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關於林聽的爭議
「這小子，簡直就是在信口雌黃！」聽到陳樹德的話，馮錚似乎變得十分憤怒，他站起身，右手手掌狠狠地拍了一下身前的桌子，「他一個毛頭小子，知道什麼？」
「這些人作案手法和清理現場的手法都很專業，很明顯就是一個專門組成的盜竊團伙。」
「這團伙來咱們東安縣，不是為了盜竊財物，難道是為了旅遊來了嗎？真實可笑至極！」
一口氣說了一大堆，馮錚這才坐回到椅子上，臉上還掛著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也覺得，這個林聽的判斷並不怎麼合理。」坐在斜對面的王超難得沒有跟他唱反調，罕見的和他的意見保持了一致，「正所謂『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說完，兩人的目光落在陳樹德身上。
陳樹德什麼也沒說，既不反駁，也不附和。他只是吹了吹茶缸子上面漂浮的茶葉，喝了一大口茶，再將茶缸放在桌上，然後攤手看向龔寒，示意是你讓我說的，那麼就你來負責解釋吧。
龔寒揉了揉眉心，用兩根手指在太陽穴上重重按了按。
說實話，林聽的這個判斷，打得他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很信任林聽，但畢竟林聽年齡確實還小，雖然在辦案時看不出來，但這東西還是沒辦法忽略的。
今天這判斷，確實大膽得過了頭。
對此，他也有所懷疑。
「好了，事實的真相在未出現之前，誰也無法確定。」龔寒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才開口說道，「年輕人嘛，有一些稍微激進的想法也很正常。我們權且先將這個想法擱置，還是來先來討論一下接下來的偵查方式和偵查方向吧。」
他不想再繼續談這個話題了。
然而，那兩個人今天也不知道是發什麼瘋，非要抓著這個問題不放。
見龔寒不提這茬，馮錚又將矛頭轉向陳樹德，「陳哥啊，不是我說您。那個輔警雖然和盧隊長認識，但他畢竟才20歲，也就是個小屁孩而已。怎麼我看您的意思，他到了你那裡，怎麼感覺還成了主辦偵查員了呢？」他將臉轉向陳樹德，似笑非笑地說道。
「就是啊！」一旁的王超插嘴道，「你們中隊的劉向誠不是你培養出來的嗎？怎麼，剛才聽你介紹案情，怎麼從頭到尾都沒提他的呢？」
「再說了，你們中隊的趙廣民和張海，其實也都很不錯，這倆人好好培養，未來都能獨當一面。」
「說實話，我都有點兒嫉妒你了。要實在不行的話，你在這三個人中挑一個給我，行不行？或者我跟你換一個也可以。」
這兩個人在那裡，你一言我一語，話里話外都是對林聽的不滿，以及對陳樹德的調侃。
但陳樹德並不接茬，也懶得和這兩個人爭論。
他是幹了多少年工作的老刑警了，什麼場面沒見過？這幾句話壓根就不會對他的情緒產生任何影響，也不會干擾到他的認知。
但老實講，這一次，他心裡也泛著嘀咕。
他將目光投向龔寒，想看看龔寒是什麼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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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龔寒的反應卻有點奇怪。
只見他從桌上的煙盒裡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裡，他深吸一口，吐出薄薄的煙霧，目光穿過那些灰白色的煙縷，用奇怪的眼神看看馮錚，又看看王超。
那種眼神不是生氣，也不是贊同，反倒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和好笑，仿佛在看兩個吵架的小學生。
很快，兩人也發現了龔寒的眼神，都被這眼神盯得有點不自在。
空氣忽然安靜了幾秒。
王超乾咳了一聲，下意識摸了摸鼻子，自己也覺得有點理虧——堂堂兩個中隊長，湊在一塊編排一個二十歲的輔警，這要是傳出去，多少有點不太體面。
不過，為了自己的目的，他又轉頭對馮錚補充道：「總之，這小子的話絕對不能信，信口開河的傢伙要不得。」
「對，對！你說的太對了！」馮錚附和道，眼角卻若有若無地瞟了王超一眼。
「那咱們還是說正事吧，」王超轉移了話題，「這案子肯定是不能停，所以我打算擴大排查力度，轄區里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重新過一遍篩子，看能不能挖出點新線索來。」
