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紈絝大少這演技，系統看了都想笑
陸靳帶著蘇杳從二樓書房下來的時候，一樓大廳正上演著一出「孝感動天」的苦情戲。
張家大少爺張宇軒，正趴在沙發扶手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那頭染得金黃的頭髮亂得像雞窩，名貴的真絲襯衫也皺巴巴的。
「警官啊，你們可得給我爸做主啊！」
張宇軒一邊嚎，一邊死死抓著旁邊一個年輕民警的胳膊。
「我爸那麼好的人，平時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
「這幫挨千刀的搶劫犯，為了幾個臭錢，竟然下這麼狠的手！」
他捶胸頓足，哭聲在空曠的別墅大廳里顯得格外悽厲。
周圍的幾個張家人冷眼看著，誰也沒上去勸。
二少爺張子豪端著水杯，嘴角甚至掛著一絲嘲諷的冷笑。
私生子林默推了推眼鏡，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像個透明人。
只有夫人王麗華還在那兒抽抽搭搭地抹眼淚。
陸靳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大步流星地走到大廳中央。
那股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場，瞬間壓得大廳里安靜了下來。
「行了，別嚎了。」
陸靳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不敢放肆的威壓。
張宇軒的哭聲戛然而止，他打了個嗝，畏縮地看了陸靳一眼。
蘇杳站在陸靳身後，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饒有興致地盯著張宇軒。
在她的視野里，系統的微表情測謊儀早就亮起了刺眼的紅燈。
這紅光，比KTV的迪斯科球還要晃眼。
【目標人物：張宇軒。】
【心率：130次/分鐘。腎上腺素異常飆升。】
【微表情判定：眼球向右上方頻繁閃爍，典型編造謊言特徵。】
【左側嘴角神經性抽搐，掩飾極度恐慌。】
【撒謊值：98%。】
看著這滿屏飄紅的數據，蘇杳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就這演技，連橫店群演都不如，還敢在警察面前演「父慈子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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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少爺。」
蘇杳從陸靳身後走出來，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她慢悠悠地走到張宇軒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剛才你跟民警說，昨晚你一直睡在二樓最東邊的臥室里？」
張宇軒見是個年輕漂亮的女警，眼底閃過一絲輕浮，但很快又換上那副悲痛的表情。
「是啊，我睡得沉，什麼都沒聽見。」
「等我早上起來想找我爸吃早飯，就發現他……他已經……」
說著，他又假模假式地擠出兩滴眼淚。
蘇杳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滿是嘲弄。
「睡得沉？我看你是『嗨』得太沉了吧？」
張宇軒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胡說什麼？什麼嗨不嗨的，我聽不懂。」
蘇杳沒理他，直接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既然你一直睡在家裡，那請問，你那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為什麼昨晚十一點會被交警的攝像頭拍到，停在城南的『不夜城』酒吧門口？」
張宇軒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白毛汗。
「那……那是借給我朋友開了！」他結結巴巴地辯解。
「哦，借給朋友開了啊。」蘇杳拖長了尾音，點了點頭。
她緊接著拋出了第二個問題，語速陡然加快，像連珠炮一樣。
「那你襯衫領口上那個紫色的口紅印是哪來的？」
「你可別告訴我，是你這大男人的特殊癖好？」
周圍的民警和家屬都順著蘇杳的話看過去。
果然，在張宇軒那件真絲襯衫皺巴巴的領口處，隱約能看到一個曖昧的唇印。
張宇軒下意識地捂住領口，臉色由白轉青，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
「我……我昨晚其實是去見了個客戶。」
「因為太晚了怕打擾我爸休息，所以偷偷翻牆回來的。」
這個解釋蒼白無力，前後矛盾，簡直是把警察當傻子糊弄。
趙大山在旁邊聽得直皺眉頭，剛想開口訓斥，卻被蘇杳搶了先。
「去見客戶？」
蘇杳冷笑一聲，突然毫無預兆地向前跨了一大步，直接逼到張宇軒面前。
那張清純甜美的臉，此刻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那不如大少爺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身上，會有一股掩蓋不住的，『麻古』的酸臭味？」
這句話一出，整個大廳瞬間死寂。
張宇軒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往後退去，聲音尖厲得變了調。
「你個臭警察！少他媽在這兒血口噴人！老子可是張家大少爺！」
他揮舞著手臂，企圖推開蘇杳。
然而，蘇杳的動作比他更快。
她一把扣住張宇軒揮過來的右手腕，那白皙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死死鉗住他。
「放手！你給我放手！」
張宇軒拼命掙扎，但他那被毒品掏空的身體，哪裡是蘇杳的對手。
蘇杳冷著臉，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將他襯衫的袖子往上一捋。
刺啦——
名貴的真絲襯衫被扯破了一個口子。
