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針對女性隱私部位。
"醫生……"時德勝喃喃了一句，沒再說話。
殷曉彤盯著顧辰，臉色說不清楚是什麼表情，抬起來的筆沒落下去。
袁子昂在顧辰後排，低聲吐出一句："我的天。"
專案負責人盧英傑在主位上坐了一會兒，拍了一下桌子。
"就按顧辰畫出的活動範圍，推演補做舊案覆核！"盧英傑看向時德勝，"老時，你馬上帶人，把老街、碧波湖附近的醫院、診所、廢舊醫學樓，還有相關的退休醫生名單，全部給我提出來！不打草驚蛇，做一輪摸底排查！"
"是！"時德勝大聲領命，滿臉振奮。
會議結束後，眾人陸續散去。
顧辰站在桌邊收拾資料，殷曉彤沒走，徑直走到了他旁邊。
"顧辰。"殷曉彤雙手插在兜里，半真半假地拋出一句，"如果你真能順著這個方向先一步把人按出來，我殷曉彤請你吃大餐。"
她頓了頓，語氣帶刺。"但要是方向錯了，你得在全組人面前承認，你這次只是碰運氣。"
顧辰把地圖疊好，塞進文件夾里。
"案子破了再談。"
他轉身就走。殷曉彤站在原地，臉色更難看。
下午，承江市的天空灰濛濛的。
顧辰和袁子昂驅車來到明遠大學后街的新拋屍點周邊。大學后街、夜市拐角、河堤護欄、監控死角，全都被顧辰一處處重新對位走了一遍，系統始終沒有給出任何紅色標識。
"顧辰，這附近連個像樣的診所都沒有，咱們是不是白跑了？"袁子昂抹了一把汗。
顧辰站在河堤護欄旁，看著下方渾濁的河水。"不白跑。這進一步說明，兇手處理屍塊和拋屍的地方，只是終端，不是他的日常據點。"
他轉過身，目光投向遠處的城市腹地。
"真正的入口，仍在那片尚未打開的核心區域裡。"
夜裡，專案組駐地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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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核心成員做最後的復盤。
顧辰站在白板前，拿著黑色記號筆，單獨寫下三個詞："醫生"、"老城區"、"熟悉夜間交通"。
他拿出一份九年前被專案組忽略過的普通身份排查名單，用紅筆將上面的人一個個圈了出來。
"兇手能藏整整九年。"顧辰轉過身，聲音發冷，"這說明，他的外表大概率足夠平常，甚至體面。"
他看向白板。
"這種人最難查的地方，從來不是瘋得顯眼。而是平時看上去，他和誰都一樣。"
會議室里沒人接話。
深夜，會議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時德勝卻沒有離開。
他獨自站在白板前，盯著上面的字看了很久。
"顧辰。"時德勝開口，嘆了口氣，"當年要是有人這麼重畫一遍圖，承江未必會拖九年。"
顧辰站在桌邊，沒有接這句安慰，也沒有順勢居功。
他把手裡的紅筆筆蓋"啪"地一聲合上。
白板上，"醫生"兩個字被單獨圈住，紅筆線條壓得極重。
第三天一早，承江市局專案組會議室。
盧英傑站在白板前，迅速敲定分工。"承江本地的同志，全力負責失蹤人口排查和社會面摸底。清河組，繼續死磕現場和軌跡！"
會議一散，顧辰叫上袁子昂。"走，回明遠大學附近做徵詢。"
袁子昂臉都垮了。"顧辰，那地方昨天已經被踩爛了，現在去問，全是些以訛傳訛的廢話。這可是最費勁的笨活啊！"
顧辰大步往外走，腳步沒停。
"越是轟動的案子，越可能在最雜亂的目擊信息里藏著一兩句沒被認真聽過的話。真兇的影子，往往就在這些碎聲里。"
明遠大學門口，人來人往。
警戒線外圍，學生們對麻袋案議論得熱火朝天。
"我跟你們說，昨晚有一輛可疑的白車停在路邊！"
