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偽造身份,我變成高冷女獄醫潛入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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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麵包車「嘎吱」一聲,在黑山監獄外圍十公里的一處隱蔽山坳里停下。

  陸靳一腳踹開車門。

  冷風夾著冰雨,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帶著一股子邊境原始森林獨有的爛樹葉和生土腥味。

  他身上的作訓服早就破爛不堪。

  肩膀上的傷口滲出的血和雨水混在一起,把衣服染成了暗黑色,散發著一股子老汗酸和鐵鏽味。

  「這車不能再往前開了。」

  陸靳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他盯著遠處那座在雷電交加中若隱若現的鋼鐵堡壘。

  「監獄外圍全是雷蒙的重機槍暗堡,車一露頭就得被打成馬蜂窩。」

  蘇杳跟著跳下車。

  她光著腳,右腳大腳趾上的傷口被泥水一泡,火辣辣地疼。

  她用指甲在腳心狠狠抓了兩把,摳出一小片帶著老泥的白皮,彈在泥水坑裡。

  「那咱們怎麼進去?」

  蘇杳把手裡那把純金的沙漠之鷹在褲腿上蹭了蹭。

  「這金槍太顯眼了,要是被監控掃到,咱們立馬就得暴露。」

  「不用這槍。」

  楚江淵從後備箱裡跳出來,他那身十萬塊的高定西裝徹底成了泥猴服。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裡噴出一股子大蒜和雪茄混合的餿味。

  「老子剛才聯繫了邊境的線人,雷蒙這孫子最近在招獄醫。」

  「獄醫?」

  蘇杳眼睛一亮。

  「對,因為這監獄裡的重刑犯經常火拼,之前的獄醫被犯人活活打死了。」

  賀知敘優雅地走過來。

  他白大褂上沾了幾滴幹了的暗紅血點。

  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上閃著令人心驚肉跳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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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急需一個不怕死、懂外科手術的新醫生。」


  「我?」

  蘇杳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這連個創可貼都不會貼的實習生,去當獄醫?」

  「而且這幫瘋子殺人不眨眼,我進去還不得被他們生吞活剝了?」

  「姐姐別怕。」

  電腦屏幕里,白祈那張蒼白的臉閃著幽光。

  他用指甲蓋摳著鍵盤縫裡的方便麵渣。

  「我已經黑進了司法部的內部人事系統。」

  「給你偽造了一份極其完美的檔案。」

  「蘇雪,三十歲,海外歸來的頂尖外科專家,有反社會人格傾向,曾因非法解剖被吊銷執照。」

  「這人設,簡直就是為黑山監獄量身定製的。」

  白祈笑得露出一顆小虎牙,陰惻惻的。

  「而且,我會切斷監獄的所有聲紋識別系統,保證沒人能認出你的聲音。」

  「這檔案聽著挺變態啊,還反社會人格?」

  蘇杳翻了個白眼。

  大腿內側磨破的紅印子又開始發癢。

  她隔著濕透的運動褲死命抓了兩把。

  「那我怎麼進去?走正門?」

  「對,走正門。」

  陸靳把手槍插回腰間,聲音冷硬如鐵。

  「賀知敘負責給你偽造面部特徵,楚江淵負責給你弄一套行頭。」

  「至於我。」

  陸靳黑眸里閃過一抹極其暴戾的殺機。

  「我作為被捕的『重刑犯』,跟你一起進去。」

  「什麼?!」

  蘇杳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陸靳的胳膊。

  手心裡的冷汗把他的襯衫都洇濕了。

  「你瘋了?你以犯人的身份進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雷蒙手下全是亡命徒,他們要是知道你是警察,非活撕了你不可!」

  「他們不知道。」

  陸靳冷哼一聲,伸手在蘇杳腦袋上揉了一把。

  「白祈會在檔案里,把我偽裝成一個連環殺手。」

  「只要我進了監區,就能在內部接應你,摸清老梁的下落。」

  「就這麼定了。」

  他沒有給蘇杳反駁的機會。

  半小時後。

  在這輛破破爛爛的五菱宏光里。

  一場極其荒誕的「大變活人」開始了。

  「楚大少爺,你這拿的是什麼破衣服?一股子死老鼠味。」

  蘇杳嫌棄地捏著一件黑色的緊身皮衣。

  這衣服材質硬邦邦的,上面還掛著幾根不知道是人還是狗的毛。

  「這可是我讓線人花高價從黑市弄來的『獄醫專屬戰袍』!」

  楚江淵翻了個大白眼。

  「這衣服防刺防割,還能凸顯你的身材。」

  「你那小身板,不穿得冷酷點,怎麼鎮得住那幫餓狼?」

  「滾你大爺的,老娘是去當醫生,不是去選美。」

  蘇杳嘴上罵著,但還是躲到車后座,悉索索索地換上了那套皮衣。

  衣服緊緊包裹著她,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但確實,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高冷范兒。