張宇軒那條瘦得像麻杆一樣的小臂，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大廳里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只見那條慘白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紫色的針眼！
有些針眼甚至還泛著紅，明顯是剛注射不久的痕跡。
「這就是你昨晚見客戶談的生意？」
蘇杳將他的手臂狠狠甩開，眼神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張宇軒跌坐在沙發上，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嘴唇發紫，再也說不出一句狡辯的話。
他徹底慫了。
「大少爺。」
蘇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字字如刀。
「昨晚你根本沒回家，而在外面吸毒。」
「早上你毒癮發作，沒錢了，偷偷溜回別墅想找你爸要錢。」
蘇杳指了指張宇軒那條名貴的西裝褲，褲腳處有一小塊極不顯眼的暗紅色污漬。
系統早就掃描過了，那就是張德海的血。
「你進了書房，發現你爸死了。」
「你不僅沒報警，反而覺得這是個天賜良機。」
「你這演技太浮誇了。你身上的血跡，根本不是什麼劫匪留下的。」
蘇杳俯下身，盯著張宇軒那雙布滿紅血絲、極度恐慌的眼睛。
「是你發現屍體後，為了找那份遺囑，或者是為了去保險箱裡搶錢，自己蹭上去的吧？」
全場震驚。
陸靳看著蘇杳的背影，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讚賞。
這丫頭的洞察力，簡直絕了。
張宇軒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他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抱著頭嚎啕大哭起來。
「不怪我！真的不怪我啊！」
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哪還有半點豪門大少的體面，當場嚇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我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涼透了！」
「我就是拿了點保險箱裡的現金……我沒殺他！我真的沒殺他啊！」
張宇軒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蘇杳嫌惡地退後了兩步，拿紙巾擦了擦手。
她轉頭看向陸靳，聳了聳肩。
「陸隊，這蠢貨雖然沒膽子殺人，但破壞現場、盜竊證物是跑不了了。」
陸靳冷哼一聲，對旁邊的民警使了個眼色。
「帶下去，先驗尿，再關起來慢慢審。」
看著張宇軒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走。
尤其是剛才還在看笑話的二少爺張子豪，此刻握著水杯的手，骨節都在微微發白。
蘇杳將擦完手的紙巾扔進垃圾桶，漫不經心地拍了拍手。
她那雙漂亮的眸子，緩緩掃過剩下的幾個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好了，大少爺的戲唱完了。」
「接下來，輪到誰了？」
張家大少爺張宇軒，正趴在沙發扶手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那頭染得金黃的頭髮亂得像雞窩，名貴的真絲襯衫也皺巴巴的。
「警官啊，你們可得給我爸做主啊！」
張宇軒一邊嚎，一邊死死抓著旁邊一個年輕民警的胳膊。
「我爸那麼好的人，平時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
「這幫挨千刀的搶劫犯，為了幾個臭錢，竟然下這麼狠的手！」
他捶胸頓足，哭聲在空曠的別墅大廳里顯得格外悽厲。
周圍的幾個張家人冷眼看著，誰也沒上去勸。
二少爺張子豪端著水杯，嘴角甚至掛著一絲嘲諷的冷笑。
私生子林默推了推眼鏡，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像個透明人。
只有夫人王麗華還在那兒抽抽搭搭地抹眼淚。
陸靳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大步流星地走到大廳中央。
那股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場，瞬間壓得大廳里安靜了下來。
「行了，別嚎了。」
陸靳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不敢放肆的威壓。
張宇軒的哭聲戛然而止，他打了個嗝，畏縮地看了陸靳一眼。
蘇杳站在陸靳身後，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饒有興致地盯著張宇軒。
在她的視野里，系統的微表情測謊儀早就亮起了刺眼的紅燈。
這紅光，比KTV的迪斯科球還要晃眼。
【目標人物：張宇軒。】
【心率：130次/分鐘。腎上腺素異常飆升。】
【微表情判定：眼球向右上方頻繁閃爍，典型編造謊言特徵。】
【左側嘴角神經性抽搐，掩飾極度恐慌。】
【撒謊值：98%。】
看著這滿屏飄紅的數據，蘇杳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就這演技，連橫店群演都不如，還敢在警察面前演「父慈子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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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少爺。」
蘇杳從陸靳身後走出來，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她慢悠悠地走到張宇軒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剛才你跟民警說，昨晚你一直睡在二樓最東邊的臥室里？」
張宇軒見是個年輕漂亮的女警，眼底閃過一絲輕浮，但很快又換上那副悲痛的表情。
「是啊，我睡得沉，什麼都沒聽見。」
「等我早上起來想找我爸吃早飯，就發現他……他已經……」
說著，他又假模假式地擠出兩滴眼淚。
