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要的也是林聽
馮錚眼皮一撩，率先開口。
「龔隊，這樣吧，我發揚發揚風格。」說著，他將臉轉向一旁的王超，「反正不過是從劉向誠、趙廣民和張海他們這三個人中選一個，那就讓王兄先從中挑一個，等他挑完了，我揀剩下的就是。」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十分熱情：「這是給王兄優先選擇權。王兄，我夠意思吧。」
說完，馮錚整個人便順勢往椅背上一靠，頗有些大義凜然的味道。
王超先是一怔，隨即也笑了，然後他擺了擺手道：「哎呀！馮兄怎麼這麼客氣？這讓我怎麼好意思？」
然而，他卻並沒有直接選擇，而是話鋒一轉，「這不巧了嗎？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說著，他往前傾了傾身子，用誠懇的語氣道，「這樣吧，我年齡比你大一點，按理來說，就該是我讓著你才對。所以還是你先選，你先選！」
說著，他隨手往陳樹德那邊一指，一副替馮錚著想的樣子：「其實很簡單，陳哥手底下那個劉向誠就非常不錯，我就做主留給馮兄你了。」
兩人你來我往，一個比一個謙讓，看這現場架勢，不明白的，還以為是正在拍現代版的「孔融讓梨」。
龔寒坐在桌子後面，似笑非笑地看著兩個人的表演。
片刻後，他摁滅了手中的煙，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兩位都這麼謙讓，那我可就直接分配了。分到哪個人，你們都不准有意見。」
這話一出來，兩人面面相覷，臉上的神情看起來都有點尷尬。
隨後，兩人都不再矜持，而是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口：
「那我選林聽吧。」
「這樣的話，那我還是先要林聽吧。」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頓住，隨即迅速轉頭看向對方。
目光在半空中相接，彼此的笑容此刻都凝在了嘴角。
馮錚怒目而視，仿佛在說——好你個老6！
王超也是咬牙切齒，對馮錚的行為十分的鄙視。
龔寒哈哈大笑，仿佛是看到了一齣好戲。
「巧了。都選同一個。」他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了一眼，「這回呢，還讓不讓了？」
之前他就覺得不太對勁，現在終於明白了。
原來，都在這等著呢！
他自己知道，自己早就和手底下這兩個中隊長，在私底下聊過林聽。
他素來不騙人，兩人也都相信他的話。所以，正常來說，這兩人應該對林聽的能力有所了解，怎麼也不應該在話里話外將林聽貶的一無是處。
到現在，兩人的目的才暴露了。
龔寒也想起來了，跟他們說林聽的時候，都是單獨說的。所以，這兩人都以為對方不了解林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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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極力說林聽不好，就是為了讓對方相信，然後在選人的時候避開林聽，這樣就能確保自己能夠順利要到林聽。
只能說，八百個心眼子，都長這兩人身上了。
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哈哈！
龔寒莫名的感覺有點爽。
這回有意思了，人精碰上了人精，看他們怎麼辦。
兩人的神情被龔寒盡收眼底。
這一幕，當獎賞自己一根！
這麼想著，他再次從煙盒裡磕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樂呵呵地點燃，並吐出一口快樂的煙圈。
「怎麼著？」他用戲謔的口吻道：「剛才讓得那麼大方，現在倒搶上了？」
陳樹德也是一臉好笑地看著這一幕，欣賞著這兩個「無恥之徒」的表演。
馮錚率先回過神來，他乾笑一聲，收回自己瞪著王超的目光，轉向龔寒：「龔隊這話說的，我這不是怕王兄為難嘛，林聽那孩子還小，我怕王兄嚇到人家，這才——」
「怕我嚇到小孩？」王超沒等他說完，搶過了話茬道，「你剛才怎麼沒這麼說呢，對了，我記得剛才馮兄是不是還讓我先挑來著？那我可就同意了。」
聽得此話，馮錚的反應也很快，他趕緊說道：「你不是說年齡比我大，讓我先選嗎。也確實，你是當哥的，讓著點弟弟也很正常，那我就笑納了。」
「我的意思是，讓馮兄先挑劉向誠。」王超擺擺手，並不承認。
「哦——」馮錚拉長了聲調，點了點頭，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原來是這個意思。那我明白了，馮兄的意思是，替我做主了？這風格發揚的，嘖嘖。」
「你……」
