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好好回來
王芥並未隱瞞，去界上一事如果要通過禁園，根本瞞不住禁族，且也需要禁族帶路，「因為我要去界上。」
他將發生的事說了一下。
步滄震驚。
步炙沉默片刻，語氣低沉，「黑夜又出手了嗎？但奇怪，這種風格與他們歷次出手完全不同。他們極少這麼大規模出動。一般都是抓一兩個人而已。」
「王城主，黑夜此次出手什麼目的？」
王芥自然不會說是為了逼迫自己加入，「我不知道。但應該與界上紛爭有關。」
「王城主稍候。」
步滄收起玉石，「稍候。」
王芥點點頭，目光落向下方。
半夏降落，朝那隧道里走去。步滄看到了急忙攔下，「兩位，如今此地已經被我禁族掌管，還請兩位不要隨意走動。」
王芥好奇，「你們挖這麼長隧道幹嘛？」
「無可奉告。」
「當初對付空骸祖庭另有目的吧。」
「王城主若想知道可以問族長或者大夢禁族的前輩。」步滄不回答。
王芥淡淡道，「隧道那麼長，你在這能阻我，其它地方卻未必。」
步滄警惕盯著王芥，王芥與他對視，眼帶笑意。步滄目光一松，無奈，「我只負責我的範圍，其它範圍與我無關。還請看在老相識的份上別為難我。」
王芥與半夏重新回到流心舟，沒有再問。
很快，玉石震動，步滄鬆口氣，連通。
「通過禁園能到達界上禁園，而界上禁園並不在任何一座望柱上，屬於凡之地。相比其他路徑，這條路徑應該算安全的。因為禁園不啟用的話應該沒什麼人在。」步炙的答案讓王芥鬆口氣。
不然他還真不知道從哪兒去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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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前輩相告。」
「不過我也要提醒一句，黑夜既然出手，就絕沒有那麼簡單。王城主去界上肯定是他們的目的。界下錯天劫限制，我猜他們應該是想在界上抓王城主你。以魄靈奪體，掌控你的身體。所以一旦去了界上，再回來，我們見到的你或許就不是你了。屆時若發生什麼不愉快的，還請王城主見諒。」
此話很正常，帶著提醒，卻也帶著威脅。
而這份威脅。
王芥掃了眼下面，或許就與禁族在做的事有關。
「晚輩明白了，前輩放心，我沒那麼容易被奪體。」
「那就好。」
「煩請前輩派人帶我去望鄉台。」
「步滄。你陪王城主走一趟吧。」
步滄無奈，「是，族長。」說完，收起玉石，看向王芥他們腳下的流心舟，驚奇，「這玩意就是你們追趕界上工具的寶貝？走吧。大千域。」
流心舟快速朝著歲道而去。
通過歲道去大千域最快。
途中，王芥試探的問了步滄不少關于禁族的情況。步滄守口如瓶，什麼都不說。甚至反過來試探王芥的情況，也被王芥應付了過去。
半夏平靜坐在船尾，閉起雙目，冷若冰霜。
步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這姑娘比妖女冷多了，你喜歡這風格的？」
王芥一手落在步滄肩上，「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不你先挑起的話題？」
「唱首歌。」
步滄？？
大千域需要在營眼內移動。不過人在營眼內，流心舟可以拖著營眼移動。
一段時間後，他們看到瞭望鄉台。
百年一次禁園選拔。
平常也無人能找過去。唯有禁族知道在哪。
王芥收起流心舟，與半夏登望鄉台。
步滄告辭了。他不需要去禁園。
再看望鄉台，往昔歷歷在目。何曾想過變化這麼大。當初的王芥只是天宗嫡傳，連九禍的邊都摸不到。而今已經界下無敵。
隨著望鄉台啟動。
熟悉的場景再現。很快到達禁園上空。
禁園，亡山之巔，有少女看著望鄉台出現，迷惘的目光逐漸明亮。
王芥與半夏察覺到視線，看去，「是她？」
亡山上的少女正是當初一起禁園選拔的迷糊少女。
是她帶王芥看到了半夏遭遇的一幕。
也是她，毀了亡山。
導致這禁園自此以後很可能用不了。
王芥沒想到她居然還在禁園。不會一直沒走吧。
兩人落向亡山。
