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提前轉正？！
二隊辦公室的門被死死關上。
隊長馬振邦坐在辦公桌後，整整十分鐘，一句話都沒說。
屋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幾個精銳探員連大氣都不敢出，平時走路帶風的勁頭全沒了。
二隊明里暗裡一直覺得自己才是支隊攻堅的主力。
可如今，眼睜睜看著公認的養老組，在一個新人的帶動下，把全支隊最硬的骨頭給啃了下來。
這巴掌打得太響，直接把二隊臉上那層精銳招牌磕得生疼。
馬振邦終於抬起頭。
他沒有拍桌子，也沒有發火，聲音反而壓得很低，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冷意。
"8.15案最開始是誰手裡的活？"
馬振邦的目光掃過面前的幾個人。
"查了幾個月，查不出個所以然。現在讓一隊接手，一天一夜，案子翻過來了。你們誰能跟我解釋解釋？"
辦公室里沒人出聲。
陸子謙站在後排，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聽著馬振邦的質問，胸口發堵。
四隊那邊的日子同樣不好過。
隊長周小兵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
他本就因為8.15案被局長韓衛東當眾點名罵過。
如今通報出來，等於把他之前挨的罵又重新翻出來，當眾鞭屍了一遍。
走廊里，幾個四隊的隊員聚在一起，壓低聲音嘀咕。
"一隊這回是真翻身了，以後誰再叫人家養老組，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可不是嘛，8.15案一開始是咱們四隊在跟，憑什麼一隊半路接手，功勞就全算他們的？"
一個年輕隊員忿忿不平地抱怨。
老隊員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職場裡最傷人的，從來不是別人吹你差。"老隊員聲音苦澀，"而是事實明晃晃地擺在桌面上，你連反駁的口子都找不到。"
相比其他大隊的壓抑，一隊辦公室里熱鬧得多。
不過，倒也沒誰飄得太過火。
錢大勇靠在椅子上，拍著桌子，笑得嘴都合不攏。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錢大勇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這回走在走廊里，腰杆子總算能挺直了。"
王大壯逢人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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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們說，這回咱們連破兩起命案，再加上8.15案，年底的獎金能不能再往上爭一爭？"王大壯眼睛冒光，手裡還拿著個計算器按個不停。
方遠拿著那份結案通報，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我怎麼覺得這麼不真實呢？"方遠揉了揉眼睛，"幾個月沒破的案子，咱們這就給結了？"
趙德安坐在辦公桌後，嘴裡還在訓人。
"行了，都別亂嘚瑟，尾巴收一收。"
可他自己臉上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眼角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顧辰坐在角落的工位上，安安靜靜地整理著結案材料。
他沒有刻意去接那些起鬨的話茬，神情專注，手裡的動作有條不紊。
幾個老刑警看著顧辰這副模樣，心裡越發覺得這小子穩得住場。
沒過多久，內線電話響了。
趙德安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轉頭看向顧辰。
"顧辰，陶支隊叫你去趟他辦公室。"
顧辰放下手裡的文件，站起身，走出了一隊辦公室。
支隊長辦公室里。
陶鐵軍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放著厚厚一摞8.15案的卷宗。
聽到敲門聲，陶鐵軍抬起頭。
"進。"
顧辰推門走進去，站得筆直。
陶鐵軍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陶鐵軍把案卷放下，看著顧辰，先問了一句。
"累不累？"
"還行。"
顧辰語氣平穩，沒有喊苦，也沒有故作輕鬆。