龔寒看了半天戲，似乎是終於看夠了，他掐了煙，咳嗽了兩聲，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行了，別在這爭了，」他往後一靠，椅子發出吱呀一聲輕響，「你們不就是都想要林聽嗎，但林聽又不能分成兩半，既然你們都想要，那就說說自己的理由。資源總要分配到最有需要的地方。」
他抬手指了指馮錚：「你先說吧。」
馮錚也明白，直接搶到手是不可能的了，於是他思考片刻，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龔隊，你也知道，我那邊那幾個案子，線索是少之又少。我手底下這些人吧，平均年齡都在三十歲左右，我想著林聽過來的話，不僅能從另一個角度盤活辦案思路，而且還能和同事們多交流交流，對他自己也是有好處的，這一舉兩得的事，多好！」
龔寒暗自點了點頭，馮錚的話確實在理。
見此情形，王超急了，他不等龔寒點名，立刻插嘴道：「馮兄說的這些，我這邊也一樣能做到，而且我手底下也有年輕人，比較方便林聽融入進來。而且……我手頭菜市場那個案子，龔隊你是知道的，因為在鬧市區，造成的影響比較大，而且現場的痕跡破壞非常嚴重，正缺一個心思細膩的年輕人幫我查線索。」
「額~」龔寒神情一滯。
兩人說的都有一定道理。他本想著看看誰說的更符合實際，然後直接就分了，現在看來，要是直接分的話，另一個人肯定不服氣……
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你倆確定都想要林聽，是吧？」龔寒開口道。
兩人同時點頭。
「行。」龔寒忽然笑了一下。
「那我就拍板了！」龔寒道，「你們倆剪刀石頭布。三局兩勝。誰贏了，林聽歸誰！」
「啊？」
「什麼？」
馮錚瞪大了眼睛，王超也愣住了，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這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然而，仔細想想，這似乎真是目前最適合的方式了。
「來吧！」馮錚想了想，一咬牙，「剪……剪刀石頭布就剪刀石頭布！」
他轉過頭，看向王超。
王超沉默了片刻，隨即也把袖子往上擼了一截，做好了準備。
「來！」
兩人同時舉起右手，放在身後，目光緊緊盯著對方。
龔寒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開始主持「大局」。
「準備——」
「開始！」
「龔隊，這樣吧，我發揚發揚風格。」說著，他將臉轉向一旁的王超，「反正不過是從劉向誠、趙廣民和張海他們這三個人中選一個，那就讓王兄先從中挑一個，等他挑完了，我揀剩下的就是。」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十分熱情：「這是給王兄優先選擇權。王兄，我夠意思吧。」
說完，馮錚整個人便順勢往椅背上一靠，頗有些大義凜然的味道。
王超先是一怔，隨即也笑了，然後他擺了擺手道：「哎呀！馮兄怎麼這麼客氣？這讓我怎麼好意思？」
然而，他卻並沒有直接選擇，而是話鋒一轉，「這不巧了嗎？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說著，他往前傾了傾身子，用誠懇的語氣道，「這樣吧，我年齡比你大一點，按理來說，就該是我讓著你才對。所以還是你先選，你先選！」
說著，他隨手往陳樹德那邊一指，一副替馮錚著想的樣子：「其實很簡單，陳哥手底下那個劉向誠就非常不錯，我就做主留給馮兄你了。」
兩人你來我往，一個比一個謙讓，看這現場架勢，不明白的，還以為是正在拍現代版的「孔融讓梨」。
龔寒坐在桌子後面，似笑非笑地看著兩個人的表演。
片刻後，他摁滅了手中的煙，不緊不慢地說道：「既然兩位都這麼謙讓，那我可就直接分配了。分到哪個人，你們都不准有意見。」
這話一出來，兩人面面相覷，臉上的神情看起來都有點尷尬。
隨後，兩人都不再矜持，而是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口：
「那我選林聽吧。」
「這樣的話，那我還是先要林聽吧。」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頓住，隨即迅速轉頭看向對方。
目光在半空中相接，彼此的笑容此刻都凝在了嘴角。
馮錚怒目而視，仿佛在說——好你個老6！
王超也是咬牙切齒，對馮錚的行為十分的鄙視。
龔寒哈哈大笑，仿佛是看到了一齣好戲。
「巧了。都選同一個。」他頓了頓，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了一眼，「這回呢，還讓不讓了？」
之前他就覺得不太對勁，現在終於明白了。
原來，都在這等著呢！
他自己知道，自己早就和手底下這兩個中隊長，在私底下聊過林聽。