「你們回來了。」迷糊少女第一句話讓王芥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禁園本應該是不可能再來之地。
「你怎麼在這？我記得你不是跟終末的人走了嗎？」王芥問。
當初禁園選拔結束後，她跟著不問地，強哥他們登上營眼去追言弓了。後來就再沒消息。
迷糊少女聲音很低，「中途我又走了。他們把我越帶越遠，我怕找不到回來的路。」
「你，要回這？」半夏問。
迷糊少女看向天穹，「這裡能到那兒。」
王芥懂了，「你想通過這兒去界上的禁園。」
迷糊少女詫異看向他，「你懂我？」
王芥笑道：「巧了，我們來這也是這目的。等等。你不會沒有界引吧。」
迷糊少女驚喜，「你們有界引？」
王芥同情的看著少女，難怪一直留在禁園。她居然沒有界引。
「所以你沒有界引，也不出去找，就在這生等？」王芥有些不確定。
迷糊少女點點頭。
兩人對視，這女子，確實迷糊。
迷糊少女期盼看著兩人，「你們帶我上去吧。」
還有什麼可說的。
當然一起走。
迷糊少女幫王芥看到了那一幕，毀了亡山，怎麼看她都是站在界下這邊的。自己人。
「一起走。」
「怎麼用？」
「我來。」迷糊少女接過界引葫蘆，「還挺古老的。」
這界引葫蘆來自玄溟鯨腹中，是神庭時代的了。而那個得自神竺的界引葫蘆給了神鋒。
有界引葫蘆與神竺的神芯，再加上神鋒自己的口才，入上界應該能交代過去。
三人站在流心舟內。
迷糊少女托起界引葫蘆，腳下，流心舟緩緩騰空。
王芥看向上方那座橋。
溪流師姐，渡己，鶴上仙，司湮，阿柔他們都去了。中奕師姐也去了。一個個都入了界上不知道如何。
自己也來了。
與此同時，神族橋柱，神鋒托起界引葫蘆，他也不知道怎麼用，下意識將力量導入，界引葫蘆拽著他騰空。
後箴目光凝重，王芥那邊應該也出發了吧。
界上，祝你們，一路順風！
天下城，無數人默默祝福。
唯有一聲哀嚎響徹，「王芥，你怎麼能走，還沒幫我獲得屍主傳承~~」是死初堯，好不容易趕回來，卻得知王芥離去。
雙生鏡妖女獨坐院子，握緊星輝鐧，喃喃自語，「一定要，好好回來。」
…
橋，在頭頂。於星穹之上。越接近，周邊越黑暗。給王芥一種第一次從藍星踏入宇宙的感覺。
尤其隨著流心舟一震。四周宛如高溫灼燒般出現虛空錯亂，就像一顆火紅的石子仍入深淵，拖著流星般的尾巴，灑落紅芒點點。
透過那炙熱紅芒，王芥看到了死地線條。
他們，出現在了死地。
頭頂，橋越來越近。
黑暗的死地讓人不自覺心慌。
流心舟不斷震動，好像隨時會破碎一樣。
「不用擔心。」迷糊少女開口，聲音清潤，讓人心安，「從橋下去橋上是要繞過一片死地的，從界上去界下也一樣。」
「看起來橋面就在頭頂，卻不是直上直下。」
半夏平靜坐著，呼吸都沒有亂。
相比起來，王芥心境還不如她。主要是兩人性格不同。
半夏屬於那種一旦修煉就可物我兩忘的那種。而王芥的修煉之路從來不平靜。他大部分修煉蛻變都是自戰鬥中來。
迷糊少女看了看半夏，又看了看王芥，「你該跟她學。」
王芥以為迷糊少女是讓他跟半夏學心靜，然而迷糊少女一句話讓他徹底懵了，「她對你是真心的。」
半夏睜眼，盯著迷糊少女。
王芥以為聽錯了，這話什麼意思？
迷糊少女微微一笑，「她的劍意里，都是你。」
半夏皺眉，「我只是想藉助他參悟不死劍光。」
迷糊少女看了眼半夏，點點頭，不再說話。
王芥也看向半夏，半夏閉目，但她的心，不再那般平靜。
死地荒寂。
修煉者不能踏入死地，這是界上界下天然的阻隔。可若真是如此，路徑從何而來？
王芥問出了這個問題。
迷糊少女的答案是，「三境之上是有可能踏入死地的。」
「死地有什麼？」
迷糊少女看著遠處黑暗：「等你達到三境之上就明白了。」
界引葫蘆速度不慢。
橋面越來越近。
也越來越大。大到遮蔽整個視線。橫跨死地無盡範圍。而視線俯落卻看不見他們出發的死界大地，唯有橋柱隱約可見，還有環繞橋柱的星雲。
一個橋柱就是一方世界。
這些到底是何人鑄造？如此經天緯地。
「快要進入橋上了，準備好，動靜比較大。」迷糊少女提醒。
不久後。
流心舟劇烈震動，界引葫蘆不斷搖晃，就像要爆炸一樣。
王芥目光內的黑暗瞬間變為白晝。
他們，跨越了橋面，出現在了橋之上。
星穹不同了。