陶鐵軍點了點頭，身體微微前傾。
"8.15案的影響力，不用我多說你心裡也清楚。上面盯了幾個月，市局的壓力大得能壓死人。"
陶鐵軍少見地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這案子一破，不只是給你們一隊爭了臉。你是給整個清河市局刑警支隊，解了圍。"
顧辰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陶鐵軍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順著桌面推到了顧辰面前。
那是一份紅頭文件。
意思極其明確。
"這份成績，已經足夠替你再往前邁一步了。"陶鐵軍手指在文件上點了兩下。
顧辰低下頭，目光落在文件上。
文件抬頭寫著：關於顧辰同志提前轉正的審批決定。
顧辰拿起文件，紙張的觸感很真實。
可顧辰清楚。
那是他一次次頂著"有答案卻得自己找證據"的難題，從泥潭裡干出來的。
這份認可，接得住。
陶鐵軍看著顧辰的反應，點了點頭。
"韓局認可8·15案的結果。"
陶鐵軍繼續說道。
"他已經明確要求支隊，把你當成重點苗子盯住。別讓這種好鋼，被日常的瑣碎雜事給耗廢了。"
顧辰聽到這話，沒有因為領導看重就露出飄勁。
他把文件放好，神色依舊沉穩。
"陶支隊，關於提前轉正的後續程序和我接下來的崗位安排，有什麼具體要求嗎？"
這點清醒與克制，反倒讓陶鐵軍看得更加順眼。
"程序上的事，政工科會去辦。你現在的崗位不動，繼續留在一隊。"陶鐵軍擺了擺手，"回去好好休息兩天，隨時準備接新案子。"
"是。"
顧辰站起身，敬了個禮，轉身走出辦公室。
當顧辰拿著那份提前轉正的審批文件回到一隊時。
辦公室里直接炸了。
方遠第一個衝上來，激動得一把攬住顧辰的肩膀。
"提前轉正？！我靠，顧辰，你這下真不是'新人'了！"方遠聲音大得走廊里都能聽見。
王大壯湊過來，看著那份文件，開始掰著手指頭盤算。
"乖乖，你們算算啊。"王大壯瞪大了眼睛，"提前轉正，二等功，連破三起命案大案。這履歷往咱們這批同期新人里一放，誰他娘的還好意思張嘴提學歷？"
錢大勇在旁邊哈哈大笑。
就連一向話少的許文濤，也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咱一隊這回，算是真把招牌在支隊裡打響了。"許文濤笑著說了一句。
辦公室里熱鬧非凡。
趙德安趁著氣氛正熱，端著茶杯走過來。
"顧辰，別光顧著高興。"趙德安用手指點了點他，"之前你可是答應過，案子破了要請客的。這事兒可別想賴掉。"
隊長馬振邦坐在辦公桌後，整整十分鐘，一句話都沒說。
屋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幾個精銳探員連大氣都不敢出，平時走路帶風的勁頭全沒了。
二隊明里暗裡一直覺得自己才是支隊攻堅的主力。
可如今，眼睜睜看著公認的養老組，在一個新人的帶動下，把全支隊最硬的骨頭給啃了下來。
這巴掌打得太響，直接把二隊臉上那層精銳招牌磕得生疼。
馬振邦終於抬起頭。
他沒有拍桌子，也沒有發火，聲音反而壓得很低，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冷意。
"8.15案最開始是誰手裡的活？"
馬振邦的目光掃過面前的幾個人。
"查了幾個月，查不出個所以然。現在讓一隊接手，一天一夜，案子翻過來了。你們誰能跟我解釋解釋？"
辦公室里沒人出聲。
陸子謙站在後排，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聽著馬振邦的質問，胸口發堵。
四隊那邊的日子同樣不好過。
隊長周小兵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
他本就因為8.15案被局長韓衛東當眾點名罵過。
如今通報出來，等於把他之前挨的罵又重新翻出來，當眾鞭屍了一遍。
走廊里，幾個四隊的隊員聚在一起，壓低聲音嘀咕。
"一隊這回是真翻身了，以後誰再叫人家養老組，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可不是嘛，8.15案一開始是咱們四隊在跟，憑什麼一隊半路接手，功勞就全算他們的？"
一個年輕隊員忿忿不平地抱怨。
老隊員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職場裡最傷人的，從來不是別人吹你差。"老隊員聲音苦澀，"而是事實明晃晃地擺在桌面上，你連反駁的口子都找不到。"
相比其他大隊的壓抑，一隊辦公室里熱鬧得多。
不過，倒也沒誰飄得太過火。
