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夜場女？社會關係複雜？
顧辰大步走進專案組辦公室，把報告拍在盧英傑面前。
"盧隊，兇手的人物畫像需要立刻修正。"
時德勝、殷曉彤等人都看過來。
"男性，左撇子，年齡偏大，長期具備醫學操作習慣。"顧辰緊盯白板，吐字如釘，"更重要的是，他對某類女性帶有持續性的仇恨和極強的羞辱欲。"
盧英傑剛端起茶杯，手停在半空，茶水晃了出來。
"仇恨和羞辱欲？"
"對。"顧辰盯著白板，"這不是隨機獵殺。兇手九年前和現在的作案，背後一直有穩定的心理指向。他在針對特定類型的女人泄憤。"
時德勝僵在原地。
"如果他有穩定的心理指向，那排查範圍就能大幅縮小。"時德勝說，聲音有點發抖，"我們當年一直以為他是隨機抓人……"
他沒說完這句話。
殷曉彤站在一旁，想反駁的話卡在喉嚨里。
下午，承江警方那邊的摸排有了重大突破。
時德勝拿著一份加急比對報告衝進會議室。
"身份鎖定了！通過手部指紋和外圍摸排，新案死者之一叫向麗麗，二十多歲！"
他把資料分發給眾人。
"這女的社會關係複雜，長期混跡夜場，曾在老街一帶數家酒吧和賓館出沒。"
"夜場女？社會關係複雜？"殷曉彤立刻接話，語氣篤定，"這肯定是夜場仇殺！順著她那些恩客和高利貸查，絕對能摸到人！"
不少專案組成員跟著點頭，下意識就往這個最常見的方向拐。
顧辰坐在椅子上，拿著向麗麗的資料，皺起眉。
九年前的舊案早就證明過，表面上看起來最像的那條線，往往是兇手故意留下的障眼法。
"都先別急著下定論。"顧辰站起身，將向麗麗近一周的活動軌跡圖攤開在會議桌正中央。
"你們仔細看向麗麗的活動路線。"顧辰拿起紅筆，快速圈出幾個點，"她出入的地點確實雜，酒吧、KTV、賓館都有。但是，她始終繞不開這幾個區域——老街、太平長街、碧波湖外圈。"
顧辰抬起頭，看向眾人。
"換句話說，向麗麗的生活半徑，和我們前一天畫出的兇手核心活動圈，高度重疊。"
盧英傑站起身，盯著那張地圖。
時德勝瞪大眼睛，手裡的茶杯擱下去時碰到桌沿，發出一聲輕響，沒發現。
殷曉彤僵在原地，沒說話。
"這不是巧合。"顧辰聲音發沉，"兇手並非在夜場裡隨機找人，他是在自己的核心地盤裡定點狩獵。"
傍晚，專案組短會匯總進度。
白板上密密麻麻地堆滿了各種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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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曉彤那邊死盯車輛線，時德勝帶著人排查舊案的漏網對象，所有人眼睛熬得通紅，線索堆積如山，卻沒有一條能直接推進到具體的人身上。
就在會議陷入焦灼時，顧辰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黑板擦，將大片雜亂的線索直接擦掉。
"重點改了。"顧辰轉過身，語氣變硬。
"向麗麗這種常年混跡夜場的人，警惕性高，不會平白無故從自己熟悉的區域消失。"他敲了敲白板，"盯死她的最後一段路。在她失蹤前那段移動軌跡里，必然藏著一個能讓她放下戒備、把她從日常拉走的人。"
短會結束，眾人疲憊地散去。
林冉留在了最後。
她走到顧辰身邊。
"還在惦記大比武報名的事？"
顧辰翻著資料，手裡的筆停了幾次。
他轉過頭，點了點頭，沒多說廢話。
"案子越晚破一日，報名窗口就越被動。"
林冉沒說那些沒用的安慰話，直接將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補充屍檢報告遞給顧辰。
"這是新出的細節，我壓縮成了最關鍵的三條。看看能不能幫你撕開那條路。"
夜裡，顧辰回到專案組的臨時住處。
房間裡沒開大燈。
他獨自站在窗邊，看著承江老城遠處明明滅滅的燈火。
