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二等功？！
"哥，你現在也太厲害了吧！"
壓低聲音，語速快了起來。
"你沒看剛才那個院長，一路小跑著過來，汗都顧不上擦！"
顧辰看了她一眼，沒讓她把話往誇張里跑。
"是局長出面，不是我。"
把事情撥回客觀事實。
但他越這麼說，顧家幾口人心裡越明白。
要不是因為顧辰在警隊裡立下了硬邦邦的功勞，站穩了腳，堂堂市局局長，怎麼會在走廊里碰個面，就把這種家屬住院事攬下來？
本事，才是讓別人給你面子的通行證。
齊鳳蘭靠在柔軟的病床靠枕上，輸液管里的藥液平穩地滴落。
換了舒適的環境，情緒明顯鬆弛了很多。
她伸出手，一把拉住顧辰的胳膊。
"小辰啊……"
聲音發哽，絮絮叨叨地說起了從前。
"大伯母以前糊塗，總覺得你這孩子性格悶，不顯山不露水的，怕你以後在社會上吃虧。"
抹了一把眼淚，話里話外全透著後悔。
"誰能想到，咱們老顧家，如今就數你最有出息。今天要是沒你，我還得在走廊里凍著……"
顧辰聽著這些話，心裡很平靜。
沒有順著她的話去翻那些舊帳，也沒有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去施捨原諒。
"大伯母，過去的事就不提了。"顧辰把她的手放回被子裡，語氣溫和，"您現在的任務就是把手術做好，把身體養好。別的什麼都不用操心。"
顧志剛站在一旁，臉漲得通紅，眼眶發熱。
他背過身去，偷偷抹了抹眼角。
護士查完房，病房裡總算徹底安靜下來。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照得屋裡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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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辰雙手插在口袋裡，走到窗邊。
他靜靜地看著樓下院子裡人來人往、行色匆匆的病人家屬。
今天這場床位風波，放在整個社會的運轉里，其實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家裡人態度的變化，卻比這間寬敞的病房來得更加直白。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被親戚們默認"運氣好才考上警校"、將來只能混個溫飽的邊緣晚輩了。
他顧辰，是現在能替家裡扛事的人。
這種腳踏實地的力量感，比胸前掛著的獎章，更讓他覺得踏實。
顧辰轉過身，對顧志剛交代了幾句術後的注意事項，又回到沙發邊坐下。
齊鳳蘭躺在新床位上，眼裡那股懸著的慌，終於落了下去。
顧志剛站在飲水機前，手裡拿著個紙杯接熱水。
水流落在杯底發出細響，他端著杯子轉過身，遞給坐在沙發上的顧辰時，手心全是熱汗。
"今天這事，真是麻煩人家韓局長了。"
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語氣里滿是抑制不住的感慨。
顧辰端起水杯，指尖貼著發熱的紙杯。
齊鳳蘭靠在搖起的病床靠背上，臉色比在走廊時紅潤了不少，看著這叔侄倆，直接接過了話頭。
"人家韓局長那麼大的領導，平時多忙的人，能當場管咱們這檔子閒事，還不是因為看重小辰。"
病房裡一時沒人接話。
顧志剛搓著粗糙的雙手，嘴角掛著"自家孩子真出息了"的驕傲，這股勁兒已經完全從他布滿皺紋的眉眼裡露了出來。
顧瑤坐在床尾的凳子上，最先沉不住氣了。
"哥，你快跟我說說，你這幾個月到底立了多少功啊？"
連珠炮一樣開口，身子拼命往前探，滿眼都是按捺不住的好奇。
她掏出手機，點開幾條本地新聞的頁面。
"電視上和新聞里天天說的那個'破案能手'是不是你？還有網上說的那些獎金，是不是真的像他們傳的那麼誇張？"
顧辰看著堂妹這副激動的模樣，被她問得沒辦法。
"沒網上說的那麼玄乎，就是正常辦案。"
放下手裡的水杯，語氣平穩，只挑了能說的簡短回了幾句。
"局裡看案子破得快，給記了個二等功，順便提前授了三級警司的警銜。"
"二等功？！"
顧志剛聽到這三個字，從椅子上坐直了。