也從死地踏入了另一片天地。
如同鞦韆將他們甩上去一樣，力道到了盡頭就開始墜落。強烈的失重感襲來，速度之快帶來的失重感令他都不舒服。虛空就跟紙張一樣被撕裂，盪開層層漣漪。
他將發生的事說了一下。
步滄震驚。
步炙沉默片刻，語氣低沉，「黑夜又出手了嗎？但奇怪，這種風格與他們歷次出手完全不同。他們極少這麼大規模出動。一般都是抓一兩個人而已。」
「王城主，黑夜此次出手什麼目的？」
王芥自然不會說是為了逼迫自己加入，「我不知道。但應該與界上紛爭有關。」
「王城主稍候。」
步滄收起玉石，「稍候。」
王芥點點頭，目光落向下方。
半夏降落，朝那隧道里走去。步滄看到了急忙攔下，「兩位，如今此地已經被我禁族掌管，還請兩位不要隨意走動。」
王芥好奇，「你們挖這麼長隧道幹嘛？」
「無可奉告。」
「當初對付空骸祖庭另有目的吧。」
「王城主若想知道可以問族長或者大夢禁族的前輩。」步滄不回答。
王芥淡淡道，「隧道那麼長，你在這能阻我，其它地方卻未必。」
步滄警惕盯著王芥，王芥與他對視，眼帶笑意。步滄目光一松，無奈，「我只負責我的範圍，其它範圍與我無關。還請看在老相識的份上別為難我。」
王芥與半夏重新回到流心舟，沒有再問。
很快，玉石震動，步滄鬆口氣，連通。
「通過禁園能到達界上禁園，而界上禁園並不在任何一座望柱上，屬於凡之地。相比其他路徑，這條路徑應該算安全的。因為禁園不啟用的話應該沒什麼人在。」步炙的答案讓王芥鬆口氣。
不然他還真不知道從哪兒去界上。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多謝前輩相告。」
「不過我也要提醒一句，黑夜既然出手，就絕沒有那麼簡單。王城主去界上肯定是他們的目的。界下錯天劫限制，我猜他們應該是想在界上抓王城主你。以魄靈奪體，掌控你的身體。所以一旦去了界上，再回來，我們見到的你或許就不是你了。屆時若發生什麼不愉快的，還請王城主見諒。」
此話很正常，帶著提醒，卻也帶著威脅。
而這份威脅。
王芥掃了眼下面，或許就與禁族在做的事有關。
「晚輩明白了，前輩放心，我沒那麼容易被奪體。」
「那就好。」
「煩請前輩派人帶我去望鄉台。」
「步滄。你陪王城主走一趟吧。」
步滄無奈，「是，族長。」說完，收起玉石，看向王芥他們腳下的流心舟，驚奇，「這玩意就是你們追趕界上工具的寶貝？走吧。大千域。」
流心舟快速朝著歲道而去。
通過歲道去大千域最快。
途中，王芥試探的問了步滄不少關于禁族的情況。步滄守口如瓶，什麼都不說。甚至反過來試探王芥的情況，也被王芥應付了過去。
半夏平靜坐在船尾，閉起雙目，冷若冰霜。
步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這姑娘比妖女冷多了，你喜歡這風格的？」
王芥一手落在步滄肩上，「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不你先挑起的話題？」
「唱首歌。」
步滄？？
大千域需要在營眼內移動。不過人在營眼內，流心舟可以拖著營眼移動。
一段時間後，他們看到瞭望鄉台。
百年一次禁園選拔。
平常也無人能找過去。唯有禁族知道在哪。
王芥收起流心舟，與半夏登望鄉台。
步滄告辭了。他不需要去禁園。
再看望鄉台，往昔歷歷在目。何曾想過變化這麼大。當初的王芥只是天宗嫡傳，連九禍的邊都摸不到。而今已經界下無敵。
隨著望鄉台啟動。
熟悉的場景再現。很快到達禁園上空。
禁園，亡山之巔，有少女看著望鄉台出現，迷惘的目光逐漸明亮。
王芥與半夏察覺到視線，看去，「是她？」
亡山上的少女正是當初一起禁園選拔的迷糊少女。
是她帶王芥看到了半夏遭遇的一幕。
也是她，毀了亡山。
導致這禁園自此以後很可能用不了。
王芥沒想到她居然還在禁園。不會一直沒走吧。
兩人落向亡山。
「你們回來了。」迷糊少女第一句話讓王芥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禁園本應該是不可能再來之地。
「你怎麼在這？我記得你不是跟終末的人走了嗎？」王芥問。
