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勝利
姜檸回頭，目光撞進一雙明亮的眼眸中。
說話的是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女生，栗色短髮，神情機靈，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壯碩得堪比小型機甲的沉默少年。
「我叫艾麗婭。」女孩嗓音清脆，手往後一指，「這是赫蘭特，看你就一個人，要不要跟我們組隊打今晚的團隊賽？獎金平分，比單打獨鬥划算多了。」
姜檸飛快地掃了一眼兩人。
艾麗婭眼神清亮，透著股爽利，她身後那個叫赫蘭特的男生，雖然板著臉像誰欠了他八百萬星幣，但眼神沉靜，不像背後捅刀子的人。在垃圾星，這已經是難得的「良民」認證了。
「行。」姜檸乾脆點頭，隨口報了個名字，「我叫薑糖。」
小心駛得萬年船，鬼知道那五個「天降老公」有沒有在全網通緝她。
「太好了，走，報名去！」艾麗婭笑彎了眼。
三人湊錢交了報名費，拿到了一個簡陋的鐵牌子，代表他們是鐵牌級的隊伍，鐵牌上面還是銅牌銀牌金牌。
隊伍就叫「廢鐵三人組」，名字是艾麗婭隨手填的，用她的話說，「聽起來就很垃圾星，夠低調」。
距離比賽還有點時間，他們鑽進了一個充斥著汗味和金屬鏽味的空休息室，開始戰前緊急商討戰術。
「我速度還行，負責騷擾和放冷箭。」艾麗婭晃了晃手腕上那個看起來像是破爛，實則內藏玄機的發射器，「特製麻痹針，中一下能讓人當場表演木頭人。」
赫蘭特言簡意賅，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膛：「我，抗揍。」
姜檸從善如流：「我反應快，擅長……騷擾對手，我可以作為團隊輔助。」
戰術簡單粗暴——赫蘭特當人形盾牌頂在前面，艾麗婭遊走偷襲，姜檸則負責輔助，見機行事。
「對方肯定比我們有經驗。」艾麗婭收起笑容，正色道，「打不過就認輸，保命第一，獎金第二。」
赫蘭特重重「嗯」了一聲，姜檸深表贊同，她還想留著命去星辰大海浪呢。
各自灌下一管味道堪比刷鍋水的低級營養劑，姜檸又溜出去，搞了個能遮住上半張臉的二手防衝擊面具戴上——隱藏身份，她是專業的。
晚上八點，競技場的氣氛已經嗨到了頂點。
當廣播嘶吼著宣布新人小隊「廢鐵三人組」對陣凶名在外的「血屠夫」小隊時，全場噓聲和口哨齊飛。
燈光下，姜檸三人顯得格外迷你，因為他們的對手，是四個身材高大，眼神兇狠，渾身煞氣的成年男女，看他們的目光如同在看三隻待宰的小羊羔。賭局賠率更是慘不忍睹，「廢鐵」高達1：9.5，幾乎沒人看好他們。
「比賽——開始！」
「血屠夫」如同脫韁的瘋狗猛撲過來，為首的光頭壯漢咆哮著一馬當先，土黃色精神力覆蓋拳頭，像顆人形炮彈砸向赫蘭特；長相陰柔的男人身形如鬼魅，指尖閃爍著不祥的幽藍色，繞後直取艾麗婭；另一個瘦高個男人雙手凝聚出能量短矛，獰笑著鎖定姜檸和艾麗婭；最後那個女人則躲在站圈後面，閉上眼睛，無形的精神力擴散開來。
姜檸瞬間感覺腦子像被糊了一層漿糊。
是精神干擾。
赫蘭特面對重拳，不閃不避，低吼一聲，雙臂交叉格擋。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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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赫蘭特腳下向後滑行了半米，金屬地面都留下了痕跡，但他硬生生扛住了。
真·人形堡壘！
然而，對方不止一人，那個陰柔男子已經逼近艾麗婭。
艾麗婭速度爆發，驚險躲開陰柔男子帶毒的指尖，反手射出麻痹針，卻被陰柔男子敏捷躲過，反手一道幽藍能量刃劈向艾麗婭。
就在這時，一顆小石子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從姜檸手中彈出，精準地打在了陰柔男子手腕的關節處。
「啊！」男子吃痛，攻擊軌跡一偏，擦著艾麗婭的肩膀飛過，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跡。
「謝了，薑糖！」艾麗婭驚出一身冷汗，感激地看了姜檸一眼，迅速後撤，尋找下一次機會。
而那名瘦高個的精神力短矛也已經投擲而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射向姜檸。
姜檸眼神一凝，她沒有硬接，身體以一種近乎不可能的角度扭曲，險險避開第一支短矛。第二支接踵而至，她足尖一點，身形向後飄退，同時又是一顆石子射出，打在短矛的側面，使其方向微微偏離，「哆」地一聲釘在了她身旁的地面上，矛尾劇烈震顫。
「哦？」看台上響起一些輕咦聲，似乎對這個戴著面具、身法詭異的少女產生了一絲興趣。