說起案子的事，現場的氛圍也凝重了起來。
龔寒點了點頭：「今天是找你們來，其實也是這個意思，案子不用特別著急，咱們穩步推進即可，有什麼困難就提出來，我儘量幫你們解決。」
「就等你說這句話呢！」馮錚當即站起身來，「那我也不客氣了，我這邊現在人手不夠，你能不能給我調四個，不，三個人就行。」他伸出三根手指，在龔寒面前晃了晃。
龔寒直接被氣笑了，「馮錚，你他媽拿我當阿拉丁燈神了是吧，上我這許願來了？」
「嘿嘿！」馮錚放下手指，狡詐地笑了笑，「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嘛！」
「你咋那麼不要臉呢。」一旁的王超跳了出來，義憤填膺道。說完，他轉向龔寒，伸出了兩根手指，「我要的不多，兩個人就行。」
「都給我上一邊去，最多一人一個！」龔寒也不跟他們磨嘰，直接亮明底線。
「那也行吧……」
兩人也非常默契的不再爭取，因為他們早就知道，警力總共就那麼些，能給他們增加一個人，基本已經是極限了。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是，這兩個人從何而來。
幾人都將目光轉向陳樹德。
陳樹德看了看眼前的情況，然後重重嘆了口氣，「媽的，我就知道，你們這三個人都沒安好心！」
「陳哥，也不能這麼說，咱不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嗎，互幫互助理所應當。」馮錚笑著說道。
「是啊陳哥，我們這也是沒辦法，案子太多了，真忙不過來。龔隊分管這幾個中隊，現在就你那邊沒什麼案子，江湖救急，江湖救急嘛。」王超也陪著笑臉道。
「呵呵，剛才編排我的時候呢？！算了，我不管，我聽龔隊安排吧。」陳樹德裝作生氣的樣子，端起茶缸喝水，也不理人了。但實際上，他知道這事遲早會發生。
王超說的也是實話，自從王梅案撤案以後，別的轄區仍舊是接連發案，只有自己轄區那是異常平穩。這時候要不放人，不說別的，自己面子上也掛不住。
「還得是咱們老陳中隊長，有格局，有擔當！」龔寒見陳樹德採取了放任的態度，實際上就是同意了，於是也鬆了口氣，當即扔過去一頂高帽子。
陳樹德瞥了他一眼，沒理他。
「老陳鬆口了，那你們就選人吧，想要誰就跟老陳說就行。」龔寒對王超二人說道。
話音落下，屋子裡安靜了兩秒。馮錚和王超的目光再次交匯，彼此眼裡都跳動著同一個念頭——
鋪墊了這麼多，到時候了吧！
「這些人作案手法和清理現場的手法都很專業，很明顯就是一個專門組成的盜竊團伙。」
「這團伙來咱們東安縣，不是為了盜竊財物，難道是為了旅遊來了嗎？真實可笑至極！」
一口氣說了一大堆，馮錚這才坐回到椅子上，臉上還掛著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也覺得，這個林聽的判斷並不怎麼合理。」坐在斜對面的王超難得沒有跟他唱反調，罕見的和他的意見保持了一致，「正所謂『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說完，兩人的目光落在陳樹德身上。
陳樹德什麼也沒說，既不反駁，也不附和。他只是吹了吹茶缸子上面漂浮的茶葉，喝了一大口茶，再將茶缸放在桌上，然後攤手看向龔寒，示意是你讓我說的，那麼就你來負責解釋吧。
龔寒揉了揉眉心，用兩根手指在太陽穴上重重按了按。
說實話，林聽的這個判斷，打得他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很信任林聽，但畢竟林聽年齡確實還小，雖然在辦案時看不出來，但這東西還是沒辦法忽略的。
今天這判斷，確實大膽得過了頭。
對此，他也有所懷疑。
「好了，事實的真相在未出現之前，誰也無法確定。」龔寒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才開口說道，「年輕人嘛，有一些稍微激進的想法也很正常。我們權且先將這個想法擱置，還是來先來討論一下接下來的偵查方式和偵查方向吧。」
他不想再繼續談這個話題了。
然而，那兩個人今天也不知道是發什麼瘋，非要抓著這個問題不放。
見龔寒不提這茬，馮錚又將矛頭轉向陳樹德，「陳哥啊，不是我說您。那個輔警雖然和盧隊長認識，但他畢竟才20歲，也就是個小屁孩而已。怎麼我看您的意思，他到了你那裡，怎麼感覺還成了主辦偵查員了呢？」他將臉轉向陳樹德，似笑非笑地說道。