當初禁園選拔結束後，她跟著不問地，強哥他們登上營眼去追言弓了。後來就再沒消息。
迷糊少女聲音很低，「中途我又走了。他們把我越帶越遠，我怕找不到回來的路。」
「你，要回這？」半夏問。
迷糊少女看向天穹，「這裡能到那兒。」
王芥懂了，「你想通過這兒去界上的禁園。」
迷糊少女詫異看向他，「你懂我？」
王芥笑道：「巧了，我們來這也是這目的。等等。你不會沒有界引吧。」
迷糊少女驚喜，「你們有界引？」
王芥同情的看著少女，難怪一直留在禁園。她居然沒有界引。
「所以你沒有界引，也不出去找，就在這生等？」王芥有些不確定。
迷糊少女點點頭。
兩人對視，這女子，確實迷糊。
迷糊少女期盼看著兩人，「你們帶我上去吧。」
還有什麼可說的。
當然一起走。
迷糊少女幫王芥看到了那一幕，毀了亡山，怎麼看她都是站在界下這邊的。自己人。
「一起走。」
「怎麼用？」
「我來。」迷糊少女接過界引葫蘆，「還挺古老的。」
這界引葫蘆來自玄溟鯨腹中，是神庭時代的了。而那個得自神竺的界引葫蘆給了神鋒。
有界引葫蘆與神竺的神芯，再加上神鋒自己的口才，入上界應該能交代過去。
三人站在流心舟內。
迷糊少女托起界引葫蘆，腳下，流心舟緩緩騰空。
王芥看向上方那座橋。
溪流師姐，渡己，鶴上仙，司湮，阿柔他們都去了。中奕師姐也去了。一個個都入了界上不知道如何。
自己也來了。
與此同時，神族橋柱，神鋒托起界引葫蘆，他也不知道怎麼用，下意識將力量導入，界引葫蘆拽著他騰空。
後箴目光凝重，王芥那邊應該也出發了吧。
界上，祝你們，一路順風！
天下城，無數人默默祝福。
唯有一聲哀嚎響徹，「王芥，你怎麼能走，還沒幫我獲得屍主傳承~~」是死初堯，好不容易趕回來，卻得知王芥離去。
雙生鏡妖女獨坐院子，握緊星輝鐧，喃喃自語，「一定要，好好回來。」
…
橋，在頭頂。於星穹之上。越接近，周邊越黑暗。給王芥一種第一次從藍星踏入宇宙的感覺。
尤其隨著流心舟一震。四周宛如高溫灼燒般出現虛空錯亂，就像一顆火紅的石子仍入深淵，拖著流星般的尾巴，灑落紅芒點點。
透過那炙熱紅芒，王芥看到了死地線條。
他們，出現在了死地。
頭頂，橋越來越近。
黑暗的死地讓人不自覺心慌。
流心舟不斷震動，好像隨時會破碎一樣。
「不用擔心。」迷糊少女開口，聲音清潤，讓人心安，「從橋下去橋上是要繞過一片死地的，從界上去界下也一樣。」
「看起來橋面就在頭頂，卻不是直上直下。」
半夏平靜坐著，呼吸都沒有亂。
相比起來，王芥心境還不如她。主要是兩人性格不同。
半夏屬於那種一旦修煉就可物我兩忘的那種。而王芥的修煉之路從來不平靜。他大部分修煉蛻變都是自戰鬥中來。
迷糊少女看了看半夏，又看了看王芥，「你該跟她學。」
王芥以為迷糊少女是讓他跟半夏學心靜，然而迷糊少女一句話讓他徹底懵了，「她對你是真心的。」
半夏睜眼，盯著迷糊少女。
王芥以為聽錯了，這話什麼意思？
迷糊少女微微一笑，「她的劍意里，都是你。」
半夏皺眉，「我只是想藉助他參悟不死劍光。」
迷糊少女看了眼半夏，點點頭，不再說話。
王芥也看向半夏，半夏閉目，但她的心，不再那般平靜。
死地荒寂。
修煉者不能踏入死地，這是界上界下天然的阻隔。可若真是如此，路徑從何而來？
王芥問出了這個問題。
迷糊少女的答案是，「三境之上是有可能踏入死地的。」
「死地有什麼？」
迷糊少女看著遠處黑暗：「等你達到三境之上就明白了。」
界引葫蘆速度不慢。
橋面越來越近。
也越來越大。大到遮蔽整個視線。橫跨死地無盡範圍。而視線俯落卻看不見他們出發的死界大地，唯有橋柱隱約可見，還有環繞橋柱的星雲。
一個橋柱就是一方世界。
這些到底是何人鑄造？如此經天緯地。
「快要進入橋上了，準備好，動靜比較大。」迷糊少女提醒。
不久後。
流心舟劇烈震動，界引葫蘆不斷搖晃，就像要爆炸一樣。
王芥目光內的黑暗瞬間變為白晝。
他們，跨越了橋面，出現在了橋之上。
星穹不同了。
也從死地踏入了另一片天地。
如同鞦韆將他們甩上去一樣，力道到了盡頭就開始墜落。強烈的失重感襲來，速度之快帶來的失重感令他都不舒服。虛空就跟紙張一樣被撕裂，盪開層層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