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結與任務
韓嶼珩沒有立即回答她的問題，他放下筷子，不緊不慢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那時我外公在海外的生意出了點事，一批醫療器械的流向不明，被人舉報了。因為這事病倒了，家裡沒人敢接手。我母親是他唯一的女兒，所以，就陪我母親一起回去了。」他輕描淡寫的說著當年離開的理由，就像是他早就提前想好了一樣。
「那……查清楚了嗎？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好讓我知道，你走是逼不得已？」妍曉定定看著他問道。
「這事比想像的嚴重。但後來查無實證，就結案了！」他沒繼續往下解釋這事。
「那結案了為什麼不回來？」妍曉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蜷縮了起來，拳頭捏得死緊：「讓我等十一年，有意思嗎？韓嶼珩。」
「我沒想到，那邊的錄取通知也寄過來了。」他低著頭沒再看妍曉，這確實是他的錯，沒提前告訴她。
「所以除了外公的事，也早就有打算出國是嗎？」
韓嶼珩忽然抬眼，苦笑解釋：「就算沒這次特聘，我也會回來。」
「韓嶼珩，你不覺得很可笑嗎？我帶著疑問等了你十一年，你一句外公家出事，赴外留學就搪塞過去了，這樣合理嗎？」妍曉捏緊地拳頭輕輕錘了下桌面，深吸了口氣忍著委屈說：「所以，這就是你十一年不聯繫我的理由？」
「還為了保護你。」說到這兒，他眼神黯淡了許多，只有他清楚『保護『這兩個字的含義。
「保護我？你的保護就是十一年不聯繫我？韓嶼珩，你怎麼這麼自私啊？憑什麼替我做決定？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屁孩是嗎？」妍曉鼻子一酸，眼眶裡的眼淚流了下來。
「我寧願你打擾我，也不想你悄無聲息從我世界消失，跟從來沒出現過一樣。」她抬手擦去臉上的眼淚，認真的看著他。輕聲問：「韓嶼珩，這十一年，就沒想過回來看看我嗎？」
「想！」他看著她哭，說不出的心疼。
韓嶼珩放在桌子上的手抬了一下，他想要伸手給她擦去眼淚，但理智壓住了衝動，只是將紙巾盒往她手邊推了推。
「所以這次回來，我不會再離開了。」
「那你記住你現在說的話。」妍曉深深吸了口氣，重重說道。
「嗯。」他沉聲道。
吃完飯後，倆人都沒急著回去，他們逛去了江邊。初秋的燕都沒那麼悶熱，江邊很多散心的行人。
「這次回學校當老師以外……還在市局？」妍曉小聲問道。
妍曉連忙轉頭看他，滿臉好奇：「什麼任務？」
「任務就是……」他低頭看著妍曉，篤定的說：「把當年落下的全部補上。」
妍曉立馬避開了他的目光，心跳得飛快，卻嘴硬道：「補什麼？十一年都過去了，還有什麼好補的。」
「補一句當年的道別，補這些年沒說出口的話。」他轉過臉看向江面，輕輕的說：「也補……往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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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沒挑明說，但是他的話，句句都落在點上。
妍曉低語道：「說得輕巧，你一聲不吭就離開了，現在說補就補？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我不急。」他側過頭看她，眼裡帶著笑意，「你要是氣沒消，就慢慢罰我，多久我都等。」
「韓老師，師生戀可是大忌。」妍曉低下頭，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韓嶼珩沒說話，只是往她身邊又靠近了半步。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貼得很近。
「所以……」他側過頭，目光落在她微顫的睫毛上，「你默認了？」
妍曉彎腰，踢了一腳腳邊的小石頭，氣鼓鼓說道：「我才沒有呢…」雖然她說沒有，但是心裡卻已經泛起一絲期待，期待後面的日子。
韓嶼珩也不再追問，其實他們心裡都已經有了答案。
他忽然伸出手，很輕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妍曉渾身一僵，低頭看了一下他的手，卻沒有躲開。
這時，韓嶼珩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幾下。
「手機。」妍曉提醒他。
