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拒絕
換了兩個部族的族長，將原本的械鬥改為跑步比賽。
幫雅典娜收尾爛攤子後，姜戈和雅典娜在特里同河畔告別。
臨別之際，雅典娜叫住姜戈，告知他對西緒福斯的處罰結果。
不出所料，宙斯罰西緒福斯在塔爾塔洛斯永推巨石上山，巨石近頂必滑，西緒福斯陷入了無止境的徒勞。
對此，姜戈毫無意外。
他輕嘆道：「或許這才是他想要的也說不定。」
「畢竟相比於無盡的苦刑，他更不想和普通人的靈魂一起歸於平凡。」
「聰明人總是這樣，認為只有自己才算特殊。」
「卻不肯承認每個人，其實都是獨一無二的特殊存在。」
聞言，雅典娜抿嘴一笑。
她眸中閃過一絲促狹，輕笑道：「我多愁善感的兄弟。」
「你關心錯目標了，您應該多關心關心他那位美麗的王后。」
「怎麼了？」
姜戈有些錯愕，他心中預感到不妙。
在厄律曼托斯山養傷時，墨洛珀找到了他，照顧了他一段時間。
是他們之間傳出什麼風言風語了嗎？
「是父神，」雅典娜語出驚人。
她眉眼彎彎，笑得格外暢快。
女神解釋道：「他在那位普勒阿得斯為了丈夫，第二次上奧林匹斯尋求幫助時。」
「變作你的模樣，想要引誘這位美麗的婦人。」
「結果被那寧芙瞬間識破，斷然拒絕不說，她還喚來了赫拉告狀訴苦。」
「引得天后盛怒，又在奧林匹斯鬧了起來。」
「不是……！？」姜戈人都麻了。
他就說墨洛珀找他告別時，看他的眼神怎麼有點怪。
合著又是宙斯這老色痞，不出意料的出乎意料。
「嘖~，」姜戈揉了揉眉心。
他只覺得腦殼疼，也許是雅典娜太過正常給他的錯覺，讓他忽視了奧林匹斯諸神的離譜程度。
堂堂眾神之王，竟然變成自己的「私生子」，去勾引一位有夫之婦。
只能說不愧是宙斯，下限永遠超出正常人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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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緩了緩後，姜戈問道：「她沒事吧？」
「神王有沒有遷怒她？」
「沒有，」雅典娜笑容凝固。
雖然看到父親吃癟，讓她很是愉悅。
但姜戈對墨洛珀的關心，又讓她有些莫名的不悅。
她正色道：「父神向來自豪於他那詭詐柔情的手段。」
「被識破已經夠丟臉了，他自然不會不顧顏面，再去報復那位女神。」
聞言，姜戈滿眼驚駭，分外錯愕。
他震驚道：「神王還要臉！？」
「……，」雅典娜無言以對。
有生以來第一次，她為自己的出身感到羞恥。
於是少女目光飄開，輕咳了兩聲。
她強行扳回正題，一臉嚴肅地看向姜戈。
「不說這個了，」女神告誡道：「我的兄弟，我已與天后達成協議。」
「以一次我不幫你的試煉做為賭注，換取她與你今後的和平。」
「並且在你成神後，她會把長女厄勒梯亞嫁予你。」
「所以在試煉結束，登神成婚前，請你不要與那位星之寧芙接觸、結合。」
「以免惹得赫拉動怒反悔，更加針對你。」
陽光下，他泛金的黑瞳逐漸冰冷。
沉默半晌，他才開口：「我拒絕。」
「為什麼！？」雅典娜瞪大了眼。
那張白皙姣好的面容，騰起一抹嫣紅。
她錯愕憤然道：「你真對那寧芙產……！？」
「和她沒關係，」姜戈平靜地打斷她的憤怒。
他漠然反問道：「您為什麼不接受那些凡人的祭祀呢？」
「我的女神，您和她們有何不同？」
「我……，」善辯的女神再次啞火。
雅典娜怒視姜戈，卻發現對方泛金的黑眸中，正是她最喜愛的理性。
這讓她有些懊惱，又有點莫名的慶幸。
因為她和赫拉這次的交易，確實是有點虧本的。
她沒想到姜戈的神性顯化居然這麼快。
伊克西翁的半人馬後裔，萊卡翁的人狼諸子，狡詐的西緒福斯和傲慢的薩爾摩紐斯。
僅僅四個功業，姜戈便能凝聚權柄、完成登神。
這是雅典娜之前未曾預料到的速度。
她之前想的是，姜戈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攢夠功業成神。
所以為了保障自己的投資，她才和赫拉達成了這個協議，換取姜戈後期任務的安穩。
結果姜戈根本不需要那麼多功業。
他只需要追罰完萊卡翁之子，就能獲得不朽，成為她的從神了。
到那時，赫拉就沒可能再殺他了。
