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韓嶼珩的深入式教學
天色逐漸暗沉，城市裡的華燈悄然亮起，派出所門口紅藍警馮閃爍著，韓嶼珩的車停在馬路對面。
妍曉換了衣服，和老方他們道別後就提包出門了，看見韓嶼珩的車就停在馬路對面，她看了看兩邊沒車，捂著包包快速跑過去。
他看著妍曉跑過來，原本冷淡的眼神終於有了暖意，妍曉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
「韓老師。」她輕呼一聲，聲音柔柔的，她已經習慣這樣叫他了。
還沒等妍曉系安全帶，韓嶼珩就傾身過來，仔細看她，確認她「完好無損」才放心，順手拉過她的安全給她繫上。
「怎麼了……」妍曉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確認你今天沒被嚇到。」
「我哪有那麼容易被嚇到，再說了……」她頓了頓一臉傲氣：「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然後目光停在韓嶼珩肩膀上。
「再說，按襲警處理。」韓嶼珩看著眼前這個故作膽大的女孩，隨後看了一眼她的帆布包問道：「東西呢？」
妍曉下意識摸了摸帆布包，想到那顆牙，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她打開包包。快速從裡面拿出兩個被她封在物證袋裡的牙齒和紙條。
「這個……」她指尖有些微顫，小心翼翼地遞給韓嶼珩，「我……我沒敢亂動，用鑷子夾進去的，鑷子我都消毒了。」妍曉看著這兩個證物，就像看見病毒一樣。
韓嶼珩接過物證袋，觸到妍曉微涼有些汗的手指頓了頓，能感覺到她的恐懼，明明害怕，還說得很輕巧。
他目光停在上面赫然寫著地幾個關鍵字上「下一個就是你」輕嗤了一下，幼稚的恐嚇，隨手就丟到后座，一眼都不想多看。
他伸手握住妍曉的手，動作很溫柔，眉頭卻緊皺著：「看來還是被嚇到了。」
「有你在就不怕。」妍曉看了看他的手，也回握住他，擠出一個笑臉。
韓嶼珩看著她的笑臉，眉頭才鬆了些，啟動車子，往車流中行駛，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妍曉時不時側頭看著韓嶼珩的側臉，又想起今天和他通電話，他說的快遞員。
「快遞員……找到了嗎？」妍曉忍不住問道。
「『隔離』起來了。」韓嶼珩面無表情回道。
妍曉微微一愣，看著韓嶼珩，明明中午才收到快遞，人卻已經被抓起來隔離了，突然明白今天他電話那頭的話了，其實他一早就在周圍安排了人，只是沒告訴她，是怕她生氣。
她握住他的手更緊了，韓嶼珩沒說話，直接反掌把她的手心扣在下面，完全把她的手包裹住。
「今晚……」韓嶼珩嘴角揚了揚。
「什麼？」妍曉突然心跳快了一拍，他想說什麼。
「回去複習《犯罪心理學》第七章第三節犯罪人作案後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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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嶼珩……我怎麼覺得你是故意的？」妍曉想甩開他的手。
「故意什麼？」
「……沒！什！麼！」妍曉一個字一個字氣憤地擠出來。
韓嶼珩沒再繼續說話，眼睛的笑已經快彎成月牙了。
與此同時，在那冰冷見不到陽光的廢棄醫院地下室里，沈莫整個人縮在角落，他點了一根蠟燭，手裡拿著一張相片。
那是一張他唯一保留到現在的相片，相片裡是一對夫妻，中間站著一個8歲男孩，他們幸福地笑著，和現在對比起來卻非常諷刺。
「很快了……很快我就下去見您們了，我還會帶上他們。」沈莫手指摩挲著相片裡的夫妻，眼裡泛紅，「韓政非奪走了你們，我也要奪走他最驕傲的兒子！」
