊了一聲。
「誰啊？正辦案呢，等會兒再來！」
門外的人並沒有離開，而是直接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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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門開了。
黎叔穿著那身考究的唐裝，雙手背在身後，慢條斯理地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慈祥的笑容，手裡那兩顆油光鋥亮的核桃已經被收了起來。
這老傢伙的氣場極強，一進門，整個乘務室里那股子煙味和鐵鏽味仿佛都被壓了下去。
四眼本來還在扯著嗓子喊冤，一看到黎叔走進來，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他渾身猛地一哆嗦，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恐懼，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黎叔平時看著和和氣氣的，但在團伙里，那就是個活閻王。壞了規矩的人，下場有多慘，四眼比誰都清楚。
乘警看著走進來的黎叔，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怎麼又來了？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這事兒你管不了！出去出去，別妨礙我們審訊！」
黎叔不僅沒出去，反而往前走了兩步。
他看都沒看被銬在暖氣管上的四眼，而是直接走到辦公桌前，衝著乘警微微鞠了一躬，態度那叫一個謙卑。
「警官同志，您先別生氣。我這次來，不是來給這小子求情的。我是來配合你們工作的。」
乘警狐疑地看了黎叔一眼。
「配合工作？你配合什麼工作？」
黎叔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指了指蹲在地上的四眼。
「警官，這事兒啊，我都查清楚了。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誤會。這小子腦子確實有點軸，剛才在車廂里，他跟這位小兄弟因為過道擁擠，稍微碰了一下，拌了兩句嘴。他心裡氣不過，就想搞個惡作劇嚇唬嚇唬人家。那把刀，其實是個工藝品，沒開刃的。他就是想嚇唬人，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沈昊軒坐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
沒開刃的工藝品？那刀刃閃的寒光都能閃瞎眼了，你跟我說是工藝品？這老狐狸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極了。
乘警冷笑了一聲。
「工藝品？你當我瞎嗎！那刀刃鋒利得很，絕對是管制刀具！你少在這兒避重就輕！」
黎叔連連點頭。
「是是是，警官您教訓得對。不管是不是工藝品，帶上車就是不對。但這事兒說到底，也就是個治安糾紛，沒造成什麼實際傷害。您看，這小伙子也被你們銬了半天了，嚇得魂都沒了。咱們出門在外的，和氣生財。要不，讓他們倆私下調解調解？」
乘警眉頭一皺。
其實在綠皮火車上，這種沒有造成實際傷害的糾紛，如果當事人雙方願意和解，他們也樂得清閒。畢竟真要立案調查，手續極其繁瑣。
乘警轉頭看向四眼。
「你什麼意見？還咬定刀是他的嗎？」
四眼剛才被黎叔進門時的那個眼神，嚇得三魂七魄都飛了一半。
黎叔那個眼神很明確：把事情扛下來，趕緊平息，別把條子惹毛了，否則要你好看。
四眼咽了口唾沫，哪裡還敢再扯什麼指紋、栽贓的鬼話。
他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點頭。
「警官，我不追究了，就是個誤會。」
這話一出。
乘務室里瞬間安靜了。
沈昊軒靠在椅子上，差點笑出聲。
這變臉的速度，四川變臉大師來了都得磕頭拜師。剛才還一副比竇娥還冤的樣子，現在直接來一句不追究了。
合著你才是受害者是吧？
乘警也是一臉無語地看著四眼。
「你確定？」
四眼點頭如搗蒜，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確定，確定！出門在外，誰都不容易。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把事情鬧大。就是個誤會，我真不追究了！」
乘警看著四眼這副慫樣，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幫人肯定是一夥的，現在老大出面了，小弟自然得改口。
不過既然當事人都不追究了，他也沒必要非得深挖下去。畢竟這趟車上人手緊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