戰鬥陷入焦灼。
「血屠夫」小隊配合默契，攻勢連綿不絕。
赫蘭特成了最主要的靶子，他憑藉著非人的體質和意志，硬抗了大部分攻擊，岩石鎧甲般的拳頭、偶爾閃現的能量衝擊，盡數落在他身上。
他嘴角已經溢出了鮮血，腳步有些踉蹌，但那雙眼睛依舊堅定，像磐石一樣牢牢釘在最前方，為身後的兩個女孩撐起一片相對安全的區域。
「大塊頭，看你能扛多久！」光頭壯漢獰笑蓄力，拳頭光芒大盛。
「赫蘭特！」艾麗婭驚呼，卻被陰柔男子纏住。
姜檸不斷彈出石子干擾，但對方已有防備。終於，在硬接一記重拳後，赫蘭特胸前的精神力防禦破碎，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吐血倒地。
前排失守！
「解決了！先把那兩個小妞廢了！」光頭壯漢大吼，和陰柔男子一起，如同餓狼撲向失去保護的艾麗婭和姜檸。那個一直在後方進行精神干擾的女人也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觀眾席爆發出更狂熱的歡呼，「血屠夫」的粉絲們仿佛已經看到了血腥的結局。
艾麗婭臉色煞白，手握麻痹針，準備拼死一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姜檸看似慌亂的向後跌倒，手卻不著痕跡地在地面一抹，幾顆鐵刺藤的種子悄然沒入地面。
同時，她袖中的「燒火棍」已對準衝來的光頭。
「找死！」光頭壯漢見姜檸跌倒，臉上獰笑更甚，大步踏前，就要一腳踩下。
然而，他的腳剛落地的瞬間——
「噗！噗！噗！」
數根帶著尖銳鐵刺的墨綠色藤蔓如同毒蛇般破土而出，瘋狂地纏繞上他的雙腿，尖刺狠狠扎入他的精神力鎧甲縫隙。
「什麼鬼東西？」光頭壯漢猝不及防，前沖的勢頭猛地一滯，又驚又怒地低頭。
就是現在！
姜檸穩住身形，半跪於地，雙手握住「燒火棍」，將體內恢復不多的異能一股腦地注入其中，燒火棍前端那個歪歪扭扭的能量聚焦器亮起刺眼的白光。
「滋——嘭！」
一道凝練的能量光束，如同脫韁的野馬，從燒火棍前端激射而出。因為距離極近，光頭壯漢又被藤蔓纏繞而無法靈活移動的，能量光束正中壯漢胸膛正中精神力防禦最薄弱的一點。
「呃啊——！」光頭壯漢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胸膛瞬間一片焦黑，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帶得向後飛起，重重落地，抽搐了兩下，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競技場為之一靜！
所有人都沒料到，這個一直躲閃、看起來最弱不禁風的少女，竟然藏著如此致命的一擊。
那是什麼武器？
陰柔男子愣在當場，難以置信的看著倒地的隊友。
「艾麗婭！」姜檸厲聲喝道。
艾麗婭瞬間回神，強忍肩膀的灼痛，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手腕連抖，麻痹針連發。
「嗖！嗖！」
兩支麻痹針精準地命中了一時失神的陰柔男子脖頸和手腕，然後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轟然倒地。
轉眼間，形勢逆轉！
「血屠夫」小隊還剩下那個瘦高男人和後方的女人。
姜檸緩緩站起身，握著「燒火棍」指向他們，面具下的眼神冰冷，聲音平靜無波的問道：「你們，還要打嗎？」
瘦高男人看著姜檸手裡造型奇特的武器，想到剛才那殺傷力極大的一幕，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說出繼續的話來。
女人臉色難看，眼神從地上躺著的兩個生死不知的隊友身上掃過，猶豫了下，才艱澀道：「我們認輸！」
裁判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高聲宣布：「『廢鐵三人組』，勝！」
寂靜之後，是更大的譁然。
競技場爆發出更加混亂的聲浪，有咒罵，有驚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姜檸沒有理會周圍的喧囂，她快步走到赫蘭特身邊。少年傷得很重，肋骨可能斷了幾根，內腑也受了震盪，但意識還算清醒。艾麗婭也捂著肩膀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勝利的喜悅和後怕。
「還能走嗎？」姜檸問赫蘭特。
赫蘭特咬著牙，點了點頭，在艾麗婭的攙扶下，艱難地站了起來。
三人互相支撐著，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緩緩走下了競技場。