錢大勇靠在椅子上，拍著桌子，笑得嘴都合不攏。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錢大勇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這回走在走廊里，腰杆子總算能挺直了。"
王大壯逢人就問。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哎，你們說，這回咱們連破兩起命案，再加上8.15案，年底的獎金能不能再往上爭一爭？"王大壯眼睛冒光，手裡還拿著個計算器按個不停。
方遠拿著那份結案通報，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我怎麼覺得這麼不真實呢？"方遠揉了揉眼睛，"幾個月沒破的案子，咱們這就給結了？"
趙德安坐在辦公桌後，嘴裡還在訓人。
"行了，都別亂嘚瑟，尾巴收一收。"
可他自己臉上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眼角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顧辰坐在角落的工位上，安安靜靜地整理著結案材料。
他沒有刻意去接那些起鬨的話茬，神情專注，手裡的動作有條不紊。
幾個老刑警看著顧辰這副模樣，心裡越發覺得這小子穩得住場。
沒過多久，內線電話響了。
趙德安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轉頭看向顧辰。
"顧辰，陶支隊叫你去趟他辦公室。"
顧辰放下手裡的文件，站起身，走出了一隊辦公室。
支隊長辦公室里。
陶鐵軍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前放著厚厚一摞8.15案的卷宗。
聽到敲門聲，陶鐵軍抬起頭。
"進。"
顧辰推門走進去，站得筆直。
陶鐵軍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陶鐵軍把案卷放下，看著顧辰，先問了一句。
"累不累？"
"還行。"
顧辰語氣平穩，沒有喊苦，也沒有故作輕鬆。
陶鐵軍點了點頭，身體微微前傾。
"8.15案的影響力，不用我多說你心裡也清楚。上面盯了幾個月，市局的壓力大得能壓死人。"
陶鐵軍少見地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這案子一破，不只是給你們一隊爭了臉。你是給整個清河市局刑警支隊，解了圍。"
顧辰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陶鐵軍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順著桌面推到了顧辰面前。
那是一份紅頭文件。
意思極其明確。
"這份成績，已經足夠替你再往前邁一步了。"陶鐵軍手指在文件上點了兩下。
顧辰低下頭，目光落在文件上。
文件抬頭寫著：關於顧辰同志提前轉正的審批決定。
顧辰拿起文件，紙張的觸感很真實。
可顧辰清楚。
那是他一次次頂著"有答案卻得自己找證據"的難題，從泥潭裡干出來的。
這份認可，接得住。
陶鐵軍看著顧辰的反應，點了點頭。
"韓局認可8·15案的結果。"
陶鐵軍繼續說道。
"他已經明確要求支隊，把你當成重點苗子盯住。別讓這種好鋼，被日常的瑣碎雜事給耗廢了。"
顧辰聽到這話，沒有因為領導看重就露出飄勁。
他把文件放好，神色依舊沉穩。
"陶支隊，關於提前轉正的後續程序和我接下來的崗位安排，有什麼具體要求嗎？"
這點清醒與克制，反倒讓陶鐵軍看得更加順眼。
"程序上的事，政工科會去辦。你現在的崗位不動，繼續留在一隊。"陶鐵軍擺了擺手，"回去好好休息兩天，隨時準備接新案子。"
"是。"
顧辰站起身，敬了個禮，轉身走出辦公室。
當顧辰拿著那份提前轉正的審批文件回到一隊時。
辦公室里直接炸了。
方遠第一個衝上來，激動得一把攬住顧辰的肩膀。
"提前轉正？！我靠，顧辰，你這下真不是'新人'了！"方遠聲音大得走廊里都能聽見。
王大壯湊過來，看著那份文件，開始掰著手指頭盤算。
"乖乖，你們算算啊。"王大壯瞪大了眼睛，"提前轉正，二等功，連破三起命案大案。這履歷往咱們這批同期新人里一放，誰他娘的還好意思張嘴提學歷？"
錢大勇在旁邊哈哈大笑。
就連一向話少的許文濤，也難得地露出了笑容。
"咱一隊這回，算是真把招牌在支隊裡打響了。"許文濤笑著說了一句。
辦公室里熱鬧非凡。
趙德安趁著氣氛正熱，端著茶杯走過來。
"顧辰，別光顧著高興。"趙德安用手指點了點他，"之前你可是答應過，案子破了要請客的。這事兒可別想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