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妍曉克服跳車後開車恐懼
玻璃後方，妍曉看著韓嶼珩審訊時冷漠的樣子讓她心中一顫，這還是那個溫柔給她削蘋果，摟著她問她傷口還疼不疼的男人嗎？
這場審訊從頭到尾都被他牢牢掌控，他根本不是來審訊的，他只是來通知，字字句句都帶著壓制，把沈莫所做的一切解析得透透徹徹。
還沒等妍曉反應過來，手被握住，溫柔的聲音從耳邊落下：「走吧。」
妍曉猛地抬頭，看著韓嶼珩灰色的眼眸，問道：「工作和生活，哪個才是真的你。」
「嚇著了？」韓嶼珩伸手揉了揉妍曉的發頂發出低笑。
妍曉點了點頭，覺得不對，又搖了搖頭。
「你喜歡怎樣的我，我就是怎樣的。」隨即拉著妍曉的手走出審訊區。
看守所外，兩人站在一輛嶄新的黑色轎車前，韓嶼珩按下解鎖，車燈亮起，順手將車鑰匙遞給妍曉：「你開，回局裡。」
「什麼時候買的車？」妍曉驚訝看著韓嶼珩。
「怕你開不習慣，還是原來的車型。」說著，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妍曉愣了愣，見韓嶼珩已經坐在車裡等她，她立馬拉開車門落座，系好安全帶，雙手握方向盤，卻遲遲未啟動車子。
又想起那天車輛被遠程操控、她被迫跳車的畫面瞬間翻湧上來，歷歷在目。手臂和後背的傷莫名泛起一陣灼熱的痛，仿佛是心底殘留的恐懼在作祟。
「……我好像經過那次跳車後，突然對開車心理沒底了。」妍曉癟著嘴眉頭緊鎖，委屈巴巴的樣子。
「有事我兜著。」
妍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內心的恐懼，指腹按下那個圓形啟動按鈕，清脆的「嘀嗒」一聲，車子被喚醒。
妍曉的手開始發抖，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包裹住她那雙原本因為緊張而發冷的手，韓嶼珩的手溫暖又有力，像是在給妍妍傳遞力量一般。
「妍曉，那天是我們在和沈莫搶命，今天…只是你在開車，我在陪你。」他掌心的力度再次加重了幾分：「慢慢適應，我等你，一直到你踩下油門為止。」
妍曉低頭看著韓嶼珩的手，再抬頭看向他，他的話好像魔法一樣打消了她那點恐懼的念頭，她用力點了下頭，決定嘗試一次，反正天塌下來都有他撐著。
妍曉輕輕踩下油門，再次熟練地轉動方向盤，車子緩慢又平穩得往前行駛，看著街景緩緩後退，其實…也沒有那麼可怕。
韓嶼珩看著妍曉認真專注的側臉，唇角忍不住微揚了起來。
市局刑偵總隊辦公室12樓。
舉報風波過後，妍曉第一次回到市局，還是原來的樣子沒變，她走在韓嶼珩身後，路上來人都會打招呼，還會好奇看一眼妍曉。
「安姐！」妍曉躲在內勤綜合科辦公室門口伸出個小腦袋往裡探。
正在低頭辦公室安姐聽到有人叫她，抬頭一看，原來是一個月沒見的妍曉。
「妍曉…你怎麼回來了！」然後上下打量，見到穿著裙子的妍曉手臂後背的擦傷，立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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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剎車失靈跳車驚魂可是驚動了整個市局，為了不造成恐慌，新聞都壓下去了，連局長都捏了把汗！
「回來看您呀！有沒想我…」妍曉笑盈盈說道。
「你這小開心果不在這一個月大家都想死你了……怎樣，你這還好吧？」安姐指了指妍曉的傷口問。
「沒事，小問題！」妍曉擺了擺手。