沈莫突然笑了起來，笑得陰沉，麻木，沒有一絲感情，他在嘲笑自己，他的人生本就不應該這樣。
他踉蹌的站起身，一瘸一拐，徑直走到地下室唯一完整的鏡子前。看著自己的模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因為早衰症早已把他折磨得夠苦了，頭髮已經沒剩多少，稀疏幾根白髮。臉上層疊的皺紋卻長在一個三十歲不到的人臉上。
他齜開牙，前面幾顆牙齒已經沒了，只有光禿禿的牙床，他用舌頭舔了舔，那個前兩天才拔下來的位置還有些隱隱作痛。
「妍曉，收到禮物有沒嚇一跳，不知道韓嶼珩有沒心疼得安慰你呢。」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下一個驚喜……」
學校教工公寓內。
「……潛逃藏匿、銷毀證據、偽裝自保、挑釁警方、報復升級、僥倖、恐懼、炫耀……包含犯罪人主動釋放信號、向警方宣戰……」
妍曉托著腮看著窗外，桌子上放著的《犯罪心理學》上面記滿了筆記，她小聲默讀著。
韓嶼珩剛從浴室出來，灰棕色的碎發還有點濕，他走到妍曉身後，俯下身，兩手撐到桌子上，把妍曉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
「妍曉，這一頁看了半個多小時了。」他聲音低沉，身上還有淡淡的香味。
「韓……韓老師！」妍曉猛地回神，仰頭看向韓嶼珩，「我，不是……」慌得語無倫次。
「既然心思不在書本上，那就換種方式學……」說著，一把抱起妍曉，低頭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畔，「比如……怎麼讓一個瘋子知道，他的「驚喜」在我們這裡不過是一場幼稚的鬧劇。」
妍曉被抱起來時，手還順帶拿起了書，書格在兩人之間，妍曉臉頰都紅透了，有點不知所措。
他低頭看著妍曉臉紅著縮在自己懷裡的樣子，眼底的笑更濃了，呼吸不自覺加重，妍曉趴在他懷裡也明顯聽出他心跳加速。
「韓，韓嶼珩……」妍曉的聲音小小的，她伸手輕輕抵在他胸口上，說道：「你的心跳好快。」
韓嶼珩把書抽了出來，丟到床上。隨即把妍曉也放在床沿邊，他俯下身兩手掌在妍曉身側，兩人的臉近得能看清對方的睫毛。
「你……不會打算體罰吧！」妍曉眨了眨眼睛看著韓嶼珩，笑道。
「體罰？」他鼻尖直接蹭到妍曉的鼻尖，聲音低沉，「這叫深入式教學。」兩人呼吸幾乎交織在一起。
他抬手，伸出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的唇，低頭幾乎要貼上，妍曉已經做好閉眼地準備了，哪知韓嶼珩沒親下去，唇卻移到了她耳邊。
「第七章第三節，第一條，犯罪人作案後，常通過釋放信號來確認自身對局勢的掌控，以緩解內心的恐懼與焦慮。」他低聲念著課本上的字。
說完，吻落在她的耳尖上，軟軟的，溫熱的，隨即又鬆開了，但距離還是很近。
「沈莫寄那顆牙，是在釋放信號，想讓你怕。」他的唇沿再度下移，落在她敏感的頸側：「但他忘了，你的恐懼從來不由他定義。」
妍曉被他地吻吻得身體發軟，她伸手環住他地脖子，給軟綿綿的身體借力。
原本滿腦子都是那顆帶血牙齒的畫面全沒了，只剩下韓嶼珩接觸她皮膚的溫暖和沉穩有力的心跳。
「那……該怎麼定義？」
「你只需要記住，你在我這裡是安全的、自由的。一切……由我掌控。」說著，吻才實實落在她的唇上，溫柔又有力。
他的手掌接觸到她的脊背，將妍曉緩緩往柔軟的被褥上放，因體型差顯得妍曉無比地瘦小，直到整個陰影完全籠罩住她。
「這就是今天唯一需要掌握的考點，妍曉同學。」他抵著她的額頭，問道：「懂了嗎？」
妍曉點了點頭，看著他灰色眼眸里自己的影子，瞬間深陷得無法自拔，她主動仰頭吻住他的唇，而這個吻勝過她想要對他說的所有千言萬語。
這一刻，臉紅心跳的燥熱打破了這一片看似平靜的盛夏之夜，床上那本書沿著邊緣滑落在了地上……
窗外夜色正濃，廢棄醫院的蠟燭也早已熄滅。
「晚安，韓嶼珩。晚安，妍曉。」他低聲呢喃。