蘇杳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滿是嘲弄。
「睡得沉？我看你是『嗨』得太沉了吧？」
張宇軒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胡說什麼？什麼嗨不嗨的，我聽不懂。」
蘇杳沒理他，直接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既然你一直睡在家裡，那請問，你那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為什麼昨晚十一點會被交警的攝像頭拍到，停在城南的『不夜城』酒吧門口？」
張宇軒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白毛汗。
「那……那是借給我朋友開了！」他結結巴巴地辯解。
「哦，借給朋友開了啊。」蘇杳拖長了尾音，點了點頭。
她緊接著拋出了第二個問題，語速陡然加快，像連珠炮一樣。
「那你襯衫領口上那個紫色的口紅印是哪來的？」
「你可別告訴我，是你這大男人的特殊癖好？」
周圍的民警和家屬都順著蘇杳的話看過去。
果然，在張宇軒那件真絲襯衫皺巴巴的領口處，隱約能看到一個曖昧的唇印。
張宇軒下意識地捂住領口，臉色由白轉青，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
「我……我昨晚其實是去見了個客戶。」
「因為太晚了怕打擾我爸休息，所以偷偷翻牆回來的。」
這個解釋蒼白無力，前後矛盾，簡直是把警察當傻子糊弄。
趙大山在旁邊聽得直皺眉頭，剛想開口訓斥，卻被蘇杳搶了先。
「去見客戶？」
蘇杳冷笑一聲，突然毫無預兆地向前跨了一大步，直接逼到張宇軒面前。
那張清純甜美的臉，此刻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那不如大少爺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身上，會有一股掩蓋不住的，『麻古』的酸臭味？」
這句話一出，整個大廳瞬間死寂。
張宇軒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往後退去，聲音尖厲得變了調。
「你個臭警察！少他媽在這兒血口噴人！老子可是張家大少爺！」
他揮舞著手臂，企圖推開蘇杳。
然而，蘇杳的動作比他更快。
她一把扣住張宇軒揮過來的右手腕，那白皙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死死鉗住他。
「放手！你給我放手！」
張宇軒拼命掙扎，但他那被毒品掏空的身體，哪裡是蘇杳的對手。
蘇杳冷著臉，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將他襯衫的袖子往上一捋。
刺啦——
名貴的真絲襯衫被扯破了一個口子。
張宇軒那條瘦得像麻杆一樣的小臂，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大廳里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只見那條慘白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紫色的針眼！
有些針眼甚至還泛著紅，明顯是剛注射不久的痕跡。
「這就是你昨晚見客戶談的生意？」
蘇杳將他的手臂狠狠甩開，眼神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張宇軒跌坐在沙發上，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嘴唇發紫，再也說不出一句狡辯的話。
他徹底慫了。
「大少爺。」
蘇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字字如刀。
「昨晚你根本沒回家，而在外面吸毒。」
「早上你毒癮發作，沒錢了，偷偷溜回別墅想找你爸要錢。」
蘇杳指了指張宇軒那條名貴的西裝褲，褲腳處有一小塊極不顯眼的暗紅色污漬。
系統早就掃描過了，那就是張德海的血。
「你進了書房，發現你爸死了。」
「你不僅沒報警，反而覺得這是個天賜良機。」
「你這演技太浮誇了。你身上的血跡，根本不是什麼劫匪留下的。」
蘇杳俯下身，盯著張宇軒那雙布滿紅血絲、極度恐慌的眼睛。
「是你發現屍體後，為了找那份遺囑，或者是為了去保險箱裡搶錢，自己蹭上去的吧？」
全場震驚。
陸靳看著蘇杳的背影，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讚賞。
這丫頭的洞察力，簡直絕了。
張宇軒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他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抱著頭嚎啕大哭起來。
「不怪我！真的不怪我啊！」
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哪還有半點豪門大少的體面，當場嚇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我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涼透了！」
「我就是拿了點保險箱裡的現金……我沒殺他！我真的沒殺他啊！」
張宇軒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蘇杳嫌惡地退後了兩步，拿紙巾擦了擦手。
她轉頭看向陸靳，聳了聳肩。
「陸隊，這蠢貨雖然沒膽子殺人，但破壞現場、盜竊證物是跑不了了。」
陸靳冷哼一聲，對旁邊的民警使了個眼色。
「帶下去，先驗尿，再關起來慢慢審。」
看著張宇軒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走。
尤其是剛才還在看笑話的二少爺張子豪，此刻握著水杯的手，骨節都在微微發白。
蘇杳將擦完手的紙巾扔進垃圾桶，漫不經心地拍了拍手。
她那雙漂亮的眸子，緩緩掃過剩下的幾個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好了，大少爺的戲唱完了。」
「接下來，輪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