說話的是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女生，栗色短髮，神情機靈，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壯碩得堪比小型機甲的沉默少年。
「我叫艾麗婭。」女孩嗓音清脆，手往後一指，「這是赫蘭特，看你就一個人，要不要跟我們組隊打今晚的團隊賽？獎金平分，比單打獨鬥划算多了。」
姜檸飛快地掃了一眼兩人。
艾麗婭眼神清亮，透著股爽利，她身後那個叫赫蘭特的男生，雖然板著臉像誰欠了他八百萬星幣，但眼神沉靜，不像背後捅刀子的人。在垃圾星，這已經是難得的「良民」認證了。
「行。」姜檸乾脆點頭，隨口報了個名字，「我叫薑糖。」
小心駛得萬年船，鬼知道那五個「天降老公」有沒有在全網通緝她。
「太好了，走，報名去！」艾麗婭笑彎了眼。
三人湊錢交了報名費，拿到了一個簡陋的鐵牌子，代表他們是鐵牌級的隊伍，鐵牌上面還是銅牌銀牌金牌。
隊伍就叫「廢鐵三人組」，名字是艾麗婭隨手填的，用她的話說，「聽起來就很垃圾星，夠低調」。
距離比賽還有點時間，他們鑽進了一個充斥著汗味和金屬鏽味的空休息室，開始戰前緊急商討戰術。
「我速度還行，負責騷擾和放冷箭。」艾麗婭晃了晃手腕上那個看起來像是破爛，實則內藏玄機的發射器，「特製麻痹針，中一下能讓人當場表演木頭人。」
赫蘭特言簡意賅，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膛：「我，抗揍。」
姜檸從善如流：「我反應快，擅長……騷擾對手，我可以作為團隊輔助。」
戰術簡單粗暴——赫蘭特當人形盾牌頂在前面，艾麗婭遊走偷襲，姜檸則負責輔助，見機行事。
「對方肯定比我們有經驗。」艾麗婭收起笑容，正色道，「打不過就認輸，保命第一，獎金第二。」
赫蘭特重重「嗯」了一聲，姜檸深表贊同，她還想留著命去星辰大海浪呢。
各自灌下一管味道堪比刷鍋水的低級營養劑，姜檸又溜出去，搞了個能遮住上半張臉的二手防衝擊面具戴上——隱藏身份，她是專業的。
晚上八點，競技場的氣氛已經嗨到了頂點。
當廣播嘶吼著宣布新人小隊「廢鐵三人組」對陣凶名在外的「血屠夫」小隊時，全場噓聲和口哨齊飛。
燈光下，姜檸三人顯得格外迷你，因為他們的對手，是四個身材高大，眼神兇狠，渾身煞氣的成年男女，看他們的目光如同在看三隻待宰的小羊羔。賭局賠率更是慘不忍睹，「廢鐵」高達1：9.5，幾乎沒人看好他們。
「比賽——開始！」
「血屠夫」如同脫韁的瘋狗猛撲過來，為首的光頭壯漢咆哮著一馬當先，土黃色精神力覆蓋拳頭，像顆人形炮彈砸向赫蘭特；長相陰柔的男人身形如鬼魅，指尖閃爍著不祥的幽藍色，繞後直取艾麗婭；另一個瘦高個男人雙手凝聚出能量短矛，獰笑著鎖定姜檸和艾麗婭；最後那個女人則躲在站圈後面，閉上眼睛，無形的精神力擴散開來。
姜檸瞬間感覺腦子像被糊了一層漿糊。
是精神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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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形堡壘！
然而，對方不止一人，那個陰柔男子已經逼近艾麗婭。
艾麗婭速度爆發，驚險躲開陰柔男子帶毒的指尖，反手射出麻痹針，卻被陰柔男子敏捷躲過，反手一道幽藍能量刃劈向艾麗婭。
就在這時，一顆小石子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從姜檸手中彈出，精準地打在了陰柔男子手腕的關節處。
「啊！」男子吃痛，攻擊軌跡一偏，擦著艾麗婭的肩膀飛過，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跡。
「謝了，薑糖！」艾麗婭驚出一身冷汗，感激地看了姜檸一眼，迅速後撤，尋找下一次機會。
而那名瘦高個的精神力短矛也已經投擲而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射向姜檸。
姜檸眼神一凝，她沒有硬接，身體以一種近乎不可能的角度扭曲，險險避開第一支短矛。第二支接踵而至，她足尖一點，身形向後飄退，同時又是一顆石子射出，打在短矛的側面，使其方向微微偏離，「哆」地一聲釘在了她身旁的地面上，矛尾劇烈震顫。
「哦？」看台上響起一些輕咦聲，似乎對這個戴著面具、身法詭異的少女產生了一絲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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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屠夫」小隊配合默契，攻勢連綿不絕。