妍曉換了衣服，和老方他們道別後就提包出門了，看見韓嶼珩的車就停在馬路對面，她看了看兩邊沒車，捂著包包快速跑過去。
他看著妍曉跑過來，原本冷淡的眼神終於有了暖意，妍曉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
「韓老師。」她輕呼一聲，聲音柔柔的，她已經習慣這樣叫他了。
還沒等妍曉系安全帶，韓嶼珩就傾身過來，仔細看她，確認她「完好無損」才放心，順手拉過她的安全給她繫上。
「怎麼了……」妍曉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確認你今天沒被嚇到。」
「我哪有那麼容易被嚇到，再說了……」她頓了頓一臉傲氣：「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然後目光停在韓嶼珩肩膀上。
「再說，按襲警處理。」韓嶼珩看著眼前這個故作膽大的女孩，隨後看了一眼她的帆布包問道：「東西呢？」
妍曉下意識摸了摸帆布包，想到那顆牙，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她打開包包。快速從裡面拿出兩個被她封在物證袋裡的牙齒和紙條。
「這個……」她指尖有些微顫，小心翼翼地遞給韓嶼珩，「我……我沒敢亂動，用鑷子夾進去的，鑷子我都消毒了。」妍曉看著這兩個證物，就像看見病毒一樣。
韓嶼珩接過物證袋，觸到妍曉微涼有些汗的手指頓了頓，能感覺到她的恐懼，明明害怕，還說得很輕巧。
他目光停在上面赫然寫著地幾個關鍵字上「下一個就是你」輕嗤了一下，幼稚的恐嚇，隨手就丟到后座，一眼都不想多看。
他伸手握住妍曉的手，動作很溫柔，眉頭卻緊皺著：「看來還是被嚇到了。」
「有你在就不怕。」妍曉看了看他的手，也回握住他，擠出一個笑臉。
韓嶼珩看著她的笑臉，眉頭才鬆了些，啟動車子，往車流中行駛，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妍曉時不時側頭看著韓嶼珩的側臉，又想起今天和他通電話，他說的快遞員。
「快遞員……找到了嗎？」妍曉忍不住問道。
「『隔離』起來了。」韓嶼珩面無表情回道。
妍曉微微一愣，看著韓嶼珩，明明中午才收到快遞，人卻已經被抓起來隔離了，突然明白今天他電話那頭的話了，其實他一早就在周圍安排了人，只是沒告訴她，是怕她生氣。
她握住他的手更緊了，韓嶼珩沒說話，直接反掌把她的手心扣在下面，完全把她的手包裹住。
「今晚……」韓嶼珩嘴角揚了揚。
「什麼？」妍曉突然心跳快了一拍，他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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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嶼珩……我怎麼覺得你是故意的？」妍曉想甩開他的手。
「故意什麼？」
「……沒！什！麼！」妍曉一個字一個字氣憤地擠出來。
韓嶼珩沒再繼續說話，眼睛的笑已經快彎成月牙了。
與此同時，在那冰冷見不到陽光的廢棄醫院地下室里，沈莫整個人縮在角落，他點了一根蠟燭，手裡拿著一張相片。
那是一張他唯一保留到現在的相片，相片裡是一對夫妻，中間站著一個8歲男孩，他們幸福地笑著，和現在對比起來卻非常諷刺。
「很快了……很快我就下去見您們了，我還會帶上他們。」沈莫手指摩挲著相片裡的夫妻，眼裡泛紅，「韓政非奪走了你們，我也要奪走他最驕傲的兒子！」
沈莫突然笑了起來，笑得陰沉，麻木，沒有一絲感情，他在嘲笑自己，他的人生本就不應該這樣。
他踉蹌的站起身，一瘸一拐，徑直走到地下室唯一完整的鏡子前。看著自己的模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因為早衰症早已把他折磨得夠苦了，頭髮已經沒剩多少，稀疏幾根白髮。臉上層疊的皺紋卻長在一個三十歲不到的人臉上。