「那就好…我們都嚇得不行，後來知道韓總隊和你都沒事，我就放心多了。」隨後又湊過來貼在妍曉耳邊說，「那天急得翟局直奔指揮中心。」
「不會吧…」妍曉捂著嘴瞪大眼睛。
除了韓父能克得住韓嶼珩，在這貌似也就只有翟局了，今天回來想必是見翟局。
而韓嶼珩辦公室里。
他剛踏進辦公室，就已經有人在裡面等他了，翟局就坐在他辦公椅上，身上穿著板正的警服，一臉嚴肅。
「翟局…」韓嶼珩站在辦公桌前，語氣比平時放低了幾分。
「私自行動不報，誰給你那麼大的膽子？」翟局沒站起來，手指關節輕敲在厚重的實木辦公桌上，「連預案都不做，就去抓沈莫，還跳車？韓嶼珩，你的命是有多硬！」他不怒自威的樣子將辦公室里的氣壓壓得極低。
韓嶼珩站得筆直，面無表情，一句話也沒說，他知道這確實是他的錯，這無法辯解。
「你是我師父的兒子，也是刑偵總隊負責人，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怎麼和你爸媽交代？上次我就提醒過你了……」
「……是我的錯。」韓嶼珩沉默許久，應聲道：「但如果讓他逃掉一次，後果不堪設想，我必須這樣做。」
「你……唉…」翟局搖了搖頭。
看著韓嶼珩手臂上的繃帶和擦傷，心一下子又軟了，他知道就算是給他多少次機會選擇，他都還是會這樣做，就和當年他的師父韓政非一樣，再讓他選擇一次，他還是會放沈莫走，兩父子，一個放一個抓，這就是宿命。
「沈莫的事就讓高俊去跟，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養傷。」翟局緩緩站了起來，走到韓嶼珩面前瞄了一眼他的手臂，語氣表情都緩和了很多，既心疼又無奈。
「不用……」韓嶼珩還沒說完，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
叩叩叩…小心翼翼的響聲。
「妍曉那丫頭吧…」翟局一聽就知道，這個節點除了妍曉，不會有人敲門，「讓她進來。」說完，立馬收回緊繃的臉。
「進。」
妍曉聽到韓嶼珩的應聲後，輕輕拉開門把手，探了大半個身子進來，當她看到穿著警服的翟局後，臉嚇了個煞白，不知道該退出去好，還是進來好。
「翟…翟局好！」妍曉結結巴巴，語氣滿是膽怯。
兩位「活閻王」站在一起，誰看了不怕，妍曉恨不得自己能隱身。
「哎喲，進來進來…」翟局秒切換回慈祥的笑，好像剛剛的嚴肅就不存在一樣。
妍曉小心翼翼地從門縫裡慢慢挪動了進來，臉上的笑快要尷尬到僵住，順手將門輕輕關上。
「那個……沒有打擾到您們吧！」轉身背貼在門上問道。
「沒有沒有，來找嶼珩的吧。」翟局看著妍曉也像看自家兒媳婦一樣喜歡寵溺：「來，讓我看看你，以前在家屬院見過你幾次，沒想到變化那麼大。」他揮手讓妍曉過來。
妍曉偷瞄了一眼韓嶼珩，撓了撓頭，快步向前，走到翟局面前，說：「是吧，我也記得是見過您，翟局還是那麼意氣風發。」
「哈哈哈，難怪大家都那麼喜歡你，這下我是見識到了！」翟局被眼前的小姑娘逗得歡喜一笑。
妍曉趕緊給韓嶼珩使眼色解圍，韓嶼珩原本冰冷的臉瞬間解凍，看著妍曉擠眉弄眼的樣子不禁失笑。
「翟局，市局網安實驗室出的《司法鑑定意見書》本身具備法律效力，但沈莫的辯護團隊不簡單，為了防止他們在庭審階段死咬『自偵自鑒』的程序瑕疵，我建議再走《鑑定聘請書》，把同一份鏡像送司法廳名冊里的司法鑑定中心做一份平行鑑定。」韓嶼珩語氣沉穩，對翟局說。
「嗯？怎麼說？」翟局收起剛剛的笑意，眯眼看向韓嶼珩。
「雙鑒互鎖，斬斷他最後一點僥倖。」韓嶼珩眼神堅定，這次必須堵死沈莫的路。
翟局聞言，讚賞點頭：「你小子，不但犯罪心理學厲害，還是個合格的戰略家……可以可以。」