"你那算什麼，我半夜在宿舍聽見外面有重物拖拽的聲音，刺啦刺啦的！"
"肯定是外地流竄犯乾的，太嚇人了！"
袁子昂拿著本子根本不知道從哪記起。"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全是在給自己加戲！"
"別管他們說多誇張。按時間段，一個個核。"顧辰指了指人群中一個說話發虛、躲開視線的女生，"去問她。說得最激動的往往記不住細節，真正有用的，反倒是那些不確定、說話發虛卻願意重複時間點的人。"
就在顧辰蹲在台階邊，耐著性子問一名保潔阿姨時，殷曉彤帶著平遠組跑線跑到了這附近。
顧辰正在問："阿姨，您凌晨幾點掃到那兒的？麻袋底下有沒有水漬或者濕痕？"
殷曉彤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顧辰，嗤笑了一聲。"顧警官，昨天在會議室里畫地圖不是挺威風的嗎？怎麼今天把神探的架子丟了，蹲在大馬路上干起片警的活了？問個保潔阿姨能問出什麼花來？"
顧辰連眼皮都沒抬，把殷曉彤當成了空氣，依舊看著保潔阿姨。"您慢慢想，不著急。"
保潔阿姨想了半天，猶豫著開口。"幾點我記不清了，但那麻袋底下乾乾的，沒水。看著……像是剛放下沒多久。"
顧辰聽到這句，停住筆。
兇手敢在凌晨把麻袋放下，而且是剛放下不久——他對這一帶的夜間節奏和環衛工的清掃路線極其熟悉。
中午前，顧辰和袁子昂剛回到市局，林冉那邊的初步屍檢結論就送了過來。
林冉穿著白大褂，把報告遞給顧辰，說得乾脆。"斷手的主人確認是成年女性。另外，左側切口和部分肌肉斷端的受力方向更順。"
她指著照片上的創口特寫。"兇手大概率是個左撇子。"
顧辰翻看報告，目光落在下一行。
"組織殘留中，發現了明顯的發泄式損傷痕跡，尤其針對女性隱私部位，存在極強的敵意。"
顧辰看到這一條，臉色沉下去。
兇手切下雙手，並不是單純為了分屍處理方便。
他是在借著破壞屍體，延續某種極度扭曲的情緒發泄。
腦子裡迅速將九年前舊案的卷宗過了一遍——九年前的受害者，多為年輕女性。
殷曉彤盯著顧辰，臉色說不清楚是什麼表情，抬起來的筆沒落下去。
袁子昂在顧辰後排，低聲吐出一句："我的天。"
專案負責人盧英傑在主位上坐了一會兒，拍了一下桌子。
"就按顧辰畫出的活動範圍，推演補做舊案覆核！"盧英傑看向時德勝，"老時，你馬上帶人，把老街、碧波湖附近的醫院、診所、廢舊醫學樓，還有相關的退休醫生名單，全部給我提出來！不打草驚蛇，做一輪摸底排查！"
"是！"時德勝大聲領命，滿臉振奮。
會議結束後，眾人陸續散去。
顧辰站在桌邊收拾資料，殷曉彤沒走，徑直走到了他旁邊。
"顧辰。"殷曉彤雙手插在兜里，半真半假地拋出一句，"如果你真能順著這個方向先一步把人按出來，我殷曉彤請你吃大餐。"
她頓了頓，語氣帶刺。"但要是方向錯了，你得在全組人面前承認，你這次只是碰運氣。"
顧辰把地圖疊好，塞進文件夾里。
"案子破了再談。"
他轉身就走。殷曉彤站在原地，臉色更難看。
下午，承江市的天空灰濛濛的。
顧辰和袁子昂驅車來到明遠大學后街的新拋屍點周邊。大學后街、夜市拐角、河堤護欄、監控死角，全都被顧辰一處處重新對位走了一遍，系統始終沒有給出任何紅色標識。
"顧辰，這附近連個像樣的診所都沒有，咱們是不是白跑了？"袁子昂抹了一把汗。
顧辰站在河堤護欄旁，看著下方渾濁的河水。"不白跑。這進一步說明，兇手處理屍塊和拋屍的地方，只是終端，不是他的日常據點。"
他轉過身，目光投向遠處的城市腹地。
"真正的入口，仍在那片尚未打開的核心區域裡。"
夜裡，專案組駐地會議室。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超順暢
幾名核心成員做最後的復盤。