他齜開牙，前面幾顆牙齒已經沒了，只有光禿禿的牙床，他用舌頭舔了舔，那個前兩天才拔下來的位置還有些隱隱作痛。
「妍曉，收到禮物有沒嚇一跳，不知道韓嶼珩有沒心疼得安慰你呢。」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下一個驚喜……」
學校教工公寓內。
「……潛逃藏匿、銷毀證據、偽裝自保、挑釁警方、報復升級、僥倖、恐懼、炫耀……包含犯罪人主動釋放信號、向警方宣戰……」
妍曉托著腮看著窗外，桌子上放著的《犯罪心理學》上面記滿了筆記，她小聲默讀著。
韓嶼珩剛從浴室出來，灰棕色的碎發還有點濕，他走到妍曉身後，俯下身，兩手撐到桌子上，把妍曉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
「妍曉，這一頁看了半個多小時了。」他聲音低沉，身上還有淡淡的香味。
「韓……韓老師！」妍曉猛地回神，仰頭看向韓嶼珩，「我，不是……」慌得語無倫次。
「既然心思不在書本上，那就換種方式學……」說著，一把抱起妍曉，低頭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畔，「比如……怎麼讓一個瘋子知道，他的「驚喜」在我們這裡不過是一場幼稚的鬧劇。」
妍曉被抱起來時，手還順帶拿起了書，書格在兩人之間，妍曉臉頰都紅透了，有點不知所措。
他低頭看著妍曉臉紅著縮在自己懷裡的樣子，眼底的笑更濃了，呼吸不自覺加重，妍曉趴在他懷裡也明顯聽出他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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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嶼珩把書抽了出來，丟到床上。隨即把妍曉也放在床沿邊，他俯下身兩手掌在妍曉身側，兩人的臉近得能看清對方的睫毛。
「你……不會打算體罰吧！」妍曉眨了眨眼睛看著韓嶼珩，笑道。
「體罰？」他鼻尖直接蹭到妍曉的鼻尖，聲音低沉，「這叫深入式教學。」兩人呼吸幾乎交織在一起。
他抬手，伸出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的唇，低頭幾乎要貼上，妍曉已經做好閉眼地準備了，哪知韓嶼珩沒親下去，唇卻移到了她耳邊。
「第七章第三節，第一條，犯罪人作案後，常通過釋放信號來確認自身對局勢的掌控，以緩解內心的恐懼與焦慮。」他低聲念著課本上的字。
說完，吻落在她的耳尖上，軟軟的，溫熱的，隨即又鬆開了，但距離還是很近。
「沈莫寄那顆牙，是在釋放信號，想讓你怕。」他的唇沿再度下移，落在她敏感的頸側：「但他忘了，你的恐懼從來不由他定義。」
妍曉被他地吻吻得身體發軟，她伸手環住他地脖子，給軟綿綿的身體借力。
原本滿腦子都是那顆帶血牙齒的畫面全沒了，只剩下韓嶼珩接觸她皮膚的溫暖和沉穩有力的心跳。
「那……該怎麼定義？」
「你只需要記住，你在我這裡是安全的、自由的。一切……由我掌控。」說著，吻才實實落在她的唇上，溫柔又有力。
他的手掌接觸到她的脊背，將妍曉緩緩往柔軟的被褥上放，因體型差顯得妍曉無比地瘦小，直到整個陰影完全籠罩住她。
「這就是今天唯一需要掌握的考點，妍曉同學。」他抵著她的額頭，問道：「懂了嗎？」
妍曉點了點頭，看著他灰色眼眸里自己的影子，瞬間深陷得無法自拔，她主動仰頭吻住他的唇，而這個吻勝過她想要對他說的所有千言萬語。
這一刻，臉紅心跳的燥熱打破了這一片看似平靜的盛夏之夜，床上那本書沿著邊緣滑落在了地上……
窗外夜色正濃，廢棄醫院的蠟燭也早已熄滅。
「晚安，韓嶼珩。晚安，妍曉。」他低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