赫蘭特成了最主要的靶子，他憑藉著非人的體質和意志，硬抗了大部分攻擊，岩石鎧甲般的拳頭、偶爾閃現的能量衝擊，盡數落在他身上。
他嘴角已經溢出了鮮血，腳步有些踉蹌，但那雙眼睛依舊堅定，像磐石一樣牢牢釘在最前方，為身後的兩個女孩撐起一片相對安全的區域。
「大塊頭，看你能扛多久！」光頭壯漢獰笑蓄力，拳頭光芒大盛。
「赫蘭特！」艾麗婭驚呼，卻被陰柔男子纏住。
姜檸不斷彈出石子干擾，但對方已有防備。終於，在硬接一記重拳後，赫蘭特胸前的精神力防禦破碎，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吐血倒地。
前排失守！
「解決了！先把那兩個小妞廢了！」光頭壯漢大吼，和陰柔男子一起，如同餓狼撲向失去保護的艾麗婭和姜檸。那個一直在後方進行精神干擾的女人也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觀眾席爆發出更狂熱的歡呼，「血屠夫」的粉絲們仿佛已經看到了血腥的結局。
艾麗婭臉色煞白，手握麻痹針，準備拼死一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姜檸看似慌亂的向後跌倒，手卻不著痕跡地在地面一抹，幾顆鐵刺藤的種子悄然沒入地面。
同時，她袖中的「燒火棍」已對準衝來的光頭。
「找死！」光頭壯漢見姜檸跌倒，臉上獰笑更甚，大步踏前，就要一腳踩下。
然而，他的腳剛落地的瞬間——
「噗！噗！噗！」
數根帶著尖銳鐵刺的墨綠色藤蔓如同毒蛇般破土而出，瘋狂地纏繞上他的雙腿，尖刺狠狠扎入他的精神力鎧甲縫隙。
「什麼鬼東西？」光頭壯漢猝不及防，前沖的勢頭猛地一滯，又驚又怒地低頭。
就是現在！
姜檸穩住身形，半跪於地，雙手握住「燒火棍」，將體內恢復不多的異能一股腦地注入其中，燒火棍前端那個歪歪扭扭的能量聚焦器亮起刺眼的白光。
「滋——嘭！」
一道凝練的能量光束，如同脫韁的野馬，從燒火棍前端激射而出。因為距離極近，光頭壯漢又被藤蔓纏繞而無法靈活移動的，能量光束正中壯漢胸膛正中精神力防禦最薄弱的一點。
「呃啊——！」光頭壯漢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胸膛瞬間一片焦黑，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帶得向後飛起，重重落地，抽搐了兩下，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競技場為之一靜！
所有人都沒料到，這個一直躲閃、看起來最弱不禁風的少女，竟然藏著如此致命的一擊。
那是什麼武器？
陰柔男子愣在當場，難以置信的看著倒地的隊友。
「艾麗婭！」姜檸厲聲喝道。
艾麗婭瞬間回神，強忍肩膀的灼痛，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手腕連抖，麻痹針連發。
「嗖！嗖！」
兩支麻痹針精準地命中了一時失神的陰柔男子脖頸和手腕，然後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轟然倒地。
轉眼間，形勢逆轉！
「血屠夫」小隊還剩下那個瘦高男人和後方的女人。
姜檸緩緩站起身，握著「燒火棍」指向他們，面具下的眼神冰冷，聲音平靜無波的問道：「你們，還要打嗎？」
瘦高男人看著姜檸手裡造型奇特的武器，想到剛才那殺傷力極大的一幕，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說出繼續的話來。
女人臉色難看，眼神從地上躺著的兩個生死不知的隊友身上掃過，猶豫了下，才艱澀道：「我們認輸！」
裁判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高聲宣布：「『廢鐵三人組』，勝！」
寂靜之後，是更大的譁然。
競技場爆發出更加混亂的聲浪，有咒罵，有驚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姜檸沒有理會周圍的喧囂，她快步走到赫蘭特身邊。少年傷得很重，肋骨可能斷了幾根，內腑也受了震盪，但意識還算清醒。艾麗婭也捂著肩膀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勝利的喜悅和後怕。
「還能走嗎？」姜檸問赫蘭特。
赫蘭特咬著牙，點了點頭，在艾麗婭的攙扶下，艱難地站了起來。
三人互相支撐著，在無數道複雜目光的注視下，緩緩走下了競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