「就是啊！」一旁的王超插嘴道，「你們中隊的劉向誠不是你培養出來的嗎？怎麼，剛才聽你介紹案情，怎麼從頭到尾都沒提他的呢？」
「再說了，你們中隊的趙廣民和張海，其實也都很不錯，這倆人好好培養，未來都能獨當一面。」
「說實話，我都有點兒嫉妒你了。要實在不行的話，你在這三個人中挑一個給我，行不行？或者我跟你換一個也可以。」
這兩個人在那裡，你一言我一語，話里話外都是對林聽的不滿，以及對陳樹德的調侃。
但陳樹德並不接茬，也懶得和這兩個人爭論。
他是幹了多少年工作的老刑警了，什麼場面沒見過？這幾句話壓根就不會對他的情緒產生任何影響，也不會干擾到他的認知。
但老實講，這一次，他心裡也泛著嘀咕。
他將目光投向龔寒，想看看龔寒是什麼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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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龔寒的反應卻有點奇怪。
只見他從桌上的煙盒裡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裡，他深吸一口，吐出薄薄的煙霧，目光穿過那些灰白色的煙縷，用奇怪的眼神看看馮錚，又看看王超。
那種眼神不是生氣，也不是贊同，反倒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和好笑，仿佛在看兩個吵架的小學生。
很快，兩人也發現了龔寒的眼神，都被這眼神盯得有點不自在。
空氣忽然安靜了幾秒。
王超乾咳了一聲，下意識摸了摸鼻子，自己也覺得有點理虧——堂堂兩個中隊長，湊在一塊編排一個二十歲的輔警，這要是傳出去，多少有點不太體面。
不過，為了自己的目的，他又轉頭對馮錚補充道：「總之，這小子的話絕對不能信，信口開河的傢伙要不得。」
「對，對！你說的太對了！」馮錚附和道，眼角卻若有若無地瞟了王超一眼。
「那咱們還是說正事吧，」王超轉移了話題，「這案子肯定是不能停，所以我打算擴大排查力度，轄區里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重新過一遍篩子，看能不能挖出點新線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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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馮錚放下手指，狡詐地笑了笑，「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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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是，這兩個人從何而來。
幾人都將目光轉向陳樹德。
陳樹德看了看眼前的情況，然後重重嘆了口氣，「媽的，我就知道，你們這三個人都沒安好心！」
「陳哥，也不能這麼說，咱不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嗎，互幫互助理所應當。」馮錚笑著說道。
「是啊陳哥，我們這也是沒辦法，案子太多了，真忙不過來。龔隊分管這幾個中隊，現在就你那邊沒什麼案子，江湖救急，江湖救急嘛。」王超也陪著笑臉道。
「呵呵，剛才編排我的時候呢？！算了，我不管，我聽龔隊安排吧。」陳樹德裝作生氣的樣子，端起茶缸喝水，也不理人了。但實際上，他知道這事遲早會發生。
王超說的也是實話，自從王梅案撤案以後，別的轄區仍舊是接連發案，只有自己轄區那是異常平穩。這時候要不放人，不說別的，自己面子上也掛不住。
「還得是咱們老陳中隊長，有格局，有擔當！」龔寒見陳樹德採取了放任的態度，實際上就是同意了，於是也鬆了口氣，當即扔過去一頂高帽子。
陳樹德瞥了他一眼，沒理他。
「老陳鬆口了，那你們就選人吧，想要誰就跟老陳說就行。」龔寒對王超二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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