妍曉雖然聽得一知半解，不過還是覺得翟局誇得有道理，對韓嶼珩的崇拜又愈加強烈了。
這場審訊從頭到尾都被他牢牢掌控，他根本不是來審訊的，他只是來通知，字字句句都帶著壓制，把沈莫所做的一切解析得透透徹徹。
還沒等妍曉反應過來，手被握住，溫柔的聲音從耳邊落下：「走吧。」
妍曉猛地抬頭，看著韓嶼珩灰色的眼眸，問道：「工作和生活，哪個才是真的你。」
「嚇著了？」韓嶼珩伸手揉了揉妍曉的發頂發出低笑。
妍曉點了點頭，覺得不對，又搖了搖頭。
「你喜歡怎樣的我，我就是怎樣的。」隨即拉著妍曉的手走出審訊區。
看守所外，兩人站在一輛嶄新的黑色轎車前，韓嶼珩按下解鎖，車燈亮起，順手將車鑰匙遞給妍曉：「你開，回局裡。」
「什麼時候買的車？」妍曉驚訝看著韓嶼珩。
「怕你開不習慣，還是原來的車型。」說著，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妍曉愣了愣，見韓嶼珩已經坐在車裡等她，她立馬拉開車門落座，系好安全帶，雙手握方向盤，卻遲遲未啟動車子。
又想起那天車輛被遠程操控、她被迫跳車的畫面瞬間翻湧上來，歷歷在目。手臂和後背的傷莫名泛起一陣灼熱的痛，仿佛是心底殘留的恐懼在作祟。
「……我好像經過那次跳車後，突然對開車心理沒底了。」妍曉癟著嘴眉頭緊鎖，委屈巴巴的樣子。
「有事我兜著。」
妍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內心的恐懼，指腹按下那個圓形啟動按鈕，清脆的「嘀嗒」一聲，車子被喚醒。
妍曉的手開始發抖，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包裹住她那雙原本因為緊張而發冷的手，韓嶼珩的手溫暖又有力，像是在給妍妍傳遞力量一般。
「妍曉，那天是我們在和沈莫搶命，今天…只是你在開車，我在陪你。」他掌心的力度再次加重了幾分：「慢慢適應，我等你，一直到你踩下油門為止。」
妍曉低頭看著韓嶼珩的手，再抬頭看向他，他的話好像魔法一樣打消了她那點恐懼的念頭，她用力點了下頭，決定嘗試一次，反正天塌下來都有他撐著。
妍曉輕輕踩下油門，再次熟練地轉動方向盤，車子緩慢又平穩得往前行駛，看著街景緩緩後退，其實…也沒有那麼可怕。
韓嶼珩看著妍曉認真專注的側臉，唇角忍不住微揚了起來。
市局刑偵總隊辦公室12樓。
舉報風波過後，妍曉第一次回到市局，還是原來的樣子沒變，她走在韓嶼珩身後，路上來人都會打招呼，還會好奇看一眼妍曉。
「安姐！」妍曉躲在內勤綜合科辦公室門口伸出個小腦袋往裡探。
正在低頭辦公室安姐聽到有人叫她，抬頭一看，原來是一個月沒見的妍曉。
「妍曉…你怎麼回來了！」然後上下打量，見到穿著裙子的妍曉手臂後背的擦傷，立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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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剎車失靈跳車驚魂可是驚動了整個市局，為了不造成恐慌，新聞都壓下去了，連局長都捏了把汗！
「回來看您呀！有沒想我…」妍曉笑盈盈說道。
「你這小開心果不在這一個月大家都想死你了……怎樣，你這還好吧？」安姐指了指妍曉的傷口問。
「沒事，小問題！」妍曉擺了擺手。
「那就好…我們都嚇得不行，後來知道韓總隊和你都沒事，我就放心多了。」隨後又湊過來貼在妍曉耳邊說，「那天急得翟局直奔指揮中心。」
「不會吧…」妍曉捂著嘴瞪大眼睛。