顧辰站在白板前，拿著黑色記號筆，單獨寫下三個詞："醫生"、"老城區"、"熟悉夜間交通"。
他拿出一份九年前被專案組忽略過的普通身份排查名單，用紅筆將上面的人一個個圈了出來。
"兇手能藏整整九年。"顧辰轉過身，聲音發冷，"這說明，他的外表大概率足夠平常，甚至體面。"
他看向白板。
"這種人最難查的地方，從來不是瘋得顯眼。而是平時看上去，他和誰都一樣。"
會議室里沒人接話。
深夜，會議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時德勝卻沒有離開。
他獨自站在白板前，盯著上面的字看了很久。
"顧辰。"時德勝開口，嘆了口氣，"當年要是有人這麼重畫一遍圖，承江未必會拖九年。"
顧辰站在桌邊，沒有接這句安慰，也沒有順勢居功。
他把手裡的紅筆筆蓋"啪"地一聲合上。
白板上，"醫生"兩個字被單獨圈住，紅筆線條壓得極重。
第三天一早，承江市局專案組會議室。
盧英傑站在白板前，迅速敲定分工。"承江本地的同志，全力負責失蹤人口排查和社會面摸底。清河組，繼續死磕現場和軌跡！"
會議一散，顧辰叫上袁子昂。"走，回明遠大學附近做徵詢。"
袁子昂臉都垮了。"顧辰，那地方昨天已經被踩爛了，現在去問，全是些以訛傳訛的廢話。這可是最費勁的笨活啊！"
顧辰大步往外走，腳步沒停。
"越是轟動的案子，越可能在最雜亂的目擊信息里藏著一兩句沒被認真聽過的話。真兇的影子，往往就在這些碎聲里。"
明遠大學門口，人來人往。
警戒線外圍，學生們對麻袋案議論得熱火朝天。
"我跟你們說，昨晚有一輛可疑的白車停在路邊！"
"你那算什麼，我半夜在宿舍聽見外面有重物拖拽的聲音，刺啦刺啦的！"
"肯定是外地流竄犯乾的，太嚇人了！"
袁子昂拿著本子根本不知道從哪記起。"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全是在給自己加戲！"
"別管他們說多誇張。按時間段，一個個核。"顧辰指了指人群中一個說話發虛、躲開視線的女生，"去問她。說得最激動的往往記不住細節，真正有用的，反倒是那些不確定、說話發虛卻願意重複時間點的人。"
就在顧辰蹲在台階邊，耐著性子問一名保潔阿姨時，殷曉彤帶著平遠組跑線跑到了這附近。
顧辰正在問："阿姨，您凌晨幾點掃到那兒的？麻袋底下有沒有水漬或者濕痕？"
殷曉彤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顧辰，嗤笑了一聲。"顧警官，昨天在會議室里畫地圖不是挺威風的嗎？怎麼今天把神探的架子丟了，蹲在大馬路上干起片警的活了？問個保潔阿姨能問出什麼花來？"
顧辰連眼皮都沒抬，把殷曉彤當成了空氣，依舊看著保潔阿姨。"您慢慢想，不著急。"
保潔阿姨想了半天，猶豫著開口。"幾點我記不清了，但那麻袋底下乾乾的，沒水。看著……像是剛放下沒多久。"
顧辰聽到這句，停住筆。
兇手敢在凌晨把麻袋放下，而且是剛放下不久——他對這一帶的夜間節奏和環衛工的清掃路線極其熟悉。
中午前，顧辰和袁子昂剛回到市局，林冉那邊的初步屍檢結論就送了過來。
林冉穿著白大褂，把報告遞給顧辰，說得乾脆。"斷手的主人確認是成年女性。另外，左側切口和部分肌肉斷端的受力方向更順。"
她指著照片上的創口特寫。"兇手大概率是個左撇子。"
顧辰翻看報告，目光落在下一行。
"組織殘留中，發現了明顯的發泄式損傷痕跡，尤其針對女性隱私部位，存在極強的敵意。"
顧辰看到這一條，臉色沉下去。
兇手切下雙手，並不是單純為了分屍處理方便。
他是在借著破壞屍體，延續某種極度扭曲的情緒發泄。
腦子裡迅速將九年前舊案的卷宗過了一遍——九年前的受害者，多為年輕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