腦子裡反覆轉動的，全都是向麗麗最後如何脫離日常活動線的畫面。
兇手不會變魔術，不可能憑空把一個大活人變沒。
他一定是在一個讓向麗麗覺得放鬆、又能順勢接近的場景里，突然出手的。
顧辰已經抓到一個危險方向，但還差最後一條證據。
他走到書桌前，將那張承江市地圖重新鋪開，拿起紅筆，在老街區域的中心位置，圈進了"向麗麗"三個字。
旁邊只寫了一句：
最後一段路。
次日一早，承江市局專案組的偵查重心全面轉向向麗麗的活動軌跡復原。
大案當前，會議室里只剩鍵盤的敲擊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承江本地警方兵分幾路，從向麗麗常去的賓館和出租屋周邊開始地毯式摸排。
平遠市的殷曉彤帶著人死咬酒店開房記錄那條線。
清河組接手了最耗神、最麻煩的監控拼接工作。
顧辰站在一整排監控屏幕前，盯著畫面。
他耐著性子，把向麗麗前一晚的每次出現逐幀拉進時間軸。
換衣服的顏色、停步的間隙、回頭的動作，全都被他單獨截取出來，按秒排位。
第一段軌跡很快梳理清楚。
十幾分鐘後，她從旅館出來，徑直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私家車。
但這輛車並沒有開遠，停留了不到五分鐘，向麗麗就推開車門走了下來，轉身獨自走進了附近的地鐵站。
袁子昂坐在旁邊，盯著屏幕，滿頭霧水。
"這女的到底在幹嘛？上了一輛私家車，幾分鐘就下來。接客說不通，臨時改主意也說不通。這軌跡也太怪了。"
顧辰握著滑鼠，把向麗麗下車後的那段監控往回倒了十秒，按下暫停鍵。
"看她的動作。"顧辰指著屏幕放大的一角。
畫面里，向麗麗下車後沒有立刻離開。
她站在路沿上，伸手理了理頭髮，隨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按了幾下，像是在回消息。
"她下車後整理頭髮、看手機，腳步也穩。"顧辰說，"這些動作說明她當時情緒穩定，沒受到威脅。"
"盧隊，兇手的人物畫像需要立刻修正。"
時德勝、殷曉彤等人都看過來。
"男性，左撇子，年齡偏大，長期具備醫學操作習慣。"顧辰緊盯白板，吐字如釘，"更重要的是，他對某類女性帶有持續性的仇恨和極強的羞辱欲。"
盧英傑剛端起茶杯，手停在半空，茶水晃了出來。
"仇恨和羞辱欲？"
"對。"顧辰盯著白板，"這不是隨機獵殺。兇手九年前和現在的作案，背後一直有穩定的心理指向。他在針對特定類型的女人泄憤。"
時德勝僵在原地。
"如果他有穩定的心理指向，那排查範圍就能大幅縮小。"時德勝說，聲音有點發抖，"我們當年一直以為他是隨機抓人……"
他沒說完這句話。
殷曉彤站在一旁，想反駁的話卡在喉嚨里。
下午，承江警方那邊的摸排有了重大突破。
時德勝拿著一份加急比對報告衝進會議室。
"身份鎖定了！通過手部指紋和外圍摸排，新案死者之一叫向麗麗，二十多歲！"
他把資料分發給眾人。
"這女的社會關係複雜，長期混跡夜場，曾在老街一帶數家酒吧和賓館出沒。"
"夜場女？社會關係複雜？"殷曉彤立刻接話，語氣篤定，"這肯定是夜場仇殺！順著她那些恩客和高利貸查，絕對能摸到人！"
不少專案組成員跟著點頭，下意識就往這個最常見的方向拐。
顧辰坐在椅子上，拿著向麗麗的資料，皺起眉。
九年前的舊案早就證明過，表面上看起來最像的那條線，往往是兇手故意留下的障眼法。
"都先別急著下定論。"顧辰站起身，將向麗麗近一周的活動軌跡圖攤開在會議桌正中央。
"你們仔細看向麗麗的活動路線。"顧辰拿起紅筆，快速圈出幾個點，"她出入的地點確實雜，酒吧、KTV、賓館都有。但是，她始終繞不開這幾個區域——老街、太平長街、碧波湖外圈。"
顧辰抬起頭，看向眾人。
"換句話說，向麗麗的生活半徑，和我們前一天畫出的兇手核心活動圈，高度重疊。"
盧英傑站起身，盯著那張地圖。
時德勝瞪大眼睛，手裡的茶杯擱下去時碰到桌沿，發出一聲輕響，沒發現。
殷曉彤僵在原地，沒說話。