這也就意味著，雅典娜和赫拉這協議。完全就是她在自縛手腳，提前給赫拉分股。
因此面對姜戈的拒絕，雅典娜反倒有些小慶幸。
這下她也有理由對赫拉說了。
是姜戈自己不同意，不能再怪她不守信用了。
只是……他對自己真這麼忠誠嗎？
迎娶厄勒梯亞雖然對她來說有點虧，但對姜戈來說卻是百利而無一害。
畢竟多個主神多條路，成為「赫拉之子」，姜戈就能從赫拉那裡獲得更多的權柄許可。
明眸的女神看向自己的「兄弟」。
姜戈依舊平靜地望著她，那雙黑眸在陽光照耀下。
映照出如琥珀一般，壓抑熾烈的溫暖金色。
雅典娜第一次發現，原來姜戈那雙沉靜的眼眸，也是和她一樣漂亮的杏眼。
這發現讓少女悚然一驚，「他該不會……！？」
一個荒唐的念頭，突然湧入心頭。
雅典娜連忙上下打量自己的「兄弟」，想找出她預想中的不對勁來。
對此，姜戈一頭霧水。
懵逼地看著疑神疑鬼的處女神。
他之所以拒絕這個提議，純粹是不想冒險而已。
畢竟天后迫害私生子的威名在外。
他可不確定，自己一定能撐過赫拉的「試煉」。
而且雅典娜不和他商議，就自作主張「賣」了他，還干涉他的私事。
姜戈自然很不爽的，他又不是真的公牛。
隨隨便便就能被人拉去配種，還提前上了貞操鎖！這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他看向雅典娜的目光愈發不善，堪稱不懷好意。
這把少女嚇了一跳，她忙高聲道：「我不行的！」
「父親讓我生來便不懂得那愛情的魔箭，也絲毫不知道情慾的魅力。」
「我的兄弟，你還是另尋目標吧！」
「什麼玩意！？」
姜戈大腦宕機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
他瞅著心慌意亂的明眸處女神。
不對勁，他這「兄弟」不對勁了。
幫雅典娜收尾爛攤子後，姜戈和雅典娜在特里同河畔告別。
臨別之際，雅典娜叫住姜戈，告知他對西緒福斯的處罰結果。
不出所料，宙斯罰西緒福斯在塔爾塔洛斯永推巨石上山，巨石近頂必滑，西緒福斯陷入了無止境的徒勞。
對此，姜戈毫無意外。
他輕嘆道：「或許這才是他想要的也說不定。」
「畢竟相比於無盡的苦刑，他更不想和普通人的靈魂一起歸於平凡。」
「聰明人總是這樣，認為只有自己才算特殊。」
「卻不肯承認每個人，其實都是獨一無二的特殊存在。」
聞言，雅典娜抿嘴一笑。
她眸中閃過一絲促狹，輕笑道：「我多愁善感的兄弟。」
「你關心錯目標了，您應該多關心關心他那位美麗的王后。」
「怎麼了？」
姜戈有些錯愕，他心中預感到不妙。
在厄律曼托斯山養傷時，墨洛珀找到了他，照顧了他一段時間。
是他們之間傳出什麼風言風語了嗎？
「是父神，」雅典娜語出驚人。
她眉眼彎彎，笑得格外暢快。
女神解釋道：「他在那位普勒阿得斯為了丈夫，第二次上奧林匹斯尋求幫助時。」
「變作你的模樣，想要引誘這位美麗的婦人。」
「結果被那寧芙瞬間識破，斷然拒絕不說，她還喚來了赫拉告狀訴苦。」
「引得天后盛怒，又在奧林匹斯鬧了起來。」
「不是……！？」姜戈人都麻了。
他就說墨洛珀找他告別時，看他的眼神怎麼有點怪。
合著又是宙斯這老色痞，不出意料的出乎意料。
「嘖~，」姜戈揉了揉眉心。
他只覺得腦殼疼，也許是雅典娜太過正常給他的錯覺，讓他忽視了奧林匹斯諸神的離譜程度。
堂堂眾神之王，竟然變成自己的「私生子」，去勾引一位有夫之婦。
只能說不愧是宙斯，下限永遠超出正常人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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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緩了緩後，姜戈問道：「她沒事吧？」
「神王有沒有遷怒她？」
「沒有，」雅典娜笑容凝固。
雖然看到父親吃癟，讓她很是愉悅。
但姜戈對墨洛珀的關心，又讓她有些莫名的不悅。
她正色道：「父神向來自豪於他那詭詐柔情的手段。」
「被識破已經夠丟臉了，他自然不會不顧顏面，再去報復那位女神。」
聞言，姜戈滿眼驚駭，分外錯愕。
他震驚道：「神王還要臉！？」
「……，」雅典娜無言以對。
有生以來第一次，她為自己的出身感到羞恥。