他素來不騙人，兩人也都相信他的話。所以，正常來說，這兩人應該對林聽的能力有所了解，怎麼也不應該在話里話外將林聽貶的一無是處。
到現在，兩人的目的才暴露了。
龔寒也想起來了，跟他們說林聽的時候，都是單獨說的。所以，這兩人都以為對方不了解林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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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極力說林聽不好，就是為了讓對方相信，然後在選人的時候避開林聽，這樣就能確保自己能夠順利要到林聽。
只能說，八百個心眼子，都長這兩人身上了。
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哈哈！
龔寒莫名的感覺有點爽。
這回有意思了，人精碰上了人精，看他們怎麼辦。
兩人的神情被龔寒盡收眼底。
這一幕，當獎賞自己一根！
這麼想著，他再次從煙盒裡磕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樂呵呵地點燃，並吐出一口快樂的煙圈。
「怎麼著？」他用戲謔的口吻道：「剛才讓得那麼大方，現在倒搶上了？」
陳樹德也是一臉好笑地看著這一幕，欣賞著這兩個「無恥之徒」的表演。
馮錚率先回過神來，他乾笑一聲，收回自己瞪著王超的目光，轉向龔寒：「龔隊這話說的，我這不是怕王兄為難嘛，林聽那孩子還小，我怕王兄嚇到人家，這才——」
「怕我嚇到小孩？」王超沒等他說完，搶過了話茬道，「你剛才怎麼沒這麼說呢，對了，我記得剛才馮兄是不是還讓我先挑來著？那我可就同意了。」
聽得此話，馮錚的反應也很快，他趕緊說道：「你不是說年齡比我大，讓我先選嗎。也確實，你是當哥的，讓著點弟弟也很正常，那我就笑納了。」
「我的意思是，讓馮兄先挑劉向誠。」王超擺擺手，並不承認。
「哦——」馮錚拉長了聲調，點了點頭，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原來是這個意思。那我明白了，馮兄的意思是，替我做主了？這風格發揚的，嘖嘖。」
「你……」
龔寒看了半天戲，似乎是終於看夠了，他掐了煙，咳嗽了兩聲，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行了，別在這爭了，」他往後一靠，椅子發出吱呀一聲輕響，「你們不就是都想要林聽嗎，但林聽又不能分成兩半，既然你們都想要，那就說說自己的理由。資源總要分配到最有需要的地方。」
他抬手指了指馮錚：「你先說吧。」
馮錚也明白，直接搶到手是不可能的了，於是他思考片刻，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龔隊，你也知道，我那邊那幾個案子，線索是少之又少。我手底下這些人吧，平均年齡都在三十歲左右，我想著林聽過來的話，不僅能從另一個角度盤活辦案思路，而且還能和同事們多交流交流，對他自己也是有好處的，這一舉兩得的事，多好！」
龔寒暗自點了點頭，馮錚的話確實在理。
見此情形，王超急了，他不等龔寒點名，立刻插嘴道：「馮兄說的這些，我這邊也一樣能做到，而且我手底下也有年輕人，比較方便林聽融入進來。而且……我手頭菜市場那個案子，龔隊你是知道的，因為在鬧市區，造成的影響比較大，而且現場的痕跡破壞非常嚴重，正缺一個心思細膩的年輕人幫我查線索。」
「額~」龔寒神情一滯。
兩人說的都有一定道理。他本想著看看誰說的更符合實際，然後直接就分了，現在看來，要是直接分的話，另一個人肯定不服氣……
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你倆確定都想要林聽，是吧？」龔寒開口道。
兩人同時點頭。
「行。」龔寒忽然笑了一下。
「那我就拍板了！」龔寒道，「你們倆剪刀石頭布。三局兩勝。誰贏了，林聽歸誰！」
「啊？」
「什麼？」
馮錚瞪大了眼睛，王超也愣住了，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這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然而，仔細想想，這似乎真是目前最適合的方式了。
「來吧！」馮錚想了想，一咬牙，「剪……剪刀石頭布就剪刀石頭布！」
他轉過頭，看向王超。
王超沉默了片刻，隨即也把袖子往上擼了一截，做好了準備。
「來！」
兩人同時舉起右手，放在身後，目光緊緊盯著對方。
龔寒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開始主持「大局」。
「準備——」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