  「杳杳,坐好。」

  賀知敘打開他那個銀色的解剖箱。

  他沒拿手術刀。

  而是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和特製的矽膠薄膜。

  「這矽膠里加了點微量的肉毒素,能讓你的面部肌肉暫時僵硬。」

  他戴上無菌手套,動作極其精細地。

  在蘇杳的顴骨和下頜角處,貼上了幾塊薄膜。

  「這樣,你的臉就會呈現出一種自然的、高傲的面癱感。」

  「賀知敘,你特麼是不是公報私仇,想毀我的容啊?」

  蘇杳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像是有無數根小針在扎。

  「忍著點,這是為了你的安全。」

  賀知敘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病態的迷戀。

  「你這副冷冰冰的樣子,真的很美。」

  「比那些溫順的小綿羊,有意思多了。」

  「閉上你的臭嘴。」

  陸靳在一旁黑著臉。

  他正在用楚江淵找來的假血包和爛泥,往自己身上抹。

  把那件原本就破爛的作訓服,弄得跟從死人堆里扒出來的一樣。

  他還在自己的臉上,用刀片輕輕劃了一道血口子。

  「咔嚓」一聲,鮮血直流。

  「陸隊你幹嘛!」

  蘇杳嚇了一跳,趕緊去捂他的傷口。

  「做戲要做全套。」

  陸靳推開她的手,眼神冷酷。

  「一個沒受過傷的殺手,雷蒙是不會信的。」

  他拿起一副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

  自己把自己銬了起來。

  「白祈,準備好了嗎?」

  「好了老大。」

  屏幕里,白祈那張死人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監獄的大門監控系統已經被我替換成了循環畫面。」

  「你們有五分鐘的時間,通過第一道門禁。」

  「走。」

  陸靳沒廢話,他一腳踹開車門。

  狂風暴雨瞬間卷了進來。

  五個人,在這片荒無人煙的邊境山林里。

  開啟了這場。

  九死一生的,魔窟潛伏戰。

  黑山監獄的大門。

  是由兩扇厚達半米的純鋼板鑄成的。

  上面布滿了高壓電網,在雨夜裡閃爍著幽藍色的火花。

  「滋滋滋——」

  蘇杳穿著那身緊身皮衣,踩著一雙黑色的馬丁靴。

  靴子踩在泥地里,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臉上的矽膠薄膜讓她無法做出任何表情。

  只能冷冷地。

  看著門口那兩個端著微沖的獄警。

  「站住!什麼人!」

  獄警警惕地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蘇杳。

  「我是新來的獄醫,蘇雪。」

  蘇杳的聲音。

  被白祈的系統強行改變了聲紋。

  變得低沉、沙啞,透著一股子不耐煩的冰冷。

  她把那張偽造的紅頭文件,在半空中晃了晃。

  「順便,給你們帶了個『禮物』過來。」

  她一拽手裡的鐵鏈。

  陸靳戴著手銬,渾身是血地被她扯上前來。

  「這小子在路上殺了三個警察,雷蒙典獄長點名要的人。」

  獄警狐疑地看了看文件。

  又看了看陸靳那張滿是血污、殺氣騰騰的臉。

  咽了口唾沫。

  「等著,我通報一聲。」

  獄警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

  很快那扇沉重的鋼鐵大門。

  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械摩擦聲中緩緩地向兩邊滑開了。

  「進去吧,蘇醫生。」獄警獰笑著,眼神在蘇杳緊身的皮衣上肆無忌憚地刮過。

  「咱們這兒的犯人,可是好久沒見過這么正點的女人了。」

  蘇杳沒理他,眼神冷得像冰,大步跨進那扇通往地獄的大門。

  一進大廳,一股子濃烈的尿騷味和生鐵生鏽的酸氣撲面而來。

  頭頂上的白熾燈忽明忽暗。

  走廊兩旁的鐵籠子裡,關著一個個形如枯槁、眼底卻泛著紅光的重刑犯。

  他們看到蘇杳,發出一陣陣野獸般的嚎叫,用滿是污垢的手拼命抓撓著鐵柱子。

  「陸靳,你這回可是真成盤中餐了。」蘇杳用極低的聲音說。

  「閉嘴,看路。」陸靳咬著牙,手銬在鐵欄杆上擦出火星子。

  他們知道,真正的深淵這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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