雖然不在體制內，但也清楚和平年代的警察要拿個二等功，那得是實打實拿命拼出來的硬成績。
齊鳳蘭更是連自己剛做完術前檢查的虛弱都忘了。
她瞪著眼睛，身子往前傾，連聲催促。
"小辰，你快給大伯母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就二等功了？"
顧辰看著大伯和大伯母那副震驚又期待的神情，只好把最近辦的幾個案子簡單串了一遍。
"一開始是宋雅琴案，接著是周德全案，後來又主導了8.15案的偵破，加上最近那個連環案。"
他刻意避開了那些血腥殘忍的現場細節，只把案情的大致走向、嫌疑人的狡猾程度和最後局裡的獎勵結果說清。
當說到連環案兇手在商場頂樓墜屍，以及夢幻城門口持刀行兇那一段時，顧瑤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捂著嘴，眼睛瞪得滾圓，完全被震住了。
齊鳳蘭更是聽得臉色發白，連聲念叨。
"哎喲，這可危險得很啊，那些殺人犯手裡可是有刀的。"
顧志剛沉默了幾秒，臉上的驕傲收了起來。
他伸出手，重拍了拍顧辰的胳膊。
"小辰，有本事是好事，能立功也是你的能耐。"
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語氣發沉。
"但你記著，千萬別逞強，命比什麼功勞都值錢，咱們家可指望你平平安安的。"
這句話很樸實，卻是家裡人最重的叮囑。
顧辰聽著，胸口發熱，點了點頭。
話題很快被顧瑤轉到了獎金上。
"哥，那獎金到底有多少啊？"
眼睛發亮，調出手機計算器，準備幫他算帳。
"宋雅琴案一筆，周德全案一筆，8.15案的大頭，加上二等功的獎勵……"
一邊念叨，一邊在屏幕上按著數字，算到最後差點叫出聲。
"我的天！哥，這累計都接近十萬了！"
齊鳳蘭聽到這個數字，愣了半晌。
"十萬塊啊……"
喃喃自語，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你爸媽這回能在街坊親戚面前抬起頭了，咱們老顧家出了個有本事的人。"
顧志剛倒沒有盯著那些數字不放。
搖了搖頭，滿臉感慨地看著顧辰。
"這錢哪是輕輕鬆鬆拿的。"
嘆了口氣。
"這都是一條條人命案子，是你拿命在刀尖上熬出來的。"
壓低聲音，語速快了起來。
"你沒看剛才那個院長，一路小跑著過來，汗都顧不上擦！"
顧辰看了她一眼，沒讓她把話往誇張里跑。
"是局長出面，不是我。"
把事情撥回客觀事實。
但他越這麼說，顧家幾口人心裡越明白。
要不是因為顧辰在警隊裡立下了硬邦邦的功勞，站穩了腳，堂堂市局局長，怎麼會在走廊里碰個面，就把這種家屬住院事攬下來？
本事，才是讓別人給你面子的通行證。
齊鳳蘭靠在柔軟的病床靠枕上，輸液管里的藥液平穩地滴落。
換了舒適的環境，情緒明顯鬆弛了很多。
她伸出手，一把拉住顧辰的胳膊。
"小辰啊……"
聲音發哽，絮絮叨叨地說起了從前。
"大伯母以前糊塗，總覺得你這孩子性格悶，不顯山不露水的，怕你以後在社會上吃虧。"
抹了一把眼淚，話里話外全透著後悔。
"誰能想到，咱們老顧家，如今就數你最有出息。今天要是沒你，我還得在走廊里凍著……"
顧辰聽著這些話，心裡很平靜。
沒有順著她的話去翻那些舊帳，也沒有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去施捨原諒。
"大伯母，過去的事就不提了。"顧辰把她的手放回被子裡，語氣溫和，"您現在的任務就是把手術做好，把身體養好。別的什麼都不用操心。"
顧志剛站在一旁，臉漲得通紅，眼眶發熱。
他背過身去，偷偷抹了抹眼角。
護士查完房，病房裡總算徹底安靜下來。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照得屋裡暖洋洋的。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顧辰雙手插在口袋裡，走到窗邊。
他靜靜地看著樓下院子裡人來人往、行色匆匆的病人家屬。
今天這場床位風波，放在整個社會的運轉里，其實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家裡人態度的變化，卻比這間寬敞的病房來得更加直白。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被親戚們默認"運氣好才考上警校"、將來只能混個溫飽的邊緣晚輩了。