除了韓父能克得住韓嶼珩，在這貌似也就只有翟局了，今天回來想必是見翟局。
而韓嶼珩辦公室里。
他剛踏進辦公室，就已經有人在裡面等他了，翟局就坐在他辦公椅上，身上穿著板正的警服，一臉嚴肅。
「翟局…」韓嶼珩站在辦公桌前，語氣比平時放低了幾分。
「私自行動不報，誰給你那麼大的膽子？」翟局沒站起來，手指關節輕敲在厚重的實木辦公桌上，「連預案都不做，就去抓沈莫，還跳車？韓嶼珩，你的命是有多硬！」他不怒自威的樣子將辦公室里的氣壓壓得極低。
韓嶼珩站得筆直，面無表情，一句話也沒說，他知道這確實是他的錯，這無法辯解。
「你是我師父的兒子，也是刑偵總隊負責人，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怎麼和你爸媽交代？上次我就提醒過你了……」
「……是我的錯。」韓嶼珩沉默許久，應聲道：「但如果讓他逃掉一次，後果不堪設想，我必須這樣做。」
「你……唉…」翟局搖了搖頭。
看著韓嶼珩手臂上的繃帶和擦傷，心一下子又軟了，他知道就算是給他多少次機會選擇，他都還是會這樣做，就和當年他的師父韓政非一樣，再讓他選擇一次，他還是會放沈莫走，兩父子，一個放一個抓，這就是宿命。
「沈莫的事就讓高俊去跟，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養傷。」翟局緩緩站了起來，走到韓嶼珩面前瞄了一眼他的手臂，語氣表情都緩和了很多，既心疼又無奈。
「不用……」韓嶼珩還沒說完，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
叩叩叩…小心翼翼的響聲。
「妍曉那丫頭吧…」翟局一聽就知道，這個節點除了妍曉，不會有人敲門，「讓她進來。」說完，立馬收回緊繃的臉。
「進。」
妍曉聽到韓嶼珩的應聲後，輕輕拉開門把手，探了大半個身子進來，當她看到穿著警服的翟局後，臉嚇了個煞白，不知道該退出去好，還是進來好。
「翟…翟局好！」妍曉結結巴巴，語氣滿是膽怯。
兩位「活閻王」站在一起，誰看了不怕，妍曉恨不得自己能隱身。
「哎喲，進來進來…」翟局秒切換回慈祥的笑，好像剛剛的嚴肅就不存在一樣。
妍曉小心翼翼地從門縫裡慢慢挪動了進來，臉上的笑快要尷尬到僵住，順手將門輕輕關上。
「那個……沒有打擾到您們吧！」轉身背貼在門上問道。
「沒有沒有，來找嶼珩的吧。」翟局看著妍曉也像看自家兒媳婦一樣喜歡寵溺：「來，讓我看看你，以前在家屬院見過你幾次，沒想到變化那麼大。」他揮手讓妍曉過來。
妍曉偷瞄了一眼韓嶼珩，撓了撓頭，快步向前，走到翟局面前，說：「是吧，我也記得是見過您，翟局還是那麼意氣風發。」
「哈哈哈，難怪大家都那麼喜歡你，這下我是見識到了！」翟局被眼前的小姑娘逗得歡喜一笑。
妍曉趕緊給韓嶼珩使眼色解圍，韓嶼珩原本冰冷的臉瞬間解凍，看著妍曉擠眉弄眼的樣子不禁失笑。
「翟局，市局網安實驗室出的《司法鑑定意見書》本身具備法律效力，但沈莫的辯護團隊不簡單，為了防止他們在庭審階段死咬『自偵自鑒』的程序瑕疵，我建議再走《鑑定聘請書》，把同一份鏡像送司法廳名冊里的司法鑑定中心做一份平行鑑定。」韓嶼珩語氣沉穩，對翟局說。
「嗯？怎麼說？」翟局收起剛剛的笑意，眯眼看向韓嶼珩。
「雙鑒互鎖，斬斷他最後一點僥倖。」韓嶼珩眼神堅定，這次必須堵死沈莫的路。
翟局聞言，讚賞點頭：「你小子，不但犯罪心理學厲害，還是個合格的戰略家……可以可以。」
妍曉雖然聽得一知半解，不過還是覺得翟局誇得有道理，對韓嶼珩的崇拜又愈加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