"這不是巧合。"顧辰聲音發沉，"兇手並非在夜場裡隨機找人，他是在自己的核心地盤裡定點狩獵。"
傍晚，專案組短會匯總進度。
白板上密密麻麻地堆滿了各種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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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曉彤那邊死盯車輛線，時德勝帶著人排查舊案的漏網對象，所有人眼睛熬得通紅，線索堆積如山，卻沒有一條能直接推進到具體的人身上。
就在會議陷入焦灼時，顧辰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黑板擦，將大片雜亂的線索直接擦掉。
"重點改了。"顧辰轉過身，語氣變硬。
"向麗麗這種常年混跡夜場的人，警惕性高，不會平白無故從自己熟悉的區域消失。"他敲了敲白板，"盯死她的最後一段路。在她失蹤前那段移動軌跡里，必然藏著一個能讓她放下戒備、把她從日常拉走的人。"
短會結束，眾人疲憊地散去。
林冉留在了最後。
她走到顧辰身邊。
"還在惦記大比武報名的事？"
顧辰翻著資料，手裡的筆停了幾次。
他轉過頭，點了點頭，沒多說廢話。
"案子越晚破一日，報名窗口就越被動。"
林冉沒說那些沒用的安慰話，直接將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補充屍檢報告遞給顧辰。
"這是新出的細節，我壓縮成了最關鍵的三條。看看能不能幫你撕開那條路。"
夜裡，顧辰回到專案組的臨時住處。
房間裡沒開大燈。
他獨自站在窗邊，看著承江老城遠處明明滅滅的燈火。
腦子裡反覆轉動的，全都是向麗麗最後如何脫離日常活動線的畫面。
兇手不會變魔術，不可能憑空把一個大活人變沒。
他一定是在一個讓向麗麗覺得放鬆、又能順勢接近的場景里，突然出手的。
顧辰已經抓到一個危險方向，但還差最後一條證據。
他走到書桌前，將那張承江市地圖重新鋪開，拿起紅筆，在老街區域的中心位置，圈進了"向麗麗"三個字。
旁邊只寫了一句：
最後一段路。
次日一早，承江市局專案組的偵查重心全面轉向向麗麗的活動軌跡復原。
大案當前，會議室里只剩鍵盤的敲擊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承江本地警方兵分幾路，從向麗麗常去的賓館和出租屋周邊開始地毯式摸排。
平遠市的殷曉彤帶著人死咬酒店開房記錄那條線。
清河組接手了最耗神、最麻煩的監控拼接工作。
顧辰站在一整排監控屏幕前，盯著畫面。
他耐著性子，把向麗麗前一晚的每次出現逐幀拉進時間軸。
換衣服的顏色、停步的間隙、回頭的動作，全都被他單獨截取出來，按秒排位。
第一段軌跡很快梳理清楚。
十幾分鐘後，她從旅館出來，徑直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私家車。
但這輛車並沒有開遠，停留了不到五分鐘，向麗麗就推開車門走了下來，轉身獨自走進了附近的地鐵站。
袁子昂坐在旁邊，盯著屏幕，滿頭霧水。
"這女的到底在幹嘛？上了一輛私家車，幾分鐘就下來。接客說不通，臨時改主意也說不通。這軌跡也太怪了。"
顧辰握著滑鼠，把向麗麗下車後的那段監控往回倒了十秒，按下暫停鍵。
"看她的動作。"顧辰指著屏幕放大的一角。
畫面里，向麗麗下車後沒有立刻離開。
她站在路沿上，伸手理了理頭髮，隨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按了幾下，像是在回消息。
"她下車後整理頭髮、看手機，腳步也穩。"顧辰說，"這些動作說明她當時情緒穩定，沒受到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