「不用管。」說著，他突然握住了妍曉地手，說了句，「從今天起，由我保護你。」
「你這保護到底是什麼意思？」妍曉忍不住追問。
韓嶼珩沒說話，握著她的手更緊了。
「那時我外公在海外的生意出了點事，一批醫療器械的流向不明，被人舉報了。因為這事病倒了，家裡沒人敢接手。我母親是他唯一的女兒，所以，就陪我母親一起回去了。」他輕描淡寫的說著當年離開的理由，就像是他早就提前想好了一樣。
「那……查清楚了嗎？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好讓我知道，你走是逼不得已？」妍曉定定看著他問道。
「這事比想像的嚴重。但後來查無實證，就結案了！」他沒繼續往下解釋這事。
「那結案了為什麼不回來？」妍曉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蜷縮了起來，拳頭捏得死緊：「讓我等十一年，有意思嗎？韓嶼珩。」
「我沒想到，那邊的錄取通知也寄過來了。」他低著頭沒再看妍曉，這確實是他的錯，沒提前告訴她。
「所以除了外公的事，也早就有打算出國是嗎？」
韓嶼珩忽然抬眼，苦笑解釋：「就算沒這次特聘，我也會回來。」
「韓嶼珩，你不覺得很可笑嗎？我帶著疑問等了你十一年，你一句外公家出事，赴外留學就搪塞過去了，這樣合理嗎？」妍曉捏緊地拳頭輕輕錘了下桌面，深吸了口氣忍著委屈說：「所以，這就是你十一年不聯繫我的理由？」
「還為了保護你。」說到這兒，他眼神黯淡了許多，只有他清楚『保護『這兩個字的含義。
「保護我？你的保護就是十一年不聯繫我？韓嶼珩，你怎麼這麼自私啊？憑什麼替我做決定？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屁孩是嗎？」妍曉鼻子一酸，眼眶裡的眼淚流了下來。
「我寧願你打擾我，也不想你悄無聲息從我世界消失，跟從來沒出現過一樣。」她抬手擦去臉上的眼淚，認真的看著他。輕聲問：「韓嶼珩，這十一年，就沒想過回來看看我嗎？」
「想！」他看著她哭，說不出的心疼。
韓嶼珩放在桌子上的手抬了一下，他想要伸手給她擦去眼淚，但理智壓住了衝動，只是將紙巾盒往她手邊推了推。
「所以這次回來，我不會再離開了。」
「那你記住你現在說的話。」妍曉深深吸了口氣，重重說道。
「嗯。」他沉聲道。
吃完飯後，倆人都沒急著回去，他們逛去了江邊。初秋的燕都沒那麼悶熱，江邊很多散心的行人。
「這次回學校當老師以外……還在市局？」妍曉小聲問道。
妍曉連忙轉頭看他，滿臉好奇：「什麼任務？」
「任務就是……」他低頭看著妍曉，篤定的說：「把當年落下的全部補上。」
妍曉立馬避開了他的目光，心跳得飛快，卻嘴硬道：「補什麼？十一年都過去了，還有什麼好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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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沒挑明說，但是他的話，句句都落在點上。
妍曉低語道：「說得輕巧，你一聲不吭就離開了，現在說補就補？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我不急。」他側過頭看她，眼裡帶著笑意，「你要是氣沒消，就慢慢罰我，多久我都等。」
「韓老師，師生戀可是大忌。」妍曉低下頭，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韓嶼珩沒說話，只是往她身邊又靠近了半步。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貼得很近。
「所以……」他側過頭，目光落在她微顫的睫毛上，「你默認了？」
妍曉彎腰，踢了一腳腳邊的小石頭，氣鼓鼓說道：「我才沒有呢…」雖然她說沒有，但是心裡卻已經泛起一絲期待，期待後面的日子。
韓嶼珩也不再追問，其實他們心裡都已經有了答案。
他忽然伸出手，很輕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妍曉渾身一僵，低頭看了一下他的手，卻沒有躲開。
這時，韓嶼珩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幾下。
「手機。」妍曉提醒他。
「不用管。」說著，他突然握住了妍曉地手，說了句，「從今天起，由我保護你。」
「你這保護到底是什麼意思？」妍曉忍不住追問。
韓嶼珩沒說話，握著她的手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