他顧辰，是現在能替家裡扛事的人。
這種腳踏實地的力量感，比胸前掛著的獎章，更讓他覺得踏實。
顧辰轉過身，對顧志剛交代了幾句術後的注意事項，又回到沙發邊坐下。
齊鳳蘭躺在新床位上，眼裡那股懸著的慌，終於落了下去。
顧志剛站在飲水機前，手裡拿著個紙杯接熱水。
水流落在杯底發出細響，他端著杯子轉過身，遞給坐在沙發上的顧辰時，手心全是熱汗。
"今天這事，真是麻煩人家韓局長了。"
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語氣里滿是抑制不住的感慨。
顧辰端起水杯，指尖貼著發熱的紙杯。
齊鳳蘭靠在搖起的病床靠背上，臉色比在走廊時紅潤了不少，看著這叔侄倆，直接接過了話頭。
"人家韓局長那麼大的領導，平時多忙的人，能當場管咱們這檔子閒事，還不是因為看重小辰。"
病房裡一時沒人接話。
顧志剛搓著粗糙的雙手，嘴角掛著"自家孩子真出息了"的驕傲，這股勁兒已經完全從他布滿皺紋的眉眼裡露了出來。
顧瑤坐在床尾的凳子上，最先沉不住氣了。
"哥，你快跟我說說，你這幾個月到底立了多少功啊？"
連珠炮一樣開口，身子拼命往前探，滿眼都是按捺不住的好奇。
她掏出手機，點開幾條本地新聞的頁面。
"電視上和新聞里天天說的那個'破案能手'是不是你？還有網上說的那些獎金，是不是真的像他們傳的那麼誇張？"
顧辰看著堂妹這副激動的模樣，被她問得沒辦法。
"沒網上說的那麼玄乎，就是正常辦案。"
放下手裡的水杯，語氣平穩，只挑了能說的簡短回了幾句。
"局裡看案子破得快，給記了個二等功，順便提前授了三級警司的警銜。"
"二等功？！"
顧志剛聽到這三個字，從椅子上坐直了。
雖然不在體制內，但也清楚和平年代的警察要拿個二等功，那得是實打實拿命拼出來的硬成績。
齊鳳蘭更是連自己剛做完術前檢查的虛弱都忘了。
她瞪著眼睛，身子往前傾，連聲催促。
"小辰，你快給大伯母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就二等功了？"
顧辰看著大伯和大伯母那副震驚又期待的神情，只好把最近辦的幾個案子簡單串了一遍。
"一開始是宋雅琴案，接著是周德全案，後來又主導了8.15案的偵破，加上最近那個連環案。"
他刻意避開了那些血腥殘忍的現場細節，只把案情的大致走向、嫌疑人的狡猾程度和最後局裡的獎勵結果說清。
當說到連環案兇手在商場頂樓墜屍，以及夢幻城門口持刀行兇那一段時，顧瑤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捂著嘴，眼睛瞪得滾圓，完全被震住了。
齊鳳蘭更是聽得臉色發白，連聲念叨。
"哎喲，這可危險得很啊，那些殺人犯手裡可是有刀的。"
顧志剛沉默了幾秒，臉上的驕傲收了起來。
他伸出手，重拍了拍顧辰的胳膊。
"小辰，有本事是好事，能立功也是你的能耐。"
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語氣發沉。
"但你記著，千萬別逞強，命比什麼功勞都值錢，咱們家可指望你平平安安的。"
這句話很樸實，卻是家裡人最重的叮囑。
顧辰聽著，胸口發熱，點了點頭。
話題很快被顧瑤轉到了獎金上。
"哥，那獎金到底有多少啊？"
眼睛發亮，調出手機計算器，準備幫他算帳。
"宋雅琴案一筆，周德全案一筆，8.15案的大頭，加上二等功的獎勵……"
一邊念叨，一邊在屏幕上按著數字，算到最後差點叫出聲。
"我的天！哥，這累計都接近十萬了！"
齊鳳蘭聽到這個數字，愣了半晌。
"十萬塊啊……"
喃喃自語，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你爸媽這回能在街坊親戚面前抬起頭了，咱們老顧家出了個有本事的人。"
顧志剛倒沒有盯著那些數字不放。
搖了搖頭，滿臉感慨地看著顧辰。
"這錢哪是輕輕鬆鬆拿的。"
嘆了口氣。
"這都是一條條人命案子，是你拿命在刀尖上熬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