於是少女目光飄開，輕咳了兩聲。
她強行扳回正題，一臉嚴肅地看向姜戈。
「不說這個了，」女神告誡道：「我的兄弟，我已與天后達成協議。」
「以一次我不幫你的試煉做為賭注，換取她與你今後的和平。」
「並且在你成神後，她會把長女厄勒梯亞嫁予你。」
「所以在試煉結束，登神成婚前，請你不要與那位星之寧芙接觸、結合。」
「以免惹得赫拉動怒反悔，更加針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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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他才開口：「我拒絕。」
「為什麼！？」雅典娜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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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錯愕憤然道：「你真對那寧芙產……！？」
「和她沒關係，」姜戈平靜地打斷她的憤怒。
他漠然反問道：「您為什麼不接受那些凡人的祭祀呢？」
「我的女神，您和她們有何不同？」
「我……，」善辯的女神再次啞火。
雅典娜怒視姜戈，卻發現對方泛金的黑眸中，正是她最喜愛的理性。
這讓她有些懊惱，又有點莫名的慶幸。
因為她和赫拉這次的交易，確實是有點虧本的。
她沒想到姜戈的神性顯化居然這麼快。
伊克西翁的半人馬後裔，萊卡翁的人狼諸子，狡詐的西緒福斯和傲慢的薩爾摩紐斯。
僅僅四個功業，姜戈便能凝聚權柄、完成登神。
這是雅典娜之前未曾預料到的速度。
她之前想的是，姜戈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攢夠功業成神。
所以為了保障自己的投資，她才和赫拉達成了這個協議，換取姜戈後期任務的安穩。
結果姜戈根本不需要那麼多功業。
他只需要追罰完萊卡翁之子，就能獲得不朽，成為她的從神了。
到那時，赫拉就沒可能再殺他了。
這也就意味著，雅典娜和赫拉這協議。完全就是她在自縛手腳，提前給赫拉分股。
因此面對姜戈的拒絕，雅典娜反倒有些小慶幸。
這下她也有理由對赫拉說了。
是姜戈自己不同意，不能再怪她不守信用了。
只是……他對自己真這麼忠誠嗎？
迎娶厄勒梯亞雖然對她來說有點虧，但對姜戈來說卻是百利而無一害。
畢竟多個主神多條路，成為「赫拉之子」，姜戈就能從赫拉那裡獲得更多的權柄許可。
明眸的女神看向自己的「兄弟」。
姜戈依舊平靜地望著她，那雙黑眸在陽光照耀下。
映照出如琥珀一般，壓抑熾烈的溫暖金色。
雅典娜第一次發現，原來姜戈那雙沉靜的眼眸，也是和她一樣漂亮的杏眼。
這發現讓少女悚然一驚，「他該不會……！？」
一個荒唐的念頭，突然湧入心頭。
雅典娜連忙上下打量自己的「兄弟」，想找出她預想中的不對勁來。
對此，姜戈一頭霧水。
懵逼地看著疑神疑鬼的處女神。
他之所以拒絕這個提議，純粹是不想冒險而已。
畢竟天后迫害私生子的威名在外。
他可不確定，自己一定能撐過赫拉的「試煉」。
而且雅典娜不和他商議，就自作主張「賣」了他，還干涉他的私事。
姜戈自然很不爽的，他又不是真的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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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看向雅典娜的目光愈發不善，堪稱不懷好意。
這把少女嚇了一跳，她忙高聲道：「我不行的！」
「父親讓我生來便不懂得那愛情的魔箭，也絲毫不知道情慾的魅力。」
「我的兄弟，你還是另尋目標吧！」
「什麼玩意！？」
姜戈大腦宕機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
他瞅著心慌意亂的明眸處女神。
不對勁，他這「兄弟」不對勁了。